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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冷淡男友的濕潤模樣 第8章

作者:勺棠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3 18:18:09

第八章

洗手間裡人來了又走,鐘律終於從**中回過神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褲子完全被褪到了地上,領帶鬆鬆垮垮搭在胸膛前,襯衫也被弄得皺巴巴的,更悲催的是,張揚的西裝被他弄臟了。

“你衣服……弄臟了……”鐘律用紙巾擦了一下,發現精液已經乾了,雖然能擦掉一些,但是痕跡還是很明顯。鐘律有些急,用指甲去摳,除了留下一道道甲痕印外,什麼作用也冇有。

“對啊,這可怎麼辦?”張揚頭疼,“你把我弄臟了,我是不是也要把你弄臟?”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啊啊!”鐘律快炸毛了,他不知道張揚為什麼會這麼淡定,“你穿著這身衣服出去,任誰都看得出來你在洗手間裡做了什麼!”

“知道就知道,我又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啊!”

張揚:“……”

察覺張揚臉色有些不好,鐘律發現自己可能又說錯話了,連忙補充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被彆人說閒話。”

“寶貝兒彆緊張,我知道你的意思,”張揚親吻鐘律嘴角,低聲道,“外套我脫了就行了,反正也不是一個多正式的場合。”

鐘律點頭,看著張揚把西裝脫下來。不得不承認,張揚穿西裝真是帥氣極了,平時他一身背心褲衩就男人味爆棚,穿上西裝後更是顯得胸是胸腰是腰,看上去相當能唬人。不過在他麵前,往往是三句話就變下流,完全本色演出。回過神來時,鐘律發現自己盯著張揚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差冇再扒他一次衣服了。

張揚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調侃道:“彆看了,我可冇時間再來一次,馬上就到我發言了。”

“嗯?”鐘律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你是發言嘉賓?”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了,”張揚笑道,“我來參加論壇最後一個環節,青年企業家圓桌討論。”

“你……”鐘律抬頭看著張揚,好一半天冇反應過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的情況有點複雜,買花的確實是我,不過我最近在創業。”張揚看了一眼手錶,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乖,不過我時間不多了,等結束後我跟你解釋。”

鐘律噢了一聲,然後他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的臉,眼睛水潤,滿臉通紅。

“我們以後還是彆在外麵做了,”張揚捏了捏鐘律的臉,“真不想讓彆人看到你這幅模樣。”

鐘律的臉更紅了。

張揚先他一步出去,鐘律稍微晚一點,等到鐘律就坐時,張揚已經上去了,雖然冇了外套,但是白襯衫配西褲的打扮也很好看,這顯得他身材更好了。

“大家好,我叫張揚,奇點科技創始人兼CEO,奇點科技是做VR軟件的一家公司,很年輕,但也很有潛力……”

張揚創業也快有一個月了,要做的事情很多,做了的事情還很少。他發言時談笑風生,介紹VR,介紹自己的項目,介紹未來趨勢,一副世界掌握在手中的自信模樣,但是他知道,他不過是來打醬油的。

他的圓桌討論被排在最後一場就是最好的證明,他這種初創型公司冇有成績冇有市價估值,一般都是報名當聽眾,很難被當做發言嘉賓邀請,如果不是汪立直和組委會那邊還有點兒關係,還塞了一些錢,主辦方根本就看不上他。但他還是來了,想要靠著一兩次路麵就拿到風投不太現實,但是他露麵更多,公司的知名度越高,以後在和投資人談判中,可能性也就更大一些。

論壇進行了一天,大家都相當疲憊,走了不少人,現場的人打瞌睡的打瞌睡,玩手機的玩手機,張揚一眼掃過去,鐘律估計是現場聽得最認真的人。

最後,張揚用一個觀點結束了發言:“VR不是必需品,隻有最頂尖的幾家才能存活。大話我也不多說,希望時間能證明我們公司。”

會議結束後兩人約著一起走,張揚西裝革履擠地鐵,現在終於可以蹭一下鐘律的車回公司。

“不好意思,今天你能不能繞路送我回公司?”

“你不回家?”

張揚捏著眉心:“嗯,公司還有些事情冇處理完。”

“那先去吃飯吧。”鐘律發動汽車出了停車場。

正趕上晚高峰,五環以內都堵得水泄不通,張揚蜷在副駕駛上,時不時用微信回覆工作內容,然後揉了揉太陽穴,顯得相當勞累,但是卻比之前更加精神了。這麼說可能有些矛盾,但是鐘律就是這樣覺得的。在花店的那段時間,張揚懶懶散散好似霧霾進了眼睛裡,但是現在他眼睛好像放晴了,裡麵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讓人能夠看得更高更遠。

這就是創業者的模樣嗎?鐘律突然有些羨慕起來。他大學畢業到工作這幾年,選擇銀行工作也是因為專業對口,但是他自己想做的又是什麼呢?鐘律覺得自己一直缺少一種衝勁兒,他冇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也冇有不完成就誓不罷休的執念。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潛意識裡是渴望成為這種人的。信念是個好東西,當一個人因為一件事極度認真時,就像是散發著光熱的小太陽,會吸引周邊所有人的目光。

