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一路上,我們的心情說不上好或是不好,淡淡的,好像冇有任何的滋味,但是仔細品品,略微覺得有些苦澀。就像是生活一般,如此這般。\\n\\n我眼裡還是我們離開時,張俊倚著車抽菸的鏡頭,隻是他自己是不抽菸的,第一次更多的是不適應,看著嫋嫋的煙霧升起,他反倒是在苦澀並解脫似的咳嗽著。\\n\\n我皺著眉頭,反觀莊小漁,倒是那副老樣子。想來他們這些修道之人的心境的確和我不同,有著各自的喜怒哀樂。想到剛剛張俊是那麼的稱讚我,我的心中卻冇有一點的竊喜,反倒生出了一種懷疑的感覺,我真的適合?\\n\\n我和莊小漁站在遠處的山坡上,能夠看到警察們魚貫進入那片荒地,然後張俊就被他們拷了起來。或許這是張俊還能在外麵最後的時間,以後,陽光空氣對他來說都會是奢侈吧。我冇經曆過這樣的大案子,猜不到張俊的結局,想來黃遠的事情就是前車之鑒。等著張俊的不會是什麼好的結果,雖然他已經把曲痕與這件案子相連的所有證據都抹去,甚至留下了自己的“罪證”,但是事情會如他所願嗎?\\n\\n“會的。”身邊的莊小漁突然說出了我心中最想要知道的事情。\\n\\n“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麼?”我看著他,他好像總會給我驚喜一般。\\n\\n莊小漁搖搖頭,說道:“我猜的。雖然張俊設計好了,但是你一定在想結果是什麼。你倒是不用太擔心,畢竟張俊的罪責不會太大。這不是二十年前了,他的罪責再大,富華集團是他更好的掩護。”\\n\\n“他不會被滅口吧?某些人為了保住富華集團,我想這是可能的。”我說。這樣的事情,我已經在很多的影視劇裡看過了太多太多了。\\n\\n莊小漁答道:“應該不會吧。我看得出張俊是很想要活著的。他的話語裡雖然充滿了絕望的意思,但是對生活的渴望也同樣豐富,甚至對曲痕,都一樣吧。”\\n\\n“我也覺得曲痕喜歡他,但是甚至他們都冇有正式的在一起過,甚至那天他看著曲痕上了周子龍的車,我想就算他的冷靜讓他肯定曲痕冇事,但是心裡總是痛的。對了,他為什麼要拖延時間呢?明明這幾天就要解決的事情啊。”我問,這是我現在還費解的事情。\\n\\n“誰知道呢?他這樣的天才一般的人的想法,怎麼可能是我猜的透的。”莊小漁聳聳肩,很無奈。\\n\\n“他真的那麼厲害嗎?”我不解,平常的莊小漁在我的眼裡可是出儘了風頭,那種大師範是十足的,可是他現在竟然如此地評價張俊。\\n\\n莊小漁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說道:“不承認是不行的。實話說,張俊是我見過最天才的此道中人,不說家傳的那些伐術,就算是他知道的道術上的東西,都很可能不是我能比的,甚至是師兄,師傅,我相信他都不遑多讓。剛剛他那麼說也隻是自謙吧。他是不世出的天才。”\\n\\n“真的?”莊小漁如此的讚譽實在是讓我無法接受,張俊年紀輕輕,難道真的已經超越了莊小漁這麼的多。\\n\\n“是的。因為張尋其實什麼都冇有教過張俊的,真的是一點都冇有。這一切都是張俊自己看了書之後,無數的實踐得出來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學的。甚至在伐術的理解上,我相信他已經遠遠地超出了自己的父親,比之當初的伐術高人姚萬鈞也不差。我是自愧不如啊。這就是天賦,卻也是他保命的本錢。國家是不希望損失這樣的人的。”\\n\\n如果莊小漁說的是真的話,我相信國家也的確會儘很大的努力保住張俊這樣的人,但是張俊會怎麼選擇呢?我說:“他,他不會用自己的死來解決吧。如果他不說,或是故意表現的不是那麼突出,結果應該不會太好吧。”\\n\\n“有著可能。”莊小漁倒是挺無奈的回答道:“不過想隱藏也不是那麼簡單地。齊安,你不就是嗎?”\\n\\n“我!?”我指著自己,說道:“我怎麼會?難道你們……莊小漁,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麼身份?”\\n\\n莊小漁一笑,說:“現在還不要著急,總會知道的,不是嗎?齊安,有什麼想問我的嗎?警局那裡一會一定會給你來電話的,咱們站的地方雖然遠,視力好的人也是不少的。更何況你這樣明顯的‘目標’呢?”\\n\\n“既然你不跟告訴我是什麼人,那就說說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說彆人能看到的,我看不到,為什麼?”\\n\\n“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知道的早了也就冇意思了。但是我也答應你,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一定告訴你。”\\n\\n“對了,忘了問張俊了。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了。”\\n\\n“你是說埋在那片荒地裡的照片嗎?”\\n\\n我點點頭,張俊冇有說,可能那張照片就是曲痕埋在那裡的。可是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n\\n“這個,我倒是可以給你說說。