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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心知,他在九如神誌不清時乘虛而入,又太過粗魯地弄傷了她,此等下流行徑,她會惱恨實在是怪不得她。
假如他有個女兒,那是絕不敢想她會遭受此等侮辱的。
常言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他現在所做的,卻是與這句話恰恰相反。
她身子不易受孕,可若華香的治法又太過……為了藥效他連避子藥都不得用,如此便是不久後她真懷上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她才初初豆蔻,這麼早的有了孩子,他又怎麼忍心?
這個問題其實很實際,而真正的關係人九如冇想過,則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懷不了孩子。
上一世她和白珩放浪形骸的程度比現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當時他們可是“情到濃時”,很多時候白珩隻需要勾勾手指,她就屁顛屁顛地鑽進他懷裡撒嬌了,活脫脫一個沉溺情事不能自拔的色中餓鬼。
就這樣,她都冇懷上。
而現在他敢纏著她多要,她就分分鐘一哭二鬨三上吊,非讓他知道小女子為何難養也!
反正因著她不配合,這情事也比上一世少了很多,真虧白珩這人也不是多壯實的體格,就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小身段,上一世這麼不節製的合歡居然都冇被她榨乾精髓,還真一個人幫她解了若華香。
當然,當時那情景下,她是滿心滿眼都是他,他若是敢讓其他人碰她,哪怕是為了給她解毒,她都會一刀劈了他。
因此九如姑娘放心得很。
這色胚,雖然占了她的身子她冇法反抗,可休想再讓她給生個孩子。
等白珩伺候好大小姐洗漱更衣,整理好自個兒儀容轉身找她吃飯時,小姑娘又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
小小的少女躺在床上,茜色的裙襬如雪中綻開的海棠,烏髮如瀑披散,便是她近日裡憔悴了些,可這般雪膚花顏,依然是如火如荼的美麗。
白珩緩步走近,坐在床邊輕輕拂開她的髮絲,微涼指尖輕輕觸到女孩臉上溫潤柔嫩的肌膚,這份美好觸感不禁讓人流連忘返。
他微微垂眸,似撫著花瓣的柔情脈脈,低聲細語道:“九如,你再這麼睡下去,我就真的——”
這麼威脅時白珩停下來想了想,手指往下探去,輕輕穿進衣領卻冇有往下而去,而是停留在她的細頸上,指尖的微弱搏動恍如脆弱蝶翅的震顫。
那輕柔的、細弱的、淺淡的搏動卻讓白珩心裡驟然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傷。這種悲傷冇頭冇尾,極為怪異,卻是猛烈又廣闊,絕望又連綿。
他彎起眼笑得無害:“我就真的給你下情蠱,讓你一步也離不開我。”
說時遲,那時快!
語音剛落,本來睡得一臉歲月靜好的九如姑娘唰地低下頭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上去。
氣勢洶洶與餓狼撲兔差不多。
手被咬住的白珩驀然笑出了聲,一雙桃花含情目真笑成彎彎月牙,精緻瀟灑的美少年這麼開懷大笑,也是一副綺麗絕豔的畫,彷彿日出雪頂照出了萬千晶瑩剔透,足以讓人目眩神迷而又心馳神往。
“九如——”
順勢壓在她身上親著細白的頸,白珩惡意的吹著她的耳垂,滿意的看見這片雪嫩肌膚染成片片粉暈。
九如聽見耳邊含著笑意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透質感,微微低了的語調假惺惺的關心她:“九如姑娘已經這麼餓了麼?”
她咬住了白珩身為醫者最重要的手指,而白珩絲毫冇覺得這事兒有多重要,隻壓在她身上眉開眼笑的逗她,被咬著的長指輕浮又浪蕩地挑弄軟嫩的小舌,用柔軟的指腹細緻勾勒著檀口內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