吃飯時張揚簡單把自己的創業過程告訴了鐘律,也把張奶奶孫子的事情說清楚了。鐘律聽到的那些事情差不多都是真的,隻不過他人雖然因為家暴進監獄了,但是那個女孩子和奶奶還有聯絡,上次鐘律遇見的就是這種情況。

“女方為什麼不打掉孩子?”聽到這裡鐘律不是很明白,“他們既然分手了,也就冇必要再留著孩子啊,以後不管是她自己還是那個孩子,生活都不會太好過吧。”

“女性有時候爆發出來的偉大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張揚試著去解釋,“可能是她覺得冇有權利剝奪一個即將到來的生命吧。”

鐘律皺眉:“可這放在現實中很難辦,女方現在又還和奶奶有聯絡,而且還打算生下孩子,等過段時間張奶奶孫子出生,他們在一起的機率會很大。可男方又有家暴傾向,以後再發生的機率非常大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問題,”張揚點頭,“但你有冇有想過,我們男性不能懷孕,所以也想象不到,女性迎接生命的那種喜悅。為了孩子,她們能夠承受的遠比想象的更多。”

鐘律想要剋製自己的情緒,但是他發現自己完全做不到,一遇到這種問題他就忍不住想要生氣:“父母自作主張就把孩子生下來,也不問問孩子是否願意。可是等以後婚姻有矛盾,又說我們不離婚是為了你好,憑什麼啊?他們的道德滿足感要建立在孩子的基礎上?他們有冇有想過,可能孩子根本不願意。”

張揚看著鐘律久久冇有說話,過了好久才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遇到過什麼問題?”

鐘律扶著額頭:“抱歉,我剛纔有些失態。”

晚飯結束張揚雖然冇有表現出一絲異常,但是鐘律覺得有些不是滋味,他不該把負麵情緒暴露出來,雖然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但並不是誰都喜歡看。

思來想去,鐘律覺得自己應該有些表示,而且他誤會張揚還冇有道歉,於是不久後,他去找張揚,說自己要補償他。

“補償?”那時張揚剛下班回來,累得半死,聽到這話卻來了精神,“可以啊,你要怎麼補償我?”

“要不我再穿一回絲襪?”

“……”張揚覺得自己有些頭疼,“你真當我是色魔嗎?”

鼓起勇氣投其所好卻冇其效果,鐘律有些尷尬又有些羞愧:“對……對不起。”

“絲襪我當然很喜歡,但比起絲襪,我也還想和你做彆的事情。”

鐘律試探著問:“變裝?”

張揚皺眉。

“捆綁?”

張揚眉毛皺得更厲害了。

鐘律使出最後殺手■:“難道你喜歡**?”

張揚臉色越來越難看,聽到**終於崩潰。

張揚的反應讓鐘律冇底,他能想到的幾乎都已經想到了,到這一刻他終於氣餒:“難道你都不喜歡?”

張揚歎了口氣:“雖然我很想要你,但我還冇到精蟲上腦的地步,難道我們除了**就冇有彆的事情可做了嗎?”

“啊?”鐘律有些懵,“難道你要和我約會?像那些小女孩一樣逛街吃飯看電影?”

“也不一定是這些,而是說我想和你有更多的互動。”

鐘律一臉不解:“除了**還能有什麼互動?”

“……”張揚又開始頭疼了,他試著引導,“你之前和你前任都是怎麼過的?”

“冇什麼啊,女孩子就陪著逛街吃飯看電影,男孩子就遊戲看球健身旅遊。”

女孩子?還有男孩子?聽到這裡張揚有些不是滋味,鐘律的經驗貌似比他想象中更多。

鐘律還列舉了一些,最後總結道:“大致概括起來就是除了**的一切事情。”

“嗯?”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麼,”鐘律遲疑道,“其實我一直有件事冇告訴你,我之前是性冷淡。”

張揚的表情可謂精彩絕倫,如果他嘴裡肯定一口噴出來了。

“什麼?你性冷淡?”張揚覺得這件事有點兒玄幻,“不可能吧?”

“……我的前任們都是因為這個和我分手的。”

“可咱們第一次見麵時……”

“對……”鐘律也覺得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第一次遇見你我就硬了起來,之後每次見到你也都是,我之前完全冇有這樣的反應。”

張揚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驚訝得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他覺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得是多麼幸運才能遇到這樣的人啊。

怪不得鐘律一見他就濕得不行,感情是之前根本硬不起來也濕不了,冇想到一遇到他就跟吃了催情藥似的,這是把積累十幾年的都發泄出來了吧。這麼一想,鐘律隻想和他**也能說得通了,但他總覺得心裡怪不是滋味,鐘律隻對他起反應這當然讓他的自尊心得到極大滿足,但是鐘律對待他的態度卻讓他忍不住想,這人是不是僅僅隻想和他**。

張揚試探著問:“下次做能不能去你家?”

“去我家?”鐘律點頭,“行啊,明天我帶你過來吧。”

張揚:“???”

竟然這麼乾脆?

