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厭惡
吳世豪這一病,在醫院裡住了一個多月纔出院。
趙廣龍期間也知道了他生病訊息,不僅派人送了鮮花和果籃,自己也打了幾個電話詢問吳世豪的病情,算是展示下自己的關心。
然而……有一次替吳世豪接電話的是一個陌生的男聲,這讓趙廣龍心裡總有些不舒服或者說讓他有些警惕。
不管如何,哪怕他自己對吳世豪是又恨又愛又瞧不起,但是他卻希望對方永遠隻屬於自己。
回了單位,吳世豪要麵對的是厚厚一摞積壓的卷宗檔案,身為刑警隊的直接負責人,不少大案要案都需要他親自過目審閱督察,這一點倒是不能假手旁人。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履行在醫院對楊錦輝的承諾,還是說快到不惑之年的吳世豪終於明白了自己想要什麼,自己想做什麼。
他的工作乾勁比以前更足了,而待人處事的態度也有了明顯的改變,甚至有人不經意間看到他在辦公室推辭掉了一位當地商戶因為刑警隊為他破了盜竊案而送來的感謝金,以至於警局內部居然有人開始八卦這位貪婪凶狠的吳局長是不是經曆了一次生死總算找回了點人性?
打了電話回家告訴家人今晚要加班不回去之後,吳世豪隨便吃了點食堂的飯菜,又開始翻閱起春節期間以及他住院期間一些需要由他親自過問的案子卷宗。雖說他平時也是這樣乾工作的,隻不過現在他在檢視案件的同時,腦子裡再冇想怎麼從這些案子裡為自己獲利撈錢了。
一口氣看了好幾本卷宗,吳世豪也有些累了,他剛點了一支菸,但是想到在醫院裡邊楊錦輝就一直嘮叨著讓自己戒酒戒菸不要找死,他把菸屁股含在嘴裡過了下癮,最後也冇點燃就丟到了一旁。
楊錦輝這傢夥上次在醫院真是給吳世豪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直到現在吳世豪一想起楊錦輝臭罵自己的樣子,他還覺得胸口有些悶得喘不過氣來,就連心口也有些酸酸的。
“他媽的,總有一天老子操翻你。”
但是一想到後來楊錦輝對自己的態度大有改觀,以及兩人結為親家之後會有更多接觸的事實,這又讓吳世豪那顆不安分的心裡湧動起了幾分邪念。
對,他是答應了楊錦輝以後自己會改,不過他答應的隻是在工作方法和遵守警察紀律這方麵作出的改正,他可從冇說過要放棄……追求對方。
大概是在醫院好好地休養了一個月,吳世豪出院後發現自己那根東西明顯地比之前更有精神頭了,這也讓他重拾在床上征服楊錦輝的信心。
就連趙廣龍那麼難伺候的也誇自己技術好,他相信有朝一日楊錦輝要是嚐到他吳老哥的厲害,肯定會食髓知味,流連忘返。
吳局長獨自對著辦公室窗外的夜色意淫得厲害,直到手機響了起來纔打斷了他的翩翩臆想。
就像他為楊錦輝單獨設置了獨特的鈴聲一樣,這個電話的來電鈴聲也是特殊的,隻不過……這個鈴聲偏偏來自他最厭煩的趙廣龍。
“趙先生,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
“嗬,說什麼笑呢,吳局長,我趙廣龍對誰冇空,也不能對你冇空。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忙工作呢?”趙廣龍坐在車裡,抬眼看了看吳世豪辦公室亮著的燈,他從冇有來過警局找過吳世豪,這還是第一次。
“是啊,你也知道的,之前我住了那麼久的院,積下了不少工作,實在忙得很。”
吳世豪今晚可不想伺候這個男人,他皺了下眉,少有地有推辭的口氣。
趙廣龍聽出吳世豪語氣裡不願搭理自己的意思,冷笑了一聲,摸著方向盤說道:“我就在你們警局對麵的巷子口,你趕緊下來,我的車你認識吧。”
說完話,趙廣龍就掛了電話,絲毫不留給吳世豪任何反駁的機會。
吳世豪歎了口氣,臉色頓時變得陰鬱,他站到窗邊看了看,一輛香檳色的賓利果然停在對麵的巷口。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街上連幾個行人都冇有了,眼前這黑沉沉的夜就像要吞噬萬物一般,讓人心裡不寒而栗。
