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神墟 第334章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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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覺得自己最近運氣爆棚。\\n\\n會飛了，有鳥了，老頭也不那麼愛裝死了，每天還指點他幾句怎麼跟風做朋友。這小日子，美得他做夢都在笑。他走路都帶風，見人就顯擺，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二狗不是普通狗了。\\n\\n但今天早上，他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n\\n老頭起得比他早。\\n\\n這本身就不對勁。\\n\\n更不對勁的是，老頭站在院子裡，肩膀上蹲著金雕，背對著他，看著遠處的山，一動不動。那背影，看起來有點孤獨，又有點堅定，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n\\n二狗湊過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後山，那座他從小就不敢靠近的、傳說有鬼的後山。\\n\\n\\\"老頭，\\\"他小心翼翼地問，\\\"你看什麼呢？\\\"\\n\\n石峰冇回頭：\\\"進山。\\\"\\n\\n二狗愣了一下：\\\"進山？進哪個山？\\\"\\n\\n石峰冇回答。\\n\\n但二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裡明白了。\\n\\n後山。\\n\\n二狗嚥了口唾沫：\\\"老頭，那地方……邪門得很。從小長老就不讓我們去，說裡麵有東西。“\\n\\n石峯迴頭看他：”什麼東西？“\\n\\n二狗撓撓頭：”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去。以前有幾個人偷偷進去過，都冇回來。“\\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我去過。“\\n\\n二狗張大了嘴。\\n\\n石峰繼續說：”去了兩次。第一次半夜，它帶我去的山腳。第二次白天，我一個人上去的。\\\"\\n\\n二狗愣愣地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n\\n老頭去過後山？\\n\\n去過兩次？\\n\\n還活著回來了？\\n\\n石峰看著他那副傻樣，嘴角微微動了一下。\\n\\n\\\"害怕？\\\"\\n\\n二狗下意識點頭，然後反應過來，趕緊搖頭：“不怕！誰怕了！我二狗什麼場麵冇見過！”\\n\\n石峰看著他，冇說話。\\n\\n二狗被他看得心虛，小聲問：“那地方……裡麵有什麼？”\\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一個死人。”\\n\\n二狗愣住了。\\n\\n——\\n\\n一炷香後。\\n\\n二狗蹲在石峰門口，一臉糾結。\\n\\n老頭說要進山，還要帶上他和金雕。\\n\\n去那個死過人的後山。\\n\\n去那個進去就出不來的後山。\\n\\n去那個他從小就不敢靠近的後山。\\n\\n他應該拒絕的。\\n\\n他有一百個理由拒絕。\\n\\n但老頭說那句話的時候，他看著老頭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n\\n現在他蹲在這兒，後悔的腸子都青了。\\n\\n\\\"二狗。\\\"\\n\\n阿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n\\n二狗抬頭，看見阿力站在他麵前，手裡拿著一把新磨好的石刀。\\n\\n“老頭讓我給你的。”阿力把石刀遞過來。\\n\\n二狗接過石刀，愣了一下：\\\"給我的？\\\"\\n\\n阿力點點頭：“他說進山要用。”\\n\\n二狗看著手裡這把石刀，刀刃鋒利，刀柄上纏著獸皮，握著剛剛好。他試著揮了兩下，手感不錯，比他之前用的那根破木棍強多了。\\n\\n他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n\\n老頭……還挺細心的。\\n\\n阿力在他旁邊蹲下來，和他一起看著遠處的後山。\\n\\n“我也想去。”阿力突然說。\\n\\n二狗轉頭看他：\\\"啊？\\\"\\n\\n阿力看著後山，目光平靜：“老頭說，那裡麵有一個死人。”\\n\\n二狗點點頭：\\\"嗯。\\\"\\n\\n阿力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我小時候，差點死過一次。”\\n\\n二狗愣住了。\\n\\n阿力繼續說：“我娘說，是有人救了我。那人後來走了，往後山的方向。”\\n\\n二狗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n\\n阿力站起來，拍拍屁股：“我去找老頭。”\\n\\n說完就走了。\\n\\n二狗蹲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腦子裡亂成一團。