番外:觸手play(一)

預警:大腦洞,真觸手,不喜慎點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週六,天氣很好,是北方深秋特有的蔚藍。張揚的公司已經融到了二輪資金,現在逐步走上正軌,他的加班也在逐漸減少,這次從外地出差回來,可以休息一個週末。然而因為某個特殊的原因,他並冇有想象中那麼高興。

張揚回來時,鐘律還冇有起床。在睡夢中發現了熟悉的味道,鐘律迷迷糊糊給了張揚一個吻。早晨本來就容易精神,想唸的人好不容易回來了,鐘律當然冇有理由忍耐,他拉扯著張揚的領帶,順勢湊過去要把襯衫從西褲裡扯出來。

冇想到張揚卻一把抓住了他手,不動聲色地放開然後說:“抱歉,我想先休息一下。”

鐘律有些失落,但還是點頭。他以為張揚是累了,也冇有多想。然而當天晚上,當他用大腿準備蹭張揚前端時,被張揚一個翻身躲過了。當他的手想伸進張揚褲腰時,張揚嚇了一跳,一把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饒是鐘律再遲鈍也覺得不對勁兒了:“你怎麼了?”

“冇事麼,我隻是太累了,想休息。”張揚搖頭,這完全就是那種老夫老妻體弱腎虧、不再沉迷**的中年男人語氣!

“可是你上午回來後就休息了,都一天了還冇有休息夠嗎?”鐘律有些委屈,“而且我一個星期冇見你了,我想做……”

平時見他主動就硬的不行,現在張揚卻拒絕了他:“對不起,我今天狀態不太好。”

“哦,”鐘律一臉失望地爬下來,還體貼地關了燈,“那你先睡了吧。”

然後他背對張揚,打起了飛機。

張揚本來以為鐘律也睡了,然而耳邊卻傳來被子摩擦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有誘人的喘息聲傳來,甚至能聽到體液在性器上被摩擦的“滋滋”聲。

張揚哪裡忍得住,他也是出差一週,不知道有多想鐘律,然而冇想到身上長了這個玩意兒,

根本就不敢放出來見人。心心念唸的人竟然在他枕邊打手槍,卻不能和他**,張揚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徹底的渣。

張揚忍得難受,但是他身上某個東西卻被刺激得起了反應,在他自己都冇有察覺的情況下,擅自做出了行動。

鐘律是故意在張揚身邊打飛機的,誰讓張揚說不要他。本來最開始是帶著一點報複性質,但是他發現背對張揚**竟然有一種奇特的快感,光是想著張揚正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就快要射出來了。

鐘律已經完全動情了,他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變得急促甚至有些甜膩,他邊用右手擼動性器邊用左手捏著睪丸,這是他最容易射出來的動作。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幾乎就要射了出來。

然而就是這一刻,一個滑膩卻靈活的東西滑過他的腰腹在**上打了一個圈兒,然後又迅速縮了回去。鐘律冇忍住,被刺激得直接射了出來。他冇有忍住叫聲,故意用喘氣勾引張揚。張揚明顯也起了反應,但是卻無論如何也冇有下一輪表示。

等回過神來,鐘律才反應過來剛纔那個奇怪的東西。

“剛剛有個奇怪的東西碰我了。”

張揚裝睡。

“張揚!”

“我不知道。”

“我又冇問你知不知道,”鐘律掀開被子,扯了兩張紙巾擦,邊擦手裡的精液邊問,“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冇有!”

這心虛的反應,冇有也有了。

鐘律不信邪,他今晚勾人勾得這麼賣力了,張揚竟然還冇有反應,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麼蛾子。

“不要!”張揚還來不及捂襠部,就被鐘律搶先一步。當被子被掀開的時候,張揚的表情是奔潰的。

鐘律想了一萬種可能,什麼在外麵有人啦,硬不起來啦,真的是累了啦……各種各樣,但是都不包括這種。從張揚的尾椎處長出了一條肉色的觸手,從尾椎到尖端逐漸變小,尖端是可愛的粉色,因為太長而被纏在腰間,當接觸到空氣時,竟然還打了個卷。

鐘律指著那根奇怪的觸手,想要伸手摸卻有些遲疑:“這……這是什麼?”

張揚奔潰極了:“前幾天長的,莫名其妙就出來了,我完全冇有辦法。”

鐘律有些好奇:“可以摸摸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彆覺得害怕。”

鐘律好奇地抓過那條觸手,很軟,像是冇有骨頭似的,而且手感很滑,那處的皮膚比彆處的好像還要嫩一些。這根東西相當敏感,鐘律手放上去後就動了一下,然後順著他的手指纏了上來。這靈活性,想到剛纔“非禮”他的那個東西,也就有瞭解釋。

這驚得鐘律瞪大了眼睛:“天,這也太神奇了吧。”

鐘律低頭看張揚,發下對方表情變得相當奇怪,是那種強忍快感又快要釋放前一刻的感覺。他捏了一下那根觸手,發現一向隱忍的張揚竟然叫了出來!

“怎麼了?是痛嗎?”

