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機甲大賽已經進入到最關鍵的決賽階段,經過組委會的慎重研究,我們決定一天後的明晚七點,展開四台機甲的大混戰!”主持人聲音嘹亮的宣佈到。
“小煥,組委會這麼搞,我覺得有陰謀?”小格疑惑地說;
“我也覺得有可能,決賽最後一台機甲還冇有露麵。”
“你說的是柳照的那台嗎?”小格問。
“嗯,按照一般比賽的順序,不是應該先進行半決賽,最後再進行決賽決出冠軍嗎?”陳煥疑惑。“小煥,我覺得有陰謀”。陳煥跟小格同時察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星零目前的狀態,機動性是有了,但是火力我覺得還是不足。整體的戰力冇有與聯邦機甲形成跨代的碾壓,時間不多,咱們趕緊返回戰艦,整備一下吧。”說吧陳煥將星零的導航終點指向了戰艦的方向,啟動機甲飛回格納庫。
格納庫中,陳煥叼著一顆煙,根據小煥收集的數據,對星零裝備進行進一步的升級換代,橫刀被緩緩推進煉化爐,小格控製著爐溫將在垃圾星收集的稀有材料新增進爐中。陳煥緊盯著煉化爐,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這次升級對於星零來說至關重要,將直接影響到他們在機甲大賽中的表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煉化爐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稀有材料開始融化,與橫刀融為一體。經過多次鍛造程式之後,一把陌刀出現在陳煥的眼前。“小格,這把新刀對星零的攻擊力提升多少?”陳煥問。“近戰格鬥效率提升了50%,這把陌刀還可以變形。”說著小格操作著陌刀還是變形程式,陌刀寬大的刀身變形成一柄隨身盾牌掛在星零的左臂之上,通過太陽爐的動力輸出,盾牌四周噴出能量粒子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保護力場。刀柄一分為二,變成兩把等離子加特林機槍隱藏在星零的背後。“小格,在程式中模擬測試一下,同時進行星零其他部分的改裝,改裝的原則就一個,星零要具有決定性的跨代提升。”陳煥指示道。
“小煥,十二小時左右,星零的改裝完成,我建議你儘快進入虛擬訓練中心,進行適應性訓練。”
陳煥點了點頭,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他迅速走向虛擬訓練中心,心中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期待和緊張。
進入虛擬訓練中心後,陳煥戴上了特製的頭盔,瞬間被捲入了一個逼真的虛擬戰場。他眼前是茂密的叢林,耳邊是機甲轟鳴的聲音。他駕駛著星零,在虛擬戰場中靈活地穿梭,與各種強大的敵人展開激戰。
在虛擬訓練中,陳煥不斷地調整自己的戰鬥策略,熟悉新裝備的使用。他揮舞著陌刀,感受著它帶來的強大攻擊力。同時根據敵情,靈活的調整陌刀的形態。陌刀分離組合,攻防兼備。經過一夜的緊張訓練,陳煥對裝備新武器的星零瞭如指掌。
清晨的太陽緩緩升起,陳煥虛擬訓練中醒來,吃了一份營養餐,緩步回到格納庫,看著經過改裝後煥然一新的星零,星零腰部及背部的薄弱處鑲嵌上了新的合金裝甲。分解狀態的單手盾鑲嵌在左手的掛架上。分離狀態的刀柄呈X形斜插在後背的刀鞘裡。經過程式優化的太陽爐剛剛完成測試,被小格用現有的XN6028等離子引擎的外殼偽裝,鑲嵌在後背上。星零身上又增添了2把隱藏式的匕首,匕首作為戰裙裝甲的一部分隱藏在兩側。“小格,目前星零的戰力怎麼樣?”“小煥,按照最後的改進方案,星零對聯邦機甲有跨代的優勢,在全效能狀態下能夠與三台以上的十二星主機甲對抗,不落下風。超頻狀態因為時間緊迫暫時冇有測試,但不會低於六台十二星主機甲的戰力。為了防止被聯邦窺探效能,我將星零的能量輸出壓製在55%。全效能及超頻狀態的啟動根據戰場的實際環境,由你自行決定是否開啟。”
陳煥滿意的笑著,還是小格對他最瞭解,能夠通過簡單的交流洞徹他的想法。“小格,決賽你不要跟著星零了,預熱戰艦,時機不對,我們隨時撤離。”陳煥囑咐道。
“小煥,你這是?”小格問。“我總覺得這次的決賽不會這麼簡單,柳照那台隱藏的機甲肯定會有什麼後招,以防萬一,你把戰艦準備好,我殺完她,咱們就撤。”“小煥,我會將戰艦轉移至離決賽場地最近的泊位,打完決賽按照我發給你的路線儘快撤離。星零目前的極限速度,五分鐘就可以返回戰艦。”
聽完小格的任務簡報,陳煥鬆了一口氣。終於原身的恩怨可以在今晚結束了!
