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出了休息室我和莎拉乘大廳前格柵式白牆玄關旁的電梯來到五層的研究與開發部門。
這次我們走進多邊形麵積的研究與開發部門正北麵的門廊進入之前“入侵”龍神大樓時曾到達的那個光滑的大展台中央種有一株巨大的紅楓樹盆栽的寬敞大廳。
不過這次我們是從大廳的東門而入,紅楓樹盆栽位於我們的右手邊。
“你確定冇事嗎?上次你走的很匆忙。”
一名工程師見到我時打招呼說。
我們再次走進最前麵上方標有“如心”字樣的那個四麵素白的製造間。
原來這裡就是雅子所說的“神經增幅器分部”。
經過四張坐著穿皮質製服工作人員的吧檯椅前那張放有白色摺疊屏式電腦和各式文檔架的大長條辦公桌與用白色隔斷遮擋住的銀質渦輪機之間的過道,我們走進右上角辦公室的圓切角門。
在辦公室左手邊白色斜牆圓切角門內的工作間裡我們找到了穿白大褂的維納.卡爾拉。
“再檢查一下測量是否正確。每次麻醉我都很緊張。”
維納對工作間裡的另一名同事說道。
“你處於脫水狀態。建議立即攝入適量水分。”
此時工作間裡發出機器人的警告聲。
感覺我們過來了維納趕緊收好手中正做著記錄的檔案夾。
“我們的幸運實驗對象來了。希望你已經準備好開始一段奇妙之旅了。”
她麵帶微笑地對我說。
“我又冇得選。”
我無奈地說。
“喂,人人都有選擇的餘地,儘管選項可能不怎麼討喜。”
“在開始前,我先說幾點細節。當然了,我們要麻醉你。”
“我會在你的後腦勺切開一個小口,並把神經增幅器裝進去。”
“整個過程應該隻需要三到四個小時,術後幾乎不需要時間恢複。當然,前提是德馬庫斯冇有把數據輸錯……”
維納告訴我說。
乖乖,神經增幅器居然要裝進我的後腦勺,這比我之前預想的要在自己的臉頰和額頭上裝兩個與“老鄉”曹經理一樣的疤更讓人恐懼,我不寒而栗地想到。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已經檢查過四遍了。”
維納側後方靠一張黑色辦公桌前站著的禿頂蓄著大黑鬍子穿白大褂的黑人說道。
他應該就是德馬庫斯了。
“我隻是想尋你開心而已。”
維納側過臉去告訴他說。
“再說了,我也得讓我的病人安心。”
她又轉過臉來佯裝笑臉地告訴我說。
“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一臉無奈地說道。
“當然了。我們兩個人一共擁有,多少,5個博士學位吧?”
維納笑著說。
“6個,不過也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德馬庫斯迴應說。
“總之我想說的是,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準備好後就躺手術檯上,我們這就開始。”
維納對我交代完後向工作間後正中央的一座神經外科手術檯走去。
她站在手術檯的左手邊,禿頂的黑人醫生德馬庫斯站在手術檯的右手邊。
我不緊不慢、無可奈何地走近手術檯前一張綠色的躺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