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的紅燈落下,一名醫生緩緩走出“病人已脫離生命危險,差不多明天就可以甦醒。”
“謝謝你,醫生”無心彎腰道謝。
“冇事,這是我們醫生的責任。”醫生笑著道。
“小詩,我說的對吧,小塵他一定冇事的,你先去睡吧,彆熬壞了身體。”
“不要,我就要等哥哥醒來。” 白詩倔強道。
“我先去交手術費和住院費。”江言說完便走了。
白詩趕緊跟上“我跟你一起去,江言哥哥。”
“嗯”
太陽緩緩升起,新的一天開始了。
“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兩個月暈倒三次,一次比一次嚴重,你是不是被倒黴神附體了?小塵”無心調侃的望著病床上的白塵。
白塵尷尬的摸了摸頭“我也不想啊。”
“唉,你怎麼冇有駕鶴西去,要不然我就可以照顧你妹了。”無心假裝失望道。
“滾!”白塵滿頭黑線,內疚的心理瞬間消失,現在恨不得給他一腳。
“彆動氣,開玩笑呢,嘿嘿。”
“……”
江言與白詩這時回來了,手裡還都提著東西。
“哥,這是我親手做的雞湯,我餵你。”白詩打開手裡提的盒子,拿出準備好的碗勺,吹掉熱氣,慢慢送到白塵嘴邊。
“小詩,我都這麼大的人了,不合適吧,要不我自己來。”白塵想要接過妹妹的湯勺,卻被她無情的拒絕了。
“哥,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很羨慕那些有爸媽的人,她們明天有爸媽接上下學,週末還可以跟爸爸媽媽去遊樂場玩。而我冇有,從來都是孤孤單單,放學冇人借,週末冇人陪,那時候我多想問你我們的爸媽在哪。”
白塵沉默了。
“可當我看到你為了給我做早飯把眉毛頭髮燒掉了,給我補衣服把五根手指全戳出血了,我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笨的哥哥呢?後來慢慢的,我明白了,這些都是你對我愛的表現,冇有爸爸媽媽也沒關係,我隻要有哥哥就行,因為他即是我哥也是我父親母親。”白詩抹著眼淚笑道。
“傻妮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唉我告訴你實話吧,其實我們爸媽也是打更人,很厲害的那種,不過你就當他們死了吧,他們不配做我們的父母!”白塵咬咬牙道。
“哥,以後我也不會問他們的事讓你不開心了。”
“冇事,等你實力強到可以保護哥哥了,我就把他們的事告訴你。”白塵溫和道。
“嗯”
江言與無心默默在一旁不說話,他們很同情這對兄妹,從小就要懂得柴米油鹽的貴重。
喝玩雞湯,說了幾句話,四人都感覺有點無聊 ,無心索性打開電視,看看有什麼新鮮事。
果然如無心的猜想,還真有新鮮事,事的內容讓四人震驚,讓全國震驚。
內容如下:因全國捉鬼師越來越稀少,故此修改全國學院招生標準。招生標準:年齡不得超過18歲(不包括已是18歲者)不能低於12歲者(不包括已是12歲者)。所有學院將在一個月後開始招生,招生難度將會降低三分之一。故此,所有的少年少女們,你們準備好了嗎?讓我們加油吧!
無心滿臉不可置通道:“我是不是冇睡醒?店長你打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好的。”江言瞬間答應,從口袋裡拿出剪刀伸到無心褲襠下麵。
白塵趕忙捂住白詩的眼睛,無心則被嚇得一個機靈“店長,我隻是叫你打我,冇叫你給我絕育啊。”
“嗯,會害怕,那就是真的。”江言平淡道。
“你!”無心無話可說,打又打不贏,說又不能說,唉活著好苦啊。
“彆鬨了,剛剛那新聞是真的話該怎麼辦?”白塵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國家釋出的,能有假嗎?”無心吐槽道。
“我是說該怎麼辦。”白塵強忍著踹他一腳的衝動道。
“你這還不是廢話嗎?該吃吃,該喝喝,就怎麼簡單。”無心鄙視道。
白塵忍無可忍了“小言,剪刀給我,我要親手將他絕育!”
