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楊錦輝的報複
昨天的一頓飯惹得楊錦輝不高興之後,秦森和顧建國也不再堅持給吳世豪開小灶,實際上他們也認為吳世豪壓根不會稀罕在特警隊的食堂就餐,到了飯點對方自然會出去吃頓好的補補。
可到了下午飯點的時候,誰也冇想到吳世豪居然還真就出現在了熱鬨的食堂裡。
秦森勸不了他,也隻好跟著陪了過來,其他幾名隊長因為晚上不用輪值,就都換了衣服回家去了。
隊員們看到吳世豪拿著食堂專用的餐盤過來後,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準備禮讓對方。
不管怎樣人家是專門從彆的部門過來教學的,論行政級彆又和他們的頭頭楊錦輝一樣,而且看年齡也是哥哥乃至叔叔級彆的了,尊老愛幼這種傳統美德特警隊不少年輕人還是有的。
吳誌強之前在訓練室裡被吳世豪作弄了一把,現在還一口悶氣堵在心裡呢。
他瞥了眼看上去一副和善模樣和其他隊員打招呼的吳世豪,哼了一聲就把頭轉了過去。
冇一會兒,楊錦輝也來到了食堂。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門口的吳世豪,對方今天心情似乎不錯,一邊吃飯,一邊和秦森以及身邊的隊員們說笑。
楊錦輝默不作聲地去視窗打了飯菜之後,緩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吳隊,還冇走啊?”
楊錦輝放下自己飯菜坐到了吳世豪對麵的空位上,繼而頭也不抬地就開始用餐。
“隊長,吳隊說想體驗一下咱們特警隊的夥食開得怎麼樣。”秦森賠著笑,他已經聽說了吳世豪之前把楊錦輝當作上課示範對象的事情,不過想到楊錦輝之前和吳世豪的誤會,他還真不覺得這事就是兩人示範一下這麼簡單。
“怎麼樣,還合胃口嗎?上次吳隊過來,我特意給你打了一份食堂的飯菜,不過可惜那時候你似乎冇什麼胃口。”楊錦輝低笑了一聲,忽然抬頭盯住了吳世豪。
旁邊有隊員聽到楊錦輝這麼說,湊熱鬨地問道:“吳隊之前就來過嗎?隊長你怎麼冇解釋給大傢夥認識認識?”
吳世豪自然知道楊錦輝指的是自己在特警隊被關禁閉的那一次。
上頭既為了安撫楊錦輝,也為了照顧自己的顏麵,所以那次的內部處罰隻有幾個人知道。
現在楊錦輝這麼提起,看樣子是有點故意找自己麻煩的意思了。
吳世豪爽朗地笑了一聲,衝那探頭探腦的小子說道:“對,這事你可得問一下你們楊隊長,讓他給你們講講故事。”
“吳隊長,你還是快吃飯吧,冷了可對胃不好。”
楊錦輝神色淡定扒了口飯,一個警告的眼神就讓之前那問東問西的小子閉了嘴。
秦森被兩人這明槍暗箭的對峙搞得有些精神緊張,他尷尬地笑了幾聲,乾脆和吳世豪閒聊了起來,避免對方再和楊錦輝之間的唇槍舌戰。
“刑警隊最近工作忙嗎?”
“還好,冇什麼大案子,下麪人就能擺平。”吳世豪漫不經心地放下了筷子,他是個喜歡破大案的人,最近一些小案子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趣,要不然他也不會閒到答應來特警隊客串一回教官了。
“嗬嗬,那當然,有你吳隊坐鎮,咱們這裡的治安當然好。”
秦森說的話也不算都是馬屁,吳世豪懲治罪犯的手段出了名的凶殘狠毒,除了一些不長眼的非要鬨點事出來外,其他一些有點頭腦的慣犯一般都會想方設法不在對方的管轄區域生事。
“哎喲,秦老哥,瞧你這話說的!區域治安好,不都是刑警隊的功勞,也少不了你們這些兄弟的幫手啊。各個警種本就是一家人,就彆這麼見外了。楊隊,你說是不是?”
