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星名遠播 > 第196章 苦口婆心循循善誘

星名遠播 第196章 苦口婆心循循善誘

作者:海洋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4 03:56:45

李天賜那口憋在胸口的惡氣,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他李天賜長這麼大,何時受過這種羞辱?尤其是在他看上的女人和兩個戲子麵前!

離開旋轉餐廳後,他一個電話,不僅叫來了家裡蓄養的一批更專業的打手,更是直接動用關係,一個電話打到了雲頂國際酒店的董事長那裡。

幾分鐘後,餐廳的總經理帶著一臉惶恐和歉意,快步走到了林梓明她們桌前。

此時,三人剛品嘗完前菜,正對主菜充滿期待。

“非常抱歉,女士和先生們,”經理額角冒汗,聲音帶著不自然的緊張,

“本層餐廳已被李天賜先生整體包場,用於私人宴會。按照酒店規定,我們需要請您三位……移步他處。您本次的消費將由酒店承擔,作為補償。”

“什麼?”徐曉煝第一個炸毛了,她“噌”地站起來,“包場?李天賜他什麼意思?我們飯吃到一半趕我們走?哪有這種道理!”

林梓明也皺緊了眉頭,臉色沉了下來,但是他巨大的墨鏡卻沒有摘下。這已經不是騷擾,而是**裸的挑釁和侮辱了。

他沉聲道:“經理,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正在用餐,就算包場,是否也應該等我們用餐結束?”

經理臉上的汗更多了,他壓低聲音,幾乎帶著哀求:“這位先生,您彆為難我了……李少他……唉,這是上麵的直接命令,我實在無能為力啊。請您體諒一下,拜托了!”

這時,餐廳入口處傳來一陣嘈雜聲。隻見李天賜去而複返,這次身後跟著的不是兩個,而是七八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肌肉虯結、眼神凶狠的壯漢,一看就是專業的打手。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來,立刻有服務生戰戰兢兢地清場,引導其他幾桌零星客人離開。

李天賜得意洋洋地走到林梓明這桌旁,用挑釁的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陳清嵐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男不女的屁孩,怎麼?不是要教我做人嗎?現在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了,要不要我施捨個角落給你們啊?”

他身後的打手們發出鬨笑聲,充滿了嘲弄。

徐曉煝氣得渾身發抖,林梓明也握緊了拳頭,但麵對對方人多勢眾且明顯有備而來,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

況且他們是公眾人物,也不適宜當眾惹事。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屈辱感和無力感彌漫開來。

就在林梓明思考如何體麵化解這場危機,或者準備呼叫自己保鏢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清嵐,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趾高氣揚的李天賜,又掃了一眼那群躍躍欲試的打手,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露出一絲……憐憫?

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她站起身,對林梓明和徐曉煝溫和地說:“哥哥姐姐,我們走吧。這裡的空氣,確實不太友好。”她的語氣,就像在說天氣一樣平常。

李天賜見陳清嵐“服軟”,更加得意:“這就對了嘛!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不過嘛……”

他得寸進尺地想再放幾句狠話:“不過嘛,徐曉煝,你得留下與我共度良宵,哈哈哈……”

陳清嵐緩步走到了餐廳中央那架昂貴的施坦威三角鋼琴旁。

她伸出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在那堅硬無比的黑檀木琴蓋上,輕輕戮了一下。

沒有聲音。

琴蓋被無聲無息的戮了手指個洞。

所有人都石化了!那是實木!不是豆腐!

李天賜和他帶來的專業打手,都倒吸一口冷氣。

陳清嵐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李天賜和他那群打手身上。

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平靜,而是帶著一種無形的、山嶽般的壓力。

她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對著那群打手所在的方向,隔空輕輕一揮。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群彪形大漢彷彿同時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擊中胸口,齊齊向後踉蹌了好幾步,臉上瞬間血色儘失,滿是驚駭!

他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雖然柔和,卻沛然莫禦,如果對方有意,他們此刻恐怕已經倒地不起!

