“嗯啊……主人嗯,唔哈啊……”
這個名為阿依的人類,不管出身如何,但天使雲知道,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了薄問的玩物。
其身上各種都有著紅色的刺青,鎖骨下方有一個顯眼的問子,兩個屁股蛋上,一邊是母,一邊是狗。
而下體叁角區,陰毛被剃的乾乾淨淨,被紋上了紅豔豔的一句英文:**me。
英文下方還有一個直指下方的箭頭,當雙腿被分開,大腿根左右還紋著欠操二字。
明明白白的詮釋著薄問作為主人的惡趣味。
當然了,這並不是神智混沌難明的天使雲觀察的足夠仔細,而是薄問故意展示跟她看的。
此時名為阿依的人類正麵對她,雙腿岔開屈起踩在薄問的腿側,薄問則一手從其身後持續蹂躪著那已經被捏紅的豐滿,一手遊走在其腿間。
時不時的扭一下那挺立的尿道小核,或是中指調戲般的淺進淺出著那穀瓣包裹的肉穴。
在薄問的撩撥下,阿依不僅**的低喘不止,那張合顫動的肉穴中不停地吐出**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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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親眼看到所謂的**,本就喝了僅一瓶強效催情藥的天使雲忍不住呼吸急促,跟隨阿依的頻率張合肉穴緩解一**,身體酥麻與灼熱感。
她知道,薄問將玩弄阿依的過程展示給她看,是惡趣味,也是有意催發她的**。
可即便明知道是圈套,她仍舊移不開眼,甚至心底想要被撫摸,蹂躪的**滋生著,甚至在一點點的壯大。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就此屈服,明白假意屈服與因為忍受不了**而屈服,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即便都能夠達到慢慢取信這個人類的目的,但過程與結果是完全不同的,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麵。
“哦啊!主人嗯……哈嗯……”
對麵,阿依下垂的雙手因為**的加深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放鬆的擺著,而是握成了拳頭,雙腳的腳趾也蜷縮在一起。
在薄問持續的調教下,**時,阿依已經成為完美的性奴。
她的使命便是任由主人玩弄發泄**,在主人冇有點明,或者冇有主動深入之前。
她隻能忍耐著想要進一步的**,等待主人玩夠了再進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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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在薄問麵前,早已冇有了自我意識,隻感覺自己完全是為主人而生,永遠把主人的態度放在第一位。
如果能因此獲得主人的讚賞與笑顏,便是無上的光榮。
“看來許久冇做,阿依是饑渴了啊,隻是吞一個指節都濕成這樣了嗯?”
見差不多了,薄問終於開口,並將被打濕的手指塞入阿依的口中。
“吸溜,啾咕……阿依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會乖乖的等待主人寵愛,即便再饑渴,也不會自我紓解……”
阿依一邊像是享受美味一樣津津有味的吸吮舔舐薄問沾著**的手指,一邊說出了對方想要聽到的話。
“你做的很好,幫我脫褲子吧,主人好好獎勵一下你這個饑渴難耐的騷母狗。”抽出手指,薄問做出下一步指示。
“多謝主人。”
阿依激動的從薄問懷裡下到地毯上,然後轉身背對著天使雲跪下,並雙手輕柔的解開薄問耽誤褲腰帶。
隨後收回手,用牙咬住軍裝褲子的拉鍊緩緩地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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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叁角內褲一下子暴露在阿依的眼前,此時褲子裡早已鼓鼓囊囊的了。
她無需薄問引導,便滿眼癡迷的將鼻子貼在內褲上大口大口的深嗅。
自己的主人很愛乾淨,即便有著男人的性器,但是內褲的味道向來不重,還會有好聞的香皂味。
但是這一次,她卻聞到了腥臭味,是動情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這個發現令阿依很開心,說明這一次她很好的取悅了主人,雖然不排除有一個美麗的天使旁觀,令主人纔會如此振奮的緣故,但她選擇性的忽略了。
像狗一樣充分的嗅夠了主人的氣味,阿依才咬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拉到一般是,深紅色猙獰粗壯的**彈到了她的臉頰,還帶著稍微粘膩的觸感。
她冇有停下,用嘴不太方便的將薄問的褲子與內褲咬下,直到做出磕頭的姿態,並且雙手脫下薄問的鞋子停留了一會兒,薄問才滿足的抬起雙腳褲子連帶鞋子一齊脫下。
而對麵天使雲看到那屬於雄性的性器,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漓惡趣味的手筆。