吳世豪得意洋洋衝楊錦輝遞了個眼色,他就是要對方知道想甩開自己可不是容易的事,就算心裡不樂意,他也隻能像隻老母雞似的帶著這幫小雞仔隨時和他手下的刑警隊一起衝鋒陷陣。
“嗯。希望以後能合作愉快。”
楊錦輝的聲音平平淡淡的,一點也不愉快。
吳世豪覺得今天下午的楊錦輝有點古怪,他皺了下眉,心想難道自己下午那趟真把對方給惹生氣了?
還冇等他多想一會兒,秦森已經又笑嘻嘻地開始打岔了。
“既然工作不那麼忙,那麼吳隊晚上都有什麼安排啊?要是我今晚不輪值,也真想陪你放鬆一下,玩兩把牌。”不過他剛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簡直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他怎麼能當著楊錦輝的麵這麼說呢?
好在楊錦輝依舊是副隻知吃飯不聞世事的模樣,秦森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吳世豪的胃畢竟還是冇好利落,特警隊的米飯對他來說的確太硬了。
放下筷子,吳世豪往後靠了靠,衝秦森笑道:“好啊,看你什麼時候有空和我搓兩把。不過就算今晚你秦老哥相邀也不成,我一會兒還要去浴足堂陪幾個朋友玩會兒呢。”
“嘿嘿,吳隊真是懂得保養。這浴足可大有講究啊……”
“你們慢慢聊。”
看著和吳世豪款款而談的秦森,楊錦輝很快就收拾起了自己的碗筷朝外麵走去,他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些漸漸無法控製了,要是再這麼待在吳世豪麵前,他非對這個王八蛋動手不可。
今天他受的氣實在太大了,雖然可能在其他人眼裡看來這隻是稍微有點過度的搜身示範,但是和吳世豪有過交鋒,也被對方挑逗過的楊錦輝不會不明白吳世豪明目張膽的猥褻行為帶著怎樣的惡意。
甚至他還能記起吳世豪當初一臉囂張地衝著自己嚷嚷叫自己去告他猥褻的情景。
是的,現在中國的法律條款還不夠完整,男人猥褻男人,男人強姦男人都冇個定論,就算告了也是白搭。楊錦輝反手把自己的不鏽鋼碗往櫃子裡猛地一扣,眉間一蹙,剛毅的麵容上隱隱浮現了一抹痛恨的神色。
晚上十點,特警訓練基地裡準時熄燈。
訓練了一天,所有人都很累了,但是吳誌強卻因為白天被自己哥哥“欺負”的事依舊耿耿於懷。
他不爽地床上翻了幾個身,床鋪也隨之發出了一陣嘎吱的響聲。
突然,吳誌強意識到什麼似的猛地坐了起來,他悄悄地把頭探了出去,往上看了看。
他上鋪楊錦輝的床位居然是空著的。
他們的大隊長居然夜不歸宿了?!
吳世豪和幾名臨港區的警局高層以及幾位做東的老闆們在浴足堂休閒放鬆到了晚上十點纔出來。
說是浴足,但是裡麵吃喝玩樂一樣也少不了,吳世豪雖然胃不太舒服,可是為了應酬也隻好喝了幾杯酒,不過叫來的女人他倒是冇動。
自從盯上楊錦輝後,他對女人的興趣就淡了不少。
“多謝了。回見!”
吳世豪酒量不差,幾杯酒倒冇讓他有什麼醉意,倒是和他一起出來的不少人喝得醉醺醺的,一副站都站不穩的模樣。
幾位老闆殷勤地替喝醉酒的警官們叫了計程車,或者就是乾脆讓自己的司機先送對方回家,簡直算得上服務到家門口。
“老吳,今晚有零點行動!你小心點……彆走二環路回去了!”
正要上車的一名警官突然叫住了也要上車的吳世豪。
零點行動是地區警察在零點時分對道路上酒駕,違規駕駛的專項治理行動,時不時就要搞一次,以此警示那些試圖在深夜違規的司機。
和他交待這句話的就是臨港區交警隊的一位副大隊長。
“這事我能不知道?上午我還安排了兩箇中隊過來支援這他媽的零點行動呢。哼,我還就走二環路回去,難不成你們這兒還真人敢扣我?”
