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詭事錄 第三十七章 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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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時間，我甚至恨不得直接排在自己的腿上，這個人不就是那個報案說發現黃遠丟棄皮包的人嗎？為什麼這個人會以這個身份再次出現在這個案子裡呢？\\n\\n我隻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一團亂，難道秦羽他們都已經想到了這裡麵的關係嗎？\\n\\n“關於這個張全安，你能和我講講嗎？”\\n\\n“他呀，這我絕對可以和你說說。簡單來說那傢夥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混蛋，每天就是喝酒，喝完酒就惹事，偷雞摸狗的事情也冇少乾，吹牛也是吹得破了天。隻是這傢夥拍馬屁的功夫是好到家了，雖然什麼都乾不了，可是廠裡的領導們就是喜歡這樣的傢夥。後來也不知道這傢夥從哪搞來了那麼多錢，竟然直接從廠子裡買了一所房子。那時候我們都懷疑這傢夥是不是偷了某個領導的家，隻是一直冇有發生什麼事。後來這傢夥失蹤了，隻是這傢夥的人緣也不好，過了一個月纔有人說這傢夥是不是死了。廠子裡派人去了他家，倒是在他的床上看到了許多的女人內衣。當時就把他定性成了流氓罪，失蹤也成了畏罪潛逃。隻是這事情現在想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你想啊，都偷了那麼多的女人內衣，又怎麼可能直接把證據擺到床上的，生怕人不知道似的。更何況一開始也冇有人發現，又為什麼要跑。其實我們討論的最多的就是這傢夥一定是摸了什麼不該摸的，最後讓仇人給乾了。隻是這事情也無憑無據。廠子裡那時候就收回了那套房子，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那所房子裡有了鬨鬼的傳聞。”張老漢說的很快，似乎對這傢夥頗有微詞。\\n\\n“那你認識王仁和夫婦吧？”\\n\\n“當然認識了，我們從前是一個車間的。隻是那兩口子都是沉默寡言的，我們交流的不多罷了，但是公認他們的人很好。我覺得他們一定不是犯案的人，警官你要調查清楚的。”\\n\\n我倒是想不到張老漢會這樣說，問道：“他們也住在了那裡，況且就是他們自己的家，你覺得那裡怎麼樣呢？”\\n\\n“聽說他們住了十多年，也不錯了。我前麵的幾家都是腿斷胳膊斷的，他們一家子最多也就是嚇一嚇，比我們都好多了。其實一開始，我也勸過他們不要那所房子的，隻是他們也是不信邪的人，誰知道他們一住就是這麼多年，什麼事也冇有。我以為他們鎮得住呢？可是現在還是出了事，看來那就是一個凶地，常人可不能靠近的。我估計就算是我看到的女鬼也一定和那個張全安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呢。”\\n\\n我總覺得張老漢對這個張全安的評價裡帶著更多的主觀因素，甚至現在又提起了張全安，“空穴來風，未必無音”。我對他的話也不儘能信，反問道：“張大叔，這個張全安出事前有什麼特彆的表現嗎？”\\n\\n“那一段時間他能有什麼特彆呀，更張狂了。好像是看到了什麼銷贓的，還是什麼的。總之就是做了個舉報人，據說市裡直接獎勵了他兩千元。不過就他那個尿性，冇幾天就吃的吃，喝的喝的，據說還出去旅遊了。嘖嘖，反正那一段時間他倒是反常的正常了些日子。當然冇幾天就有故態複萌了，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這傢夥就是這樣的人呢。冇過一個月就又開始坑蒙拐騙，偷雞摸狗了。就這樣的傢夥還給人作報告呢，真實讓人笑掉大牙。”\\n\\n“這個人似乎和你還算是本家吧，關係怎麼這樣呢？”我問道。\\n\\n“其實說起來和那次舉報還有關係呢。那次是我和他一起出去的，中午的時候，我們也都喝了些酒。正在回廠子的路上，那傢夥就是東瞧瞧西看看，滿嘴的汙言穢語，我與他走在一起都覺得臉上掛不住。正走著，他好像和對麵的人撞到了一起，接著那個張全安就叫了起來，好像是認識那個人，大呼小叫，還說‘你怎麼還冇死啊’，你聽聽，這算是什麼話。不過他對麵那個人好像很驚訝，但也很不耐煩似的，隻是後來他們就一塊走了。我怎麼想都覺得那時候他們一定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後來可不就是那個張全安好像是立了功嘛，你說說，就這樣的傢夥，還能立功。”\\n\\n我心下暗道，這傢夥可能對那個張全安的更多的是嫉妒和不忿，但是如此讓張老漢這麼的仇視他，想來這個張全安必然有著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n\\n“後來的事情你還知道嗎？”我問道。\\n\\n“後來哪還有啊，就是我說的那些了。至於你要查的，多半就是那個張全安做的，冇錯的。”\\n\\n“那算了，不過咱們還是算算假煙假酒的事吧，當然還可能有彆的。”\\n\\n……\\n\\n又和那個張老漢嘮叨了一陣，不過也隻是藉著那些事嚇嚇他，其實他也算是一個老油子了，怎麼可能被我那麼快唬住，當然敲打一下也是好的。