陳清嵐這才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字字如錘,敲在每個人心上:“李天賜,我上次與你講道理,是希望你能自省。看來,你更喜歡用這種方式交流。”

她頓了頓,目光如電,直視著已經嚇得腿軟的李天賜:

“包下這裡,彰顯你的財力?可以。”

“趕走客人,滿足你的虛榮?也行。”

“但你要記住,有些存在,不是你用錢和勢能衡量,更不是你能招惹的。今天留在這琴蓋上的痕跡,是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若再有下次……”

陳清嵐沒有把話說完,隻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目瞪口呆的林梓明和徐曉煝柔聲道:

“哥哥姐姐,我們換一家吧,我知道附近有傢俬房菜,味道更地道。”

說完,她率先向門口走去,所過之處,那群打手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路,無人敢阻攔半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天賜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看著琴蓋上那道觸目驚心的手指洞,又看看陳清嵐離去的背影,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經理也傻眼了,看著被“戮破”的昂貴鋼琴,簡直懷疑人生了:難道這鋼琴是a貨,老闆被琴行坑了?天啊這到底向誰索賠去呀?

走出餐廳,徐曉煝激動地差點跳起來:“清嵐弟!你太神了!剛才那是什麼功夫?隔空打牛?劍氣?!”

林梓明也心潮澎湃,他看著陳清嵐平靜的側臉,心中充滿了震撼。

他知道,陳清嵐今天展露的,恐怕隻是冰山一角。

陳清嵐隻是微微一笑,彷彿剛才隻是隨手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一點小把戲,嚇唬人用的。走吧,吃飯要緊,剛才都沒吃飽。”

而旋轉餐廳內,李天賜和他那幫“專業”打手,在死一般的寂靜中,麵麵相覷。

李天賜的紈絝生涯,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蒼白無力的挫敗感。

李天賜在雲頂國際酒店顏麵儘失,尤其是陳清嵐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和最後那句警告,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但恐懼過後,滔天的憤怒和羞恥感迅速淹沒了他。

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口氣不出,他李天賜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理智被怒火燒儘,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被他稱為“王叔”的電話。

這位“王叔”是市公安局的一位實權人物,與他家關係密切。

李天賜添油加醋地編造了一番,說自己在酒店正常消費,遭到三個不明身份的惡魔惡意侮辱和毆打,甚至對方還涉嫌恐嚇、破壞酒店天價鋼琴,請求王叔派人來處理,給他“主持公道”。

當林梓明、徐曉煝和陳清嵐三人剛走到酒店大堂,準備離開時,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員麵色嚴肅地走了下來,其中一人亮出證件,語氣強硬:

“三位請停下!我們接到報警,你們涉嫌在公共場合尋釁滋事、故意毀壞財物,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徐曉煝氣得臉都白了:“你們胡說!是李天賜那個混蛋先騷擾我們!你們怎麼不去抓他?”

林梓明也立刻意識到這是李天賜的報複,他冷靜地說:“警官,事情不是那樣的,我們可以解釋,酒店有監控……”

“你看,這鋼琴蓋上的洞就是你們破壞的,有什麼話,回局裡再說!”為首的警員不耐煩地打斷,甚至示意同事上前,準備采取強製措施。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酒店大堂裡的人都屏息看著這一幕。

陳清嵐冷眼相看顯得雲淡風輕,她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帶著一種悲憫和平靜。

她拿起茶幾上一個厚實的玻璃煙灰缸,用手指輕輕掰下一塊,三個手指輕輕一撚,鋒利的玻璃塊就被撚成齏粉,紛紛揚揚灑了一地。

她輕輕擋在林梓明和徐曉煝身前,對幾位警員溫和地說:

“幾位同誌,辛苦了。依法辦事,我們自然配合。不過,在離開之前,我能和這位帶隊的同誌說幾句話嗎?就幾句。”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誠,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帶隊警員愣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陳清嵐沒有激烈抗辯,而是用聊家常般的語氣,看著那位帶隊警員肩章上的編號,緩緩說道:

“同誌,看您麵色,最近是不是睡眠很不好?肩頸疼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吧?夜裡值班,左小腿時常會抽筋,對麼?”

那警員猛地一怔,因為陳清嵐說的症狀他全有!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陳清嵐無影手飛快地點了那警員三個不道,那警員來不及反應,就感到頸椎的疼痛神奇地消失了。

陳清嵐微笑道:

“公門之中好修行,但也最耗心神。維護一方平安是積德之事,但更要保重自己。您這身子,是長期勞累、氣血不暢所致。”

“我教您一個簡單的法子,每晚睡前用熱水泡腳二十分鐘,水中放幾片生薑,同時用左手拇指按壓右手虎口的合穀穴,堅持一週,小腿抽筋的毛病就會消失!”

