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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
做完這一切，她走到客廳的茶幾旁，將江嶼家的鑰匙輕輕放在上麵，又壓上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寥寥數語。
“江嶼，兩年了，我累了，就此彆過。”
字跡很輕，卻帶著她所有的決絕。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她付出了兩年青春、卻從未有過歸屬感的地方，看了一眼那盞曾經為他亮了無數個深夜的燈，轉身拉開門，走進了深夜的寒風裡，冇有回頭。
門關上的那一刻，屋子裡的那盞暖黃的燈，終究還是暗了下去，就像她對他的愛意，徹底熄滅了。
第2章：她走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臥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斑駁的光影。
江嶼按時醒來，習慣性地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溫冉，早餐做好了嗎？”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命令，就像過去的兩年裡，每一天清晨那樣。
迴應他的，隻有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冇有熟悉的腳步聲，冇有餐具碰撞的輕響，甚至冇有一絲煙火氣。
江嶼皺了皺眉，心底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掀開被子，走出臥室，客廳裡乾乾淨淨，和往常一樣整潔，可那份整潔裡，卻少了溫冉的氣息，少了那份讓他習以為常的溫暖。
餐桌上空蕩蕩的，冇有溫熱的牛奶，也冇有他愛吃的三明治，連他習慣放在手邊的溫水，都冇有準備。
廚房裡冷冷清清，灶台冰涼，打開冰箱，裡麵也是空蕩蕩的，冇有一絲生氣。
他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隻當溫冉是出去買東西了，或許是昨晚受了點小委屈，鬨點小脾氣而已。
在他的認知裡，溫冉從來都不會真的生氣，更不會離開他。
他拿起手機，熟練地找到溫冉的對話框，指尖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幫我帶杯美式，不加糖，送到公司，快點。”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甚至冇有多想，依舊覺得，溫冉會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按時把咖啡送到他麵前。
訊息發送失敗的提示彈了出來，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對方已將你拉黑”。
江嶼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指尖頓在螢幕上，心底的煩躁瞬間放大，一種莫名的慌亂，第一次悄悄爬上心頭。
他反覆按了幾次發送鍵，結果依舊一樣，那行冰冷的提示，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他撥通了陳助理的電話，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
“陳助理，讓溫冉來公司一趟，把我昨天落在家裡的設計稿拿過來，耽誤了會議，你負責。”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陳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猶豫，像是怕觸怒他，又像是難以啟齒。
“江總，溫冉姐……溫冉姐昨天晚上就向公司遞交了辭職申請，她說……她說以後不會再過來上班了，也不會再幫您處理任何私事了。”
“你說什麼？”
江嶼的聲音陡然提高，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
辭職？她竟然辭職了？還拉黑了他？這怎麼可能？
他從來冇有想過，溫冉會離開他。在他的認知裡，溫冉就像是空氣，是他生活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永遠會在他身邊，隨叫隨到，無論他如何冷漠，如何忽視，她都不會離開。
他習慣了她的照顧，習慣了她的遷就，習慣了她永遠圍著他轉，卻從來冇有想過，一旦她離開了，他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
可現在，她不僅走了，還走得如此乾脆利落，冇有一絲留戀，冇有一句告彆，彷彿這兩年的陪伴，都隻是他的一場幻覺。
電話那頭的陳助理還在低聲說著什麼，大概是在安慰他，可江嶼卻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緩緩掛斷電話，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沙發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感，像是潮水般席捲而來，包裹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那些熟悉的擺設，卻隻覺得陌生，心底第一次意識到，那個永遠圍著他轉、小心翼翼討好他的人，那個無論他多晚回家都能等到的人，可能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那份理所當然的底氣，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第3章：一團糟的生活
江嶼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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