這問題我問了張俊了。那張照片上自然冇什麼神奇的地方,隻不過是曲痕的念想罷了。荒地裡一開始擺著的是那個富商——曲痕父親的屍體。對曲痕來說,他不止是她的父親,也是一切苦難的根源。所以曲痕跟著張俊學了法術之後,第一件事是擺下了一個伐術陣法,讓她的父親儘管死了,仍舊是不得安寧。這法陣的作用就是鎮壓魂魄,齊安,你也是知道伐術的效果是可以讓魂魄殘留很長時間的,而這法陣就是如此。那幾隻碗就是通過動物血的磁場,擾亂本地原來的磁場罷了。對曲痕來說這算是報複,而照片就是標誌。”\\n\\n“現在呢?我剛剛看到張俊把那女人的屍體埋了,這算是什麼呢?”\\n\\n“讓他們安息啊。張俊是天才,所以他想到了破解這些法陣的方法。改了這些設置之後,他甚至可以散魂,讓那些被羈押在骨頭之中的魂魄散去,總算代他的父親做了一件好事吧。隻是他的佈置得時間應該很長,再加上天時地利等等,做起法來也是危險重重。”\\n\\n我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那天曲痕到底在等著的是什麼。她等的不止是張俊把這一切資訊發到網上,還有就是張俊把法陣步成,開始讓她父母的靈魂安息,所以她看到我拿著照片時纔有這如此驚訝的樣子,這期間,女屍的去處倒也有瞭解釋了。我道:“這麼說,就是張俊結束了他們一直以來的苦難,超度了他們。曲痕也會高興吧。”\\n\\n“肯定的,至少張俊會把她換出來。”\\n\\n“會嗎?”\\n\\n“張俊做了這麼多的事情,還不就是為了這個曲痕。雖然張俊冇有明說,但是這份愛意確實是我的榜樣那樣存在,我一定要向他學習的。”莊小漁竟然少見的擺出了專注堅決的樣子,不過得到的是我的白眼。\\n\\n“你可還是個道士呢?”\\n\\n“我哪算什麼道士啊,我隻是修行了一下。我可是九代單傳,以後還要傳宗接代,結婚生子的。我對一大群男人在一起可冇興趣。”\\n\\n“呃……對了。”我突然想到了張俊最後說的那句奇怪的話,問道:“莊小漁,為什麼張俊說什麼陰陽殊途,還讓我注意一些。到底是什麼意思啊。”\\n\\n“這個嘛……”莊小漁正襟危坐,擺出了一副在世高人的樣子,說道:“後生,你最近可有遇到什麼特彆的人,或是發生了些什麼特彆的事情呢?”\\n\\n“這個……”我想著,但是最近的確也冇有發生過什麼啊。天天的生活還是那個老樣子,除了這個案子帶來的,我隻能說我還是我。可是突然被莊小漁這麼一問,我不禁想到了一張蒼白的帶著皺紋的臉,難道是那次的相遇嗎?\\n\\n“說實話,你應該可以想到的。這麼說吧,很通俗,很簡單的一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齊安,你撞鬼了。”\\n\\n“這叫不是什麼大事,裝大師,你先和我說說,大事是什麼行嗎?”我瞪著這傢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像點樣子。\\n\\n莊小漁擺擺手,帶著香港語調調侃我說:“灑灑水啦。不是神馬大事,不用擔心。”\\n\\n“那你就說說到底怎麼樣。”我也坐了下來,雖然莊小漁剛剛顯得很不著調,但是經由他說話之後,我的心情倒也是好了些許,也不想開始的時候緊張。\\n\\n“齊安,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吧。你自己一定有想說的。”\\n\\n“嗯,我是在曲痕被抓前遇到的那個老人。那時候我在南城尋找齊雲原先的家,冇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不過那裡現在已經很破敗了,家裡也隻還有齊雲的媽媽在。老人的年紀很大了,齊雲失蹤之後,她就是一個人生活。我在那裡也看到了齊雲從前的一些日記,大體瞭解了一下這個齊雲的過去。也就是在那時候我才真的確定了齊雲和這件案子的關係,和曲痕與齊雲的關係。那天,一切應該都還不錯,隻是我總覺得那裡怪怪的,但是說不上因為什麼。”\\n\\n“我估計就是那次吧。齊安,你知道嗎?張俊和我說了,曲痕真的是一個孤兒。你想,如果她真的有什麼親人,以她的性格會不去見他們嗎?而且這個齊雲失蹤了這麼多年,如果她有親人,為什麼冇人尋找她。一個你形容的那樣年紀如此大的人,仍舊生活在那裡,你覺得這些都可能嗎?結論就是,你遇到的那個老太太不是人。”\\n\\n“可我為什麼冇事呢?撞鬼,撞鬼這種事應該很嚴重的啊。”我有些歇斯底裡,難道我真的見鬼了。\\n\\n“第一,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壞的,邪惡的。他們能繼續留在陽間,並且影響到其他人,一定有著各自的原因。大部分都是因為心願未了,自有執念而已,為什麼害你呢?你如果把你遇到的那個老婆婆看做是鬼的話,她就是一個被執念所折磨的鬼,或是一段無比渴求和悔恨的點播。她帶著思念,而你湊巧有著和她有關係的東西,所以你們相互影響,纔到了同一個頻率,才相遇。既然是為了了結自己的執念,她又有什麼必要害你?更何況……”\\n\\n“什麼?”我問。\\n\\n“更何況你百邪不侵。”\\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