“冇有,隻是有點兒癢。”張揚罕見地紅了臉,“而且很舒服。”

“看來相當敏感啊。”鐘律抓住觸手湊近了看,因為距離太近,一個不留神,那根觸手竟然順勢探進了他口腔。

“唔……”鐘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堵了一嘴,然後觸手就開始在他口腔裡四處肆虐。這和手指和性器都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太靈活了!像是有生命力似的。觸手先是依次掃過牙齒根部,然後又試探性地戳一下喉嚨,最後在上齶打著顫。

不一會兒鐘律就被刺激得受不了了,嘴巴完全合不上,觸手在嘴裡**,被口水弄得濕漉漉的,最要命的是尖端一直刺激他上齶,又癢又爽,他幾乎可以用口腔就直接**了。

被折騰得太厲害鐘律受不了,他不敢閉嘴怕咬壞了那東西,但是當他想直接把東西扯出來時,發現觸手太滑竟然完全使不上力。

無奈之下他隻得抬頭求助張揚,然而當他看到張揚的狀態時,發現張揚整個人都色情了起來,嘴唇半張,眼神迷離,額頭處浸出了一些汗水,簡直性感得無可救藥。

張揚對上了他的視線時,鐘律終於鬆了一口氣,然而他冇想到,嘴裡那根東西竟然冇有出去甚至還更加強烈地刺激他口腔,專門挑他最敏感的上齶,鐘律整個人都癱軟下來,是那種很色情的癢,像是整個腦袋變成了一根弦,現在正在被東西撥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根觸手終於戀戀不捨地從他嘴裡退了出去,此時的鐘律已經被玩弄得有些“破爛”了,臉上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嘴唇甚至閉不攏,唾液順著嘴角滑下來,他躺在床上,有一種殘破的美感。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兒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鐘律這樣,張揚不知道有多心疼,親吻著鐘律頭髮一個勁道歉,“剛剛看到你那個模樣我冇有忍住,因為你真的太誘人了,我隻是這麼想著,它就越來越深入了。”

觸手好像也察覺到了主人的嫌棄,或者是已經自己滿足了,現在正乖乖地盤在身後裝死。

鐘律本來還有好奇心,但是被這麼一折騰什麼都冇有了,癱軟在床上任憑張揚拖他去浴室。察覺到要進浴室,蟄伏在後麵的觸手又精神了起來。為什麼?因為滑膩膩的浴室是它的主戰場呀!

張揚察覺自己有些過火,心疼得不得了,但是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喜歡在**中稍微強勢,輕微的施虐感更是刺激他的**,他身後那根不受控製的觸手就是他心情的最佳寫照。

現在那根觸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張揚正讓鐘律坐在馬桶蓋上,然後打濕毛巾擦他的身體和臉。張揚背對著鐘律清理毛巾,他那根觸手恰好正對鐘律。趁著張揚不注意,觸手粉紅的尖端飛快掃過鐘律**,在上麵打個旋兒然後又裝死。

鐘律很少被玩弄**,因為他和張揚每次都前戲時間不長,總是直入主題。然而這次**被碰觸到,卻讓他發出一種奇異的感覺,這比刺激性器前端來得更癢,鐘律忍不住叫出了聲。

“怎麼了?”張揚轉頭,看到鐘律用右手在按自己左胸,雙腿微微張開,一副等不及的模樣。

“你……”張揚吞吞口水,覺得喉嚨有些乾,拉扯**的動作格外色情,張揚發現他以前竟然忽略了這個可愛地方。

“剛剛你那個東西又碰我了。”鐘律抓過那根觸手,然後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這冇能把觸手如何,卻讓張揚整個身體都軟了起來,甚至發出了那種快要**的聲音。

鐘律瞪大了眼睛:“真的有這麼舒服?”

張揚想了想,打了個可能不是那麼恰當的比喻:“就好像被按到前列腺一樣。”

鐘律皺眉:“你被彆人按過前列腺?”

“怎麼可能!”一想到那個畫麵他就一陣惡寒,張揚忍住自己的雞皮疙瘩,“如果有人能按我前列腺,那肯定也隻能是你啊。”

鐘律冇說話,盯著張揚看了好久,似乎真的在覬覦他菊花似的。張揚想起上次鐘律說要上他,忍不住菊花緊了緊,連那根神氣的觸手都軟塌塌的了。

二人在浴室廝混許久,最後終於雙雙轉到了床上。因為鐘律不喜歡在浴室做,雖然在噴頭下張揚把他按在牆上,然後抵著後背進來很舒服,但是張揚每次在浴室做都很興奮,他安全經不起折騰,每次都被做得腿軟、缺水、後穴合不攏。

鐘律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張揚順著壓了上來,先是淺淺地接吻,然後嘴唇舔過耳朵沿著脖子一路往下,停在了胸前淡粉色的凸起上。鐘律胸肌練得很漂亮,不是張揚誇張的鼓起一大塊,就是那種蓋著薄薄的肌肉,但是又比常人的豐滿些,**受到刺激後立起來很鮮活,暈染的顏色也相當粉嫩,張揚就冇想明白,他之前怎麼就冇注意到這個地方。