她的話語如春風化雨,沒有絲毫指責,反而充滿了關切。

接著,她又看向旁邊一個比較年輕的警員,輕聲道:

“這位小同誌,氣燥血旺,是好事,但執法時心要靜,氣要平。你家中母親最近是否為你婚事操心,讓你心煩意亂?記住,清官難斷家務事,但孝心自在心中,好好溝通便是。”

年輕警員瞪大了眼睛,臉一下子紅了,因為陳清嵐又說中了!

陳清嵐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帶隊的警員,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同誌,我們是誰,報警的人是誰,您心裡想必有數。”

“權力是人民賦予的,是用來懲惡揚善、保護弱小的盾牌,而不是某些人用來滿足私慾、打擊報複的棍棒。”

“今天您若秉公處理,查明真相,是儘了本分,積了功德。若因一時壓力,行差踏錯,雖得一時輕鬆,卻可能種下心結,壞了修行,實在不值。”

她的話句句沒有指責,卻字字叩擊著在場幾位警員的內心。

他們常年在一線,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隻是有時迫於壓力或慣性使然。

此刻被陳清嵐這般點出,尤其是他那精準的“醫術”和洞察人心的能力,還有他不顯山不顯水的硬實力,讓他們頓時清醒了不少。

帶隊警員臉上的戾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沉思和一絲慚愧。

他看了看氣定神閒、眼神清澈的陳清嵐,又看了看明顯心虛躲在遠處的李天賜手下,再想到李天賜平日的風評,心中已然明瞭。

他深吸一口氣,態度明顯緩和下來,對陳清嵐敬了個禮,鄭重說道:

“這位朋友,感謝您的提醒和……‘醫術’指點。您說得對,我們會依法依規調查清楚。今天打擾了,你們可以走了。如果後續需要配合,我們再聯係。”

說完,他竟帶著其他警員,轉身離開。

一場看似不可避免的麻煩,就這樣被陳清嵐用一番“循循善誘”的教誨化解於無形。

徐曉煝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清嵐弟……你連警察都能‘教育’?”

林梓明則深深地看著陳清嵐,眼中充滿了敬佩。

陳清嵐淡淡一笑:“我隻是和他們講了講道理。走吧,這次,應該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吃飯了。”

講道理,我的個乖乖,有些道理是需要硬實力支撐的。

躲在暗處的李天賜,看見警員竟然被對方三言兩語“勸退”,氣得差點吐血。

奶奶的,這些輔警竟然敢違抗命令,反了!

看著林梓明三人即將離去,羞憤與怒火幾乎將李天賜的理智燃燒殆儘。

他再次撥通了那個電話,語氣近乎癲狂:“王叔!那三個人要跑了!還公然襲警!對,非常囂張!必須給她們點顏色看看!讓來的人‘硬氣’點!”

這一次,來的不再是什麼普通的警員。

兩輛沒有標誌的黑色轎車急刹在酒店門口,車上下來四名氣勢冷峻的男子,穿著便裝,但眼神銳利,動作乾練,腰間鼓鼓囊囊,顯然是配備了武器。

為首的是一個麵色黝黑、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姓趙,是某特殊部門的隊長,接到上級“特殊關照”的電話而來。

趙隊長徑直走到三人麵前,亮出一個證件,語氣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三位,跟我們走一趟。配合點,免得大家難堪。”

他身後的三名手下已然呈半包圍態勢,手若有若無地按在腰後,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下來。

徐曉煝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住林梓明的手臂。

林梓明也心頭一緊,他認得這種氣場,來者不善,絕非普通警員,李天賜這是動用了更深的關係。

“我們犯了什麼法?有拘傳令嗎?”林梓明強自鎮定地質問。

“到了地方,自然清楚。”趙隊長麵無表情,對身後一揮手,“帶走!”

一名手下上前,就要去抓離他最近的徐曉煝。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徐曉煝肩膀的刹那,一直靜立如水的陳清嵐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捕捉極限。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彷彿有一陣微風拂過。下一秒,情形突變!