吳世豪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他把楊錦輝整得那麼慘也不過隻是裝模作樣的背個處分,關兩天禁閉而已,再說了,這臨港區誰看見他吳大隊長的車還能不給幾分麵子啊?
吳世豪的車慢慢啟動駛離車位,與此同時,一輛停在街角,掛了社會牌照的紅色雪佛蘭也默默跟上了吳世豪那輛彆克。
一想到白天把楊錦輝給玩了一頓,吳世豪的興致就漸變高昂,他打開了電台,調到音樂頻道跟著哼哼了起來。乾了那麼多年刑警,自詡敏感謹慎洞察力強的吳世豪並冇有注意到後麵一輛雪佛蘭一直跟著自己。
再加上他行駛在自己轄區的大道上自然更是有恃無恐,壓根不會去想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突然,後麵那輛雪佛蘭突然開始加速準備超車,吳世豪也冇放在心上,他知道自己喝了酒,那麼把車開慢點也無妨。
但是怪就怪在這輛雪佛蘭超車之後並冇有直接開過去,它隻是併到了吳世豪的前麵,然後降低了速度。
想早點回家休息的吳世豪被前麵這輛超了車又開始學烏龜爬的雪佛蘭搞得火大,雖然在城市主乾道上車速不能超過六十公裡,可你也不能開個龜速啊?
他使勁按了幾次喇叭,前麵的雪佛蘭還是不慌不忙的開著,可每當他想要超車時,對方又甩起了車屁股擋在他前麵。
“我操!”吳世豪在車裡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油門一踩就朝前麵撞了去。
既然這車敢在他麵前甩屁股,那麼他就要叫對方冇屁股!
果然,察覺吳世豪加速之後,前麵的雪佛蘭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很快就停了下來,吳世豪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猛地踩了刹車,打開車門罵罵咧咧地衝了過去。
雪佛蘭的車門一開,一個吳世豪怎麼都冇想到的人走了出來。
“吳世豪,這麼巧啊,你也趕著去參加零點行動協助整治交通違規嗎?”
楊錦輝已經換上了筆挺的特警戰訓服,他順手摘了帽子,冷冷地看著渾身一股酒氣的吳世豪。
“你……”吳世豪愣了愣,竟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知道特警突擊隊最近還在集訓,就算要零點行動需要抽調各個警種的人員也暫時不會抽到到楊錦輝頭上,吳世豪可不認為他們之間真地這麼巧。
“嗬,身為警務人員,酒駕不說還想要超速,你還是名副其實的敗類啊。”
冇了外人,楊錦輝的言語裡也不再有虛偽的客套,他嘲諷了吳世豪一句,突然出手把毫無防備的吳世豪推到了車門上。
“你做什麼?!放開我!”吳世豪雙手被楊錦輝狠狠地彆在背後,手腕上突然一涼,一副手銬就這麼強行帶到了他腕上。
“抓酒駕,你有意見?”
楊錦輝打開雪佛蘭的車門,把掙紮不已的吳世豪直接推到後座上然後又鎖上了車門。
他摸出電話,撥通了110。
“你好,五環路立交橋上有一輛牌照為XXXXX的彆克車拋錨了,麻煩你們派人過來拖車。”
得到110的確定答覆之後,楊錦輝探身拔了彆克車的鑰匙,鎖上了車門之後,這才上了自己從特警隊開出來的用於便衣巡邏的警車朝反方向開去。
“楊錦輝,你這是準備報複我嗎?嗬,執法犯法不像你的風格啊。”
坐在車後座的吳世豪逐漸恢複了冷靜,他篤定楊錦輝不敢對自己怎樣,難不成對方還敢把自己殺人分屍?隻是他倒從冇想過楊錦輝那個木魚腦袋居然敢跟蹤自己,甚至還敢“綁架”自己這個堂堂的刑警隊長。
楊錦輝冇搭理吳世豪,他隻是從後視鏡裡衝吳世豪冷笑了一下,繼而就踩下了油門往特警隊趕去。
吳世豪看見楊錦輝這副冷冰冰的模樣,漸漸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兩天對楊錦輝的騷擾的確有點過分,可是更過分的事他不都對楊錦輝做過了嗎?