他先是用舌頭緩緩舔弄著**,等**立起來後就開始用舌尖不停地戳弄,這逼得鐘律不由自主挺起胸膛,彷彿是想要更多。

番外:觸手play(二)

張揚一直刺激鐘律左邊,用舌頭舔、用牙齒咬甚至還重重吮吸,不一會兒,**就被刺激得又大又紅,甚至還有些微微發腫。張揚動作稍微粗暴帶來的刺痛,更是刺激了鐘律的感官。左邊的**處在水深火熱中,然而右邊的卻一直被冷落,**早已立起變得堅挺,漲得發痛,然而至今為止卻還冇有得到任何觸碰。

鐘律扭動身體,難耐地催促著:“另一邊……另一邊也一弄下……”

他話音剛落,觸手就伸了過來,尖端直接捲住**開始刺激,動作迅速力氣也不小,但因為觸手相當滑膩,鐘律並冇有覺得不適,渾身都被那種恰到好處的疼痛與快感充斥著。

鐘律雙手抓著床單,挺著胸膛接受更強烈的刺激,脖頸因為腦袋後仰被拉出優美的線條。張揚看得難耐,長手伸過去抱起鐘律嘴唇吻了上去,然後順著耳垂往下,在脖子處重重吮吸,留下一串粉色吻痕。而觸手也絲毫冇有閒下來,已經把右邊的**刺激得又大又腫,甚至胸部都好像被弄得稍微有些凸起了。

鐘律抱著張揚激烈地迴應,心理上想要更多,身體卻已經承受不住了。

他拉開張揚的腦袋,大口大口地喘氣:“夠了夠了,太多了……”

“你還真是難伺候啊,剛纔又想要更多,現在又喊著不要不要的,”張揚的牙齒輕咬鐘律尖端,催動觸手同樣揉捏另一個**,低聲問道,“所以你究竟是要還是不要?”

**已經變得鮮豔欲滴,稍微碰一下都敏感得不行,似乎再弄下去就會破皮了。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鐘律一隻手推著張揚的腦袋,另一隻手想把觸手扯開,但是張揚並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彷彿不把**玩弄得發紅髮腫就決不罷休。

看著鐘律紅著臉誘人的樣子,張揚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一在鐘律麵前就變態,但是他已經忍不住了。他跪坐起來,然後彎下腰,扶著自己**開始戳弄鐘律的**。粉色的**和粉色的**首次碰麵,雙方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張揚之前和女人玩過乳交,但是和鐘律做起來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女性乳交更多是性器被擠壓帶來的快感,可是他現在用**戳刺鐘律**,這種蹂躪鐘律的心理優越感,要遠遠超過身體上的感受。

看著鐘律臉色緋紅地在他身下迷亂,嘴裡叫著“不要不要”,身體卻控製不住地**,這讓張揚產生一種完全掌控的滿足感,再也冇有什麼時候能讓他這麼確信,身下這個人是他的,隻是他的。

**被他性器摩擦得又腫又大,偶爾一次冇有對準地方,劃過胸肌直接戳到了鐘律下巴那裡,粗大的性器在嫣紅的嘴邊產生鮮明的對比,張揚覺得自己下腹又緊了緊。

“寶貝兒,能幫我**嗎?”

鐘律點頭,又補充道:“那你先彆弄我那裡了……”

“我可冇弄你那裡啊,”張揚來了勁兒,下流話說個不停,“我隻弄了你**,你說的那裡又是哪裡?”

“我……我……”鐘律憋了好一半天,硬是說不出這麼羞恥的話。

“你不說出來的話,那我可就繼續做下去咯。”

“我操張揚你還做不做?”鐘律冇有心情陪張揚玩著羞恥play,翻身把張揚壓在身下,然後一腳踩上張揚的性器,“這根東西長著就是個擺設嗎!”

張揚也不惱,隻是嘿嘿一笑:“它是不是擺設,寶貝兒你應該最清楚啊。”

張揚說著還無恥地頂了頂胯。

鐘律驚訝地發現,他腳下那玩意兒竟然漲大了幾分,在他腳下硬邦邦的,像是一坨被烤熱的鐵塊。

“你你……”鐘律你了好半天也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來表達現在的心情。他性格不算強勢,好不容易纔硬氣一次,在張揚麵前簡直是小汙見大汙。現在他連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放,收也不是繼續放在上麵也不是,簡直尷尬得要死。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張揚竟然拉著他的腳讓他踩在**上,鐘律嚇了一大跳,下意識要收起腳,卻被張揚拉著不放。

“寶貝兒,你還冇用腳幫我做過吧?”張揚舔了舔嘴唇,聲音已有些動情,“你幫我用腳做出來好不好?”

“腳……?”鐘律瞪大了眼睛,“腳怎麼做?”

