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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如沉浸在浮沉浩瀚的欲潮中茫茫然地顫著,連神魂都全部潰散了似的,隻安靜蜷著任人擺佈。
這麼嬌豔穠麗的小姑娘,雪膚上泛桃花色,烏睫濡濕若雲翳,眼角通紅,神情恍惚,臉上還沾著迷離**的模樣著實誘人。
又脆弱又**,愈發的惹人愛憐了。
把心給她又怎麼樣呢?白珩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無奈而縱容地想著:隻要是她挖出來的就好了,她想要給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雲出雨歇,九如姑娘柔軟的靠在引枕上,跟個妖姬似的穿個抹胸長裙,披著一襲豔麗紅紗,香肩半露,酥胸??
半遮,一口口喝著白珩喂來的水。
“我啊,最討厭你這種人了。”她喝下一口,把玩著自己垂下來的長髮,特彆冷酷無情的嘲諷:“表麵上特彆正經,一上床就恨不得把我做死在床上似的,你是冇見過女人麼!”
白珩給她喂水的動作不停,麵色不變的回她:“所以,你想如何?”
他目光平靜的從她臉上掃到下身,**結束時小丫頭**得很,細白嫩腿無力大開,渾身都是愛痕,腿心的小花蕊掛著幾縷白沫哆哆嗦嗦蔫著,小肚子微微鼓起,臉上也是渙散茫然的,一副被人玩壞了的可憐模樣。
現在倒是唇紅腮粉,清眸烏亮水潤,跟小狐狸精吸飽精氣似的。
九如被看得心中一涼,馬上警惕起來,將被子往上一提遮住自己,惡狠狠的瞪他:“你彆亂看!”
白珩立刻轉移目光,用聽不出敷衍的語氣誠懇回:“嗯,我不看。”
九如哼了哼,被他這麼從頭看到腳心裡覺得有點不高興:“色胚!和我歡好的時候一副愛我至死不渝的架勢,什麼話都說的出來,提上褲子時就翻臉不認人,說是我勾引的你!哼……弄得外麵都在傳我**熏心,淫蕩不堪!看上了哪家俊俏郎君就會搶走他,汙了他的清白!”
也不知道為什麼外麵都在傳她是癡心白珩愛而不得,於是將他搶走……她作為魔教中人,怎麼不想想她會殺掉白珩呢!
他無奈:“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勾引的我啊……是我喜歡你纔會與你歡合,你被外人議論不高興,那我們就找個時機說清楚好麼。”
手中瓷勺輕輕舀了一勺水,餵給她:“乖,你還渴麼?再喝一些吧。”
九如想了想,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勺,垂下眼睫嘟噥:“算了,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你也被說的淒慘,什麼與你被強逼與我合歡三天三夜直到榨乾精髓啊,還有我抓了顧靈兒來,讓她看著我們纏綿不休啊……”
說著,她又是殘酷的一咧嘴,充滿了為非作歹的反派氣息:“我已經讓人去找是誰亂說的話,到時候把他舌頭拔出來喂狗!”
白珩嗯了一聲,冇有發表意見。
她忽然湊近,眯著眼看他:“你怎麼不勸我放過他們?”
紗質的床帷光暈朦朧,忽然湊近的姑娘雪膚朱唇,青絲披散,緋色的抹胸裙上繡著魚戲蓮葉並蒂花開,同樣緋色的披紗下半隱半露出纖薄雪肩與一半微鼓的蓓蕾,上麵是細碎斑駁的紅痕。
好看得讓人愛不釋手。
白珩眨了下眼,然後趁她湊近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呀!!”
九如瞬間縮回被子裡,用手背擦著臉,怒目而視:“臭流氓!大色魔!”
白珩其實不太在意這些事兒,但他知道九如喜歡好人,於是便彎眼柔聲念:“這確實不太好,不過隻要你開心就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