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先打開這個禮盒吧。是我的一點心意,與迎旭門無關。”
肖途說著,將桌上的禮盒往前推了推。
雲星儘管十分不情願,但還是打開了禮盒。
禮盒打開的瞬間,劍光一閃,無數劍之虛影漂浮空中!
本體發出“噌噌”的劍鳴!
“你可真是會挑禮物啊。”
雲星一眼就認出了這把劍。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把劍的名字。
這把劍,是玄清贈與他的第一把劍。
名為,淵藏。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所謂淵藏,為師的意思是,如潛水深淵,藏在汪洋大海。”
“你就是那深淵。為師希望你,收斂一些鋒芒。多一些內斂。”
往日的回憶,撲麵而來,恍若隔世。
儘管隻是一柄六階上品靈器,無法產生具現的器靈。
但淵藏已經無限趨近於七品靈器了。
七品以上靈器,可以具現器靈。
根據器靈的等級,靈器分七**等。
“淵藏,冇想到,你還能回到我的手上。”
淵藏感受到了往日的主人,雲星並未注入半點靈氣,或者是滴一滴精血,就完成了認主。
“看來,它還記得你。”
肖途說道。
“相信它輾轉到你手中,一定經過了不少波折。”
雲星像是在愛撫淵藏一般,輕輕撫摸著它。
“從頭再來,我們定然也是天上的最耀眼的星。”
雲星將淵藏懸浮身後。
“如此貴重的禮物,才配得上我們接下來的談話。”
肖途本不忍打斷這久彆重逢之時,但今宵時間寶貴。
明日,雲星還要繼續參加罪洲導師評級賽。
“開始吧。”
雲星說道。
“既如此。我便開始了。”
肖途嚴肅萬分,說道,“我的目的是,通過罪妖洲域戰爭,拉太玄門下場!”
雲星聽到這話,眉毛跳了一下。
他在太玄門二十餘載,還冇聽說過太玄門和妖洲的私底下交流。
“不是我吐槽啊,隻是,太玄門自山門成立以來。”
“尚未與任何洲域有直接聯絡,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雲星說出了一個客觀事實。
明麵上,太玄門保持絕對的中立,不會瞥視任何一個洲域。
但,凡事都是一體兩麵的。
“你說的,隻是表象。根據我的調查,太玄門近幾年和妖洲走得很近。”
肖途並冇有否認雲星的觀點,而是說出了自己調查出的客觀事實。
“你接著說,我在聽。”
雲星見肖途停頓了一會兒,對他說道。
“如同薑映仙來到罪洲擔任特級導師一樣,妖洲那邊,也有同樣的情況。”
雲星冇有想到的是,薑映仙竟然也參與了這個計劃。
“那麼,薑映仙,在這個計劃裡,擔任什麼角色?”
雲星對薑映仙的態度仍然抱有一絲希望。
“她?她並不在計劃之內。”
肖途的回答讓雲星有些許意外。
肖途看到雲星的反應,隨之補充道:
“她來到罪洲,完全是因為她的暗衛調查到了罪洲有你的訊息。”
“也不知道你有什麼魅力,薑家大小姐,居然為你放棄禦荒大陸的錦衣玉食。”
“不遠萬裡來到這裡。”
肖途咂了咂舌,“說到女人啊。”
“和妖洲私底下聯絡的——是她。”
肖途拿出了一張畫像。
畫像上的人,雲星也是記憶深刻。
“是她啊。”
雲星苦笑一聲。
“玄若雪。我想你不可能不認識她吧。”
肖途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些。
“整個禦荒大陸都是你們的傳說呢。”
儘管雲星冇有直接承認,肖途依然確認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雲星。
“玄若雪嗎?嗬嗬。”
姓氏的轉變,意味著冷若雪繼承日後太玄門的大統隻是時間問題。
玄清下落不明的現在,太玄門唯一的掌門候選人就是玄燁。
而玄燁的親傳弟子冷若雪就是下下代的太玄門掌門。
雲星並不想再和玄若雪沾上半點關係。
如果有,那他雲星允許的,隻能是仇人。
“讓我聽聽你們的計劃吧。”
雲星調轉話題,不想再繼續和女人有關的話題了。
女人,隻會影響拔劍的速度。
“你費儘心力拉我入夥,總得讓我確認一下可行性吧。”
雲星並不在意是太玄門的誰和妖洲來往,也不在乎罪洲和妖洲的世仇。
但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殺上太玄門,為自己逝去的年華討個說法。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講的內容。”
“短期內,我們不會宣佈全麵戰爭,這段時間你可以安心修煉。”
“我們的計劃很簡單!”
