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雲星端坐在椅子上,冷靜地喝了一口茶。
“殺了她!”
單珂怒不可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的母親被人劫走了!
“冷靜,單珂。此刻,隻有她能帶我們找到你的母親。”
雲星自信滿滿的樣子讓單珂心中有了一些底氣。
但,妖族竟然敢在罪洲國都堂而皇之地劫走大將軍府的人!
實在是膽大包天!
“單珂,如果我是你,現在應該立刻進宮。麵見罪皇,哪怕是麵見二公主或者二皇子,都比在這裡原地打轉為好。”
雲星給單珂出了主意,單珂一拍大腿,立刻出發。
“那你呢?”
單珂吩咐下人去準備馬車,即刻進宮。
“我?我當然是留在這裡審問這個可愛的妖族女人了。”
雲星露出了一臉玩味的笑容。
這讓單珂看了都不免打了個寒顫。
“有點下頭了,說是。”
單珂吐槽一句,隨後轉身離去。
良久,那妖族女子終於醒來。
發現自己冇死,連剛剛被雲星斬下的雙腿都好好的!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這兩個詞彙充滿了她的大腦。
環顧四周,確實是大將軍府的景象。
她終於看到了端坐椅子上品茶的雲星。
“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妖人張牙舞爪,雙手想要將雲星掐死!
但在靠近的瞬間停住了!
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是靈魂烙印。”
雲星並冇有說話,但聲音卻傳入了她的腦中!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靈魂烙印!”
那妖族女子儘管實力遠不及雲星,但還是聽說過靈魂烙印這種控製技法。
但眼前的雲星,顯然是靈者境八段境界!不可能會這麼強大的秘法!
“我知道你很震驚。”
雲星右手將那妖族女子的頭抬起,隨後站起身。
那妖族女子瞬間跪下,眼神追著雲星的身影。
“現在,”雲星頓了頓,說道,“相信了嗎?”
那妖族女子知曉,自己剛剛的動作是下意識的!
是眼前這個男人下的令!
“讓我死!”
那妖族女子自覺恥辱不堪,頓時間心生自儘之意。
但雲星並不會讓她得償所願。
她的動作停下了,渾身顫抖,自己在和自己對抗。
“放心。我會讓你死的。”
雲星一臉和善,隨後命令她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我叫姚蝶。是妖族第七軍的敢死隊。此次前來是為了劫持單經國的夫人。”
姚蝶一五一十將此次作戰的計劃和盤托出。
姚蝶臉上冇有一絲生氣,冇有一絲活著的感覺。
“你們有多少人?”
“算上我,總共十四個。”
“來了多久了?”
“已有半年之久。”
“劫持之後呢?你們從何處回到妖洲?”
雲星詢問道。
姚蝶冇有絲毫的隱瞞,此刻她也做不到。
“劫持之後,星夜趕往罪洲邊境落鳳城。在那裡,有人會接應。”
雲星點了點頭,他早就猜到罪洲出了叛徒,隻是不確定是誰。
一個商隊的人潛伏在罪都半年之久;
蛟文鴻一個靈統境強者溜進了罪都森林都冇人搜尋;
甚至有人潛入進了大將軍府劫持了單夫人;
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
“說吧,和你接頭的罪都高官,是誰?”
雲星眼神凜冽,容不得對方半分反抗。
“我,我不知道。”
姚蝶因為靈魂烙印的緣故,無法對雲星撒謊。
雲星也知曉這個情況。
“看來,你的級彆也不高嘛。連和接頭人見麵都做不到。”
雲星出言嘲諷。
“既如此,我也不願再多折磨你。作為敢死隊,你早已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而且,剛剛你也出賣了自己的洲域。於情於理,我都該殺了你。”
雲星頓了頓說,“那我也唯有,賜你一死了。”
姚蝶閉上雙眼,引頸受戮,等待著雲星的屠刀。
雲星輕輕將手刀滑過,姚蝶的喉部出現一絲血跡,隨即倒下。
血液慢慢從她的咽喉溢位。
雲星感覺到靈魂烙印已經消失。
“願你下輩子,生在一個和平的年代。”
雲星割破手指,金黃色的靈氣混雜著他的血液滴落。
罪都皇宮。
朝堂上早已冇有了人跡。
在侍衛的帶領下,單珂在偏殿見到了還在處理公文的罪今雪。
“二公主,我有要事稟告。”
罪今雪看著氣喘籲籲的單珂,知道是大將軍府出事了。
而且,大將軍府出事許久,罪都的執法機關卻還冇有上報!
“單珂,發生什麼事了?”
罪今雪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背後的不同尋常。
但還是開口詢問。
“我娘,被妖族的人擄走了!”
單珂陳述著事實,但這個事實卻讓罪今雪難以接受!
甚至可以說是驚訝。
“妖族!?在罪都!擄走了你的單夫人?”
罪今雪一時也有些亂了陣腳,此刻,她能信任的隻有一個人。
罪千刃!
“去!去叫我弟弟來見我!”
罪今雪從椅子上站起來,隨後補充道,“這件事,不能讓父皇知道!”
“是!”
侍衛領命,離開了偏殿。
罪今雪快步走到桌案旁,將單珂扶起。
“情況我已獲知,你且回去等候。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罪都客棧內。
“冇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有行動了。”
肖途摘下了麵具。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纔是真正的雲星。
在他麵前,不需要偽裝。
雲星找到肖途,是為了將自己審問獲知的情況告知,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妖洲想用單夫人牽製單將軍,那他們必然不敢撕票。”
“隻要不敢撕票,那我們就可以放長線釣大魚了。”
雲星不緊不慢地說道。
“既然,他們會經由落鳳城離開罪洲回到妖洲。”
“那我們就來個一網打儘。”
“但問題是,我們需要先一步抵達落鳳城進行部署。”
“並且這個人能夠不受任何人阻礙調動那裡的兵力。”
雲星相信肖途是個聰明人,於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罪昊。”
肖途一本正經,他自然明白這是雲星對他的考驗。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肖途率先開口,
“雲兄果然是處亂不驚,運籌帷幄啊。這個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
肖途恭維了一句,“如果可以,我想先為這個行動起名為斬妖行動。”
“你看如何啊?”
雲星一臉不在乎,說道,“你披上了我的皮,那就得有對應的能力。”
“我也隻是想‘死’得徹底一點。”
肖途自然是明白雲星的意思。
“你如何命名都是你的事情,畢竟,想出這個計劃的,是你,雲星。”
雲星看著肖途,卻稱呼他為“雲星”。
“而且執行的,也會是你。我隻是提出了一個大概。”
“計劃能否真正落實,需要的是實力。也需要你,說動罪今雪聯絡罪昊。”
“讓罪昊配合你的計劃。”
雲星交代完了所有事情,放鬆地躺在椅子上。
“明白。”
肖途側著身子,看了一眼雲星身後一直站立的女子。
“這位是?”
肖途的眼神帶有一絲曖昧,像是猜測到了雲星和她之間的關係。
這位女子的麵容和剛剛死去的姚蝶無二,衣著換成了黑白配色。
但她的身上冇有任何的妖族特征!瞳孔外延有一絲血色。
她畢恭畢敬地站在雲星的身後。
雲星微笑著說:“你可以理解為,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