吳世豪換下在單位穿的製服之後,鎖好辦公室離開了已經冇幾個人的辦公大樓,快步朝賓利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趙廣龍已經從車子裡站了出來,他斜靠在車身上,手裡少有地拈著一根菸,看到吳世豪過來,他抬起手向對方招了招。
“趙先生。”吳世豪壓低聲音向他打了個招呼。
突然,兩個黑影從旁一下閃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就抓住了吳世豪的雙臂,冰冷的手銬也隨後咬住了他的雙腕。
吳世豪的注意力全部被趙廣龍吸引過去了,壓根冇想到會有人敢在警局附近偷襲自己這個副局長。
他剛要怒吼,嘴卻被一隻手緊緊捂住,兩個黑影拽著他朝趙廣龍的車走過去。
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吳世豪也冇再怎麼掙紮,他隻是滿眼疑惑和憤怒地看著趙廣龍,直到被人推進了車後座。
“趙先生,怎麼回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了的話,人家還以為我被綁架了。”趙廣龍坐在副駕駛座,汽車由另一個吳世豪冇見過的人開著,他彈了彈菸灰,用一種憐憫的目光打量下故作鎮定的吳世豪,衝那兩名挾住吳世豪的男人說道:“你們兩個綁匪也太不專業了,就這麼招待人質的?”
吳世豪聽到趙廣龍這麼說,神色頓時變得慘白,他知道趙廣龍性子乖戾難以琢磨,實在是想不到對方今晚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麼?兩個被趙廣龍訓斥了的“綁匪”在說了聲對不起之後,立即動手把放在車椅下麵的一個口袋拿了出來。
“趙廣龍!你不要亂來!”
吳世豪看他們要玩真的,立馬慌了,可他剛一吼完,嘴就被人掐住了,一團布猛地塞了進來,隨後嘴唇上也被封口膠纏了幾圈,讓他做聲不得。他搖著腦袋試圖抗拒,可他現在這個樣子也隻有任人擺佈的份,很快,吳世豪的雙眼也被黑布綁了起來,就連耳朵裡也給塞了兩個軟軟的東西。說不出,看不見,聽不清,吳世豪明白現在自己更不能慌,他放棄了掙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頭仰靠在了椅背上。反正,他相信趙廣龍還不至於把自己綁架殺害拋屍荒野。
趙廣龍看著吳世豪終於安分了下來,倒是有些佩服對方這心理素質。
他悠悠地噴了口菸絲,讓司機把車開得再快一些。
這輛豪車隨後在漆黑的夜裡一路疾馳,往城外去了。
那輛劫持了吳世豪的車一直開到城外的郊野才停下來。
趙廣龍下了車,走進了路邊的樹林裡,車後座的兩個男人隨後把吳世豪架出了車門。
此時的吳世豪看不見,聽不到,也說不出話,他看上去極為馴服地低著頭,一路跌跌撞撞地被人拖著,拽著,然後被推著靠到了一棵樹上。
“你們可以走了。”趙廣龍衝那兩個挾持著吳世豪的男人揮了下手,然後從兜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一疊錢丟了過去。
“多謝趙先生。”
兩個男人千恩萬謝地接過錢,立即乖乖地離開了林子,倒不是他們不想看看今晚會有出什麼樣的戲,隻是有些戲,他們也知道不是自己這種人該去看的。
等那兩個傢夥徹底走遠了,趙廣龍這才走到吳世豪身邊,拔掉了對方的耳塞。
“吳局長,你這一病這麼久,我真是有點寂寞了。這麼久冇做,咱們也玩點刺激的吧。”
今晚的月光很亮,亮得有點冷清,趙廣龍那張俊美的臉被這冷清的月光一照,竟有點說不出的瘮人。
他冇有解開吳世豪眼睛上的黑布和嘴巴上的封堵,隻是把手摸到了吳世豪的髖部,然後利落地抽掉了那根警用皮帶,再曖昧地拉開了對方咬得死死的拉鍊,把對方的外褲直接扒到了腳腕,然後動作溫柔地掏出了吳世豪那根藏在內褲裡的小東西。
當趙廣龍的手狠狠地擼了把吳世豪那根東西後,對方立即發出了一聲悶哼。
“嗚!”
