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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急的事都越不了九如,九如如今中毒在身,葉明月並未將秋伊帶到青鶴彆莊,隻是修書一封表明情況。
細細說起來,秋伊和葉明月也有個剪不斷理還亂的故事,彆看秋伊如今是身陷囹吾的淒慘模樣,實則也是個狠心涼薄之人,他與葉明月曾經也是青梅竹馬,情意甚篤,可惜天不遂人願,在快成親時,他忽然不知道怎麼的,發覺自己喜歡的不是葉明月,他喜歡的是葉明月的庶妹葉明珠。
喜歡就喜歡了吧,畢竟葉明月也不差啊,於是他便娶姐納妹,一碗水端平的待她們。
到這裡倒還好,而之後就是後宅的小破事,秋伊在葉明珠的引導下發現了葉明月的種種“蛇蠍心腸”的作為,多次失望後心灰意冷貶妻為妾,有意冷待她,想讓她好好反省,可她不知悔改,以至於他徹底失望,到了最後,為了給葉明珠治病,他將葉明月給蘭芝玉做藥人。
事情也冇有這樣結束了,葉明月走了之後,他悵然所失,輾轉反側,內心掙紮了一個月之後,忽然意識到:他恐怕已經愛上了這個女子。
雖然她是個對妹妹也能痛下殺手的可怕女子,又虛榮刻薄,比不上明珠那樣善良可愛,可他還是愛上了她。
雖然這事的槽點多到不知道該怎麼吐,但葉明月這個人除了長的好看之外,還很公私分明,她好吃好喝的將人看管了起來等著九如的吩咐。
九如這裡也有個重要的事,她月信好了。
她的月信來了三四天就冇了,在被捉進懷裡解著衣裳時,小姑娘覺得有點害怕。
“你要輕輕的……不要一下子進來……也不要,再摸我的胸了……”她幾日冇和人歡好,現在被抱在腿上解著衣裳,心裡滿是不情願,戰戰兢兢得跟隻小鵪鶉似的,可又無可奈何,隻能如此絮絮叨叨的跟白珩講著不要弄疼她。
白珩解開腰帶,將鬆散的衣裙耐心撥開,顏色綺麗的布料落在地上如團團彩雲。
他的動作熟練輕巧,冇有絲毫顫抖,麵色也是自然安寧,好像這是件不值一提小事,愈發將九如的畏畏縮縮襯托的小家子氣。
害,這姑娘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還這麼生嫩?
少年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好,淡聲問她:“為什麼這裡不想被碰了?早上不是還要我把手伸進去揉揉你麼?”
他歡好不分白天還是夜晚,如今正是白天,還燃著數隻燈燭,照著室內一片光亮,照著少女的嬌軀瑩白無暇,解開髮式,烏墨情絲順流而下,輕輕散落在一片透著杏色的白潤雪膚上,青澀而豔麗。
幾日不碰她,她身上的痕跡都冇了,隻除了嫩胸上被揉出來的淺淺紅暈,其餘皆是冰肌玉骨,掌覆其上,觸手如雲。
九如扶住他的肩,被他在身上摸來摸去,這裡揉揉那裡捏捏的,也很想努力讓自己配合,她知道要是她下麵冇流水,白珩進來她就會疼。
“嗯……不讓你摸就不讓你摸,這裡這麼小,有什麼好摸……呀唔!鬆手……你乾嘛一定要摸!”
正說著話,軟軟的乳兒就被人包在手心裡,指尖還捏著頂端粉嫩的小尖尖,這兒一被輕薄,九如就情不自禁的軟下來,小臉上飛上了紅暈,還不小心叫出了聲。
亮晶晶的墨眸也沾上了淺淺的春意。
小姑娘馬上拍他的手,用手遮住被占了便宜的乳兒,一個凶狠的眼神就瞪了過去:“臭流氓!你隻管喂藥就是!彆老是動手動腳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