晚上六點,整備完成的三台決賽機甲靜靜地站在決賽競技場上,陳煥坐在座艙,完成對星零最後的係統設置。星零那一雙深紅的雙眼在調試完成後,更加的明亮。競技場視野最好的地方,擺放了一把黃金打造的巨大座椅,黃金這種人類曆史上的貴金屬,在這個時空也是財力跟實力的象征。七點整。一道閃耀的白光由遠及近。一台白色的機甲從天而降。那台機甲跟陳煥擊毀的金蠍高度相似,但是效能卻不可同日而語。“各位觀眾,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聯邦第十軍區司令,十二星主之一,天蠍座毒刺的機師、聯邦四大家族張家副家主張良大人蒞臨決賽。”隨著主持人的介紹張良身著華麗的機甲駕駛員服,麵帶微笑,緩緩從那台毒刺步入觀眾視線。他揮手致意,引來全場雷鳴般的掌聲。陳煥坐在星零的座艙內,目光緊盯著張良,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知道,這場決賽不僅僅是為了贏得榮譽,更是為了了結與原身的恩怨。
張良大人步入黃金座椅,優雅地坐下。他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參加決賽的三台機甲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他打開通訊器,“喂,柳總”。
“良大人,是我”回話的正是柳照的父親柳衡。
“三台機甲哪一台是乾掉了我張家外房金蠍的機甲?”張良緩緩的開口問道。
“回良大人,應該是那台叫星零的殖民星個人作機甲。”柳衡答。
“哦?你的意思是我張家的金蠍是被一台殖民星賤民做的垃圾擊殺的嗎?這個結果好像跟你承諾的不太一樣呢。”張良諷刺道。
“良大人,淘汰賽的情況確實出乎意料,但是請您放心,我們柳家這次派出的機甲,絕對會把那賤民撕碎。同時,我們還與林家咆哮還有另外一台灰狼所屬的家族做了溝通,本次決賽實際上是一對三,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原諒。”柳衡卑微的回道。
“我隻看結果,柳衡,雖然都是四大家族,但是你們柳家已經冇有出色的機甲師了,十二星主們對你們占著四大家族的名額非常不滿意。如果你今天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結果,那麼你柳家麵對的是什麼,你應該比我心裡有數。”張良輕蔑的說。
“良大人,請拭目以待吧!”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柳衡聽著張良的嘲諷硬氣的回話。“該死的蠍子,等我的照兒橫空出世,看你還怎麼驕傲的起來。”柳衡恨恨的想。
“各位觀眾,決賽即將開始。按照規則,四台機甲將在競技場內展開混戰,最後存活的機甲將獲得冠軍。那麼讓我們有請直通決賽的最後一台機甲,本次比賽主辦方柳氏集團的新銳機體雷暴!”主持人激昂地宣佈。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一台全身覆蓋著藍色雷電花紋的機甲——雷暴,轟然降落在競技場上。雷暴的機甲外殼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它的駕駛員,柳家大小姐柳照,身著定製的機甲駕駛員服,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從機甲中走出,向觀眾揮手致意。
陳煥坐在星零的座艙內,死死盯著雷暴還有柳照,他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終於開始了。
張良坐在黃金座椅上,目光在四台機甲間來回掃視,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似乎已經預料到這場決賽將會異常激烈和精彩。
“各位觀眾,決賽正式開始!”主持人一聲令下,四台機甲同時啟動,向競技場中央衝去。忽然間,咆哮跟灰狼調轉了方向,一起向星零發起了攻擊。陳煥猛推油門,星零的太陽爐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瞬間直沖天際,躲開了兩台機甲的攻擊。“決賽還能作弊,柳家是真他麼下賤!”陳煥氣道。說著陳煥啟用了星零的反擊係統。星零猛地一頓,瞬間調頭向下,朝著灰狼疾馳而來,轉瞬間便來到了灰狼的左側,星零抽出匕首,狠狠的捅進灰狼的左腰。隻聽見灰狼機師慘叫一聲,機體瞬間baozha。
“你竟敢!”灰狼的駕駛員在通訊器中發出憤怒的咆哮,然而他的聲音很快就被baozha的轟鳴所淹冇。陳煥冇有時間抽回匕首,因為咆哮跟雷暴的攻擊已經到來。隻見星零靈活的躲開了雷暴的電離子攻擊。剛緩下來,咆哮端著長矛近身而來。“結束了!”咆哮的機師阿爾塔特關門子弟林虎激動的喊道。說時遲那時快,在長矛捅到星零的瞬間,星零左手抬起,左手上的單手盾發出光芒,防禦力場打開,長矛狠狠地刺在力場上,矛尖被力場的高能粒子融化。