至於關於那棟樓裡的事情，他就再也冇有再次透露過了，好像那棟樓裡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夢，但是他看到的夢裡的“女鬼”又是不是現在的那個人呢？如果是，他從那時候就開始看到了，甚至前好幾任住戶都出了事，到底是有人真的怕有人住在那裡才做的手段？還是真的有鬼？或者一切都是這個張老漢撒的謊，一切都是一個局？難道這個張老漢有必要騙我，可是有可能嗎？\\n\\n或許我現在應該做的是找到幾個以前的住戶的，關於這件事，我做的不見得能做好了。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老劉，讓他幫我查一查，不過老劉雖然答應了我，但他說局裡最近還是忙得很，可能明天上午纔能有訊息。\\n\\n那接下來呢？\\n\\n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打出了第二個電話。\\n\\n如果是安平的老城區代表著安平發展的縮影，那麼老街這裡就是安平地下勢力的變遷，潮起潮落。\\n\\n這裡並不怎麼又那種黑社會一樣的感覺，其實很多時候，那種地下勢力也並不隻是一些年輕人眼裡的古惑仔那樣，天天砍砍殺殺。其實做警察時間長了，他們在我們的眼裡大都是和和氣氣的，甚至有的人比我們更懂這些法律，更懂得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當然，我這次不是來查案的，穿的也隻是便服，隻能是便服。來這裡，我尋找的是一個人，這個人算是安平地下的龍頭。\\n\\n說起這個龍頭，當然不是那種殺人搶劫，無惡不作的黑勢力老大，其實他的年紀不算大，為人也是和和氣氣，隻是這些年，這個人就像是書裡的宋江似的，為了義氣創出了一片名聲罷了。等待年紀大了，聲望日隆，就在老街這裡開了間飯店。自然，唯一的規矩就是這裡不能鬨事。所以這裡算是這魚龍混雜的老區裡最和平的地方了，既是為了敬重前輩，也是為了有一個大家交流訊息的地方。\\n\\n我不知道何局長和表哥他們是怎麼認識這樣的一個人的，隻是他們之間的淵源我感覺很深，絕對不像是警察和小偷的那種關係，就像是亦敵亦友一樣。\\n\\n來到飯店前麵，就有人攔著我了。似乎是我的樣子在這人的眼裡比較生，畢竟這裡的水很深，可不是隨便來了一個人就可以闖的。\\n\\n我忍不住拿出了一張紙，上麵寫的什麼我不知道，隻是表哥寫完了之後就交給我了。告訴我一遇到人攔著我，就把這個給他看，但是我自己冇必要看這東西。\\n\\n門口的大漢看了一眼，仍舊是麵無表情，隻是和我說了聲等等，小心翼翼地拿著那張紙走了進去。我雖然很想進去，可是另一個門衛還是那種虎視眈眈的樣子，倒是讓我很不自在。\\n\\n不一會，那個開始的人就回來，這次的話更加短，隻有兩個字“進來”。\\n\\n這家飯店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某個港台片裡的那個飯店一樣，其實比那個更好，環境幽靜的很，甚至有音樂，有潺潺的流水聲，一片和諧的景象，雖然門口處看著是破破爛爛的樣子，但是裡麵裝修的甚是豪華。而且房間隔音不錯，走在走廊裡卻聽不到包間裡的一點聲音。每個房間的前麵甚至備著一部電話，好像要進房間的話，還要裡麵的人聽電話同意。\\n\\n這裡給我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當然並不是說這裡多麼的好，隻是完全顛覆了我一開始的設想。\\n\\n那個門衛也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對我說道等等。\\n\\n接著房間裡進來了一個人，和表哥他們差不多的年紀，正是中年，精神矍鑠。\\n\\n他看到倒是一點不嚴肅，直接笑起來，說道：“齊安，我叫周庭，你表哥叫你來的啊。這傢夥進來怎麼樣啊？有冇有貪汙，還是最近又升官了。對了，他要是下來讓他來和我喝酒。談天說地，倒也不錯。隻是那傢夥在那樣的位置待長了，總和從前不太一樣了，冇以前的樂趣了。還有老何，這傢夥也是一年都見不到一回，叫他喝酒吃飯也是推啊推的，冇個結果。最近聽說他們都挺煩的，活該，倒不如我這自在了。對了，他們交代我幫你，你今天有什麼事呢？”\\n\\n“呃，周哥，我想問問最近安平地下勢力裡出了些什麼事？有什麼反常的事或人出現消失的，或是近幾年來有什麼類似的問題出現。還有我想查一查一個叫做李建安的人，這傢夥是富安集團在安平的一個業務經理，隻是似乎有著見不得人的事情。”\\n\\n周庭倒是擺出副驚奇的樣子，說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無不可對人言，隻是自己的問題罷了。嗬嗬，這些事，我可是比你表哥他們做的好的多了，隻是我什麼都敢說，做了我也敢認。”\\n\\n我忍不住小聲說道：“犯罪也是藉口嗎？”\\n\\n周庭爽朗的笑了：“你還是太年輕了，知不知道曹操啊，他可是說過‘寧要我負天下人,休要天下人負我’，這世界上那有什麼對錯啊，這世上，你認為對的就是對的，你認為錯的就是錯的。正義法律是什麼，是給那些遵守他的弱者的。嗬嗬。你又知道我和你表哥，和何局長是什麼關係嗎，告訴你，很簡單，我們是戰友，以前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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