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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劉叔,你確定?”\\n\\n老劉道:“有資料呢,你不信可以查查啊。”說完,老劉在檔案室裡翻了翻,不多時就拿來了一本厚厚的檔案。我看了看時間,確實是二十年前,準確說是1988年三月份。看來老劉的記憶真的很好,這也算是他做這個工作必須的吧。不過很奇怪,這類的卷宗二十年過去了,應該銷燬了吧,怎麼還會留著。想了想,或許是這件案子的特殊吧,一般來說這類影響巨大的案子,資料儲存應該也不循常例的。\\n\\n老劉說:“這就是當年的卷宗了,局裡那些同事也冇有細看這個卷宗,畢竟時間都過去這麼長了,應該冇什麼關係的。你要是有興趣,自己看看。”\\n\\n我翻開卷宗,的確是時間太長了,裡麵都有一股發黴的味道,所用的紙也都有些變了顏色,幸虧那個記錄案子的人很認真,寫的字很清楚,所以到現在還看得清楚些。裡麵也有一些已經黑白照片,可以看個大概。\\n\\n第一個就是那個犯事的黃遠,小黃的父親。上麵有他的照片,可以看個大概,但是資料卻寫得很詳細。當年的黃遠真的是很年輕啊,隻不過是二十六歲,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但是家裡的情況的確是太苦了。所以才忍不住,可是終究是錯了。在裡麵,我還看到了何局長的名字,不過他的身份還是黃遠的同學,並不是什麼局長。現在想想,何局一直對小黃很關心,或許都有這些關係吧。隻是不知道何局長對這個案子的看法罷了。\\n\\n第二個看到的是一箇中年人的照片,即便是照片裡,都看到他的穿著華麗,不是一般人可比。但是我總覺得他的眼睛裡有一種淫邪的感覺似的,不過想來這樣的有錢人也都是如此吧。那時候的香港對大陸來說可以說就是一個腐壞墮落的社會,即便是來到這裡的人,也不見得都是抱著什麼愛國的想法吧。\\n\\n下麵就是關於投資商的介紹了,姓李,據說是香港的一個上市集團的老闆。在出事前的他也曾經來國內好幾次,據說都是商量投資項目的問題。不過當地的一些人證明,這個姓李的投資商每次來的動機都不隻是投資這麼簡單,還有一個女人和他關係密切。看到女人,我甚至想到了那個紅衣女人,他據說也已經死了很二十年,時間上也和這個人出事的時間相吻合,但是事情有這麼湊巧嗎?我翻了翻資料,但是最後並冇有找到關於女人的相片或是資料。後來調查的警員記錄也是,那個神秘的女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無論如何尋找,到最後都冇有找到關於他的一點痕跡線索。而且最後甚至都冇有找到那個姓李的投資商,所以最後對這女人的尋找也停了。其實到最後,黃遠隻不過是一個政治的犧牲品罷了,根本最後都冇有找到這個姓李的投資商,為了給香港那麵一個交代,就重判了黃遠。\\n\\n不過我還是在檔案的最後看到了一些照片,拍的都是北城區的一些地方,不過大都是現在已經拆去翻蓋了的,早就已經麵目全非了。最後的一張令我驚訝的很,竟然真的是拍攝的那棟舊樓附近,也算是唯一留下的有關聯的東西了。好像當年那棟樓附近的樓都不算是什麼紡織廠的職工宿舍,恰恰是那個投資商投資的,算是安平最早的房地產項目了。看到竟然有這個淵源,我也不得不驚訝這裡麵的巧合實在是驚人的可怕啊。照片看到的舊樓更加的晦暗陰森,無形之中多了更多的陰氣。\\n\\n或許真的和現在的案子有關,我是那種不相信巧合的人,任何事物出現交集必然有著根本的原因。有因纔有果,冇有什麼逃脫這規律。\\n\\n老劉回來了,看著我對著那份檔案發呆,說道:“怎麼了?你認為這件案子和現在有關係?”\\n\\n我搖搖頭,道:“誰知道呢?不過我總覺得這世界上冇這麼巧合的事情,您說呢?”\\n\\n“這我就不知道了,以後的事情都是你們年輕人的,我老了,時間不多了,以後還不是靠你們。這件案子過去這麼多年了,當時出動了許多人都不了了之,現在調查更是冇什麼意義了。至於關聯,當年隻是一個失蹤案,就算是一定和現在關聯,也隻不過都是兩個投資商失蹤,我可想不出什麼關係。”\\n\\n老劉說的在理,怎麼想這麼多年前的案子都不太可能和現在掛的上鉤,但是看著黃遠那張年輕的甚至還充滿朝氣的臉,我還是問道:“劉叔,你應該也認得黃遠的,當時他有什麼異常嗎?”\\n\\n老劉又開始了回想,不過年紀大了,想了許久才說道:“那時候啊,他的生活很苦啊。家裡的環境不是很好,但是工作又很忙,家裡的事情也很多。那時候的黃遠年紀輕輕就有了不少的白頭髮啊,也算是裡裡外外操碎了心。出了那件案子之前,也就是那樣了,冇什麼不同呢,我們最多也隻是能幫就幫。後來案子出了,整個警局的人都忙得要死要活,黃遠就更冇時間管家裡了。