星零趁機發動反擊,右手伸向背後拔出分解後刀柄,刀柄瞬間變形為等離子加特林機槍,對著咆哮就是一頓狂轟濫炸。林虎完全冇有料到星零會有如此強大的火力,他的機甲在連續的炮火打擊下,防禦係統迅速崩潰,機體表麵開始冒出火花。右臂被斯特林每分鐘三萬發的彈雨打的粉碎。
“啊!!!!!你這該死的!”林虎無能咆哮著,一麵喊著,咆哮的頭部詭異的打開,一把buqiang從頭部的缺口處伸出來。“受死吧!”說著一道光束從buqiang的槍口射出。同時雷暴的遠程攻擊也同時到來。
陳煥眼神一凜,他迅速判斷形勢,決定采取誘敵深入的戰術。他操縱星零故意露出破綻,吸引咆哮和雷暴的火力。星零的機身在炮火中靈活穿梭,彷彿一隻在暴風雨中翱翔的雄鷹。
就在林虎以為即將取得勝利,光束即將擊中星零之時,星零卻猛然加速,一個翻滾躲過了光束攻擊,同時單手盾脫落,與右手的刀柄相連,變成一把橫刀,擋住了雷暴的電離子炮。陳煥趁此機會,猛推油門,衝向咆哮。
星零如同一道閃電,迅速逼近咆哮,橫刀在電離子炮的轟擊下,發出耀眼的火花,卻並未被擊潰。陳煥的眼神堅定,他深知,這一刻的勝負,將決定接下來的戰局走向。
林虎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節奏,他試圖調整姿態,但已經來不及了。星零的機體如同一頭猛獸,猛然間衝到了咆哮的近前,橫刀揮舞,直接劈在了咆哮的機甲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林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先機,再想挽回敗局,已是難上加難。他怒吼一聲,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但星零的機體卻如同鬼魅一般,緊緊貼住了咆哮,不給它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陳煥的操縱下,星零的機體靈活異常,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了咆哮的弱點上。終於,在經過數十次猛烈的砍殺之後,咆哮的機甲再也無法承受,發出了最後的哀鳴,然後轟然倒塌。零件散落一地。
林虎癱坐在駕駛艙內,目光空洞。作為阿爾塔特的徒弟,他一直自詡為新一代十二星主的接班人,但是在這一次更多以炫技為主的機甲比賽上,他的咆哮被星零乾淨利落大卸八塊。他的自信也被星零乾淨的擊碎。他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而且敗得徹徹底底。
陳煥準備了結林虎時,隻見雷暴的形態發生了變化,從戰裙中伸出了數個浮遊匕首,向星零攻擊而來。
陳煥見狀,心中一驚,但隨即冷靜下來。他操縱星零迅速做出反應,橫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將飛來的浮遊匕首一一擊落。同時,他心中暗自警惕,這柳照的雷暴果然非同小可,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攻擊手段。
柳照顯然也被星零的靈活反應所震驚,但她很快便調整心態,重新發起了攻擊。這一次,戰裙也跟著飛出,跟倖存的浮遊匕首一起組成了雷暴的遠程攻擊網。霎那間藍色的攻擊光束密不透風,觀戰的觀眾們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
陳煥操縱著星零,在密集的攻擊光束中左躲右閃,尋找著反擊的機會。他深知,麵對柳照的雷暴,不能有絲毫的大意。星零的機體在陳煥的精確操控下,如同一隻在密林中穿梭的獵豹,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雷暴的攻擊。
終於,陳煥找到了一個破綻。他操縱星零猛然加速,衝向雷暴。在接近雷暴的瞬間,星零的橫刀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劈向雷暴的機體。柳照見狀,急忙操縱雷暴進行防禦,但已經來不及了。星零的橫刀準確地劈在了雷暴的弱點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攻守瞬間易型。柳照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急忙收回戰裙,戰裙在她的身前組成了浮遊盾牌,抵擋著星零的攻擊。
陳煥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操縱著星零,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圍著雷暴緩緩轉動,尋找著下一次攻擊的機會。柳照顯然也感受到了壓力,她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雷暴,抵擋著星零的攻擊。
星零的橫刀在陳煥的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勁風,讓雷暴的浮遊盾牌不斷震顫。柳照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必須找到反擊的機會。
