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程蔚。”沈星緹報了程蔚的ID。
羅崇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別忘了告訴我售賣時間和地點……”
他一走,立即有人圍上來,正是那群守在周圍,勸退其他買家的人。
“老闆,你家還會上新品啊?跟這紅薯是一個品質嗎?是不是之前的高階精神力藥劑要恢復售賣了?”
沈星緹把長刀往麵前一亮,細細擦拭上麵的灰塵,刀柄在她手中翻轉,刀刃對著來人,她掀起眼皮,不耐煩地說:“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閃一邊去,別打擾我做生意。”
“你!”這人被沈星緹的的態度一激,就想動手,被旁邊的人拉住。
“你幹什麼?忘了咱們的計劃嗎!別壞事,一邊去。”
沈星緹聽見他們用暗語加手勢,隻覺得好笑。
算計來算計去,算到她頭上了。
等到十二點,沈星緹收攤,準備離開,一夥兒人大搖大擺地走到她麵前,摁住她扛箱子的手。
“妹子,還有這麼多沒賣出去呢。生意不好做啊,要不要和哥哥我合作?”
沈星緹:“放開。”
來人滿臉橫肉,身材高大,手裏還拎著個粒子槍,似乎料定她不會反抗,離得近了,壓低聲音警告道:“我是銹狗幫的人,你……”
沒等對方放狠話,沈星緹比他們還狂。
“銹狗幫?跟我背後的治安官說去吧!”
沈星緹抬腳踹在對方持槍的右手手腕,劇痛下,男人手裏的粒子槍掉落,不等對方去撿,她一腳踢飛。
粒子槍飛進人群,成了大自然的饋贈。
“你找死!”
男人一聲令下,身邊的小弟打手全都撲了上來。
沈星緹把紅薯往地上一放,“天天找死找死,你們這群人以為自己是閻王點卯啊,真給自己臉上貼金,動不動就整得自己跟黑市霸主似的。”
“我賣個紅薯,你們也要管三管四的,既然如此……”
沈星緹抽出腰間掛著的扳手,一敲一個準。
得益於大家都窮,要是每個人都配備武器,沈星緹基本上就交代在這裏。
肉搏的話,她還沒輸過。
身上的傷口增多的同時,地上躺著的人越來越多。
直到剩下了最開始找事的大漢,對方用驚恐的眼神看她一步步走來。
“你……你要做什麼?”
沈星緹很想露出邪魅一笑,又覺得那樣不是自己的風格,於是沉下臉,陰森森道:“去找你們銹狗幫要贖金啊,午夜兩點前,不把錢送來,就等著收屍吧。”
地上哀嚎的人全都斷了腿,在地上蠕動著,又被沈星緹攔住去路:“上哪去?”
其中一個顫巍巍地求饒:“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攔著其他人來買紅薯了。求你放了我,我上有180歲老母,下有10歲小娃,加入銹狗幫也是不得已。”
“我根本就沒想和你作對啊!放過我吧,求求了。”
沈星緹麵色一緩,就在眾人以為她心軟時,她抬起靴子一腳將人踢飛:“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你贖金翻倍。”
眼珠子亂轉,身上肉還多,根本不像是什麼艱難養家餬口的人。
當她是瞎子?
這人被巨大的力道踢暈過去,沈星緹從腰間取出粒子槍,先是瞄準了大漢的額頭,在對方汗涔涔要尿出來之前,移開打在他的手臂上。
“快去快回。晚一分鐘,就多一個子彈孔。”
大漢雙腿一軟就要跪下,沈星緹手裏的扳手轉了一圈,他有麻溜起來,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狂奔。
跑了幾百米,又屁顛顛回來:“大佬,請問一個人贖金多少?”
沈星緹:“總歸加起來,21w。”
她走到那包紅薯附近,箱子被人開啟過,但沒有缺少數量。
沈星緹環顧一圈,“買紅薯嗎?50一斤,不僅好吃還有藥用價值,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咕咚——”這是離得最近的人吞嚥口水的聲音。
這個女人,是怎麼用那張詭異笑臉麵具,加上平穩的好像旁邊死了個人都不在意的語調,說出這麼激情滿滿的推銷話術的?
沈星緹看沒人買,遺憾地蓋上巷子,用繩子綁緊。
她剛要再加一道鎖,有人小心翼翼道:“老闆,我要一斤?”
說話很沒底氣的樣子。
這人剛說出口,旁邊就有人攔住,“你不要命了?你想壞了他們的規矩,然後被針對嗎?”
要買紅薯的女人長得老實巴交,對旁邊的人嘆了一口氣:“可是,這老闆得罪了銹狗幫,說不定活不到明天。現在不買,以後也買不到了。”
“說的也是啊。”
“人死了就全都沒了,還管其他?家人們快衝!”
沈星緹抽了抽嘴角,把巷子開啟,取出小馬紮,拿出大喇叭:“號外號外,老闆明天就死,現在不買成絕版。心動不如行動,一人限購一個紅薯,現在不買,以後黃牛那裏價格炒上天!”
“我去,老闆親自下場公佈死期,那必須買了。”
“太刺激了,咱們還能吃上人血紅薯。話說這絕版紅薯我能不能自己種出來?”
“想什麼呢,沒有足夠高科技的培養室,你還想種出作物?”
“你們都預設這玩意是真的古藍星作物了嗎,我感覺還是模擬品。”
沈星緹快速把星幣收入囊中,管他三七二十一。
等到大漢帶著銹狗幫一堂主過來的時候,她的箱子裏已經空了。
沈星緹的好心情持續到看見一堂主手裏也空空如也,“錢呢?”
她凶戾地起身,踩在一個小弟頭上,“21w,一分不能少。”
一堂主那張國字臉都有些扭曲,他一個月收入也就這麼多,花這錢去贖這些小弟?
還不如重新招納一批新的,反正拾荒者裡多的是耗材。
“要錢沒有。”國字臉陰笑,“不過你的命,我要了。”
話落,他抄起槍械朝著沈星緹射擊。
周圍還沒散掉的買家被嚇得抱頭鼠竄,卻見紅薯老闆不知從哪抽出一把造型古樸的短刃,隻是一個抵擋,子彈便被反彈到了地上。
“這……怎麼可能?”
鐵刃上多了一道擦痕,沈星緹心疼不已。
【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啊!宿主,這場麵,你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隻見國字臉男人身邊五人齊齊舉槍。
??絕版紅薯更美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