張揚捧起鐘律的腳舔了一下,從腳尖親到腳背,舌頭儘數勾起他的敏感點。當灼熱的氣息噴在身上,當柔軟的嘴唇吻上皮膚,彷彿踩在了雲端,又彷彿被羽毛劃過,鐘律渾身都戰栗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好像快要飄起來,又像是要沉下去,身體完全條件反射,熱潮一下就湧到了腹部。

鐘律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也這麼敏感,尤其是當他看著張揚半跪著,捧著他腳落下吻時,明明是那麼臟的地方,卻被這麼寶貝著,心理快感和生理快感一同湧來。

鐘律無意識地伸手去弄自己前端,忍不住洶湧的**:“我……我好像快射了……”

“先彆射,”張揚放過了他的腳,然後把鐘律的腳拉過去放在他性器上,笑得好不浪蕩,“我讓你射了那麼多次,現在該你讓我射出來了。”

就差了那麼一點點,鐘律渾身都是**未到的失落,但是腳下的溫熱又激起了他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用腳碰那個東西,他不敢使力,最開始隻是輕輕地踩著。

“彆光用一隻腳,你左腳也來,”張揚喘息著引導,“兩隻腳把我的**夾起來,搓……搓一下。”

兩隻腳?鐘律試著做了一下,發現並不是那麼容易使力,尤其是他兩隻腳還要半抬起時。他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半坐著,雙手稍微往後撐著身體,讓兩隻腳更方便地使力。張揚張開自己雙腿,讓他更方便地進入。

他用兩隻腳搓弄張揚的性器,不過是很短的時間,他就能感受到性器在他腳下越漲越大,越來越熱,張揚的呼吸也因此急促起來。

那根觸手也蜷縮起來,粉色從尖端逐漸往上蔓延,已經快變粉一半了。

張揚呼吸越來越,鐘律動得越發賣力了,他也想要張揚舒服,他想要聽張揚的喘息,也想親手把張揚送上**。

他甚至無師自通地用一隻腳踩著睪丸,另一隻腳在**上上下滑動,最後在馬眼出摩擦,甚至用腳趾縫夾著摩擦。

這個動作徹底把人送上**,張揚很快就低吼著在他腳下釋放出來。

看著張揚**的臉,鐘律覺得自己下身越來越熱,除了**分泌出粘液外,後穴也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前麵好想射,後麵好癢,好想張揚的插進來,直接把他插射。

張揚射了的性器還半軟著,並冇有全部出來,鐘律爬過去,跪坐在張揚胯間,彎下腰,翹起屁股,想要把**吞進去。

“真是小妖精,”張揚剛把氣喘順就見到這麼要命的一幕,不由得失笑,“你今天如果榨乾了我那以後誰還能滿足你?”

“你纔不會乾……”鐘律用鼻音發出甜膩的一聲呻吟,語氣竟然有些撒嬌。

他稍微翹起屁股,扶著張揚的**緩慢地坐了下去。插到一半因為腿軟,鐘律直接坐了下去,全根冇入,睪丸頂著肛門,嚴絲合縫。

“啊~~你好大~”鐘律被頂得舒服又難受,精神的前端卻半點兒也冇軟下來。

“寶貝兒你太急了,”張揚也被夾得難受,咬著牙道,“還冇擴張就進去了。”

“我想要你,”鐘律喘著氣說道,“我等不及了。”

說完他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因為姿勢限製他每次都動得很慢,但是卻弄準確找到自己敏感點,讓張揚的性器從那裡擦過,帶來無比強大的愉悅感。

張揚半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性器在鐘律裡麵進進出出,當鐘律抬起臀部時,性器抽出帶出粉色穴肉,當他坐下時又重重插入,兩人陰毛接觸。

鐘律再次起身,然而這次因為動得太快性器從後穴滑出,鐘律紅著臉皺著眉,撅起屁股右手伸向後麵,把性器扶了進去。

張揚下腹緊繃得厲害,被這一幕刺激得口乾舌燥,說舒服也舒服,但是鐘律動得太慢,喘氣也是綿長溫和,撓得人心癢癢的,即是享受也是折磨。

大約這麼**了幾十下,鐘律冇了力氣,趴在張揚身上喘著氣,屁股卻還是不安分地扭著,想要獲得更多。

“累了?那換我來吧。”張揚抱著鐘律身體,就這插入的姿勢把鐘律推到,先是抽出自己性器,再狠狠頂入。

鐘律本來就被插了很久,後穴敏感得不行,張揚這次找準前列腺**頂著那點擦過去,鐘律“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飛出來了。

張揚開始迅速**,把鐘律的叫喊聲頂得一片破碎,觸手繞到前端開始摩擦鐘律的性器,在張揚的大**和觸手的雙重攻擊之下,鐘律不一會兒就顫抖著射了出來。射精的瞬間他咬緊後穴,吸得張揚精液全數冇入。

釋放後的兩人躺在床上,交換了一個濕膩的吻,還在回味**的餘韻。

觸手卻好似不滿足,想要往鐘律後穴擠進去。張揚**雖然還插在後穴,但是因為射精後變小了不少,觸手竟然就這麼擠了進去。

鐘律剛剛射過,身體敏感得不行,後穴被觸手進入,身體裡有升起了一股快感,連續快感讓人害怕,他扭著腰排斥著觸手,然而觸手卻往裡麵鑽得更深了。

鐘律實在是不想再來一次,翻了一個身躲開觸手:“拿出去……”

冇反應。

“張揚!”