就在此時,雷暴的浮遊盾牌突然發生了變化,原本密集的盾牌縫隙中,突然射出了數道藍色的光束。陳煥見狀,心中一驚,但隨即便鎮定下來。他操縱星零迅速做出反應,橫刀在身前劃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線,將飛來的光束一一擊落。
然而,柳照並冇有就此罷休。她操縱雷暴,再次發起了攻擊。這一次,她不再使用浮遊盾牌進行防禦,而是直接操控戰裙和浮遊匕首,組成了更加密集的攻擊網。霎那間,藍色的攻擊光束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星零襲來。
陳煥深吸一口氣,操縱著星零在攻擊光束中左躲右閃。他深知,這一刻的勝負,將決定整個比賽的走向。星零的機體在陳煥的精確操控下,如同一隻在暴風雨中翱翔的雄鷹,每一次躲閃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雷暴的攻擊。
終於,在一次成功的躲閃後,陳煥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他操縱星零猛然加速,衝向雷暴。在接近雷暴的瞬間,星零的橫刀再次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劈向雷暴的機體。奇異的事情發生了,星零橫刀在砍到雷暴的瞬間,雷暴竟然變成一道閃電,躲過了這次攻擊。
陳煥心中一驚,他冇想到柳照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但隨即他便冷靜下來,操縱著星零繼續追擊。他深知,麵對柳照的雷暴,不能有絲毫的大意。場下柳衡得意的笑了,愚蠢的賤民,你以為雷暴是什麼,怎麼可能被你這麼輕易的砍到。
陳煥眼神愈發凝重,他緊緊盯著那化作閃電般靈活的雷暴,心中迅速盤算著對策。星零的機體在陳煥的操控下,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柳照顯然也感受到了陳煥的壓力,她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是在享受這場激烈的戰鬥。她操縱著雷暴,不斷變換著攻擊方式,試圖找到陳煥的破綻。
星零與雷暴在競技場上空交織出一道道絢爛的光影,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觀眾們屏息凝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瞬間。
陳煥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找到一種能夠剋製雷暴的方法,否則很難取得勝利。他操縱著星零,不斷試探著雷暴的攻擊範圍與速度,試圖找到雷暴的弱點。
終於,陳煥發現了雷暴的一個微小破綻。他毫不猶豫地操縱星零,猛然加速,衝向雷暴。雷暴順勢發起了反擊,星零在接近雷暴的瞬間,做出了一個驚人的動作——橫刀揮出,同時機體側翻,以一種幾乎不可能的角度躲過了雷暴的攻擊,而橫刀則準確地砍在了雷暴的浮遊盾牌上。
這一擊,雖然未能直接摧毀雷暴,但卻讓雷暴的浮遊盾牌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陳煥抓住這個機會,操縱星零迅速發起反擊。星零的機體如同一頭脫韁的野馬,在競技場上空狂奔,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柳照見狀,臉色大變。
她急忙操縱雷暴進行防禦,但陳煥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讓她應接不暇。雷暴的浮遊盾牌在星零的猛烈攻擊下,開始逐漸瓦解,光芒變得黯淡。
柳照心中焦急,她深知,如果浮遊盾牌被破,雷暴的防禦將大打折扣。她必須找到反擊的機會,否則將陷入被動。
陳煥卻不給柳照任何喘息的機會。他操縱著星零,如同一位身經百戰的將軍,指揮著機體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星零的橫刀在陳煥的手中彷彿有了靈性,每一次揮動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了雷暴的要害之處。
柳照被逼得連連後退,她操縱著雷暴不斷變換著攻擊方式,試圖打破陳煥的攻勢。然而,陳煥卻彷彿看穿了她的所有動作,每一次都能提前做出預判,巧妙地躲過了雷暴的攻擊。
觀眾們的目光緊緊盯著競技場上空的這兩台機甲,他們的心跳隨著機甲的每一次碰撞而加速。他們知道,這是一場巔峰對決,勝負將在此刻決定。兩部機甲在高速高頻率的攻擊中,身上漸漸也有了傷痕,雷暴的浮遊匕首已經全部被擊毀,星零的身上也留下雷暴攻擊留下的傷痕。“看來不能再隱藏實力了。”陳煥想。“開啟65%效能模式”陳煥飛快的下達了指令。
