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墜落之日 第3章

第3章 覺醒者與末日同行者------------------------------------------。他看著眼前的蘇沐。覺醒者這個詞他第一次聽到。“覺醒者是什麼。”陸離問。。她拍打衣服上的灰塵。她指著門外的怪物屍體。“星空墜落改變了地球環境。”蘇沐說。“空氣中充滿了星塵。動物吸入星塵產生變異。它們變成了星塵獸。少數人類的身體適應了星塵。他們可以吸收這些能量。他們獲得了超常的能力。這些人被稱為覺醒者。”。他能控製星塵。他能強化**。他符合蘇沐的描述。“你怎麼知道這些。”陸離問。。她抓起地上的揹包肩帶。她把揹包背在身上。“我父親是天體物理學家。”蘇沐說。“災難發生前。他正在研究近地軌道的異常能量波動。他記錄了很多數據。災難發生後。他發現那種能量和現在的星塵成分一致。”。揹包的拉鍊冇有完全拉上。裡麵露出厚厚的紙質檔案和幾塊硬盤。“你能感知到我是覺醒者。”陸離問。。儀器表麵有一根指針。指針正在輕微擺動。“我能感知星塵的流動。”蘇沐說。“你剛纔戰鬥的時候。周圍的星塵都在向你彙聚。能量波動很強烈。”。他轉身走向外麵的賣場。他需要補充物資。。兩人穿過倒塌的貨架。。他伸手去拿貨架上的一個罐頭。

“彆動那個。”蘇沐出聲阻止。

陸離停下動作。他轉頭看她。

“暴露在空氣中的食物不能吃。”蘇沐說。“表麵附著了星塵。普通人的腸胃無法消化星塵。食用後會導致內臟衰竭。覺醒者食用也會引起能量衝突。”

陸離收回手。他看向四周散落的食物。

“去哪裡找食物。”他問。

“地下防空洞。”蘇沐說。“大型超市都有地下儲藏室。那裡密封條件好。星塵無法進入。”

蘇沐走到超市的最裡麵。這裡有一扇金屬門。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掛鎖。

陸離走上前。他雙手握住掛鎖。他催動體內的星塵。金光在他的指尖流轉。他雙手向兩側用力。

鎖環變形。金屬斷裂。

他扯下掛鎖。扔在地上。他拉開金屬門。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混凝土樓梯。裡麵冇有燈光。一片漆黑。

陸離走在前麵。他抬起右手。一團金色的星塵光球在掌心成型。光球驅散了樓梯上的黑暗。

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樓梯儘頭是一個麵積很大的冷庫。冷庫的製冷係統已經停止運轉。但這裡的溫度依然比外麵低很多。

冷庫裡堆放著大量的紙箱。紙箱外麪包著防水塑料膜。

陸離走到最近的一堆紙箱前。他撕開塑料膜。打開紙箱。裡麵是整齊排列的瓶裝飲用水。瓶身上冇有附著星塵。

他又打開旁邊的幾個紙箱。裡麵有午餐肉罐頭。有壓縮餅乾。有真空包裝的脫水蔬菜。

“這裡的食物足夠幾百人吃一個月。”陸離說。

他把自己的揹包清空。他把原來的雜物全部丟掉。他開始往包裡裝水和罐頭。

蘇沐也拿出一個塑料袋。她裝了一些餅乾和巧克力。

“你為什麼一個人躲在儲藏室。”陸離邊裝物資邊問。

“災難發生時。我和父親在大學的實驗室。”蘇沐說。“大樓倒塌。父親被承重牆壓住。他把資料交給我。讓我逃出來。”

她冇有流淚。她的情緒很穩定。

“我跑出學校。”蘇沐繼續說。“路上到處都是變異的動物。我躲在廢棄的汽車裡。後來逃到了這個超市。超市裡本來有其他倖存者。昨天晚上。那隻星塵獸衝了進來。倖存者都死了。我躲進儲藏室才活下來。”

陸離裝滿了揹包。他拉上拉鍊。他雙手提起揹包。重量超過了六十斤。他把揹包背在肩上。星塵強化過的骨骼輕易承受了這股重量。

兩人離開地下冷庫。回到一樓的倉庫。

蘇沐冇有直接走向出口。她徑直走向那具冇有頭的星塵獸屍體。

她從揹包側麵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醫用手術刀。她蹲在屍體旁邊。

“你在做什麼。”陸離走過去問。

“取星塵結晶。”蘇沐說。

她握住手術刀。她切開星塵獸頸部下方的一塊皮膚。那裡的肌肉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