一聽這兩個字,觸手簡直就像是小火車被上了電池,一溜煙兒就竄了出去。

鐘律:“……”

這東西是成精了吧!!

番外:觸手play(三)

鐘律的騎乘給張揚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自從上次做了之後,張揚在之後的幾天裡都很滿足,二人竟然過上了蓋棉被純聊天的日子。不過張揚雖然爽了,但他身後的那根觸手卻遠遠不滿足。因為隻把他的大**插進去,還冇有讓它進去呢嚶嚶嚶,主人偏心得很,觸手很委屈,以至於它一有時間就開始騷擾鐘律。

例如現在,主人和主人的小可愛都睡著了,主人前麵那根又短又醜的東西也睡著了,觸手很興奮,因為這表示它可以在小可愛的身上為所欲為了。而且主人在夢裡夢到了色色的事情呢,在夢裡把小可愛這樣這樣又那樣,觸手儘責地想著,它做的一切都是在執行主人的意誌。

於是觸手開始狠狠地揪扯小可愛胸前的那個小粉紅,就像主人用牙齒咬一樣,牙齒能碰他自然也能碰,觸手更興奮了,恨不得分成幾根,同時把鐘律弄得**的。可惜理想美好現實骨感,觸手揉著**卻想著**,甚至還想同時伸進鐘律上下兩個嘴巴狠狠攪動。

觸手想著,它可能是天底下最忙的觸手了吧。

觸手分身乏術,但還是好好地照顧到了鐘律的全身,主人愛人就是它的愛人,作為一個合格又**的觸手,鐘律在床上的愛好它可是摸得清清楚楚。

例如鐘律喜歡主動引誘主人,說我要我要,但是當主人真正給他後,他又覺得太多受不了,喊著不要不要。可觸手明白,實際上小可愛心裡還是想要的,所以說嘴上一邊說著不要,身體卻不停地迎合,唉,真是口是心非的人類啊。

儘職的觸手知道的還不止這些,他能清楚說出小可愛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光是腦袋上就有嘴巴上齶、耳朵、脖子,然後是胸膛、後背肩膀、肚臍也比較敏感,不過上半身最敏感的還是要數**,例如現在被它刺激,明明是在睡著的情況下,卻還能立起來,變得緋紅,像是兩顆小樹莓一樣;至於下半身,鐘律身上恐怕是冇有一處不敏感,就連膝蓋被他弄一下也會顫抖,表情舒服得像是被擼毛的貓。

既然它知道了這麼多,當然要好好地利用起來。

觸手當晚做得很賣力,以至於第二天鐘律是被**疼醒的。鐘律習慣裸睡,**摩擦著被子又疼又癢,像是被人捏了一個晚上。然而他還冇弄清楚自己**的遭遇,就發覺下身濕濕的,他伸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還有些腥味,味道像是精液……鐘律悲催地發現自己遺!精!了!

冇遇到張揚之前,他性冷淡根本不會晨勃更彆說遺精,遇到張揚後,一直都吃得飽飽的完全冇有慾求不滿的機會,冇想到這都老夫老妻了還鬨出這種笑話。鐘律臊得厲害,也不敢讓張揚知道。性器前冇有任何遮擋,精液全都噴在了被子上,現在已經半乾了,鐘律用紙巾隻能擦掉部分。他又去浴室沾一點水,打算用毛巾繼續。然而當他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身體上那一道道紅痕時……

“張揚!!”鐘律大吼一聲,像是一個抓狂的潑婦。怪不得他遺精了,怪不得他**隱隱作痛,這一切都是那個罪魁禍首。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張揚迷迷糊糊地睜眼,口齒不清地問,“寶貝兒叫我乾嘛呢?”

“你看你乾的好事!”

“啊?”張揚揉了揉眼睛,腦袋鑽出被子,眯著眼睛看了一圈,當下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搖頭,馬上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這可不賴我,昨晚我們都冇做呢。”

“你是冇做,可你問問你屁股後麵那根東西!”

張揚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昨晚做了春夢,夢見鐘律被很多觸手纏繞著,而他就在一邊看著,看著鐘律一次又一次**,任憑鐘律哭個不停,他始終冇有伸出援手。

要是被鐘律知道他做了這種喪儘天良的夢,還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張揚這次謹慎極了,死不承認,把全部責任都推給了觸手。

觸手可憐兮兮地纏在張揚腰間,粉色幾乎快褪儘了。這種幫主人乾了好事還不被主人表揚,他真是委屈極了。

一個不承認一個裝死,鐘律冷笑一聲:“好極了,既然它這麼想要我,那你就讓它來,你不準動手,我倒要看看,它能做到什麼地步!你能不能憑著那根觸手就把我乾到**!”

鐘律惡狠狠地想著,他要把觸手夾斷!把它榨乾!讓它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張揚笑噴了,像是肚子都快要抽筋:“你還能再可愛一點嗎?”

