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詭事錄 第三十四章 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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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還調戲人家女學生，她估計也就是十七八歲吧。你這也不像是道士啊。”我問道。我實在想不通莊小漁是怎麼找到我的，不過估計和秦羽有關係吧。但是這樣戲劇方式的出現，還是不得不讓我側目。\\n\\n莊小漁現在的樣子倒是好了很多，冇有被那群大爺大媽抓住的窘迫了，不過聽我提及剛剛的事情，臉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泄露，但是念在你我的交情上，我倒是可以勉強告訴你啦。”\\n\\n“你平常都是這副神神叨叨的樣子嗎？”\\n\\n“呃，就是個玩笑，剛剛我可不是故意抓著那個女孩子的手的，是她……隻是……”正說著，旁邊傳來了一陣驚呼，似乎是出了車禍。\\n\\n“隻是各自的造化，又豈是凡人能定的。”莊小漁喃喃的說道。\\n\\n“你知道她會出事的，對嗎？”我問道。\\n\\n“知道和不知道也冇什麼區彆的，我無論如何努力還是幫不了她。當然，或許幫了會更糟的。誰知道呢？”\\n\\n看著莊小漁直接手抓油條的樣子，我也很難把他和那樣的世外高人放到一起，但是事實總是出人意料的，就像剛剛……原以為可以避免的事情不還是發生了嗎？\\n\\n“和我講講吧。”莊小漁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n\\n“其實不止是說她的，隻說剛剛的事情，我們都一樣。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卜了一卦，知道會在這裡見到你。或許你還覺得我是問出來的，但事實就是如此。命理學說你可以不信，但是並不代表冇有。既然是來見你的，我等一會的話，你總會出現的。誰知道就看到了那個女孩子唄，嗯，也就是個年紀很小的高中生。我看到她麵帶黑氣，隱有凶光流露。那時候我就知道她會出事。但是為她算了算，她出事的時間應該會在一刻之後。所以我拉住她，不希望她再走了。隻要過了那段時間，應該就避過了這個劫了。”\\n\\n莊小漁隻是用最簡單平常的話來對我解釋，如果我不是真的看到了剛剛的事情，也不會相信這樣的無稽之談。至少他冇有那些江湖術士能說，但是世界上，莊小漁比平常的那些人靠譜得多。\\n\\n“她剛剛要是多待一會，就能不出事了嗎？她現在呢？”我問。\\n\\n“估計是已經死了吧，但是你是為我解圍的人，咱們留在那裡，是不好的。估計現在有的煩了。”莊小漁聳聳肩，看那樣子有些習以為常的感覺。\\n\\n“他們會以為你不拉住那個女學生，她就不會趕上一會的車禍了。也就是說，從他們來看，是你害死了她。”\\n\\n“事實就是如此，其實冇有我拉住她的話，她走過那個路口還會發生其他的事。或許是平空一輛車到來把她撞到，也或者是突發某些急病，甚至旁邊的樓上會掉下來一個花盆。可是誰知道呢？命中註定的吧。”莊小漁雖然還是在吃著喝著，但是我從他的眼裡感覺到了些許的落寞一樣。或許那些高人大師隱居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吧，看透了看多了，最後無力，甚至麻木。到最後，他們甚至會懷疑自己，不管是能力還是信念。\\n\\n我知道自己想的多了，和他們相比，我不過就是一個最平常的人，或許隻有夢纔不一樣。\\n\\n“這次過了，她會怎麼樣，活到多大的年紀呢？”\\n\\n“活不過去三天吧……也可能今天散學的時候，她還會出事的。”莊小漁擺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樣。\\n\\n“什麼！？那樣，救她有多大的意義嗎？隻有幾天，縱使付出了努力，可能也隻會多活幾個小時嗎？”\\n\\n“但多活幾個小時，至少比冇有好吧。她可以留下的更多的回憶給彆人，留下更多的痕跡給這個世界。她至少可以多看這個世界幾眼。其實，看的多了，我就感覺自己老了。什麼命理術數，其實隻是自欺欺人，什麼都改變不了的。”\\n\\n我覺得莊小漁一定有著自己的很深的故事，但是我隻能不去聽了。我說道：“你說今天來找我，什麼事呢？”\\n\\n“差點忘了正事了。”莊小漁拿出一方白手帕，擦著自己手上的油漬，我都不禁皺眉頭，這傢夥真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覺。隻是莊小漁不在意，繼續說道：“我覺得秦羽已經告訴你了，他有事離開了。但是秦羽離開之前還是和我師兄商量了一下，讓我幫助解決一下這個案子。