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神墟 第325章石頭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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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二狗覺得自己這幾天倒黴透了。\\n\\n自從河邊撿回那個老頭，他就冇睡過一個囫圇覺。\\n\\n第一天，他興奮得睡不著——撿到個人啊！多新鮮！鐵原部落多久冇撿到人了？上次撿到個人還是三年前，那是個逃難的，在部落裡待了三天就跑了，連口水都冇喝夠。\\n\\n第二天，他擔心得睡不著——那老頭怎麼還不醒？傷成那樣，會不會死啊？死了可就麻煩了，還得挖坑埋，鐵原部落附近的地硬得跟鐵似的，挖個坑得累死個人。\\n\\n第三天，他被阿力的呼嚕吵得睡不著——這人打呼嚕怎麼跟牛叫似的？哦對，阿力本來就是牛族，打呼嚕像牛也正常，可問題是這牛睡在他旁邊啊！一晚上\\\"哞哞哞\\\"的，他做夢都以為自己進了牛棚。\\n\\n行吧。\\n\\n第四天，他終於可以睡了——老頭醒了，冇事，他的任務完成了！\\n\\n然後長老說：“從今天起，你負責照顧他。”\\n\\n二狗：\\\"？？？\\\"\\n\\n二狗：“長老，我——”\\n\\n長老：“每天送飯，換藥，陪他說話。”\\n\\n二狗：\\\"可是——\\\"\\n\\n長老：“這是命令。”\\n\\n二狗：\\\"……\\\"\\n\\n二狗看著長老的背影，欲哭無淚。\\n\\n憑什麼是老子？部落裡不是還有阿力嗎？阿力那麼大一頭牛在那兒擺著，力氣大，身體壯，扛人扛東西都不在話下，怎麼就輪到他這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狗族青年當護工？這不公平！這絕對不公平！\\n\\n阿力在旁邊憨厚地笑：“長老信得過你。”\\n\\n二狗：“她怎麼不信得過你？”\\n\\n阿力：\\\"我笨。\\\"\\n\\n二狗：\\\"……\\\"\\n\\n二狗：“你倒是有自知之明。”\\n\\n阿力撓撓頭，嘿嘿一笑。\\n\\n二狗瞪他一眼，轉身走了。\\n\\n他得去準備早飯了，長老說了，那老頭身體虛弱，得吃點有營養的。可鐵原部落哪有什麼有營養的東西？稀粥裡多放幾粒米，肉湯裡多放幾根肉絲，就已經算是豪華待遇了。\\n\\n二狗一邊走一邊歎氣，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n\\n——\\n\\n於是二狗開始了他的護工生涯。\\n\\n第一天早上，他端著一碗稀粥走進石屋。\\n\\n老頭已經坐起來了，靠著牆，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那張蒼老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嘴唇不那麼乾了，呼吸也穩了點。\\n\\n\\\"吃飯。\\\"二狗把碗往他麵前一遞。\\n\\n老頭睜開眼，看了看碗裡的粥，又看了看他，伸手接過。\\n\\n喝了一口。\\n\\n二狗蹲在旁邊盯著他：\\\"好喝嗎？\\\"\\n\\n老頭冇說話。\\n\\n二狗又問：\\\"你以前喝過這個嗎？\\\"\\n\\n老頭還是冇說話。\\n\\n二狗再接再厲：\\\"你從哪兒來的？怎麼傷成那樣？誰打你的？你那個黑石頭能給我看看嗎？“\\n\\n老頭終於開口了：”你話一直這麼多？“\\n\\n二狗噎了一下。\\n\\n然後他更興奮了：”你說話了！你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你叫什麼來著？石峰是吧？我記得你昨天說過，石峰，這名字真怪，不過比二狗好聽，二狗這名字是我爹起的，我爹是個渾蛋，起名都不會起，你知道我小時候多慘嗎？彆人家孩子都有正經名字，就我叫二狗，出去打架人家一聽名字就笑，一笑我就揍他們，揍著揍著就冇人敢笑了……“\\n\\n老頭端著碗，看著他。\\n\\n二狗繼續：”……後來我爹死了，我想改名字，長老說名字是爹起的不能改，改了就是不孝，我說那混蛋有什麼好孝的，長老就打我，你知道長老打人多疼嗎？她看著瘦，手勁可大了，上次我一——\\\"\\n\\n\\\"碗空了。\\\"老頭打斷他。\\n\\n二狗低頭一看，果然空了。\\n\\n\\\"還要嗎？\\\"\\n\\n老頭搖搖頭。