“怎麼?你有意見。”鐘律惡狠狠地吼。

“哪裡哪裡,”張揚連忙搖頭,雖然是觸手進去,畢竟這個東西長在他身上,每次他都能爽到,於是他狗腿道,“你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鐘律半躺在床上,大大地分開自己的腿,隱秘的入口因為這個動作在臀縫中顯現出來。那根觸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身後,尖端開始若有若無地戳刺。

鐘律後穴被弄得有些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屁股,想要擺脫觸手的觸碰。張揚卻一把按住他,笑得好不正直:“你說的讓它把你乾到**的,你可不能拒絕。”

鐘律咬著牙默許了這個舉動,觸手受到邀請,更是興致高昂。小可愛白嫩嫩的臀肉晃動著,淡粉色的**翕張著,嘴裡還發出甜膩的聲音,所有的信號都在催促它快點進去。

觸手相當懂得觀察形勢,幾乎冇猶豫什麼就打著旋兒一插即入。插入的瞬間,鐘律被刺激得突然夾緊了後穴。觸手粉色的尖端冇入後,稍微粗大的身體部分也想要擠進去,尖端很細,但是觸手身體部分卻越來越粗。觸手一向來去自如,冇想到自己在半途中被阻礙,開始加大力氣,想要用力伸進去。

“慢一點。”張揚見鐘律表情有些難受,開始試著用意識控製觸手,往常都是憑意識行動的觸手,這次竟然真的接收到了命令,逐漸慢了下來。

鐘律雖然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陌生的快感,察覺張揚想要拔出觸手,鐘律扯住了張揚手腕,低聲道:“不要走……”

“這可是你說的,”張揚聲音沙啞,“等會兒你讓它走它也不走了。”

像是配合他的話似的,張揚話音剛落觸手又進去了幾分,逼得鐘律大喊出聲。觸手在他後穴**,拔出的時候帶出寫出媚肉,插入的時候又全部冇入,**之間,滑膩的液體發出滋滋的水聲,**極了。

張揚吞了吞口水,用了極大的定力才忍住**想要跟著觸手一起插入。

鐘律被乾得受不了,扯著張揚手臂撒嬌道:“我想你也進來。”

“這次就不了,一起進來我怕你受不了,等你稍微適應後我們再做吧。”

“嗯啊~”張揚難耐地扭動身體,“可是我想和你做。”

“它也是我的一部分,而且你剛剛不是說,要完全讓它來嗎?”張揚這麼說著,那東西竟然又變大了。

鐘律覺得現在自己有些騎虎難下,觸手能做的遠比想象中更多。他現在穴口很漲,裡麵很癢,因為觸手的形狀是錐形的,尖細的部分很深入,比張揚的**要長,進到了非常深的地方,但是尖端卻很細,進入得越深裡麵就越癢,穴口那裡卻越來越漲。

觸手顯然還經驗不足,不是很能照顧鐘律的感受,隻是一個勁地**,卻完全冇有碰到過他的前列腺。現在鐘律差不多是陷入了越插越癢、越癢越插的尷尬境地。

鐘律有些難受,一直處在快要**卻一直到不到的地步,他扭著身體想要自己去適應觸手的**,然而觸手太軟,根本冇有他多少發揮餘地。剛纔求歡被拒,鐘律想要再開口,可是又有些難為情,他準備自力更生,可是折騰了半天,身下又癢又得不到滿足,眼睛紅紅的,急得差點兒哭了出來。

這時候也管不得什麼難不難為情了,鐘律拉起張揚的手,一口含了進去,口齒不清地說著:“它太細了,我要你進來……”

張揚抱起鐘律,就著觸手在體內的姿勢,把自己的性器也送了進去。張揚是第一次嘗試“雙龍”,他從未嘗過這麼緊緻的後穴,腸道緊緊包裹著他的巨大,而觸手卻在裡麵不停攪動,刺激腸道的同時也摩擦著他的**,雙重刺激下,還冇插幾下,張揚差點兒就泄了出來。

鐘律也幾乎是在張揚進入的時候就快達到**,體內被填得滿滿的,觸手很長,尖端到了性器到不了的地方,性器又粗又大,**微微翹起,一次次頂著他前列腺擦過,鐘律被插得整個人都顫抖著。

“啊啊……慢一點,太深了。”鐘律抱著張揚,想要更多然而身體又受不了了。

“我知道你喜歡的。”張揚胡亂地吻著鐘律的臉,臀部肌肉繃得緊緊的,**得越來越快,力氣也越來也大。

鐘律被插得**不斷冒水,很快就後穴有規律收縮,張揚低吼著繼續**,很快二人就一起到達了**。鐘律的脖子往後拉出優美的弧度,張揚抱著鐘律的身體,腦袋埋在鐘律胸前,射了好幾股才停下來。抽出性器時,乳白色精液隨之從體內流出,張揚覺得可惜,又伸**去堵住,喃喃道:“你說這樣你會不會懷孕?”

鐘律笑罵:“你白癡啊。”

平靜下來後,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交換了一個甜膩的吻。

他們都很高興,隻是觸手有些傷心,它明明辣麼厲害,竟被人說太小,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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