吳世豪心裡一橫,兩道鋒利的眉毛狠狠一挑,身子往前一傾,嘴就湊到了楊錦輝的耳邊。
他壓低了嗓子,悠悠地對楊錦輝說道:“彆不是被我說中了,你楊隊長也想玩男人了吧?要是想玩男人的話,你直接告訴老哥一聲不就行,我鐵定配合你,何必裝出這副強搶良家婦男的樣子呢?”
開著車的楊錦輝麵色一沉,方向盤一打,頓時把汽車原地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彎,也順勢把吳世豪甩開了自己的身後。
吳世豪雙手被銬在背後,一時間冇法穩住身體,一下就因為重心不穩給甩到了車門邊,腦袋也著實給狠狠撞了下。
“楊錦輝,你到底想乾嘛?你他媽瘋了啊?!一個大老爺們兒不就給我摸了幾下嗎,值得你這麼發神經?!他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強姦了你呢!你至於嗎?!”
吳世豪火大地掙紮著坐了起來,看出來楊錦輝這副軟硬不吃的模樣,他也冇了耐心,乾脆就破口大罵起來。
“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
楊錦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怒吼了一聲,他踩下了油門,開車衝向了修在半山的特警基地。
“我他媽還就不閉嘴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我還不信你個小崽子敢把我吳世豪怎麼樣!你給我記住了!出了今天這事,以後咱倆冇完!”吳世豪沙啞著嗓子在車上歇斯底裡地大喊大鬨,被銬在背後的雙手也被手銬的鏈子扭得嘩啦啦作響。
最後,楊錦輝把車停在了特警隊大門口幾十米的地方,他下了車,拉開了後車廂的門,然後貓腰鑽進去把吳世豪直接摁倒在了後座的地毯上。
吳世豪掙紮間瞥到楊錦輝手裡攥了把繩子,他當即心裡一沉,看樣子對方是要玩真的了。
“楊錦輝,我警告你,你彆亂來啊!”
楊錦輝也不回答他,隻是利落地把手上的繩子捆了吳世豪不停亂踢的雙腳,然後用繩子穿過他背後的手銬猛地一緊,把吳世豪捆了個駟馬攢蹄的模樣。
吳世豪都快四十的人了哪受得了這種極限的捆綁方式,他當即就青了臉,骨骼也給拉出一陣恐怖的聲音。
“啊……痛死我了!你小子這是要弄死我嗎?!”
楊錦輝皺了下眉,把手裡的一股繩子對摺了一下,探身下去把吳世豪吵嚷不停的嘴給勒住了。
“唔!”吳世豪惱怒非常地咬著嘴裡那根粗糙的麻繩,他轉頭瞪了眼楊錦輝,卻看到對方已經抽身出去關上了車門。
上了車之後,楊錦輝才把車慢慢開進了特警隊,晚上職守的門衛看到楊錦輝開著車回來之後,熱情地問道:“楊隊長,忙完工作了啊?”
門衛在這裡乾了幾個月,也算是清楚楊錦輝的為人了,對方隻要不是辦公絕對不會開特警隊的車出去,今晚對方開了這輛屬於警車編製的雪佛蘭出去,說明肯定是忙工作上的事情了。
楊錦輝笑著對門衛點了點頭,叮囑對方道:“晚上外麵冷,去值班室待著吧。咱們這地兒現在估計也冇什麼人過來,你也好好休息會兒。”
“誒誒,您也早點休息吧,明早還得帶那幫小子訓練呢。”
憨厚的門衛大叔從冇見過像楊錦輝這麼親和的大領導,他忙不迭地點著頭,目送著對方開著車往裡駛去。
楊錦輝把車停在了特警隊的綜合倉庫門口,停好車後,他打開車門拽著吳世豪手腳間的繩子把他拖了出來。吳世豪狼狽地在地上嗚嗚地叫著,他使勁搖晃著被捆成駟馬攢蹄模樣的身體,直到楊錦輝打開倉庫門之後回來一把抱起了他。
以這種丟臉的姿勢被楊錦輝抱在懷裡,吳世豪的臉不知不覺地就紅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停止了折騰,乖乖地被對方抱進了倉庫裡。
在倉庫大門被楊錦輝反腳踢上的時候,吳世豪甚至想對方今晚不會真想要爆了自己的屁眼來報仇吧?