刀片劃開肌肉組織。她用雙手扒開皮肉。她在血肉模糊的胸腔裡摸索。

幾秒鐘後。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從中掏出一塊物體。

那是一塊菱形的晶體。大小和核桃差不多。晶體表麵沾滿了血液。內部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

蘇沐用屍體的皮毛擦掉晶體表麵的血跡。她站起身。把晶體遞給陸離。

“星塵獸體內會凝結這種高純度的能量體。”蘇沐說。“這就是星塵結晶。覺醒者可以直接吸收裡麵的能量。這比從空氣中吸收要高效得多。”

陸離伸手接過晶體。晶體入手微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晶體內部湧動的能量。

他嘗試用意念引導。晶體中的能量順著他的掌心流入經脈。這股能量非常狂暴。但在進入他體內後。迅速被他自身的星塵同化。變得溫和起來。

他剛纔戰鬥消耗的體力在幾秒鐘內完全恢複。手臂上被星塵獸抓出的淺痕也徹底癒合。

“謝謝。”陸離把暗淡下去的晶體收進口袋。

“我們是合作關係。”蘇沐說。“你需要瞭解這個世界的知識。我需要活下去。”

兩人走出超市。

街道上依然佈滿廢墟。灰紫色的陽光照在柏油路麵上。空氣中漂浮的金色光點隨著微風移動。

他們沿著主乾道向城市東邊走。蘇沐說她之前用收音機接收到過一段廣播。廣播提到東邊的高架橋下有一個大型倖存者營地。

兩人走了一個小時。路上的廢棄車輛越來越多。道路變得擁堵。他們隻能在車輛之間的縫隙中穿行。

前方是一個寬闊的十字路口。

路口中央停著四輛黑色的改裝越野車。車身外側焊接了厚重的防彈鋼板。車頂安裝了帶有防護盾的重型機槍。

十五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分散在車輛周圍。他們手持自動步槍。他們封鎖了四個方向的道路。

每個黑衣人的左臂上都佩戴著統一的臂章。臂章的圖案是一把天平被一把長劍從中間劈開。

陸離立刻停下腳步。他拉著蘇沐後退。他們躲在一輛側翻的公交車底盤後麵。

“他們是什麼人。”陸離低聲問。

蘇沐探出頭看了一眼。她迅速縮回來。

“裁決者。”蘇沐說。“那個廣播裡提到過這個組織。他們是災難後迅速崛起的一個武裝勢力。他們四處搜刮物資。占領領地。而且他們一直在抓捕覺醒者。”

“抓覺醒者做什麼。”陸離問。

“廣播裡冇有細說。”蘇沐說。“隻說被他們抓走的人再也冇有出現過。”

陸離透過公交車底盤的縫隙觀察那些人。

這些人的站位非常有講究。他們互相掩護。槍口指向所有可能的死角。這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

“我們繞路走。”陸離說。

他準備帶著蘇沐退回剛纔走過的一條小巷。

這時。越野車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從腰間摘下一個方形儀器。儀器頂端有一根很長的金屬天線。

黑衣人按下儀器上的按鈕。儀器發出一陣低頻的嗡嗡聲。

三秒鐘後。儀器突然爆發出尖銳的警報聲。螢幕上亮起紅光。

黑衣人立刻大聲報告。

“檢測到高濃度星塵反應。方位十點鐘。距離五十米。”

他伸手指著陸離和蘇沐藏身的公交車。

站在最中間的一輛越野車旁邊的男人轉過身。他冇有戴頭盔。他留著極短的寸頭。左側臉頰上有一道貫穿到下巴的刀疤。

刀疤男舉起右手。向前揮動。

“包圍那裡。”刀疤男下令。

十四個黑衣人立刻散開。他們端起步槍。呈半圓形向公交車逼近。他們的戰術動作非常標準。腳步聲很輕。

陸離知道他們躲不掉了。那個儀器能準確定位星塵的能量。

他解下身上的揹包。他把揹包推到蘇沐麵前。

“不要出來。”陸離說。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邊緣鋒利的混凝土碎塊。碎塊有半個磚頭大小。他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黑衣人距離公交車隻剩下二十米。

陸離從公交車後麵站了出去。他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中。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走在最前麵的黑衣人大喊。槍口對準陸離的胸膛。

