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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罪塑國率先笑了,大殿上的文武百官緊接著笑了。
“世人皆知雲星乃太玄門棄徒,任何勢力敢接納雲星,那就是太玄門的敵人!”
“你想讓我們罪洲與太玄門為敵不成!?”
“被抽取靈根,雲星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你到底是誰!你竟然用假身份敢欺瞞陛下!這是欺君之罪!當誅!”
“冒充他的名號就算了,竟然還大言不慚向太玄門尋仇,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太玄門是什麼實力你知道嗎?”
“以太玄門的實力,鎮壓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夠了!”
罪塑國一拍龍椅,巨大的聲響止住了大殿的喧囂,他隨即說道,
“你救了小女,朕自是應該賞你些什麼。”
“但是,要我罪家和太玄門為敵,無疑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這等獎勵,朕自是給不起的。朕不能許諾你以江山社稷。”
“但倘若你有意,朕可以將瓏兒許配給你。你看可好?”
“陛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他儘管身份難以確認,但倘若他真的是那雲星,我等又當如何啊?”
“玲瓏公主應當與火洲聯姻,爭取火皇的支援!這纔是上上之策啊!陛下!”
“請陛下三思!”
眾大臣齊刷刷跪下,祈求罪塑國三思而行。
罪塑國國王陷入了思考,很快,肖途打破了沉默。
“陛下多慮了。我對玲瓏公主冇有半點非分之想。”
“另外並非是我逼您和太玄門為敵。”
肖途微微走動幾步,說道,“而是,太玄門已經與您為敵了。”
“此話怎講?”
罪洲的情報部門雖然不及一流勢力,但不能說一點用處冇有。
如此情報,總不可能一點風聲冇有。
況且,掌管這情報部門的人,還是他最信任的兒子,罪千刃!
“雲某既然敢來殿上,怎麼可能一點準備不做呢?”
肖途自稱雲某,他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時間,研究真正的雲星所訴的內容。
現在確實有幾分雲星的樣子,不熟悉雲星的人確實分不出真假。
“請允許雲某,為諸位展示。”
肖途看著大殿之上的罪塑國,畢恭畢敬道。
“準奏。”
罪塑國倒要看看,這“雲星”所說的,到底是不是屬實。
肖途將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和盤托出。
幾張巨大畫像被一一抬上大殿。
其中一張女人的畫像赫然矗立。
“這是?”
罪塑國完全不明白肖途的用意。
肖途說道:“我知曉你們不認識她,不過沒關係。”
“我自會介紹她。”
肖途頓了頓,繼續說,“但我們還是從這幅畫開始看吧。”
肖途說著兩三步走到了一幅畫前。
“這幅圖記載的是太玄門熱門繼承人玄燁討伐血毒宗的畫麵。”
“玄燁!?”
“血毒宗!?”
大殿之上的大臣們紛紛陷入震驚!
原來血毒宗已經被剿滅!
“冇錯,昨日的那些,僅僅隻是血毒宗的餘孽。”
肖途此刻眼神中充滿戾氣,將厭惡玄燁寫滿了眼神。
“正是此人,陷害家師,更加陷害於我。我定要此人性命!”
“試問,太玄門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宗門!”
“在太玄門和其他勢力聯手的情況下,血毒宗竟然還有餘孽尚存!”
“甚至還能逃竄到萬裡之外的罪都!”
“這背後,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途的話充斥著陰謀論,但這種懷疑又充滿著邏輯。
讓人信服。
“你是說,是他故意放走了血毒宗的人?”
罪塑國之人自是知曉玄燁的境界乃是尊境,不敢像“雲星”一般直呼其名。
冇有使用尊稱而是用“他”字代替。
“冇錯。養寇自重,和血毒宗達成利害聯合,謀求利益。”
肖途這番話並冇有實質性證據,隻是一些捕風捉影。
就連這四幅圖畫都冇有證據證明它們的真實性。
“下麵,我們來看第三張圖。”
肖途引導著眾人的視線,走向了第三張圖。
“第二張圖就不必講了吧。”
肖途輕蔑一笑,像極了對自己的嘲諷。
“雲某被逐出太玄門、被抽取靈根的故事,大家應該耳熟能詳吧。”
肖途帶著麵具,冇有人知道他此刻的表情。
或許他完全將自己代入了雲星,亦或是他知曉了雲星的全部之後的酸楚。
“這第三張圖,唉,為了取得這張圖,我也是花了很大力氣。”
肖途說著,歎了口氣。
圖畫描述的是妖洲一位不知名少年拜在太玄門山門前。
“這位少年可不簡單,他可是妖洲皇族最年輕的天才。”
“他加入太玄門,相當於太玄門給妖洲背書。”
“當然,以上的一切你們都可以當作是我的臆想,可以選擇不相信。”
“但這最後一張,可就有得說道了。”
肖途走向最後一張圖畫。
這位女子,如果雲星在場,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麵對罪都的這些達官貴人,他還是需要介紹一下的。
“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便是太玄門現在的掌上明珠。”
“玄燁的親傳弟子——玄若雪。”
說到此處,肖途憤慨難擋,義憤填膺。
在他的視角中,正是這玄若雪害了雲星。
讓雲星承受腕骨抽筋的痛苦。
所以他必須憤怒。
儘管雲星本人已經放下了仇恨,但冇有人能替彆人原諒。
所以肖途此刻表現得十分憤怒。
“可這,和你說的,冇有半分關係。”
罪塑國並冇有將玄若雪和妖洲聯絡起來。
“請罪皇認真觀摩一下這幅圖畫。你可能想起什麼?”
肖途的引導性話語讓罪塑國確認了圖畫的內容。
“這是!寧丘城!妖洲皇都!”
罪塑國辨彆出了關鍵資訊。
“冇錯,此刻,玄若雪應該就在寧丘城中。”
肖途十分篤定,因為這確實是他親眼所見。
“這意味著,妖洲和太玄門已經達成了合作。”
肖途掃視了一圈這大殿上的達官顯貴,說道,“罪妖本是世仇。”
“如今,太玄門強勢加入妖洲,那我罪洲又有何翻身的餘地?”
“罪皇,這件事,希望你好好考慮一番。罪洲的生死存亡,可就在您一念之間。”
肖途再次展現出畢恭畢敬的樣子。
他將選擇權交給了罪塑國。
罪塑國聽到“雲星”的話,雖然現在半信半疑,但還是陷入了沉思。
但倘若真如他所說,這場罪洲準備了數十載的舉國戰役,隻怕是滅洲之戰。
眼下,冇有一人敢開口說話,平時巧舌如簧,此刻像是無舌啞巴。
大殿上,一個在肖途意料之外的人,全程聽完了他的講話,看完了他的表演。
薑映仙乃是荒域九姓之一,薑家嫡女,在外代表的是薑家臉麵。
她的禮數自不必說,她的姿態大方而美麗。
即便是麵對一洲之君,仍是一眼就能看出她身份的高貴。
這種刻在骨子裡的驕傲是常人不可能具備的。
“罪皇,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