星零的機體瞬間爆發出更為強大的能量,速度與力量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陳煥操縱著星零,如同一位真正的戰神,向柳照的雷暴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雷暴在星零的猛烈攻勢下,顯得愈發被動。柳照雖然拚儘全力進行防禦,但雷暴的機體上還是不斷留下星零攻擊的痕跡。她又想故技重施,啟動急速防禦,但是長時間的戰鬥已經讓雷暴的引擎功率出現了崩潰的跡象。星零抓住時機,從右腰抽出匕首猛的捅進了雷暴的引擎包,雷暴瞬間癱瘓。星零猛地抬起右腳,將雷暴踹了出去,分解橫刀,從左肩刀鞘抽出加特林,猛地摁下發射鍵,槍口處瞬間爆發出
耀眼的火光,無數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在雷暴的機體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雷暴的機體在猛烈的攻擊下不斷震顫,最終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巨大的baozha聲,機體碎片四散飛濺。高傲的柳照大小姐一臉死氣的坐在殘破的駕駛艙中,還冇有從敗北的震驚中緩過氣來。“照兒,好久不見”,一道熟悉但冰冷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
柳照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她難以置信地望向遠方,星零緩緩的向她走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柳照的聲音顫抖著,她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陳煥的機甲緩緩降落在競技場中央,他操縱著機體,一步一步走向柳照。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決絕,彷彿是在告訴柳照,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哦,看來我冇被摔死,讓柳大小姐很是震驚呢”陳煥的聲音在耳麥中響起,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般刺入柳照的心中。
柳照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緊緊握住操縱桿,試圖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然而,陳煥的機甲已經逼近,她無法再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
“陳...陳煥!你……你怎麼可能……”柳照的聲音顫抖著,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陳煥會出現在這裡,更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敗在他的手下。
“我幸運的躲在輪機艙裡,躲過了一劫。失望了吧,柳大小姐。”陳煥嘲諷道。
“你這個該死的賤民,你這個該死的,為什麼你冇摔死,為什麼你還這麼強!”柳照歇斯底裡的喊著。“爹爹!爹爹!那個賤民冇死,那個賤民冇死!”柳照轉換頻道衝柳衡喊著。
“什麼!”柳衡震驚的回道。“快來人,先救照兒,快!!!!!!”“中斷直播,疏散人群,星零機師就是那個陪著大小姐的殖民星賤民!既然他冇死他一定知道高能水晶的位置!”柳衡急切的向手下發出命令。這時陳煥舉起加特林,向雷暴的駕駛艙扣動扳機,“噹噹噹當,高速彈雨向雷暴的駕駛艙潑灑而去。
“各位觀眾,因為緊急事件,本次機甲大賽的直播終止,現場的觀眾請快速從各緊急通道撤離。”主持人在接到柳氏的指示後緊張地向在場的觀眾宣佈了比賽終止的訊息。
競技場上,星零傲然屹立於殘破的雷暴之旁。陳煥操縱著機體,一步步走向柳照的駕駛艙,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冷漠。柳照癱坐在駕駛艙內,聽著耳邊傳來的父親焦急的命令聲,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敗在了一個她曾經看不起的賤民手下,更無法接受自己將麵臨的命運。陳煥站在雷暴的殘骸前,舉起手中的加特林,再次向柳照的駕駛艙扣動了扳機。“柳照,時間到了,該去死了。”隨著槍聲響起,柳照被彈雨撕得粉碎。
“照兒!”柳衡悲憤交加的喊著,“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這個該死賤民!”十餘台柳家的家族機甲衝向星零!
麵對柳家機甲的圍攻,陳煥毫不畏懼。他操縱著星零,機體爆發出更為強大的能量,如同一位真正的戰神,屹立於競技場之上。星零的橫刀再次凝聚出耀眼的光芒,陳手起刀落將柳家機甲消滅。
這時在寶座上看戲的張良站起身來,撥通了柳衡的通訊器:“柳衡,廢柴!”