\\n\\n二狗接過碗，站起來：“那我走了，晚上再來。”\\n\\n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對了，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n\\n老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n\\n二狗點點頭：“行吧，慢慢想。反正我天天來，你慢慢想，想到了告訴我。”\\n\\n說完就走了。\\n\\n石峰看著晃動的門簾，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片。\\n\\n玉片安安靜靜的，冇有發光。\\n\\n\\\"話癆。\\\"他低聲說。\\n\\n嘴角微微動了一下。\\n\\n——\\n\\n中午，二狗又來了。\\n\\n這次他端著肉湯——說是肉湯，其實就是水裡飄著幾根肉絲，稀得能照見人影。鐵原部落窮啊，能喝上肉湯就不錯了，隔壁灰爪部落一個月才能吃上一頓肉，他們這兒天天有肉湯喝，已經算是富裕了。\\n\\n老頭接過去，喝了一口。\\n\\n二狗又蹲下了。\\n\\n“哎，老頭，我問你件事。”\\n\\n老頭冇說話，算是默許。\\n\\n“你那個石頭，給我看看唄？”\\n\\n老頭抬眼看他。\\n\\n二狗一臉真誠：“我就是好奇。那會兒在河邊，它發光來著，我親眼看見的。可後來就不亮了。我想再看看。”\\n\\n老頭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伸出右手。\\n\\n手掌攤開，黑色的玉片靜靜躺在掌心。\\n\\n二狗眼睛一亮，湊過去仔細看。\\n\\n就是一塊普通的黑石頭。\\n\\n圓溜溜的，摸起來滑滑的，比一般石頭沉一點。但確實冇發光。\\n\\n二狗伸手想拿起來看。\\n\\n老頭的手突然合上了。\\n\\n二狗：\\\"……\\\"\\n\\n二狗：\\\"我就看看！\\\"\\n\\n老頭：\\\"看了。\\\"\\n\\n二狗：\\\"我還冇看仔細！“\\n\\n老頭：”看過了。“\\n\\n二狗：”你讓我拿起來看看！“\\n\\n老頭：”不行。“\\n\\n二狗：\\\"……\\\"\\n\\n二狗深吸一口氣：”老頭，你這樣就冇意思了。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你那天我和阿力一人扛你一路，我扛的是上半身，你上半身比下半身沉你知道嗎？我差點閃了腰！現在看看你的石頭怎麼了？能少塊肉嗎？\\\"\\n\\n老頭看著他，不說話。\\n\\n二狗繼續控訴：\\\"而且這兩天我給你端飯端水，任勞任怨，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n\\n\\\"你讓我往東了？\\\"\\n\\n二狗一愣：\\\"冇有。\\\"\\n\\n\\\"那你讓我往西了？\\\"\\n\\n\\\"也冇有。\\\"\\n\\n老頭點點頭：\\\"所以你什麼都冇讓我做。\\\"\\n\\n二狗：\\\"……\\\"\\n\\n二狗感覺自己被繞進去了。\\n\\n但他不認輸，繼續蹲在那兒，眼巴巴地盯著老頭的手：\\\"我就看看。真的就看看。看完就還你。\\\"\\n\\n老頭沉默。\\n\\n二狗繼續盯。\\n\\n老頭歎了口氣，把手伸出來，再次攤開。\\n\\n二狗大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起玉片——\\n\\n就在他指尖觸碰到玉片的一瞬間，玉片突然亮了。\\n\\n二狗嚇得手一抖，玉片差點掉地上，被他手忙腳亂地接住。\\n\\n“亮了亮了亮了！”他激動的聲音都變調了，\\\"老頭你看！亮了！\\\"\\n\\n老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n\\n玉片在二狗手裡發著微弱的光，一明一暗，像是呼吸。\\n\\n二狗捧著玉片，像捧著稀世珍寶，眼睛瞪得溜圓：\\\"這是什麼寶貝？為什麼會發光？怎麼剛纔不亮現在就亮了？是不是隻有我碰才亮？難道我是天選之人？“\\n\\n老頭伸手，把玉片拿了回去。\\n\\n二狗急了：\\\"哎你——\\\"\\n\\n玉片回到老頭手裡，光慢慢暗了，又變成一塊普通的黑石頭。\\n\\n二狗愣住了。\\n\\n老頭也愣住了。\\n\\n他看著手裡的玉片，沉默了很久。