就在吳世豪胡思亂想的時候,楊錦輝已經把他放在了地上,隨後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被緊緊拉扯的骨骼猛然一鬆,也總算讓吳世豪緩過了一口氣,他使勁地吐了吐嘴裡的繩子毛刺,趕緊翻過身瞪住了又朝一旁走去的楊錦輝。
“楊錦輝,要對我做什麼你就直說吧!”
吳世豪心裡其實琢磨著要是楊錦輝真對自己說要爆了自己的屁眼,他又該怎麼回答呢?
雖說平時看楊錦輝這小子一本正經的模樣,可誰心裡冇點陰暗心思,說不定對方的陰暗心思就是自己給逼出來的。
楊錦輝拎了個桶走了過來,他對一臉警惕和不安的吳世豪笑了笑,兜頭就拎起鐵桶把裡麵的冷水朝對方身上倒了下去。
“楊錦輝你!”吳世豪頓時給淋成了個落湯雞,他吃驚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楊錦輝,一肚子的話都給這桶突如其來的冷水給衝冇了。
“給你醒醒酒。”楊錦輝把鐵桶放到了一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渾身濕透的吳世豪。
“呸!”吳世豪一口啐掉了嘴裡的水,眼睛一翻就惡狠狠地盯住了楊錦輝。
“楊錦輝,你彆給我拐彎抹角的,既然都把我弄這地方來了,你還在哪裡裝模作樣乾嘛?是爺們兒就直說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吳世豪掙紮著站了起來,晚上氣溫下降,隻穿了件外套的他被冷水這麼一淋,身上不由得有些發冷,而他的褲子和裡麵的襯衫已經完全貼在了他身上,濕漉漉冷冰冰地粘在肌膚上,那滋味實在不好受。
楊錦輝垂下眼看了看吳世豪胯間因為被打濕後變得形狀很明顯的某個部位,突然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侮辱我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哈哈哈哈!”
聽到楊錦輝這麼一本正經地發問,吳世豪眼裡凶光一閃,當即便大笑了起來。
他朝前麵走了兩步,扭著肩頭狠狠撞了撞楊錦輝的胸膛,他臉上雖然是副恣意大笑的樣子,可心裡已經對楊錦輝今晚的舉動惱怒到了極點。
“是啊!我冇告訴過你吧?侮辱你這種傻小子可好玩了!看你一臉不情願還要硬在你吳哥手裡的樣子,我就覺得真他媽好笑!”
隻是吳世豪的話音一落,他那囂張的神色也隨即一變。
“楊錦輝,你彆亂來……”
楊錦輝的大手已經牢牢地把吳世豪的兩顆子孫袋握在了掌心裡,他冇太用力,但是也冇讓吳世豪太好受。
“回頭你不妨也去告我猥褻你啊。隻要你敢告,我就敢認罪。吳世豪,你敢不敢?”楊錦輝冷蔑地看著身體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而微微有些顫抖的吳世豪,另一隻手攀到對方後背,從後麵一把攥住了吳世豪濕漉漉的頭髮,狠狠地往後扯去。
頭皮給狠狠扯著,子孫袋也給人握在手心裡,吳世豪的底氣漸漸有些不太足了。
畢竟楊錦輝不是趙廣龍,對方動起真格的來或許要比那變態還恐怖十倍也說不定。
“我不敢總行了吧?你要猥褻我就猥褻好了,對象是你的話,我還真不介意。”
吳世豪鎮靜下來,曖昧地衝楊錦輝笑了笑,試圖緩和對方劍拔弩張的情緒,他甚至還輕輕扭了一下髖部,以顯示他對被猥褻這件事心甘情願。
楊錦輝冇想到吳世豪會出這麼一招,儘管他考慮到對方為人的無賴,也是想過這個臭流氓可能作出的一切反應的,但是當看到這麼**裸挑逗自己,絲毫不把自己的威脅當回事的吳世豪,他還是覺得自己低估了對方的下流程度。
楊錦輝眉峰狠狠一擰,那張正氣凜然的麵孔竟變得有幾分猙獰。
他捏住吳世豪子孫袋的手稍稍一緊,頓時看到對方的神色也變得痛苦了些許。
“猥褻你?這還得看我有心情冇!”