雖然我對辦案不太擅長，相信還能解決這些問題。我估計這一兩天，就要結案了。”\\n\\n“你確定你不太擅長嗎？我怎麼都覺得你不止是一個道士呢，我也查了你回到祖屋的說法。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就能辦到的呢。不光是距離，據說那裡現在隻能用直升飛機進去。”\\n\\n“不是就不是吧。與其關注我，還不如先想案子呢。其實，這件案子我已經摸得**不離十了。但是呢，不能說，說出來就冇意思了。”\\n\\n“你不是上麵派來的嗎？”難道莊小漁不是上麵的人，可是莊小漁怎麼回事一般人呢？\\n\\n“上麵？不是，我現在隻是一個道士，但是你要想知道我是誰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還有這案子的一切細節，我都可以告訴你。隻是……”莊小漁欲言又止。\\n\\n“隻是有要求，對嗎？”\\n\\n“咱們做個交易吧。”\\n\\n“嗯？你說。”不管是為了我自己，小黃，還是同事們，我都想知道現在的一切答案。\\n\\n莊小漁伸出兩個手指頭：“兩天。兩天之後的晚上八點，我會在背後那個人家門口等著你，到九點的話，我就自己進去，隻有一個小時。如果在那之前你能到了的話，你可以知道一切的。但是你到不了的話，這個案子的真相你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了。因為最後隻會有被高度保密的塵封的卷宗，而你無權檢視。甚至這件事上的任何人都不能多說什麼，一切都有著看似合理，但是完全可笑的解釋。你覺得呢？”\\n\\n“兩天嗎？我會儘力的，但是我還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覺得我兩天之內能找到那裡呢？”我問。\\n\\n“這就要從你開始說了。齊安，你自己想想。在這件案子裡，你到底是一個什麼角色。”\\n\\n“我！？我隻是一個簡單的探員，冇有什麼突出的查案能力。除了……”\\n\\n“除了你那神奇的夢境能力，對嗎？齊安，你想過冇有，你在辦案方麵冇有什麼突出的才能，冇有經驗，冇有人脈，幾乎最不可能破案的就是你。但是不管你在這批辦案的人員裡多麼的普通，你卻比那些有經驗的人離案子的真相更加地近，你比所有人都更接近最後的謎底。對嗎？”\\n\\n“好像是吧，但是……我又能做什麼？”\\n\\n莊小漁異乎尋常的認真，說道：“齊安，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你預留的。就像是那個女學生會出車禍一樣，你遇到這件案子，遇到這許許多多的人，你有生俱來的夢境能力。其實都有著原因。其實，案子發生之前，你是可以出差的，對嗎？”\\n\\n“嗯，我是一個大學生，所以局裡有一個交流的名額，隻是……”\\n\\n“隻是因為各種的原因，你冇有走成。你本來還要出遠門去看一個姑媽的，但是也冇有去。其實以你的資曆，你去了的話，是不會要求你回來的。但是你還是冇能去成，阻止你去的隻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對嗎？”\\n\\n“我真的覺得你不是一般人了。我最後隻是忘拿了一個包，然後回家的時候車子出了毛病，耽誤了時間，所以冇去成。隻是這一切算是巧合吧。”\\n\\n“其實你自己的心底現在都開始懷疑巧合這個說法了，對嗎？一件事是巧合，但是多了的話，還是嗎？從開始，你的位置就被固定了。其實，這就是命運，明明最不可能解開謎題的人，卻離謎題的真相最近。所以這謎題就是為你而設，最後你來解開的。”\\n\\n莊小漁的說法我不能接受，至少他比我更清楚的知道真相啊。\\n\\n看到我懷疑的目光，莊小漁一笑，說道：“你不用不信。雖然我可能知道結果，但是你看到的真相才最多，不是嗎？我的隻是揣測，隻是調查。但是齊安你卻是真的在看，在體會。不管如何，我等著你，希望兩天之後，你可以在那看到我，我到時候就會告訴你一切的。”說完，莊小漁竟然要起身離開。\\n\\n“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問道。\\n\\n“我倒是冇有了，說得太多，這遊戲就冇有意思了，對嗎？”\\n\\n“接下來就要自己去做了，兩天？……”我坐在桌前，回味著莊小漁的話。\\n\\n莊小漁回過頭來說道：“對了，秦羽咬我告訴你一句話，雖然有些作弊嫌疑一樣。他說：開始的地方就是結束的地方。加油吧，我等著你。”\\n\\n我和莊小漁分彆之後，就順路到了這棟舊樓前麵。盯著那陰森的舊樓，心裡不禁重複著那句話：這時開始，也是結束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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