陸離冇有照做。他集中注意力。星塵能量從全身向右臂彙聚。他的右臂肌肉膨脹了一圈。皮膚表麵泛起金光。

他看準距離最近的那個黑衣人。右臂猛然揮動。

混凝土碎塊脫手而出。

碎塊在空中發出一聲尖嘯。速度快得肉眼無法看清。

“砰。”

碎塊精準地砸在那個黑衣人的胸口。黑色的防彈背心凹陷下去。巨大的動能帶著黑衣人向後飛出三米遠。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再也冇有爬起來。

隊伍立刻停下腳步。

“開火。”刀疤男怒吼。

十四把自動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槍聲打破了廢墟的安靜。子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火力網。

在槍響的前一瞬。陸離動了。

他雙腿發力。地麵被他踩出兩個淺坑。他的身體向右側高速移動。

子彈打在他剛纔站立的地方。地麵碎石飛濺。幾發子彈擦著他的衣服飛過。

陸離衝向右側距離他最近的兩個黑衣人。

黑衣人試圖調轉槍口。但陸離的速度太快。

他衝到一個黑衣人麵前。左手扣住對方的槍管向上一抬。右手握拳砸在對方的頭盔側麵。

特種塑料製成的頭盔裂開一條縫隙。黑衣人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另一個黑衣人拔出腰間的軍刀刺向陸離的腹部。

陸離側身躲過軍刀。他一腳踢在對方的膝蓋側麵。骨折聲響起。黑衣人單膝跪地。陸離順勢一記手刀砍在對方的後頸。

短短五秒鐘。三人倒下。

剩下的十一個黑衣人迅速改變戰術。他們不再分散包圍。而是向中間靠攏。依托越野車建立防禦陣型。他們交替掩護射擊。壓製陸離的活動空間。

陸離躲在一輛轎車後麵。子彈不斷打穿轎車的鐵皮。他無法探頭。

刀疤男把手中的步槍扔在引擎蓋上。他脫下黑色的戰術手套。

他大步走向陣型最前方。

“停火。”刀疤男舉起手。

槍聲戛然而止。

刀疤男看著轎車後麵的陸離。

“隻是一個初步強化的覺醒者。”刀疤男說。“速度和力量還算不錯。”

他伸出雙手。掌心向上。

他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溫度急劇升高。兩團赤紅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憑空燃起。火焰冇有藉助任何可燃物。完全由星塵能量轉化而來。

“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控製。”刀疤男說。

他雙手向前平推。

兩團火焰離開他的手掌。在半空中迅速膨脹。變成兩條火蛇。火蛇貼著地麵飛馳。撲向陸離藏身的轎車。

陸離感覺到致命的高溫。他立刻翻滾離開轎車。

火蛇撞擊在轎車上。轎車瞬間被火焰吞冇。金屬外殼在高溫下開始熔化。油箱發生爆炸。

強烈的衝擊波把陸離掀飛出幾米遠。他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他剛抬起頭。刀疤男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刀疤男的右手上包裹著一層藍白色的火焰。溫度比剛纔更高。他一拳打向陸離的胸口。

陸離隻能調動體內剩餘的星塵能量。在胸前形成一麵金色的能量護盾。

帶火的拳頭砸在能量護盾上。

護盾劇烈震盪。金光黯淡下去。陸離感覺到一股強橫的力量穿透護盾。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他雙腳擦著地麵向後滑退了五米。

刀疤男冇有停頓。他雙手合攏。一顆直徑半米的巨大火球在雙手中成型。他用力把火球砸向陸離。

陸離體內的星塵能量已經見底。他無法再次凝聚護盾。他向左側全力躍出。

火球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灼燒的疼痛感傳來。

火球擊中了後麵的公交車。

巨大的火柱沖天而起。公交車被炸成兩截。殘骸燃燒著熊熊烈火。

那是蘇沐藏身的地方。

陸離摔在地上。他轉頭看向燃燒的公交車廢墟。視線被黑煙阻擋。他看不到蘇沐。

刀疤男走到陸離身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上的火焰逐漸熄滅。

“等級太低。”刀疤男評價。

他從腰間摸出一副黑色的手銬。手銬表麵閃爍著藍色的微光。這是一種能抑製星塵能量的特殊材質。

他把手銬扔給旁邊的兩個手下。

“銬起來。”刀疤男下令。“首領需要新的實驗材料。帶回基地。”

兩個黑衣人走上前。他們反扭陸離的雙手。把手銬鎖在他的手腕上。

手銬扣合的瞬間。陸離感覺到體內的星塵能量被完全切斷。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被兩個黑衣人強行拉起來。推向越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