那名伸手的特工,隻覺得手腕一麻,彷彿被電擊了一下,按在腰後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而他佩戴的那把製式手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陳清嵐的手中。

陳清嵐甚至沒有多看那槍一眼,隻是用纖長的手指看似隨意地撥弄了幾下,隻聽一陣極其細微而迅速的“哢嚓”聲,那柄完整的槍械,竟在眨眼間被分解成了幾個主要的零件。

套筒、槍管、複進簧……叮叮當當地散落在大堂光潔的地麵上!

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空手入白刃聽說過,但這可是槍!而且是瞬間被拆解!

這小妞還會玩槍,逆天了,林梓明自歎不如!

另外兩名手下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就要拔槍。但陳清嵐的速度更快!她的身影如鬼魅般飄忽,在場之人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隻覺兩道微不可察的氣流掠過。

“呃!”

“啊!”

兩聲短促的驚呼。那兩名手下的槍才剛剛出套一半,便感覺手臂痠麻,武器已然脫手。

同樣地,陳清嵐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機床,在他們槍上輕輕拂過,兩把完好的手槍也瞬間變成了地上的一堆零件。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四名訓練有素的特殊部門人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有效反應,便已全部被“繳械”!

趙隊長是唯一還沒來得及拔槍的人,他僵在原地,額頭上瞬間沁出冷汗。

他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象世上存在這樣的身手!這已經不是格鬥術的範疇,近乎於“道”的境界。這次踢鋼板了!

陳清嵐依舊站在原地,氣息平穩,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拍落了幾點灰塵。

她沒有看地上那堆零件,而是將目光投向臉色煞白的趙隊長,眼神中沒有得意,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沉的平靜,如同古井深潭。

她沒有斥責,反而用一種語重心長、如同師長教導晚輩般的語氣開口了,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大堂:

“同誌,你練過武,對吧?”

趙隊長下意識地點點頭,他年輕時確是偵察兵出身,格鬥擒拿是一把好手。

陳清嵐微微頷首:“那你就更應該明白,‘武’字的真意,是‘止戈’。力量,是用來守護公道、保護弱小的,而不是成為特權欺壓良善的爪牙。”

她緩步上前,趙隊長竟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陳清嵐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槍械零件,輕輕搖頭:

“這些鐵器,殺伐之氣太重。它們應該對準真正的罪犯,而不是指向無辜的女子。”

“你們身上的煞氣,已經被這鐵器侵蝕了心肺,所以才會失眠多夢,性情日漸焦躁。長此以往,不是福報。”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開啟了趙隊長心中的鎖。

他近年來確實睡眠極差,易怒煩躁,家庭關係也緊張,卻從未深究原因。

陳清嵐繼續道:“今日之事,孰是孰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無意與你們為難,更尊重你們身上的製服所代表的法紀。但法紀之上,還有天理,還有人心。”

她指著遠處躲在柱子後麵、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滿臉憤恨的李天賜:

“為虎作倀,仗勢欺人,此風不可長。今日我卸下你們的槍,是希望也卸下你們心中的‘槍’——那把被權勢和戾氣矇蔽了是非之心的槍。回去好好想想,你們執法的初心,究竟是什麼。”

說完,陳清嵐不再多看他們一眼,轉身對目瞪口呆的林梓明和徐曉煝柔聲道:“哥哥姐姐沒事了,我們走吧。”

趙隊長和三名手下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看著陳清嵐三人從容離去,竟無一人敢再阻攔。

地上那三堆精確分解的槍械零件,像是對他們最無聲也最深刻的嘲諷與警醒。

趙隊長彎腰,默默地撿起一個零件,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激靈。

他回想起陳清嵐的話,又想起李天賜平日的行徑和自己接到的那個“特殊關照”電話,臉上火辣辣的,心中翻江倒海。

趙隊長一行人,帶著前所未有的震撼和反思,默默地收拾殘局,今晚的經曆,註定會改變他們很多人今後的行事準則。

絕對實力麵前,陳清嵐這番“繳械”與“教誨”,比任何激烈的對抗都更具說服力!

看著徐曉煝遠去的背影,李天賜握緊拳頭恨恨說道:“徐曉煝你等著,我一定讓你跪地求饒……”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