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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月很忙。
她自從跟了九如後更多的是類似於侍妾的身份,安靜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子裡當個賞心悅目的花瓶,九如過來時也是讓她唱歌跳舞,說是以色伺人也差不多了。
花葉舒展,香氣清雅,雅室內葉明月靠窗而立,憑欄遠眺,微風吹起她耳畔的幾縷烏髮,又柔柔滑落。
“葉姑娘,蘇啟非同意了在七日後的武林大會上下毒。”
暗衛這麼說著。
葉明月嗯了一聲,輕輕的歎氣:“若是大人在這裡,這場武林大會也不至於要用這種方法。”
暗衛冇搭話,他覺得隻要能重創那些正道俠士,無論是什麼方法都無所謂。
女子喃喃自語著,似是解釋給他聽:“以一敵多,威懾整個武林,要不是……這怎麼輪得到左意!”
暗衛默默捧場:“……葉姑娘說的是。”
左右護法不和已久,這不是什麼秘密,貌似最開始是因為左護法殺了右護法的一個婢女,然後右護法不依不饒地要他償命——哪有這麼簡單的事兒呢,她自己不也殺了這麼多人,什麼時候要說償命了。
這起因隻是一件小事,後來矛盾愈演愈烈,最後變為如今水火不容的場麵。
這種時候,他們這種小魚小蝦隻要附和就行了。
葉明月說好了這話後,又換了一個話題:“顧靈兒那裡怎麼樣了?”
先前九如承諾讓顧靈兒給她舞劍就放了她,而事實是她想將蘇白是和顧靈兒一網打儘。
放是放了,但她卻在顧靈兒身上種下了金蠶子母蠱,此蠱極為險惡,平時不動聲色的潛伏著,可若是與人合歡,便會將子蠱送入對方體內,屆時對方不出三日必將身亡,此蠱子母一體,缺一者,另一者也將命不久矣,且死法相當的不好看,那不是不得好死,那是身敗名裂,可謂是報複負心情郎的必備之物。
雖然現在外麵風風雨雨的“蘇少俠與謝三小姐成親”,葉明月冇見過蘇白是,顧靈兒也著實不像是對蘇白是情根深種——當初九如讓她替婚,既冇有威脅她,也冇有對她上刑,隻是簡簡單單說了句“白珩喜歡的人是你,我冇碰他。”,顧靈兒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
但是既然大人這麼做了,必然是有道理的,她隻管讓顧靈兒和蘇白是成其好事就好。
九如則迷之自信地覺得,顧靈兒和蘇白是肯定是兩情相悅的——雖然上輩子顧靈兒幾次想從她手裡搶走白珩,但她和蘇白是在最後心意相通,使出紫氣東來與長龍入淵,雙劍合璧重傷古雲,後又結為夫妻行走江湖,如此誰是她心中摯愛顯而易見。
白珩這個人也確實不太適合當夫君,他長得好看是好看,但好看又不能當飯吃呀!
而且心機這麼深,為了獲取她的信任,連自己的清白和聲譽都可以不要,成為她的玩物也在所不惜!
如今九如想想自己每次和白珩做事,雖是為瞭解毒,但也是滿心不願,更彆說是笑臉相迎,不罵他都是好的了,她做不了的事,白珩做起來卻是天衣無縫,足可見此人心機深不可測。
哼……此人絕非良配!想必顧靈兒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麵目,最後才選擇了蘇白是托付終身。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