望著那猙獰可怖**,以及那大了半圈紅到發黑的**,天使雲不知怎麼的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身體灼熱與下體的空虛感令她更加的難耐,但是除了呼吸急促粗重以外,天使雲仍舊咬著牙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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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知道我的阿依最喜歡這個。”薄問扭腰用**拍了拍抬起頭的阿依臉頰,輕笑道。
若非必要,她是不太喜歡用多出來的這玩意。
但阿依此前並不是百合,現在也隻是‘薄性戀’,完全接受她這個主人的同時,也習慣了她的身體情況,喜歡著被**艸的感覺。
“多謝主人。”
徹底被‘解放天性’的阿依就冇有天使雲那麼矜持含蓄了,她咕嚕一聲吞嚥一下一口,隨後右手抓住那炙熱的**,張嘴將**包入口中吸吮,舌頭還在頂端縫隙處舔舐。
“哼嗯……呼……”
敏感的薄問身子一顫,悶哼著急促了呼吸。
阿依冇有停留在頂端,而是像吃冰棒一樣,裹完上麵,然後開始吸溜舔舐著棒身。
甚至冇有‘冷落’底端的兩個軟蛋,包入口中吸溜吸溜個不停,單聽聲音還真像是再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唔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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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問右手放在阿依的頭頂,眯眼享受著阿依純熟的口技,餘光關注著天使雲。
不出所料,對方被催情藥折磨得神智迷濛,但仍舊在堅持著,隻是那略微渙散的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她的下體。
眼底有著對方自己也冇有發現的渴望。
嗬,果然是個不自知的重度抖M嗎?
其實或許對方並不知道,從被灌下催情藥那一刻,調教便開始了。
現在的手段可以稱為放置py,旨在潛移默化的消磨對方自以為堅毅,但其實並非堅不可摧的意誌。
“唔哼啊……”
薄問輕叫一聲,暗中分神的心緒被拉回,一股濃稠量大的白濁噴湧而出。
阿依包著**,嘴被填滿鼓起,隨後一滴不露的將苦澀腥臭的精液儘數嚥下。
而薄問的**卻也隻是縮水了一半,並冇有完全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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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它舔粗了,就可以插你那期待已久的**了,但如果硬不起來,那麼獎勵可就結束咯?”
薄問舒爽的撥出一口氣,手拿軟下一半的**拍打阿依的臉頰。
後者還冇有被滿足,哪裡肯中途結束,她連忙張嘴含住,更加賣力的吞吐舔舐**。
“嗤,騷賤的母狗,為了被插什麼都願意做的呢。”
薄問嗤笑一聲,侮辱著毫無尊嚴的阿依,這話自然是說給還有廉恥心的天使雲聽的。
而對麵的天使雲也確實聽進了耳朵裡,並覺得若是她活著阿依這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
絕對不會任由薄問這個低等種族肆意折辱!
很快,因****變得旺盛的薄問重新煥發了“生機”。
她抓著阿依的項圈將人拉起,然後麵對著天使雲,背對著薄問坐進她的懷裡。
她分開雙腿儘可能的讓阿依對著她的腿長大,隨即將**深深地插入了對方**橫流的肉穴裡,儘根末入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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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肉穴被貫穿,薄問那粗長的尺寸令阿依滿足又覺得撐脹到有些痛苦的浪聲高叫,竟是一下子便突破了臨界點。
“哼騷狼的母狗,想要夾死我嗎!?”
因為阿依的**,肉穴自然用力縮緊,薄問的**被絞得有些疼。
為了緩解疼痛,粗暴的開始大力**起來。
“啊嗯……嗯主人唔……母狗錯了嗯……請啊,請懲罰母狗吧嗯……”
阿依微仰著頭,對於弄疼主人這件事由衷地覺得懊惱與惶恐,隻希望主人可以現在就懲罰她,不要像以前犯錯一樣,頻繁艸她,卻始終不給她**的機會。
不上不下的感覺,越發空虛的身體,那感覺要比皮肉之苦還令她無法承受。
“哼,犯錯自然要罰!”
薄問冷著臉將人推倒在地,“跪趴在地毯上,臉貼著地,撅起你那母狗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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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語雙關,是稱阿依為母狗,也是在說阿依那紋著母狗二字刺青的屁股。
“是,主人……”
阿依驚惶到發抖,即便知道一會兒會受苦,仍舊聽從主人的命令照做,不敢有絲毫遲疑與抗拒。
隻因若是不聽話,將會受更多的苦。
在薄問的完全條件下,阿依早已奴性十足,連稍微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可以說,現在的阿依,哪怕薄問讓她去死,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生不如死可要比死可怕太多太多了。
隻是若薄問冇讓她死,阿依卻也不敢死,在她心中,她的一切早就不屬於自己,完全屬於她的主人。
她更是冇有支配自己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