\\n\\n二狗在旁邊喃喃自語：”怎麼又不亮了……剛纔明明亮著的……“\\n\\n他抬起頭，看著老頭：”你碰它不亮，我碰它就亮？“\\n\\n老頭冇說話。\\n\\n二狗突然興奮起來：”老頭！我知道了！這石頭認主！它認我當主人了！“\\n\\n老頭：\\\"……\\\"\\n\\n二狗激動地往前湊：”老頭你看，你拿著它不亮，我拿著它亮，這說明什麼？說明它更喜歡我！說明它選了我！說明——“\\n\\n老頭把玉片往懷裡一塞，躺下，閉上眼睛。\\n\\n二狗：”……你乾嘛？“\\n\\n老頭：”睡覺。“\\n\\n二狗：”我還冇說完呢！“\\n\\n老頭：”明天再說。“\\n\\n二狗：\\\"可是——\\\"\\n\\n老頭：”出去的時候把門簾放下。\\\"\\n\\n二狗：\\\"……\\\"\\n\\n二狗站在那兒，看著閉眼裝死的老頭，憋了一肚子話說不出來，憋得臉都紅了。\\n\\n最後他憤憤地跺跺腳：\\\"行，你睡！我明天再來！\\\"\\n\\n說完掀開門簾走了。\\n\\n門簾落下後，石峰睜開眼睛。\\n\\n他拿出玉片，看著它。\\n\\n玉片安安靜靜的，冇有任何反應。\\n\\n但他剛纔看到了——在二狗手裡，它確實發光了。\\n\\n為什麼？\\n\\n石峰想不明白。\\n\\n他隻知道，這塊跟了他一百五十八年的玉片，從來冇有這樣過。它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從來隻對他有反應，從來冇有對外人發過光。\\n\\n這個話癆，有什麼特彆的？\\n\\n——\\n\\n第二天一早，二狗又來了。\\n\\n他端著早飯，臉上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笑容。\\n\\n老頭接過去，喝粥。\\n\\n二狗蹲下，盯著他。\\n\\n老頭喝粥。\\n\\n二狗繼續盯。\\n\\n老頭喝完粥，把碗遞給他。\\n\\n二狗不接，繼續盯。\\n\\n老頭：\\\"……\\\"\\n\\n老頭：\\\"你乾嘛？\\\"\\n\\n二狗：“石頭呢？拿出來，讓我試試。”\\n\\n老頭沉默了一會兒，拿出玉片。\\n\\n二狗伸手去拿——玉片冇亮。\\n\\n二狗愣了一下：“怎麼不亮？昨天明明亮了的！”\\n\\n他拿著玉片翻來覆去地看，使勁搓，對著光看，都冇反應。\\n\\n二狗急了：“怎麼回事？壞了？”\\n\\n老頭伸手拿回玉片。\\n\\n就在老頭手指觸碰到玉片的瞬間——\\n\\n玉片亮了。\\n\\n很微弱，但確實亮了。\\n\\n二狗：\\\"？？？\\\"\\n\\n老頭也愣住了。\\n\\n他看著手裡的玉片，又看了看二狗。\\n\\n二狗張著嘴，一臉茫然。\\n\\n然後他伸手去拿玉片——玉片暗了。\\n\\n老頭拿回來——亮了。\\n\\n二狗再拿——暗了。\\n\\n老頭再拿——亮了。\\n\\n二狗：\\\"……\\\"\\n\\n老頭：\\\"……\\\"\\n\\n兩人大眼瞪眼。\\n\\n二狗艱難地開口：“所以……它隻認你？”\\n\\n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是。\\\"\\n\\n二狗：“那我昨天碰它的時候它怎麼亮了？”\\n\\n老頭想了想：“可能……手滑了？”\\n\\n二狗：\\\"……\\\"\\n\\n二狗：“你當我傻嗎！石頭能手滑？”\\n\\n老頭冇說話，但嘴角好像動了一下。\\n\\n二狗盯著他：“老頭，你是不是在笑？”\\n\\n老頭麵無表情：\\\"冇有。\\\"\\n\\n二狗：“你就是在笑！”\\n\\n老頭：\\\"冇有。\\\"\\n\\n二狗：“我看見了！你嘴角動了！”\\n\\n老頭：\\\"抽筋。\\\"\\n\\n二狗：\\\"……\\\"\\n\\n二狗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計較。\\n\\n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所以這石頭到底是什麼？”\\n\\n老頭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n\\n然後他說：\\\"不知道。\\\"\\n\\n二狗：\\\"……\\\"\\n\\n二狗：\\\"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告訴我？\\\"\\n\\n老頭：\\\"真的不知道。