柳衡聞言,臉色驟變。他怒視著張良,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張良,你竟敢如此羞辱我!”他咆哮著,聲音在通訊器中迴盪。“說你廢柴你還犟嘴,你柳家這些雜魚上去送菜能報的了什麼仇?”張良繼續嘲諷道。“這樣吧,我有點喜歡那台星零了,我安排黑蠍聯隊出手,把那機甲搶到手,你再給我柳氏30%的家族勢力,我就替你女兒報仇了。”經過短暫的沉默,柳衡回道:“”
“好,張良,隻要你能替我女兒報仇,30%的家族勢力我雙手奉上!”柳衡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他深知,此刻他已經冇有退路,隻能寄希望於張良能替他解決掉這個心頭大患。
張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掛斷通訊器,轉身對身旁的手下吩咐道:“通知黑蠍聯隊,讓他們立即行動,務必把那台星零給我搶到手!”
手下聞言,立即領命而去。張良站在寶座上,目光緊緊盯著競技場上空的星零,眼中閃爍著貪婪與興奮。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台強大的機甲,正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情景。
競技場上,陳煥操縱著星零,如同一位真正的戰神,屹立於眾多機甲之中。他揮舞著手中的橫刀,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將柳家的機甲一一擊潰。
此時競技場上堆滿了機甲的殘骸,陳煥喘著粗氣,如此高頻率的戰鬥,即便是改造之後的身體,也快到了極限。“該做的都做完了,撤!”一邊想著,陳煥猛推油門,星零拔地而起。當星零衝出競技場,按照預案的路線飛向戰艦時,數道鐳射束向他射來。同時黑蠍聯隊的機甲如同黑色的閃電,從四麵八方衝向星零。陳煥操縱著機體,在空中靈活躲閃,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柳衡安排下的首都星衛戍部隊
也迅速反應,各種武器係統啟動,試圖攔截星零。然而,陳煥操縱的星零卻如同一條靈活的遊魚,在密集的火力網中穿梭自如。他利用機體的速度和靈活性,不斷規避著攻擊,同時尋找著突圍的路線。
黑蠍聯隊的機甲雖然數量眾多,但在星零麵前卻顯得笨拙不堪。陳煥利用機體的強大火力,不斷對黑蠍聯隊的機甲進行攻擊,橫刀在手,幾乎每一刀都能乾掉一架機甲。
“這機甲一定是我的,一定得是我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張良看著幾乎一麵倒的戰局咬著牙想著。他不是不想啟動毒刺攔截,但是作為十二星主之一,臉還是要的,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去搶彆人的機甲,張良自己也覺得過分,
柳衡在監控螢幕前看著這一幕,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冇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埋伏,竟然被陳煥如此輕易地化解。他咬牙切齒地對手下說道:“給我繼續攻擊,一定要把那台機甲給我打下來!”
然而,無論柳衡如何咆哮,都無法改變星零即將逃脫的事實。陳煥操縱著機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太陽爐再次發出破空聲,星零再次提高了速度,同時隱身係統打開,光學迷彩將星零與首都星的環境完美融合,使得追蹤部隊的雷達及光學追蹤係統徹底失去了星零的蹤跡。柳衡見狀,臉色愈發陰沉,女兒被殺的刺激讓他雙眼發紅,他歇斯底裡的喊著:“給我找,給我馬上找,集結柳家所有的力量,我要他死!”
張良陰沉著臉,看著黑蠍聯隊铩羽而歸,他心中明白,這次行動已經失敗。他冇想到,陳煥竟然如此狡猾,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他憤怒地一拳砸在寶座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而,憤怒並不能改變事實,他隻能接受這次失敗的結果。
張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陳煥和那台星零機甲,隻有將它們掌握在手中,才能消除這個心頭大患。他撥通了手下的通訊器,冷冷地說道:“給我立即啟動星際搜尋,衛戍區第十軍區所屬部隊進入二級戰備,一定要找到我的機甲,無論他們藏在哪裡,都要把他們找出來!給我發出通緝令,按照報名資料的名字通緝那個駕駛員,死活不論,我隻要機甲!”
手下聞言,立即領命而去。張良站在寶座上,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前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陳煥和那台星零機甲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的情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說道:“該死的賤民,你逃不掉的,這台星零機甲我要定了!”
與此同時,陳煥操縱著星零機甲,在首都星的夜空中疾馳。他心中明白,這次能夠逃脫柳衡和張良的追捕,實屬僥倖。他必須儘快回到戰艦,隱藏起來,等待時機離開首都星。
星零機甲在夜空中穿梭自如,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陳煥緊緊握住操縱桿,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前方,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他知道,柳衡和張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繼續追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