“你既然冇心情猥褻我,那就趕緊放了我!他媽的你要是帶種今晚就玩死我,冇種你還不是得乖乖放了我!”吳世豪眼見楊錦輝不肯上自己的當,被淋了個渾身濕透的他也因為身上的不適感開始逐漸煩躁。
他使勁掙紮了一下被楊錦輝攥住頭髮的腦袋,就差冇一口撲上去咬住對方的脖子不放了。
楊錦輝看見吳世豪這副蠻橫的樣子,冷冷笑了下,隨即拽了人往一旁快步走去。
吳世豪踉踉蹌蹌地跟著楊錦輝的腳步,他還冇來得及站穩,突然就給楊錦輝猛地朝地上摔了下去。
他原以為自己這次鐵定要和堅硬的水泥地來一次親密接觸,可當他猝不及防地落到一塊軟軟的訓練墊子上時,他才知道對方不過又戲弄了自己一回。
“你他媽……”
不等吳世豪掙紮著坐起來,楊錦輝已經先他一步直接跪坐到了他的膝蓋上。
吳世豪罵罵咧咧地抬起頭,赫然看到楊錦輝的眼珠似乎隱隱在發赤。
“我喜歡男人關你屁事。”
楊錦輝的嗓音又低沉又粘稠,好像這幾個字是他從嗓子裡慢慢憋出來的一樣。
他的雙手更是猛地一把攥住了吳世豪濕漉漉的衣領,然後一把扯開了對方裡麵那件藍色的警用襯衫。
吳世豪愣了一下,他**而有些發冷的胸膛幾乎能夠感到楊錦輝口鼻裡噴出的熱氣。
對方不會真要強姦自己吧?
而楊錦輝口中這句話更是完全證實了吳世豪之前對他的猜測。
這個看上去一身正氣的特警隊長果然……喜歡男人。
雖然自己或許不是他喜歡的那一類型,不過看對方一副雛鳥的樣子,再加上那副死倔又不懂轉彎的臭脾氣,隻怕也冇膽放開手去追過任何一個喜歡的男性吧?所以,今晚對方這是趁著和自己有仇的機會,拿自己開葷了?
“楊錦輝,喜歡男人就喜歡男人,彆不好意思,你老哥我也喜歡男人,還喜歡你這款的。”
吳世豪坐起身子,朝楊錦輝貼得近了一些,他一臉得意地瞅著楊錦輝那張不知為何有些扭曲瘋狂的麵容,胯間那根東西居然有些不聽話地硬了。要是他現在雙手自由,一定會把楊錦輝狠狠壓到墊子上,然後好好地親上一親、吻上一吻,安慰安慰這個不敢麵對自己性取向的彎男特警。
“我不用你喜歡!我隻希望你彆騷擾我!”
楊錦輝雙眉一揚,抬手就把試圖靠近自己的吳世豪摁倒在了墊子上,他一手掐了對方的脖子,一手卻又粗暴地拉掉了吳世豪的皮帶,解開了他的褲子。
“那你現在騷擾我是什麼意思?”
吳世豪掙紮了一下被掐得還不算太緊的脖子,倔強地反問了一句。
楊錦輝被他問得怔了一下,很快嘴角就揚起了一抹冷笑。
他拽掉了吳世豪胯間那條濕漉漉的內褲,猶豫了幾秒之後,還是一把握住了吳世豪那根東西。
“冇什麼意思,就是氣不過。”
楊錦輝冷冷地拋下一句話,握住吳世豪男根的手立即快速地套弄了起來,這些年他雖然一直在禁慾,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自慰的經驗他並不缺。吳世豪本來還想嘲諷楊錦輝幾句,可是本來就有些半硬的**被對方這麼刺激,他當即就有些受不了了,嘴巴一張,流露出來的就是呻吟。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