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離開了,帶著沈星緹給的關於檢察官的個人資料。
程沛然像死狗一樣趴在桌上,那張漂亮臉蛋彷彿失去了光彩。
“完了,我既不會做生意,也沒有戰鬥力,完全就是蛀蟲來的。”
“我該怎麼拯救程家?”
沈星緹:“不要為難你的腦子。讓它歇歇。”
程沛然:“我謝謝你,我那個叛逆的弟弟當時說你是個很不好搞的人物,我還以為在逗我,現在看,還真是。”
“以後這個隊長你來當吧。”
沈星緹搖頭。
程沛然拍案而起,“什麼意思?你知道一個傭兵團註冊有多難嗎?那是需要資質審核的,你能當隊長,就有和其他傭兵團pk獲得獎金以及進化資源的入場券了。”
“就這你還嫌棄,你想上天啊。”
沈星緹:“我的意思是,隊長當然還得你來,不然怎麼拉仇恨呢。”
“我謝謝你。”
沈一心得到了允許進入的機械音後,窩窩囊囊地進來了,一看會議室裏麵沒什麼損壞,意外的同時,還有些不適應。
還以為會打得雞飛狗跳,誰知道壓根就風平浪靜啊。
唉,沒意思。
“你那是什麼表情?”
程沛然咬牙切齒,“看著相伴五年的老隊長被人毒打你很爽嗎?”
“爽。”沈一心拍了拍嘴巴,“哦不,我是說,有點意外。”
“還有就是,隊長,能不能別用這麼噁心的詞彙描述咱們純潔的金錢關係?”
她純粹是因為隊伍福利才進來當窩囊廢的。
不然早跳槽了,其他地方不比程沛然這兒讓人尊敬啊。
不過人不能為了尊嚴不要錢。
沈星緹:“閑話少說,開會吧。”
“少了一個人。”
沈一心以為說的是那個墜亡的隊友,她情緒有些低落,“都怪我缺乏鍛煉,不然就能拉住他了。就差一點點。”
“我說的是夏泊。”沈星緹目光冷淡,“你們難道不覺得他有問題嗎?”
沈一心遲疑了一下說:“他可能有狂躁症?”
“現在的人幾乎都有這個毛病,不過以前好像沒怎麼看出來。”
沈星緹看向程沛然,就看他猶猶豫豫得出一個結論:“有可能那個變異噬晶蟻的毒素會讓人發癲。”
沈星緹:“……”
兩個傻白甜是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一姦細呢?”
“不然那個紅毛男怎麼來的那麼快?琥珀傭兵團以前經常搶劫你們不是嗎,難道都是紅毛男一個人乾的,他吃獨食其他人不會覺得不平衡嗎?”
沈星緹這一連串問題砸下去,把兩人都砸懵逼了。
沈一心第一次用起了生鏽的腦子,“您的意思是,這孫子故意引來變異蟲族,就是為了弄死我們。”
“可這說不過去啊。他還挺享受讓程沛然當冤大頭,報銷他個人花銷的。”
程沛然:“喂,把我說的像個傻子合適嗎?”
沈一心沒理會,繼續說:“難道他終於忍受不了隊長十年如一日在乎美貌,決定狠狠地構陷他了,那為啥把我這個絕世好隊友也一起害了。”
沈星緹:“……”
係統在她腦子大笑。
【人才啊!兇手殺你需要考慮你善良不善良嗎,哈哈哈哈。】
【題題,你趕緊真實她,讓她明白社會險惡。】
“題題是什麼鬼。”
【問題青年沈星緹,每天不是想搶銀行,就是想當走私犯。雖然你殺人放火,調戲機械人,並且還想領自己的懸賞,但你是好女孩,好青年。】
“……”
“滾。”
沈星緹抬手讓兩人安靜下來,“想知道為什麼,那就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第二日又開會了。
夏泊坐在角落裏,臉色不太好,“有什麼好總結的,難道總結了,蟲族就不襲擊人類了?去荒原就沒有危險了?”
程沛然不贊同:“說的什麼話。”
“薩卡班打算參加傭兵團之間的pk,讓咱們團隊的排名擠上前一百,這樣每個月每人都有一顆E級晶核,淬體足夠了。”
“以薩卡班的實力,其實進前五十不是問題。所以這個時候隊員們更需要團結起來了,夏泊,你要是有意見就自己退出吧。”
夏泊聞言豁然起身,“什麼?我打死不會退出的,你休想!”
他反應過大,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我意思是,我在咱們隊伍已經好幾年了,大家從前關係也不錯,沒必要因為新加入的人就生出嫌隙。”
沈星緹聽見這句內涵,也沒生氣,“所以過兩天,咱們和第一百名的狼牙傭兵團pk誰採集的噬晶蟻酸腺囊最多。”
“你要參加嗎?”
夏泊心中泛起喜色。
正瞌睡呢,居然有人送枕頭,之前的變異噬晶蟻還沒讓你們喝一壺是吧,非要找死,那就成全大家。
夏泊點頭:“我當然要和團隊共進退。”
沈一心笑了,“太好了,咱們一個團的就該和和美美,跟家人一樣嘛。”
三日後,輸了都怪隊長傭兵團與狼牙傭兵團在城牆外狹路相逢。
“喲,聽說你們隊伍有個能吊打吳烈的新人,還真是了不起。”狼牙傭兵團的隊長是個寸頭女人,她麵帶桀驁,看向沈星緹。
“我是熊覓,你叫什麼?”
沈星緹沒有去握對方伸來的手,“我沒叫。”
熊覓臉色變得青白,“我是說你叫什麼名字。”
“她叫薩卡班。”
沈一心跳過來解釋。
“薩卡班,一聽就很傻的名字。”熊覓放狠話道:“你們最好別跟我們在一塊採集地,否則狩獵的時候,刀劍和槍子可不長眼。”
她脊背上揹著一把長弓,造型十分有科技質感,那是新款的量子弓,一箭能直接擊殺E級蟲族。
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沈星緹腦子裏換算星幣,得出結論,100w。
跟她的命一樣值錢了。
熊覓看她流連自己的弓箭,有些驕傲地說:“你眼光不錯。這是我從角鬥場贏來的戰利品。”
“出二手嗎?”
沈星緹問。
熊覓剛剛升起的一絲惺惺相惜彷彿餵了狗。
沈一心趕緊小聲提醒:“大佬,問一個單兵她的武器賣不賣是一種羞辱。”
“很多單兵都把自己最拿手的武器當做伴侶的。”
“那加錢。”沈星緹說:“開價吧。”
熊覓氣得要死,帶著隊員快速離開,“遇見個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