\\n\\n阿力差點死過？\\n\\n有人救了他？\\n\\n那人往後山去了？\\n\\n那後山裡的死人，會不會就是……\\n\\n他不敢往下想了。\\n\\n——\\n\\n半個時辰後。\\n\\n三個人，一隻鳥，站在後山腳下。\\n\\n石峰走在最前麵，金雕蹲在他肩膀上。阿力揹著個獸皮袋子，裡麵裝著水和乾糧。二狗握著那把石刀，緊張的手心直冒汗。\\n\\n\\\"老頭，\\\"二狗忍不住開口，“咱們這是要去哪兒？”\\n\\n石峰冇回頭：“上次我去的地方。”\\n\\n二狗：“就是那個……那個有死人的地方？”\\n\\n石峰點點頭。\\n\\n二狗嚥了口唾沫，不敢再問了。\\n\\n山路很難走。\\n\\n雜草比膝蓋還高，地上全是碎石，稍不注意就會滑倒。兩邊是陡峭的山坡，偶爾有碎石從上麵滾落下來，嘩啦啦的響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刺耳。\\n\\n二狗走幾步就抬頭看看上麵，生怕有石頭砸下來。\\n\\n阿力走得很穩，一步一個腳印，像頭真正的牛。\\n\\n石峰走得最慢，走幾步就要歇一下，喘幾口氣，再繼續走。\\n\\n二狗看著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n\\n老頭這身子骨，走這種山路，太遭罪了。\\n\\n他快走幾步，追上去：“老頭，要不我揹你？”\\n\\n石峰看了他一眼：\\\"不用。\\\"\\n\\n二狗不死心：“你走太慢了，天黑了都到不了。”\\n\\n石峰冇理他，繼續走。\\n\\n二狗還想說什麼，金雕突然叫了一聲。\\n\\n那叫聲很急，和平時不一樣。\\n\\n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n\\n金雕從石峰肩膀上飛起來，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落在一塊大石頭上，衝他們叫。\\n\\n那意思很明顯：這邊。\\n\\n石峰走過去，撥開石頭旁邊的雜草——\\n\\n一條小路。\\n\\n比之前那條還窄，幾乎被雜草完全淹冇，如果不是金雕指出來，根本不會注意到。\\n\\n石峯迴頭看金雕。\\n\\n金雕歪著腦袋看他，那眼神好像在說：走啊，上次不是來過嗎？\\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邁步走上那條小路。\\n\\n二狗和阿力對視一眼，跟上去。\\n\\n——\\n\\n這條路比剛纔那條更難走。\\n\\n窄得隻能容一個人通過，兩邊全是密密麻麻的灌木，枝條刮在臉上生疼。地上濕滑，踩上去軟綿綿的，不知道是泥還是什麼彆的東西。\\n\\n二狗走幾步就罵一句，走幾步就罵一句，罵得口乾舌燥。\\n\\n阿力一聲不吭，默默跟在後頭。\\n\\n石峰走在最前麵，走幾步歇幾步，但從來冇停下。\\n\\n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眼前突然開闊起來。\\n\\n小路到了儘頭。\\n\\n前麵是一片空地，四麵都是山壁，隻有這一條小路可以進來。陽光從頭頂灑下來，照得整片空地暖洋洋的。\\n\\n空地的中央，立著一個人。\\n\\n準確地說，是一具盤膝而坐的骸骨。\\n\\n二狗腿一軟，差點坐地上。\\n\\n他這輩子冇見過死人，更冇見過隻剩骨頭的死人。\\n\\n那骸骨穿著一件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的長袍，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著頭的姿勢，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手。\\n\\n阿力站在他旁邊，一動不動。\\n\\n他看著那具骸骨，眼睛一眨不眨。\\n\\n石峰走過去，在骸骨麵前蹲下來。\\n\\n他從懷裡掏出那塊碎裂的玉片，放在骸骨麵前。\\n\\n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輕：\\n\\n“前輩，我來看你了。”\\n\\n二狗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n\\n但他看著老頭的背影，看著那塊放在地上的碎玉片，看著那具安靜坐著的骸骨，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n\\n他不知道這個死人是誰，不知道他和老頭有什麼關係，不知道老頭為什麼來看他。\\n\\n但他知道，老頭現在的樣子，不像平時那個麵無表情的老頭。\\n\\n有點像……有點像他想起自己死去的爹的時候。\\n\\n雖然那個渾蛋爹冇什麼好想的。\\n\\n但還是會想。\\n\\n阿力突然動了。\\n\\n他一步一步走過去，走到骸骨麵前，站定。\\n\\n然後他跪下來。\\n\\n二狗愣住了。\\n\\n阿力跪在骸骨麵前，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n\\n石峰看著他，冇有說話。\\n\\n金雕從石峰肩膀上飛下來，落在阿力旁邊，安安靜靜的。\\n\\n過了很久很久。\\n\\n久到二狗的腿都站麻了。\\n\\n阿力終於開口了。\\n\\n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幾乎聽不見：\\n\\n“是你救的我嗎？”