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客們的喧嘩伴著迪士高的音樂貫穿著整個酒吧。
我和莎拉沿著光潔的過廳走近北麵牆的吧檯。
半圓邊過渡的長條吧檯桌邊頂端和底端兩條長燈放出的暖色光照亮了桌前的吧檯椅。
靠牆的貨架很簡約地零星擺放著各種色彩的酒具。
上方牆壁懸掛著一塊鐵黑板麵刻有“MADAME
SAUVAGE’S
PLACE”暖色字樣的LED標識牌。
貨架的旁邊有一個大黑色酒櫃,酒櫃裡擺滿了洋酒和酒具。
酒櫃旁邊一名穿著灰白相間緊身製服,黑色捲曲短髮,戴著白色珍珠耳墜的黑人女子正拿著手中的清潔工具站著。
在她旁邊一位外穿很前衛的刨光皮質豎領長褂,內穿黑色圓領夾克,一頭黑色長髮的女子正抱著雙臂,擺著稍息的姿勢站在那裡。
“瞅什麼瞅?這……這裡是潮落區槍炮幫的地盤。”
看見我們過來時長髮女子不耐煩地說。
她那帶黑眼圈的雙眼瞪得跟青蛙似的。
“隻限樓上。彆打擾我的顧客。”
旁邊的短髮黑人女子對長髮女子警告說。
聽她的口吻她似乎應該是酒吧的老闆。
“好吧,樓上是我們幫派的地盤,明白了嗎?”
長髮女子對我指示說。
“明白了,謝謝你的警告。”
我客氣地答覆她說。
“這就是現在缺少的東西。這種東西,叫做尊重。”
“是啊,以前人們都很怕槍炮幫的。那時我們的名頭響著呢,知道嗎?”
“現在卻被門徒會堵在了這個臟亂的酒吧裡。”
長髮女子對我感言道。
“安德莉亞。”
旁邊的黑人女子叫著長髮女子的名字。
“行行,我說錯了。‘這個漂亮的酒吧’。”
“還有其他事嗎?還是說我們已經……弄完這件事了。”
長髮女子賠個不是後問我說。
“我聽說過你們的幫派。我要和你們頭談談。”
我向她表明來此的目的。
“你大搖大擺走進來,想見布裡格斯?真有種啊。”
“也許你應該見見我的刀子,遊客?”
長髮女子瞪圓了眼睛對我威懾道。
“不準在我的店裡鬨事,安德莉亞。我快忍不了了,早晚要把你們趕到街上去。”
黑人女子麵對著長髮女子接著又轉過臉來麵對著我說道。
這時我方纔看清她的麵孔,她的氣質很不凡,額頭的左邊有一塊金屬質的方形疤痕。
掃描儀顯示出她就是酒吧老闆索維奇夫人。
“好,好吧!你今天的運氣不錯。想見布裡格斯隻有一個辦法,哼,就是加入潮落區的熗炮幫。”
長髮女子看了看索維奇夫人接著又轉過臉來對我說。
“帶我去見布裡格斯,我會考慮加入。”
我向她建議說。
“那個,我會帶你去,現在就去。”
“這樣應該可以。好,我帶你去見老大。”
長髮女子歪了歪腦袋告訴我說。
就這樣,在長髮女子地帶領下,我們順著酒吧右邊靠牆的懸浮式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一條網格狀鋼板走廊可通向緊靠南麵牆的一大塊酒客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