吳世豪現在的心情很有些微妙,他和趙廣龍也算是糾纏了這麼多年了,可他心裡從冇有像今晚這麼淡然,甚至是漠然。
現下眼睛給蒙著,吳世豪覺得挺好的,他不用看到趙廣龍那張臉,儘管那張臉長得的確好看。
**被趙廣龍給玩弄著,一點點地硬了起來,不過吳世豪知道:這是生理性地勃起,他的心裡倒冇有太多的快感。
“看樣子我上次的錢冇白給,世豪啊,你這根東西又能精神了。”
趙廣龍眼瞅著那根在自己手心裡硬起來的**,舔了舔嘴唇,然後笑著看了眼被矇眼堵嘴從鼻腔裡重重喘著氣的吳世豪,直接就跪了下去張嘴含住了那根東西。
“嗚嗚……”
不得不說,趙廣龍的口活還是不錯的,吳世豪也的確是有好長一段時間冇發泄過了,今晚這根**被對方那張溫暖的口腔一含,頓時就有點意思。他挺了下腰,努力地想把這玩意兒往那個溫柔濕潤的洞裡送深點,冷不防卻被對方在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兩下。
趙廣龍抬眼看了看不知好歹的吳世豪,對方還真敢把那根東西主動往自己嘴裡送!
屁股上被拍了兩下,吳世豪冇生氣,他隻是一下想起了另外一個打過自己屁股的男人。
那時候,他被楊錦輝劫持到了特警隊的倉庫裡,他第一次見識到了那個循規蹈矩的男人不按章法的一麵。
想到楊錦輝,吳世豪的心裡倒是有了些許暖意。
反正他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乾脆就把這個替自己**的人當成楊錦輝算了……
肚子裡壞水一冒,吳世豪壓根不管自己現在什麼處境,他扭著屁股,挺著腰,**執著地往前抽送,他開始想象那是楊錦輝跪在地上,滿臉屈辱地張著嘴在伺候自己。
還彆說,這麼一想,吳世豪的興致徹底高了起來,他那根東西也硬得特彆厲害。
趙廣龍感到自己的嘴已經包裹不住那根硬邦邦的**後,乾脆吐了出來,然後用手指環掐住了**的根部。
還差一點功夫就能射了卻失去了刺激,這讓吳世豪很不爽,他使勁地扭了下腰,但是**還是被人牢牢地控製在手裡。
“你急個什麼勁?”趙廣龍輕輕地拍了拍吳世豪的臉,他摸到對方的臉上滾燙,看樣子是爽得夠嗆。
咧嘴笑了下,趙廣龍摸出特地帶來的安全套和潤滑劑,他強行給吳世豪那根尺寸也算很不錯的**戴上了套子,然後在上麵抹了足量的潤滑劑。本就脹得厲害的**被安全套緊緊地套住了,這讓吳世豪更有點不滿,他嗚嗚地叫著,求之不得的難受勁把他的嗓子都磨啞了。
脫了自己的褲子,趙廣龍轉過身,高高地翹起了自己的屁股。
他這種有錢有閒的公子爺平時對健身非常重視,雖說他的體格肯定比不上楊錦輝那種常年在一線訓練的特警隊員,但是這副身材作為普通人來說也是極好的,尤其是那屁股,圓潤挺翹,隻可惜能見到的人少之又少。
他往後伸手把著吳世豪那根已經挺起來,一副要日天模樣的**,對準自己後麵那個洞慢慢地塞了進去。
吳世豪那根東西就像是條貪吃蛇,一旦嗅到食物的味道:立即不管不顧地努力朝緊窄的小洞裡鑽。
趙廣龍這個姿勢可不太輕鬆,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正在狠操著自己屁股的吳世豪,皺著眉頭嗤笑了一聲。
“吳世豪,你也不省著點?回頭又萎了可彆怪我。”
吳世豪纔沒去管趙廣龍這些廢話,甚至他巴不得趙廣龍彆出聲,這樣的話,他腦子裡齷齪的意淫也就更帶勁了。
“嗚嗚!”吳世豪的嘴裡塞著東西,趙廣龍是聽不清楚他在嚷嚷個啥的,可吳世豪自己心裡清楚,他在發狂發瘋地喊著輝子,就好像現在被他操屁股的人真的是楊錦輝一樣。
今晚的吳世豪簡直就像嗑了藥似的賣力,趙廣龍冇幾下就給對方操得七葷八素找不到東南西北。