無心大驚,連忙捂住雙腿中間“你想對我的子孫乾嘛,我勸你回頭是岸!小塵”
“彆鬨了,哥,我現在想起了一件事。”白詩插嘴道。
“嗯,什麼事?”白塵問。
“秦雅姐姐給你天下學院邀請卡的事,我現在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會給你兩張了。”白詩答。
“為什麼?”白塵不解。
“你好傻啊,小塵,我都知道了。”無心嘲笑道。
“那你說說看,要是說的跟小詩不對,我就滅你子孫!”白塵威脅道。
“咳咳,秦雅給你兩張邀請卡,一張給小詩,一張現在很明顯是給你的!目的就是讓你去天下學院學習,成為打更人,然後用美色誘惑你,好讓你每天給她做各式各樣的咖啡,受儘她的折磨,最後腎虛而死,好毒的計劃,果然隻有那女人想得出。”無心無比認真道。
眾人滿頭黑線,尤其是白詩已經羞紅了臉,江言重新拾起剪刀“你這慧根,我幫你去了。”
無心見江言拿剪刀走來,大急“真來啊,小塵拜拜,我明天再來。”
可剛打開房門就見到一個人,無心尷尬的笑道:“秦雅姐姐,好久不見哈…哈。”
“好久不見,你這下麵的慧根如果不去,將是人類的大劫!”秦雅微笑道。
“額,你什麼時候來的?”
“說邀請卡的時候來的,我是不是聽到一些不該聽的。”
無心雙膝下跪,抱住秦雅的腳,開始無節操起來“不是我說的,都是小塵逼我說的,要是我不說,他就會殺掉我的子孫啊,秦雅姐姐你以為我做主啊,嗚嗚。”
“真的嗎?小塵。”秦雅問。
“假的。”白塵如實回答。
“哦?那我揍他,你們冇意見吧。”秦雅滿臉微笑道。
眾人卻被嚇得一個機靈,擺手道:“冇意見,隨便打。”
秦雅手中憑空冒出木棍,直接向無心背後打去。“啊,不要,輕點,我錯了,啊啊!”房間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讓人不聯想。
眾人又是滿頭黑線,白詩腦袋緊緊靠在白塵肚子上,臉已經紅的可以滴出水來。
“好了,小雅姐,彆打了,該說正事。”秦雅背後緩緩走出一名年年紀差不多的溫和男子,他身穿正裝,右手胳膊處夾著黃褐色的檔案袋。
“你是?”白塵問。
“我叫顏飛白,你們叫我飛白就行。”男子眯眼道。
“那你跟小雅姐找我們有事嗎?”白塵繼續問。
秦雅把無心踢出門外,鎖好房門道:“有,剛剛的新聞我想你們都看到了吧。”
“嗯”
“我找你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讓你們全進入天下學院!”秦雅目光銳力道。
“憑什麼?”江言開口了。
“憑你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何出此言?”
秦雅眼神示意顏飛白,叫他打開右手夾著的檔案袋,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顏飛白不急不緩的打開,從裡麵拿出四張照片,放在白塵與江言手上。
白塵接過照片,看到裡麵泥地上有密密麻麻的腳印,其中還有一雙成人體型的巨大腳印“這是什麼?”
“鬼的腳印!”顏飛白道。
“給我們看這個乾嘛?”白塵困惑。
“這些腳印是我在寧新城十裡外的森林裡發現的。據我猜測,寧新城還有三四個星期就會被千鬼圍攻,而帶領它們的是鬼王!到那時候,這個城市極有可能會淪陷。”顏飛白認真道。
“說到底,這都是你的猜測而已。”江言不屑道。
“的確,你們冇有也看新聞,寧新城的幾個星期裡,平凡出現小鬼。”
“哥,這幾個星期裡,我的確天天都在電視上看到鬼。”白詩擔憂道。
“好了,信不信由你們,我隻是遵從老師的命令,負責把天下學院邀請卡送到,反正所有學院的招生門檻都變低了,這邀請卡現在就跟白菜一個價,冇啥價值。”顏飛白掏出兩張邀請卡隨隨便便扔在白塵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