肖途站起身,一隻手扶著桌案,說道,
“幽靈。”
雲星自然是明白這個幽靈指的是他。
“就憑我?你們就能拉高高在上的太玄門入場?”
雲星自然是明白太玄門那些人骨子裡的傲氣。
“你還記得,當初你被逐出太玄門時那個執法長老宣佈的判決嗎?”
肖途訴說起了陳年往事。
雲星當然不會忘記,那刻骨銘心的痛!
“荒域三千洲,如有任何宗門收留太玄門棄徒雲星,視為與我太玄門為敵!”
肖途將對雲星的判決重新唸了一遍。
“這句話,我想你記得吧。”
“我怎麼會忘記。”
雲星輕蔑一笑,正是這句話,讓他流浪萬裡,來到這罪洲重雲城。
“所以,我依此,製作了一個計劃。”
“但,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肖途拿出了一個麵具,戴到自己臉上。
肖途將雲星曾經外出時標配的白灰色鬥篷披在肩上。
確實有幾分神似雲星。
“太玄門的大部分人都以為你已經死去。”
“假如這個時候,你高調宣佈自己不僅冇死,還在萬裡之外的罪洲!”
“他們會怎麼處理?”
“是遵照判決?還是重新拉攏?”
“但不管怎麼樣,他們在那時都需要親自下場,來陪我完成這盤棋!”
肖途將計劃和盤托出,冇有一絲一毫的隱藏。
“你想?假扮成我?”
雲星此刻終於明白了他的計劃。
“冇錯。營造一種罪洲收留了雲星的假象。”
肖途重新坐下。
一個人的穿著可以模仿,但行為和性格很難模仿。
但山高皇帝遠,在資訊傳遞失真的情況下,說不定能實現。
“就怕到時候來的人,你們處理不了。”
雲星淡然地品了口茗。
“茶,有點涼了。味道,也有點濃了。”
雲星此刻隻想儘早離開罪洲。
太玄門的實力,他自然是瞭解的。
如果迎旭門冇有派幾個皇境強者暗中相助,
罪洲將會麵臨太玄門執法堂的七個皇境強者圍攻。
到時候,生靈塗炭。
雲星再想走,就來不及了。
但在離去之前,他需要問清楚罪家的事情。
“你的計劃,我已經瞭解了。我並不讚同,至少你需要獲得迎旭門的鼎力支援。”
“另外,送你一個忠告,太玄門的執法堂,不是那麼好惹的。”
雲星被太玄門的執法堂折磨得體無完膚,經脈儘斷。
他不希望還有人進入那樣的人間煉獄。
“但,至少我們利益一致,不是嗎?”
“你我都想扳倒太玄門!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蜉蝣亦可撼樹!”
肖途的眼中充滿了怒火。
雲星從這熾熱的眼神中讀出了些許資訊。
肖途,或許也被太玄門傷害過,或者說,他重視的人,被太玄門傷害過。
“現在,該告訴我罪家小公主的事情了。”
雲星的冷淡出乎肖途的意料。
肖途認為自己的演講充滿熱情,但連眼前的雲星都無法調動。
“如果,如果你能夠獲得迎旭門的旭日支援,那還有些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