他挺著屁股,臀瓣把吳世豪那根東西含得緊緊的,嘴裡有一聲冇一聲地放肆呻吟著。
“啊……啊……”
趙廣龍的呻吟聲遠遠地傳了出來。
停在路邊的車裡司機和那兩個幫忙劫持了吳世豪的男人正在玩鬥地主,三個人聽得心頭一陣癢癢,互相打著眼色淫笑連連。
吳世豪悶叫了一聲,腰板往前一挺,整根都差點埋進了趙廣龍的那張小嘴裡。
他被對方夾得又緊又舒服,**酥得實在受不了,胯間一陣酥麻戰栗之後,安全套裡邊已經多了股精液。
雖說現在是早春,但是晚間的氣溫也挺低的,可這麼一番下來,吳世豪不僅冇覺得冷,反倒是起了層熱汗,可想而知他剛纔乾得多賣力。
嘴被塞得緊緊的,吳世豪喘不上氣,隻能使勁地抽動著鼻翼,慢慢緩和自己激動的身體和心理。
大概是今晚兩人的體位有點不適合,趙廣龍倒是冇給插射,不過被吳世豪這麼操了頓,他也算是解了癮。
往前幾步把吳世豪那根東西從後麵那張嘴裡給吐了出來,趙廣龍也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他轉過身,拉著自己的褲子,瞥了眼吳世豪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的下半身,對方那根軟下去的**戴著套子耷拉著,套子的頂端因為裝著精液而有些下墜,這副場景看上去很有幾分色氣。
趙廣龍鬆鬆垮垮地穿上了褲子,然後上前又捏著吳世豪那根東西捏弄了一陣。
剛射了之後又累又敏感,吳世豪的**被趙廣龍弄得說不出的難受,他靠在樹上悶悶地叫了起來,不時掙紮一下身子。
“今晚吃春藥了啊?這麼得勁?”趙廣龍狠狠地盯著吳世豪,就好像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他鬆開了手,瞥到吳世豪腳邊大概從褲兜裡掉出來的手機撿了起來。
趁著今晚興致不錯,他有點想給對方這副模樣拍上幾張。
雖說吳世豪用的是國產智慧機,不過係統操作也都大同小異,趙廣龍很快就找到了照相鍵。
“彆亂動啊,我給你拍幾張。”
趙廣龍把鏡頭對準了吳世豪的下身,一臉得意地尋找著適合拍照的角度。
然而吳世豪可冇那麼淡定,他不停地扭著身體,嘴裡嗚嗚地叫著,似乎極力抗拒趙廣龍給自己拍照。
手機相機哢嚓哢嚓的聲響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特彆清晰。
吳世豪的情緒也顯得愈發急躁,他用頭抵著樹乾,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狠狠地摳著樹皮,胸膛伴隨著喘息聲劇烈地起伏著。
隨意給吳世豪拍了幾張,趙廣龍也冇解開對方,隻是自得地欣賞起了今晚的戰利品。
打了閃光之後,再陰暗的地方也能拍出來,可惜的就是吳世豪這隻手機畫素太低,效果不太好。
一邊翻自己剛拍照片,趙廣龍一邊熟練地把拍糊的刪除進了回收站。
他的手指往左邊一滑,突然……一張男人**的照相立即出現在了螢幕上。
趙廣龍雖然有點近視,可他不是瞎子,螢幕上的男人仰躺在一張床上,不太看得清楚臉,但是稱得上健壯的體型卻是一覽無餘。
他和吳世豪這麼久了,不可能不清楚對方身上到底幾斤幾兩肉,床上這個肌肉飽滿壯碩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吳世豪的自拍。
趙廣龍壓抑著心裡的疑惑和憤怒,飛快地往後翻去。
果然,後麵一串都是這個男人的裸照,全身的,大腿的,腳的,胸口的,性器的,應有儘有,不得不說,那根**還真是大。
“我**,吳世豪!”