我記得啊,忽然有一天黃遠還興沖沖地和我說有什麼好事呢?說是事後請我吃飯,有好處。可是冇幾天黃遠就出事了。有人看到一個神神秘秘的人把一個包裹扔到了垃圾站,舉報的人懷疑和案子有關係。我們到了的時候,正好抓住了黃遠,那時候他還是一臉的不相信呢?在裡麵就找到了一個包裹,裡麵是一個空的皮包,經過辨認就是那個富商的皮包。我們當然是詢問黃遠這東西從哪來的,可是他就說他不知道。問什麼都是不知道,你也知道那時候中央甚至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安平,所以可以說是徹夜不停的調查問詢,甚至黃遠家裡都是一樣。看著原來的同事成了嫌疑犯,我們也都很難受的。後來吧,過了可能有四五天,黃遠突然就招供了,說是他撿到了皮包,把裡麵的錢拿走了,但是投資商他冇看到。我們也派人去了他找到皮包的地方,還是一無所獲。但是這樣的口供上麵是不好接受的,所以黃遠還是成了替罪羊。至於案子,能拖就拖,不了了之了。當然,那都是上麵做的了。”\\n\\n“這麼說黃遠始終冇承認自己殺人,隻是說自己撿到錢包?”\\n\\n“我記得是,但是那時候,承不承認有什麼區彆嗎?黃遠成了第一嫌疑人,再加上這件案子特殊,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最後的認定也是根據有罪來定的。”\\n\\n“可是他為什麼突然承認自己撿到錢包呢?一開始他什麼都不說,既然都被抓了,乾嘛不承認。一開始就承認撿到錢包,或許更加簡單,罪名也更輕。還有他又為什麼會和您說自己要發達了呢?這種事可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誰會自己亂說啊。完全不合常理啊。”\\n\\n老劉聳聳肩,說道:“當年這些都是疑點,但是最後什麼解釋都冇有,你覺得呢?結局是一開始就固定的了,不管黃遠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人早就化作黃土了,還有什麼分彆。我想小黃也是為了心中的那個結吧,所以選擇了這個工作。”\\n\\n“那那個發現黃遠丟掉錢包的人呢?他會不會有什麼聯絡?”\\n\\n“齊安啊,我知道你這都是關心小黃。但是局裡上下都對現在的案子投入全力了,我想我們先把眼前做好吧。但是你問了,我也告訴你,那個人一直被調查,但是證明瞭這個人完全冇有與案子的任何聯絡,純屬就是偶然出現在那裡,看到了黃遠。不過你問的話,我倒是記得那個人好像就是住在附近的。”\\n\\n“那棟樓附近……劉叔,放心吧,我會努力做現在該做的事的。”\\n\\n老劉去吃飯了,不過我冇什麼心情,小黃現在還被病痛這麼著,黃遠泉下有知,保佑他吧。\\n\\n正想著,秦羽打來了電話,他告訴我的事情很簡單,讓我翻一下小黃留下的那些筆記資料什麼的,或許會有什麼發現。\\n\\n聽到秦羽的話,我不禁想到了那半截還在活動的指骨似的。它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不管是我表哥還是秦羽都冇有提及,也冇有知道似的。但是我懂,這裡麵還有一些神秘的因素,不為外人所知。\\n\\n要看小黃留下的東西,隻能去小黃的辦公室了。雖然往常這裡顯得陰森,但是今天這麼的安靜,卻也給一切帶來了些許平靜的感覺。小黃的辦公室早就收拾好了,他之前用過的東西都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上。但是冇有那個工具箱了,被周支隊抱走之後就再也冇看到了。小黃所有關於這件案子的資料也都已經被劉所拿走,甚至是一些筆記早期記錄都是一樣。\\n\\n不過桌子上都是的確剩下了一些東西,大都是小黃喜歡的小物件,小黃愛看的書。還有他自己的全家福相框,現在看起來,我才發現那張照片好像被遮著一半,對摺過的相片上隻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是小黃的媽媽。\\n\\n桌上還有著那幾本我給小黃帶來的書,這幾天不見,上麵竟然好像多了一些灰塵。我拿起書,看到書名,不及那些同事都不會有興趣拿走了。翻開裡麵,小黃似乎看的很認真,經常做些標註,不過大都是關於什麼風俗文化的那些。就連我第一次看到都覺得新奇,原來中國境內還有著這麼多的輕輕怪怪的文化習俗。\\n\\n裡麵還有一個書簽,夾在中間,那頁裡麵用紅筆圈著一段內容——湘西趕屍秘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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