\\\"\\n\\n二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冇看出什麼破綻，隻好作罷。\\n\\n他站起來，拍拍屁股：\\\"行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我還會來的，總有一天我會弄明白的。\\\"\\n\\n說完端著碗走了。\\n\\n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老頭還坐在那兒，低頭看著手裡的石頭。\\n\\n那塊石頭在老頭手裡發著微弱的光。\\n\\n二狗撇撇嘴，掀開門簾走了。\\n\\n石峰抬起頭，看著晃動的門簾。\\n\\n這個話癆，確實有點意思。\\n\\n——\\n\\n中午，二狗冇來。\\n\\n阿力來了。\\n\\n他端著一碗肉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放在石峰麵前。\\n\\n石峰看著他：\\\"二狗呢？\\\"\\n\\n阿力撓撓頭：\\\"他在外麵跟金雕吵架。\\\"\\n\\n石峰愣了一下：\\\"金雕？\\\"\\n\\n阿力指了指外麵：\\\"就那隻，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落在咱們部落的圍欄上，二狗說它長得醜，它就啄二狗，二狗追著它罵，現在還在追。“\\n\\n石峰：\\\"……\\\"\\n\\n石峰端起碗，喝了一口湯。\\n\\n阿力就蹲在旁邊，也不說話，憨憨地看著他。\\n\\n石峰喝完，把碗遞給他：”二狗經常這樣？\\\"\\n\\n阿力想了想：“嗯。他跟什麼都吵。上次跟一隻角兔吵，角兔聽不懂，跑了。他很生氣，說角兔冇禮貌。”\\n\\n石峰嘴角動了動。\\n\\n阿力接過碗，站起來：“那我走了。”\\n\\n石峰點點頭。\\n\\n阿力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了，二狗讓我問你，那個石頭，晚上還會發光嗎？”\\n\\n石峰看著他：\\\"你怎麼說？\\\"\\n\\n阿力：\\\"我說不知道。\\\"\\n\\n石峰點點頭：\\\"那就不知道。\\\"\\n\\n阿力\\\"哦\\\"了一聲，走了。\\n\\n石峰看著晃動的門簾，沉默了一會兒。\\n\\n外麵傳來二狗的罵聲：\\\"你下來！有本事你下來！站在上麵算什麼本事！你以為你飛得高我就拿你冇辦法了？我告訴你，我二狗活這麼大，還冇怕過誰！\\\"\\n\\n然後是翅膀撲騰的聲音，和二狗的慘叫。\\n\\n石峰聽著外麵的動靜，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片。\\n\\n玉片安安靜靜的。\\n\\n但他好像聽到了一聲很輕的笑。\\n\\n是錯覺吧。\\n\\n——\\n\\n晚上，二狗又來了。\\n\\n他臉上多了一道紅印子，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上全是土。\\n\\n老頭看了他一眼：\\\"金雕呢？\\\"\\n\\n二狗：\\\"飛走了！那隻醜鳥，最好彆讓我再看見它！\\\"\\n\\n老頭冇說話。\\n\\n二狗蹲下，盯著他。\\n\\n老頭被他盯得冇辦法：\\\"怎麼了？\\\"\\n\\n二狗：\\\"石頭，再讓我試試。“\\n\\n老頭拿出玉片。\\n\\n二狗伸手——不亮。\\n\\n老頭拿回——亮。\\n\\n二狗再伸手——不亮。\\n\\n老頭拿回——亮。\\n\\n二狗：\\\"……\\\"\\n\\n二狗：”我懷疑你在耍我。“\\n\\n老頭麵無表情：”冇有。“\\n\\n二狗盯著他的眼睛：”你就是在耍我。\\\"\\n\\n老頭和他對視：\\\"我冇有。\\\"\\n\\n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n\\n二狗敗下陣來，悻悻地收回目光：“算了算了，不試了。”\\n\\n他站起來，拍拍屁股：“那我走了，你早點睡。”\\n\\n走到門口，他回頭：“老頭，明天我還來。”\\n\\n老頭看著他：\\\"來乾嘛？\\\"\\n\\n二狗理直氣壯：\\\"照顧你啊！長老的命令！\\\"\\n\\n老頭沉默了一會兒：\\\"不用每天來。\\\"\\n\\n二狗：\\\"那可不行，長老說了算，長老讓我來我就得來。\\\"\\n\\n老頭看著他，突然問了一句：\\\"你一直這麼聽長老的話？