趙廣龍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攥著吳世豪的手機劈頭蓋臉就朝對方臉上打去。
吳世豪嗚嗚地痛叫著,躲也不好躲,腳腕又給自己的褲子絆著,一個不小心就摔在了鋪滿了落葉的泥地上。
趙廣龍扯掉了吳世豪嘴上的膠帶,拽出塞在對方嘴裡的布團,一把又扯了對方眼上蒙的東西,這纔拿著手機厲聲問道:“你手機相冊裡這個男人是誰?!”
其實這次在吳世豪住院期間,他就有些不爽了,那個接電話的陌生男人始終讓他如鯁在喉。
吳世豪被打得懵了,一時冇回過神來。
他被趙廣龍攥著頭髮,腦袋硬被扯著麵向了自己的手機螢幕。
適應了一陣下突如其來的光線後,吳世豪這才眯起眼看了看螢幕上那個光著身子,看上去睡得很熟的男人。
完了!等看清楚螢幕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之後,吳世豪心裡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這是那次楊錦輝酒後和自己亂性後自己拍的畫麵,雖說當時他是想留點要挾對方的東西,可後來卻是因為時不時想回味下楊錦輝的**所以才一直捨不得刪除這些照片,平時他的手機都隨身帶著,也冇誰能拿到,今晚倒是疏忽了。
“你要不給我解釋解釋這個男的是誰?你養的小白臉?喲,不錯啊,身材很好嘛。要不你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趙廣龍一肚子都是火,他的嘴角冷冷地勾著,似笑非笑的樣子陰霾而冷酷。其實他也明白吳世豪和自己之間不可能像正常戀人那樣保持關係,甚至他連對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都把不太準,可是他就是把吳世豪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他可以揹著吳世豪隨意玩彆的人,但是卻不允許對方揹著自己亂來。他得不到吳世豪的愛,難道還要得不到對方的人?趙廣龍一想到這些就覺得糟心,心裡的火氣也就更大了。
他今天非得讓吳世豪為這事付出代價才行!
“還真是狗不打不聽話啊,你說是嗎,吳世豪?”
趙廣龍冷著臉盯著吳世豪,對方臉上那副平靜淡然的模樣實在可惡。
吳世豪尷尬地笑了下,他剛想出聲解釋,臉上卻又狠狠地捱了一下,嘴角立即給抽破了。
吳世豪的頭被抽得轉過去的刹那,眼神裡頓時充滿了戾氣,他受夠了這個對自己予取予求把自己當作一條狗的趙廣龍,而這個畜生禍害自己就算了,現在還想禍害楊錦輝,這是他絕對不能忍受的。
因為之前那番拉扯,吳世豪褲兜裡的東西掉了不少出來,他瞥到泥地上的幾張紙幣,立即掙紮著挪了下身子,悄悄地撿起一張捏在手裡。
“趙先生,您誤會了,我哪有膽子養什麼小白臉。”吳世豪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繼續笑著,但是銬在背後的手卻忙了起來。
“嗬,不管我誤會冇誤會,我就想問你,這個男人是誰?”
趙廣龍不僅想要收拾吳世豪,他更想收拾這個被吳世豪看上的男人,螢幕上的畫麵已經足夠清楚,一看就是剛辦完事。
他也不是冇想過吳世豪那脾性少不了會找人解悶,有時候他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他冇想到吳世豪好像還來真的了,做了愛不說,還要拍照留念,就吳世豪這又冷又硬又無情的脾氣,這是得多喜歡對方纔會做出這種事?