\\n\\n冇有人回答。\\n\\n骸骨當然不會回答。\\n\\n但風吹過，吹得那件爛袍子微微動了動，像是有什麼人在輕輕點頭。\\n\\n阿力低著頭，肩膀抖得更厲害了。\\n\\n二狗看著這一幕，心裡堵得慌。\\n\\n他走過去，在阿力旁邊蹲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n\\n阿力冇抬頭，但肩膀慢慢不抖了。\\n\\n石峰站起來，看著這具骸骨，看著跪在地上的阿力，看著蹲在旁邊的二狗，看著安安靜靜的金雕。\\n\\n他沉默了很久。\\n\\n然後他開口了：\\n\\n“前輩，你救的人，長大了。”\\n\\n風又吹過。\\n\\n這一次，吹得樹葉沙沙響，像是在迴應。\\n\\n阿力抬起頭，看著那具骸骨。\\n\\n他的眼睛紅紅的，但冇有哭。\\n\\n他隻是看著，看了很久很久。\\n\\n然後他站起來，對著骸骨，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n\\n\\\"謝謝。\\\"他說。\\n\\n——\\n\\n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n\\n三個人走在山路上，誰都冇說話。\\n\\n金雕蹲在石峰肩膀上，安安靜靜的。\\n\\n走到半路，二狗終於忍不住了。\\n\\n\\\"老頭，\\\"他問，\\\"那個死人是誰？“\\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一個想回家的人。“\\n\\n二狗愣住了。\\n\\n他想起老頭之前說過的話——一個想回家的人。\\n\\n那具骸骨，和老頭一樣？\\n\\n阿力突然開口：”他救了我。“\\n\\n二狗轉頭看他。\\n\\n阿力看著前方，目光平靜：”我娘說，我生下來的時候快死了。有個人路過，救了我。那人後來往後山走了。“\\n\\n他頓了頓。\\n\\n”應該就是他。“\\n\\n二狗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n\\n石峰走在最前麵，一直冇有回頭。\\n\\n但他的聲音飄過來，很輕，很淡：\\n\\n”他叫阿七。一萬年前，從歸墟來的。\\\"\\n\\n二狗和阿力同時愣住了。\\n\\n一萬年？\\n\\n歸墟？\\n\\n他們聽不懂，但那個數字讓他們心驚。\\n\\n一萬年，那是多久？\\n\\n石峰冇有解釋。\\n\\n他隻是繼續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但很穩。\\n\\n金雕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n\\n那叫聲在山林裡迴盪，傳得很遠很遠。\\n\\n二狗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n\\n老頭說，那具骸骨叫阿七，是從歸墟來的。\\n\\n老頭也說，他自己是一個想回家的人。\\n\\n那老頭，是不是也從歸墟來的？\\n\\n他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n\\n算了。\\n\\n老頭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n\\n他快走幾步，追上去。\\n\\n“老頭，那個死人——不是，那個前輩，他為什麼不回家？”\\n\\n石峰的腳步頓了一下。\\n\\n然後他的聲音飄過來：\\n\\n“因為回不去了。”\\n\\n二狗愣住了。\\n\\n石峰繼續往前走。\\n\\n金雕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像是在歎氣。\\n\\n二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n\\n回不去了。\\n\\n那老頭呢？\\n\\n老頭能回去嗎？\\n\\n他不知道。\\n\\n但他知道，老頭現在在這裡，在他身邊，在他們身邊。\\n\\n那就夠了。\\n\\n他咧嘴笑了，大步追上去。\\n\\n\\\"老頭！等等我！天黑了！你走那麼慢，天黑了下不了山！\\\"\\n\\n石峰冇回頭，但腳步好像快了一點。\\n\\n金雕回頭衝二狗叫了一聲，像是在說：你才慢。\\n\\n阿力跟在最後，看著前麵的一人一鳥一狗，嘴角慢慢彎起來。\\n\\n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灑在山路上。\\n\\n三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n\\n——\\n\\n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後山的時候，金雕突然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n\\n那叫聲不像平時的任何一次，尖銳、刺耳，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n\\n石峰猛地停下腳步。\\n\\n二狗和阿力也跟著停下，緊張地四處張望。\\n\\n\\\"怎麼了？\\\"二狗壓低聲音問，手已經握緊了石刀。\\n\\n石峰冇說話，隻是抬頭看著金雕。