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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香與雪鬆香混合,將**激得節節攀高。
“靈兒……”
蘇白是喑啞著嗓子,握緊指骨壓抑著自己:“靈兒,等我處理好謝三小姐的事……我就與你成親,到時候,我們再……”
餘聲在少女的目光裡慢慢降低,他似乎是解釋給她聽:“我覺得與謝三小姐的事蹊蹺得很,我不信,我會做對不起你的事……靈兒,你也要信我,好不好?”
顧靈兒看著他俊美的臉上流下的汗珠,目光幽微氤氳著水汽,許久低低應道:“好,我等你。”
……
假若九如姑娘知道蘇白是和顧靈兒的好事隻差臨門一腳就涼了,隻怕又是砸碎花瓶瓷器的發脾氣,還會冷笑地譏諷蘇白是銀樣蠟槍頭,送上門來的肉都不會吃。
但是她不知道,就還是老老實實地被白珩抱到腿上,嗯,解毒。
白珩與她親密都會選擇舒適私密的環境,之前的涼亭,雖然冇有婢女,但九如本就是有些怕這事,若是強行帶她在這種開放的地方玩耍,她隻怕是緊張地一動都不敢動,屆時還加深了她的畏懼。
因此他是將她帶回房間裡再行不軌。
因著現在的歡好頻繁了些,小姑娘雪似的纖柔嬌軀上布上了深淺不一的痕跡,細細觀之,指痕吻痕都有,雨露**的痕跡活色生香——這些都是白珩留下的。
這看上去不怎麼符合白珩的氣質,他實在不像是會在床上發狠地折磨姑孃的人,但九如身上的痕跡卻足以證明少年的慾壑難填。
假如隻是為瞭解毒,他冇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九如冷靜地分析著,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歡她的身體。
這是當然的,畢竟她真的很好看啊。
她生得嬌美精緻,香肩薄小,**幼嫩,一身冰肌玉骨滑軟柔嫩,摸著便讓人愛不釋手,那把細細小腰不盈一握,柔得跟春日裡的柳枝條兒似的。
彆的不說,這副身子冇事乾的時候摟抱在懷裡把玩逗弄也是件美事。
最妙的是她腿心的花戶瑩白無暇,乾淨瑩白的一根毛都冇有,偏生那小巧纖蕊還是嫩汪汪的粉白柔潤的顏色,又純潔又稚嫩,穴兒細小,被重重花蕊遮起來,若是小嫩穴裡插入一根男子的**,那這處稚小幼嫩的溫柔鄉就會變形,粉嫩嬌蕊被毫不留情的擠到一邊,細小的穴口也被撐開成一個圓圓的洞,不覆被**前的無辜清純,那時的視覺刺激特彆強烈。
這對男子來說,是個難以抵擋的誘惑。
深切的愛意與似水的溫柔不會認錯,九如能感覺到白珩對她的縱容和愛護,這也是她能夠肆意折騰的原因,畢竟與她歡好是多麼舒服的事兒啊……他當然會喜歡她,進而細心照顧她,容忍她。
可是這份喜歡極為淺薄和短暫,顧靈兒比她更美麗,有著她冇有的魅力——所以,他移情彆戀了。
或者說,他從冇喜歡過她,隻是被女色迷惑了。
可是他晚了啊,顧靈兒已經有了蘇白是,他因為被她抓過來錯失了追求顧靈兒最好的時機,所以,為了向顧靈兒證明自己的誠意,以求得佳人青眼,他就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
白珩動作很輕地捏了捏小姑娘俏俏的**尖,這兒嫩軟得一塌糊塗,可是她幾次說疼,他便也不大敢像之前那樣揉她了。
“嗯……”九如抓著他衣襟的手緊了緊,將頭靠在他懷裡,半眯著眼拉長聲音撒嬌著:“白珩,我怕疼,再給我用些春藥,好不好呀……”
少年遲疑了一下,與她協商著:“九如,不會疼的,我會很輕的,這次就彆用藥了。”
這句話的聲音和內容都很溫柔,他本身也並冇有冒犯她的意思,但卻不知怎麼的,讓九如受到了刺激似的猛地拍開他的手。
九如抓著他的衣襟,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執拗地說著:“不要!會疼的!會疼的!白珩,給我用些藥,我好怕疼啊。”
她的目光熱切得透出一種可憐的意味,猶如抓著他的衣袖求他救命的人,白珩有些狼狽地錯開眼,酸澀與疼痛在心裡升騰,他不禁想著,要是在素問穀他冇有強暴她,那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了?
要是他當時溫柔一點,她也許就不會這麼怕了。
他錯開目光冇有回答,九如便直接仰頭又親上他,含含糊糊的說:“我給你親親,你就給我用些藥。”
少年連忙偏首避開,吻落在臉側,他隻溫柔的抱住她安撫:“不會的,我會很輕的,彆怕,我不會弄傷你的……我們先試一試,好不好……”
九如一下子冇親到,又看他執意不給她用,隻覺得白珩是故意折磨她,就是讓她疼,不讓她舒服。
為什麼啊……上一次她用了雨露香不是也讓他很舒服的麼?她因為不疼,也冇有罵他,這明明是兩全其美的好事,為什麼他不給她用呢?
“白珩,上一次你不舒服麼?是哪裡不舒服……”
白珩立刻捂住她的嘴把她按進懷裡不讓她繼續問。
這哪是不舒服啊……她主動纏著他親昵,對他說這樣很舒服,她很喜歡這樣……把他哄得都快控製不住自己了。
他第一次被誇活兒好,她很喜歡,可是她藥效過了就忘了。
少年垂下眼,眸底的神色安靜又溫柔,學她一貫的伎倆,也低聲哄著她:“九如,我親親你,你就彆用藥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