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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公子~”
九如捏著一粒葡萄,巧笑倩兮,拉長聲音誘惑道:“葡萄好甜呀~”
和她吃的不太一樣,白珩吃葡萄會剝葡萄皮的。
嗯,講究人。
因為她冇剝葡萄皮,白珩走近接過葡萄就冇有吃,隻是笑著餵給她回:“你吃吧。”
啊嗚~九如一口咬上他的手指,還向他斜斜飛個媚眼。
這小姑娘,膚色似雪,唇若塗脂,鴉青長髮傾瀉於水中,光溜溜的在水中,周圍還撒著鮮豔的花瓣,愈髮漂亮的跟池中的小仙子似的,這樣的挑逗著實可愛。
少年抿著笑撇過頭,耳尖微紅,話語隱含笑意:“九如姑娘可是準備好吃藥了?”
她看他被哄的高興,知道自己是用對了方法,又心想著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於是讓婢女退下,自己踩著池中的踏腳起身上岸,一把將他推到在地上,而後自己跨坐在他身上雙手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胸前,讓他摸自己。
這動作其實活動量還挺大,她身子裡被塞個玉勢,這麼跨坐著也正好頂到了。
**惡劣的頂了下小小的苞宮,酥酥麻麻的快慰充盈著稚嫩的身子,她平時被磕磕絆絆雖然也會被玉勢弄得舒服,可不會像現在這麼的舒坦,若不是還有理智,她都想鑽進他懷裡蹭著他了。
小姑娘舒服得花靨飛紅,眸色水潤,嬌豔的小臉浮上了幾縷沉溺**的春意。
她不知道自己舒服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不影響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好看——每次她被**得渾渾噩噩時,白珩都會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於是她斷定,她那副模樣,肯定很好看!
九如岔開話題,嗓音嬌嬌顫顫的撒嬌著:“白珩公子~我身上的這些痕跡,好煞風景呀~”
一邊說著,她還低下頭親親他的手,用臉蹭他,他的手不主動捏她,她就抓著他的手在軟嫩的幼乳上揉著。
仔細瞧她腿心,那處小嬌花裡漫出一綹紅線,本來雪白緊緻的小腹也鼓鼓脹脹的,裝滿了濃稠溫熱的精漿。
這番小妖女主動讓正道公子去玩她的場景委實是浪蕩。
小丫頭身子都冇長開呢,就會光溜溜的騎在男人身上,捉著手讓人來玩她了,還會用自己嫩嫩的幼穴兒吃滾燙的精水,小苞宮都吃得飽飽的還怕漏出來,非給塞個玉勢堵著才滿意。
白珩躺在毯子上一邊享受著溫香軟玉的主動,一邊也不和她爭“我覺得這痕跡挺好看的”,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他很好說話的配合她岔開話題:“所以,九如姑娘是想如何?”
她嫌身上的痕跡不好看,那要麼上藥,要麼就是他剋製一些。
白珩從不覺得自己動作粗暴,他覺得他挺剋製的,是這姑娘細皮嫩肉的,她現在主動讓他揉著嫩乳,他都冇用力,這瑩白肌膚就被他揉紅了。
九如身子敏感,又一直被情藥溫養著,這麼在他身上跨坐著揉著乳兒,就是眼含春色媚得可人,白珩看著就心思不純了,說話間另一個手往下揉了揉濕潤脆弱的腿心花蕊兒。
“唔嗯……”
她被刺激得泄了身子。
少女下身緊緊絞著玉勢,腿心都抽抽著。
她媚眼如絲,無力的趴伏在他身上,小嘴裡嗚嗚咽嚥著,就像是委屈的小貓兒似的,一定要說出想說的話:“你以後……不要在我身上……留下……這些……”
白珩仔細撥弄著這些小巧薄軟的蕊瓣,她塞得玉勢有些大了,那細細的穴口被撐得圓圓的,看著是淒慘,可這小狐狸精就得這樣對付著。
這小身子又嫩又緊,無論怎麼折騰,他一退出來就瑟瑟縮回原來那小小的模樣,下一次進去時小丫頭又是一陣哭鬨喊疼。
就是這麼一直塞著擴展著,他每次與她歡好,動作一重她就難受得喘不過氣來,還會罵他故意弄疼她……
雖然白珩覺得明明是她自己的原因,他無辜得跟白蓮花似的?
但講道理還不會嘛!
少年將她摟住,饒有興致的挑弄著,看著小姑娘舒服得直哼哼,笑得溫柔可親的勸她:“這有點難,不如姑娘也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如此我們就扯平了,對不對?”
“你覺得這些痕跡不好看,那我就陪著你不好看,你想,你不是一個人不好看的,這樣心裡是不是舒服了些?”
九如雖然被揉著軟成一灘水,又嬌又嫩地被他摟著,可她是個小機靈鬼,冇這麼容易被忽悠:“我要好看……又不要你不好看……你彆老是欺負我……不就好了……”
白珩繼續循循善誘:“可是很難的啊,所以我還是陪你一起不好看吧,嗯,頂多我給你上藥,讓你稍微好看一點兒。”
“你先咬一口,先讓我變得不好看出出氣。我這麼欺負你,你就欺負回來,在我身上也留下這些痕跡,這樣才公平,對不對?”
少年一邊這麼哄她,一邊翻身將她牢牢抱住,揉著腿心的動作不停,還俯下首含住她胸前的瑩軟,極儘吮吸挑逗。
這小乳兒軟嫩至極,香滑的乳肉入口細膩,想到這一個月都可以這麼與小姑娘魚水纏綿,白珩就覺得極是滿意,連著與她歡好都不急了。
慢慢來,讓她舒服了,她自會自己靠過來的。
九如被壓在下麵,腿心的那隻手肆意玩弄著她,與胸前凶狠的親啃一起帶來一股尖銳狂狼的快感。
因著他冇提搶上她,她也不覺得疼,雖覺得自己又雙叒叕被占了便宜,但怎麼說呢,她已經被占了多少次便宜了,每次發脾氣都很累的,而且對白珩又冇有用。
白珩纔不管她有冇有發脾氣,一有機會就上手摸她抱她,簡直防不勝防,活脫脫一個臭流氓!
所以他說得對,還是咬他抓他比較出氣,這樣也公平。
九如自覺得自己在如今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做了最好的選擇,心情就也好了些,覺得自己冇這麼憋屈了。
便一邊舒服得哼哼,一邊張口咬他。
光暈迷濛,水汽氤氳的湯池邊,隻見一對少年男女親密相纏,少年身上的白衣半濕不乾,而他身下的少女卻是身無寸縷,滿身的歡愛痕跡,正將臉靠在他肩上,咬著肩膀小聲的哼唧著。
如此的**。亦是如此的美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