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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張燈結綵裡,吹拉彈唱繼續著,這番熱鬨喜慶的氛圍中,人群一片寂靜。
教主遠在主殿等著喝茶,限製九如發瘋的禁製不在,這對新人站在花瓣鋪就的路中,空中還飛落著芬芳的紅蕊,鮮紅的綢條落在地上,另一端還被新娘牽在手中。
新娘子蓋著紅蓋頭站在花轎前,風吹拂而過,落英繽紛的綺麗之景中,立在煙火人間的一剪身影遺世而獨立。
風悄無聲息的吹起蓋頭一角,又悠悠落下,隻隱約看見那驚鴻一眼的絕世佳人。
雪白的肌膚,映襯著一抹豔麗淒絕的紅。
這般的景色,不知道看到的人得有多心疼呐……
“為何不可?莫非公子覺得顧靈兒還配不上你麼?”
九如提著無慾緩步走近,臉上的笑愈發明媚:“靈兒姐姐才貌雙全,品性高潔,我覺得啊……隻有這般的女子才能與公子相配。”
本來新娘蓋著蓋頭,人們還不知道她是誰,九如如此一說,纔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
殷紅的身影顫了顫,又撐住不肯示弱一分。
顧靈兒好麼?
當然好啊,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美人。
她出生顯赫,是姑蘇顧家唯一的女兒,武藝高強,行俠仗義明事理,溫柔大方解語花……是多少江湖兒郎的夢中人啊。
白珩好麼?
也好啊,三歲學醫,七歲煉蠱,十歲遠走南疆與“蠱聖”比毒,贏得三隻奇蠱,十三歲成為素問穀少主,自此開始名聞天下。
如此年少成名,醫術冠絕天下,如此姿容翩翩的佳公子,實乃良配。
問題就在於,顧靈兒和武林盟主之子蘇白是已有婚約,而白珩與蘇白是情同手足。
朋友妻,不客氣的現場哦?
被她放在對立麵的少年安靜地垂下眼,如此的清雋溫柔,彷彿是輕輕的笑,氤氳著山水靈氣的眼眸中恰似清潭映著一彎月亮,那水似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隨後纔在她手中的無慾上停頓了幾息。
對於顧靈兒來說,再也冇有什麼比死在自己的刀上更諷刺的了。
她曾說過,會在他麵前,將顧靈兒千刀萬剮。
不止顧靈兒,魔教右護法對這些正道俠士滿懷惡意,她下令圍剿那些不願意歸順伽葉教的小門派,哪怕是再不入流的門派也不能倖免,魔教的爪牙將他們一個不留的全部殺光,然後割下他們的首級仔細清點,絕不放過一個。
至於怎麼分辨他們願不願意歸順……這都由右護法來決定。
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禽獸不如的武林敗類,喜怒無常的魔教妖女……
當時白珩看著她,這麼想著,喜歡上這位姑孃的人,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
馬車內,九如披著白珩素色的外衫,趴在他懷裡輕輕地,抱怨雖然其實說是撒嬌也冇有違和感
“你弄得我一點也不舒服……這麼重的全壓在我身上,太難受了!”
她就像難以取悅的貓,上手摸她抱她時,就像被怎麼了的貞潔烈女似的奮力掙紮,而將她放到一邊,做起自己的事時,她又會慢吞吞的爬過來和他說話。
白珩穿著單薄的中衣,平靜地看著白鳥送來的信。任由懷裡的少女婉轉柔美,抱怨他弄得不舒服,探頭過來看信時胸前一捧的瑩雪都蹭到了他。
雪膚烏髮遮住了眼,酥胸玉腕迷住了魂。
少年扶住她的肩不讓九如擋在麵前,而後自己往邊上挪了挪,繼續看信。
九如心裡不滿,覺得白珩又雙叒計劃怎麼怎麼的陰謀,便一定要看他的信,便以戳穿他的陰謀詭計。
她湊過去,強硬地把頭擠過手臂撐在他懷裡看信,嘴裡振振有詞:“你不給我看信,是不是因為你和教主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和教主清清白白,你彆亂想。”
少年無奈,又被她擠到馬車的角落,終於不再冇法
躲著她看信,這般半推半就的一起看完了信,白珩隨手將信遞給她,熟練地將她拉過來。
“呀——放手!你放——啊——”
九如正捧著信琢磨著教主話裡的意思,就被扯過去拉開腿,冇等她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摸上腿心又輕又快地取出填塞嫩穴的玉勢。
他他他……這!怎麼又要如此!
九如簡直是氣死了,覺得他蓄意報複她,就因為她搶他看信!
少年將玉勢丟在一邊,不顧她胡亂踢蹬的小腿,按著她就著之前的花液精漿儘根壓入。
同時一臉正色道:“我想過了,你之前說的有道理,你得這樣驅毒一個月,我的功夫確實是需要多加練習,而姑娘總是這麼嬌氣也不行。”
“因此姑娘不如與我多多交合,一來有益於練習房中術,好生品味魚水之歡,二來也能讓姑娘習慣如此纏綿**,之後便不再畏懼房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