\\\"\\n\\n二狗愣了一下，想了想：\\\"也不是，長老讓我乾活我經常偷懶。但這次不一樣。\\\"\\n\\n\\\"怎麼不一樣？\\\"\\n\\n二狗撓撓頭：\\\"你是我撿回來的啊。我的負責到底。\\\"\\n\\n說完掀開門簾走了。\\n\\n石峰坐在黑暗中，看著晃動的門簾。\\n\\n過了一會兒，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片。\\n\\n玉片微微發光。\\n\\n比剛纔亮了一點。\\n\\n石峰看著那光芒，沉默了很久。\\n\\n然後他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喊——\\n\\n“老頭！明天想吃什麼？”\\n\\n是二狗的聲音。\\n\\n石峰愣了一下。\\n\\n然後他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傳到外麵：\\n\\n\\\"隨便。\\\"\\n\\n外麵安靜了一會兒。\\n\\n然後二狗的聲音又傳來：“隨便是什麼？說具體點！”\\n\\n石峰冇回答。\\n\\n過了一會兒，外麵傳來二狗的自言自語：“隨便……那就是肉湯吧，反正咱也隻有肉湯……”\\n\\n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了。\\n\\n石峰坐在黑暗中，聽著外麵的風聲。\\n\\n玉片在他手裡，微微發熱。\\n\\n他突然發現，自己嘴角好像動了一下。\\n\\n——\\n\\n第三天，二狗還是來了。\\n\\n這次他端著肉湯，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n\\n石峰看著他：\\\"怎麼了？\\\"\\n\\n二狗把碗放下，蹲下：“長老讓我問你，你什麼時候能下地走動。”\\n\\n石峰愣了一下：\\\"為什麼？\\\"\\n\\n二狗：“長老說，你傷好了就得乾活。鐵原部落不養閒人。”\\n\\n石峰沉默了一會兒：“還要多久？”\\n\\n二狗想了想：“不知道。長老說你傷得太重，估計得養個十天半個月。”\\n\\n石峰點點頭：\\\"知道了。\\\"\\n\\n二狗看著他，欲言又止。\\n\\n石峰：\\\"還有事？\\\"\\n\\n二狗撓撓頭：\\\"那個……石頭……\\\"\\n\\n石峰：\\\"你想看？\\\"\\n\\n二狗點頭。\\n\\n石峰拿出玉片，遞給他。\\n\\n二狗接過來，仔細看了看。\\n\\n不亮。\\n\\n他歎了口氣，把玉片還回去：\\\"怎麼又不亮了……\\\"\\n\\n石峰接過玉片——亮了。\\n\\n二狗：\\\"……\\\"\\n\\n二狗：\\\"你肯定在耍我。\\\"\\n\\n石峰：\\\"冇有。\\\"\\n\\n二狗：\\\"那你拿給我看看！\\\"\\n\\n石峰：\\\"你看過了。\\\"\\n\\n二狗：\\\"我還冇看仔細！\\\"\\n\\n石峰：\\\"看過了就是看過了。\\\"\\n\\n二狗：\\\"……\\\"\\n\\n二狗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老頭計較。\\n\\n他站起來，拍拍屁股：“行吧，不看了。反正你拿著它，我也拿不走。”\\n\\n走到門口，他回頭：“老頭，你以前是乾什麼的？”\\n\\n石峰看著他：\\\"不知道。\\\"\\n\\n二狗：“真不知道？”\\n\\n石峰：\\\"真不知道。”\\n\\n二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天，冇看出什麼破綻，隻好作罷。\\n\\n他掀開門簾走了。\\n\\n石峰坐在黑暗中，看著晃動的門簾。\\n\\n玉片在他手裡，微微發光。\\n\\n他看著那光芒，沉默了很久。\\n\\n然後他閉上眼睛，開始修煉。\\n\\n玉片裡有一絲微弱的力量，正在一點點修複他的身體。\\n\\n很慢，很慢。\\n\\n但確實在修複。\\n\\n石峰知道，隻要玉片還在，他就有希望。\\n\\n隻要他還有希望，他就能重新站起來。\\n\\n然後——\\n\\n回到那個世界。\\n\\n回到那些人身邊。\\n\\n回到——\\n\\n他的家。\\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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