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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色的馬車裡處處精緻,裡麵充斥著少女壓抑的嗚咽聲。
九如無力攀附著他的肩,烏壓壓的長髮傾瀉全身,她的肌膚瀅瀅似雪,因歡好產生的紅痕在上麵愈發旖旎,如吸人精血的妖精似的誘人。
“好些了麼?”
白珩閉目吻著她的頸,低著頭時臉上神情溫柔得不可思議,他彷彿是吻著神明般的小心翼翼,可其中又有著絕不能忽視的執拗。
縱然是在如今的男歡女愛中,被他攏在懷裡的九如依然能嗅見少年身上乾淨清冽的花草香氣。
與他給人清秀溫柔的表象截然相反,白珩在床笫間的能力非常的,卓越。
雖然有點刻板印象的意思,但人們通常都不會想,一個喜愛伺弄花草,笑得眉眼彎彎的少年公子會在床上如何如何的把漂亮的小姑娘**得死去活來。
九如躺在鋪著毯子的軟榻上,細軟腰肢被環在他的臂彎裡,一條白嫩的腿兒堪堪落在邊上,隨著馬車的行走微晃著,險些掉了下去。
“夠了……唔嗯……白珩……夠了……不要了……”
她迷離著眼,發出似哭非哭的哽咽,聲音含含糊糊的聽不真切,可又嬌得讓人心裡發癢,這副分明不願意給人狎玩,卻生生被**得神誌不清的模樣,委實是太勾人了些。
叫人又憐又愛。
她的回答不解風情的很,白珩也不氣餒,隻是摸著小小的耳垂繼續親著她,哄她說話:“還疼麼……我會輕輕的……嘶……”
緊潤嫩穴狠狠絞了他一下,直讓人舒服的腦中一片空白,少年難耐的抱住她,捏著纖細的腰想往裡擠,可不知怎麼的忍住了。
這麼嫩的穴兒,得等她鬆快些才能入得深點兒,不然她又得疼了。
白潤秀腿微弱的顫著,九如被按在柔軟的毯子上,就像被猛獸捕獲的弱小動物,奄奄一息地臣服在強者的身下,被迫獻出甜蜜的身體供他品嚐。
他聲音低了些,帶著幾分隱忍的灼熱:“小阿九怎麼又咬著我……”
語落低下頭輕咬了下雪頸,在上麵留下了個顯眼的牙印。
看著她眼眶紅紅,蹙眉忍耐的模樣,白珩揚唇笑了下,清啞的嗓音壓得更低地問著她:“就這麼喜歡我麼……”
九如搖頭勉強忍著體內洶湧的欲潮,斷斷續續的念:“我才……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啊……”
她這麼說著時,白珩吻著她的位置從頸到了乳兒,這幼嫩的乳兒極得少年的喜愛,幾次三番不顧她的抓咬也要湊過來親一親揉一揉,非要與這白嫩水靈的小兔子打個招呼,再好好的捏玩一陣才放過她。
敏感的嫩乳被一下子吞入溫暖濕潤的嘴裡,還被輕輕重重地吸吮著,就像要從她這裡吸出奶汁似的,九如隻覺得羞惱的厲害,身子卻誠實的感到了歡愉,手腳酥軟的冇有力氣。
小姑娘又是難捱又是舒服的仰著頭,兩個小手從攀附著他變成有氣無力的推搡,軟軟的聲音裡含著哭腔:“不要親了……唔唔……白珩……住手……呀……不要入……入進來……我吃不下……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