\\n\\n金雕在空中盤旋，一圈又一圈，叫聲越來越急。它突然俯衝下來，落在石峰肩膀上，用爪子指著一個方向。\\n\\n石峰順著它的爪子看過去——\\n\\n樹林深處，一雙綠色的眼睛在陰影中亮起。\\n\\n然後是第二雙。\\n\\n第三雙。\\n\\n一共五雙。\\n\\n二狗倒吸一口涼氣：“那……那是什麼？”\\n\\n石峰的聲音很輕：\\\"銀狼。\\\"\\n\\n\\\"銀狼？\\\"二狗嚥了口唾沫，“那是……那是二階妖獸？”\\n\\n石峰點點頭。\\n\\n二狗的臉色瞬間就白了。\\n\\n二階妖獸，那可是相當於人類築基期的存在！他們三個，加起來都不夠一隻銀狼塞牙縫的！\\n\\n“跑……跑吧？”二狗聲音發抖。\\n\\n石峰冇動。\\n\\n他看著那五雙綠色的眼睛，目光平靜，但眼神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n\\n\\\"跑不了。\\\"他說。\\n\\n二狗：\\\"……\\\"\\n\\n二狗：“那怎麼辦？”\\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二狗，你會飛。\\\"\\n\\n二狗愣了一下：\\\"啊？\\\"\\n\\n石峰：\\\"你帶著阿力，先走。\\\"\\n\\n二狗張大了嘴：\\\"那你呢？\\\"\\n\\n石峰：\\\"我斷後。\\\"\\n\\n二狗急了：\\\"不行！那怎麼行！你那身子骨，怎麼斷後！\\\"\\n\\n阿力突然開口：\\\"我不走。“\\n\\n石峰轉頭看他。\\n\\n阿力看著他，目光堅定：”要死一起死。“\\n\\n石峰沉默了。\\n\\n他看著阿力，又看看二狗，最後看看金雕。\\n\\n金雕在他肩膀上叫了一聲，那意思很明顯：我也留下。\\n\\n石峰歎了口氣。\\n\\n”那就不跑了。“他說。\\n\\n二狗：”……\\\"\\n\\n二狗：\\\"不跑……那怎麼辦？\\\"\\n\\n石峰：\\\"打。\\\"\\n\\n二狗：\\\"……\\\"\\n\\n二狗：\\\"打？打什麼打？就我們這幾塊料，怎麼打？\\\"\\n\\n石峰冇回答。\\n\\n他隻是慢慢抬起手，掌心向上。\\n\\n玉片在他懷裡開始發熱，越來越熱，越來越燙，最後——\\n\\n一道光芒從他掌心射出，照亮了整片樹林。\\n\\n那五雙綠色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然後——\\n\\n嗷！\\n\\n一聲狼嚎。\\n\\n五隻銀狼從陰影中衝出來，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他們麵前。\\n\\n二狗嚇得腿一軟，差點坐地上。\\n\\n但就在這時，金雕飛起來了。\\n\\n它張開翅膀，煽動起來——\\n\\n呼！\\n\\n一陣狂風從它翅膀下吹出來，直接把衝在最前麵的那隻銀狼吹飛出去，撞在樹乾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n\\n其他四隻銀狼愣了一下。\\n\\n就在這一瞬間，石峰動了。\\n\\n他不是用拳頭，也不是用腳，而是用那道光芒。\\n\\n光芒從他掌心射出，像一把劍，直直地刺向第二隻銀狼。\\n\\n嗷！\\n\\n銀狼慘叫一聲，被光芒擊中，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n\\n其他三隻銀狼嚇住了。\\n\\n它們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看石峰，猶豫著不敢上前。\\n\\n石峰看著它們，目光平靜。\\n\\n\\\"滾。\\\"他說。\\n\\n三隻銀狼對視一眼，轉身就跑，眨眼間就消失在樹林深處。\\n\\n被金雕吹飛的那隻銀狼爬起來，看了他們一眼，也跟著跑了。\\n\\n二狗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n\\n他看看倒在地上的銀狼，又看看石峰，又看看金雕，最後看看阿力。\\n\\n“這……這是真的嗎？”他問，聲音發抖。\\n\\n阿力點點頭。\\n\\n二狗嚥了口唾沫：“老頭……你……你到底是什麼人？”\\n\\n石峰冇回答。\\n\\n他隻是慢慢收回手，光芒消失。\\n\\n然後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n\\n\\\"走吧，\\\"他說，\\\"天黑了。\\\"\\n\\n二狗和阿力對視一眼，趕緊跟上去。\\n\\n金雕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落回石峰肩膀上。\\n\\n他們繼續往前走，腳步比之前快了很多。\\n\\n二狗走在最後，看著石峰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n\\n老頭……好像真的不是普通人。\\n\\n但他冇問。\\n\\n因為有些問題，問了也不會有答案。\\n\\n而且，他也不需要答案。\\n\\n老頭就是老頭，是救了他的人，是給了他新生活的人，\\n\\n他的朋友。\\n\\n這就夠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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