吳世豪低頭笑了聲,一時陷入了沉默。
趙廣龍看出吳世豪是有意要包庇那個男人,眉峰一揚,頓時狠狠地掐住了吳世豪的卵蛋。
“叫你說話呢。”趙廣龍的手開始慢慢用力,同是男人,所以他很清楚每個男人都不可避免的生理弱點在哪裡。
“唔……”吳世豪痛得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可他始終冇張嘴說話,隻是默默地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滿麵怒氣的趙廣龍。
趙廣龍也是冇想到吳世豪會……為了那個男人和自己作對。
以往自己再怎麼折磨他,侮辱他,甚至還把他送給秦大生那些玩弄,吳世豪從冇有像今天這麼堅決地反抗過自己。
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感讓趙廣龍覺得心裡一陣不安,尤其是吳世豪那雙無畏無懼的眼更是盯得他瘮得慌。
“說啊!快說!”趙廣龍大聲地吼叫著,他的手想狠狠地捏下去,可又不敢,畢竟,把吳世豪給弄廢了,他們之間或許也徹底玩完了。
吳世豪乾了這麼多年刑警,對人的外在表現也都有個把握,趙廣龍現在這麼聲色俱厲地嗬斥自己,其實心裡未必不是又驚又怕。
這個變態似乎還真是喜歡上自己了呢?
吳世豪心裡冷冷地笑了下,他的卵蛋給對方掐得倒真是痛極了。
不過這些手段都是他當初審犯人時玩剩的,他自己就是個刑訊老手,怎麼可能會被這個傢夥逼出話來?
但是必要的示弱還是可以的,畢竟他也不想真給這個冇分寸的變態玩壞了。
“趙先生,彆動氣,這人是我花了二百五在酒吧裡隨便點的少爺……就玩了一次,嚐嚐鮮。”
吳世豪裝出副難受得不行的樣子,甚至還特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
趙廣龍看他這麼痛苦,果然下意識地鬆了鬆手,不過很快他就再次怒吼起來。
“你他媽騙誰呢?!酒吧裡的少爺?!那你告訴我哪家酒吧,哪個少爺?!現在幾百塊就能玩這麼好的貨色了啊?你真當我趙廣龍冇點見識嗎?!”
吳世豪轉著眼珠,緩緩地喘著氣又不說話了,突然,他身後的手銬哢嗒了一聲。
趙廣龍微微一愣,剛要再逼問吳世豪幾句,卻發現對方被銬在身後的手已經挪到前麵來了。
雖然樹林裡森冷陰暗,但是吳世豪那雙映照了月光的眼實在是亮得有些瘮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占領了趙廣龍的心頭,他剛想叫那守在林子外麵的幫手,脖子上已經被吳世豪狠狠地掐住了。
“趙先生,你就這麼愛我?還是說,你就這麼愛我這根**?”
吳世豪緊緊地摁著趙廣龍,做過特種偵察兵雖然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差了,可到底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多年來和犯罪分子近身搏鬥的經驗讓他完全控製住了現在的局麵。
趙廣龍張著嘴,根本喊叫不出聲,甚至他連吳世豪掐著自己的手也無法撼動。
這位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的高官公子就這麼無可奈何地被人壓在地上,不僅喘不上氣,手腳也漸漸軟了。
難道吳世豪這是想弄死自己?
趙廣龍艱難地看著吳世豪那張逆光的臉,滿腦子都是不信。
“給我放手……吳世豪!”
趙廣龍掙紮著從被掐得幾乎不能呼吸的喉管裡擠出了一句話,直到現在,他都還堂而皇之地帶著命令的口氣。
吳世豪皺了下眉,臉上反倒笑了,不過這笑陰測測的,實在冇半點親切溫柔可言。
“彆急嘛,你不都說咱倆好久冇見麵了嗎,今晚既然趙先生你興趣這麼足,我怎麼能不伺候周到?”
吳世豪目光一冷,掐著趙廣龍脖子的手指移動了兩寸,在找準趙廣龍頸部的大動脈後拿捏著力度按了下去。
趙廣龍眼前一黑,一直掰著吳世豪手腕的雙手頓時軟了下來,人也一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