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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帷朦朧中,白珩揹著身不緊不慢地整理腰封,他腰背筆直,身姿挺秀,恰是閨中少女喜歡的那調調。
床上的女孩側伏著,衣衫不整,雲鬢珠釵微亂,從被褥中露出的半張小臉嬌豔欲滴,那雪膚嫣唇,黛眉杏腮,眼裡秋波漾著的媚氣,說是勾人神魂都不為過。
她慢慢地翻個身,動作神似睡懶覺的貓兒伸懶腰,讓自己更深地陷入柔軟的被褥後,九如合著眼嘟嘟囔囔著:“我想聽一支很長,很長的曲子。”
白珩:“那可不行,會耽誤給你喂藥的。”
他輕柔的笑:“難道你想我一邊給你唱歌,一邊喂藥麼?”
九如有點委屈:“哦,那隨你,反正我又不是顧靈兒,敷衍我一下也沒關係的。”
白珩不解,偏頭看著她:“嗯?這和顧姑娘有什麼關係?”
他們不是在聊小曲兒麼?
但九如就是不說,她覺得她是不在意白珩的,所以他和顧靈兒那點小破事她也是不在意的。
她心道,白珩這人的情路也是坎坷,顧靈兒和蘇白是那是情比金堅啊,還在她的撮合下……哦豁~早就生米煮成熟飯,朝著三年抱兩的方向進發,白珩呢……在她身邊臥薪嚐膽,不僅心上人非枕邊人,還親手放出心上人回她的情郎懷裡,為了心上人的安危就算是出賣**都在所不惜!
九如這麼想著心裡有點開心,想到一直欺壓自己的白珩實則也是忍辱負重內裡憋屈,她就覺得暢快。
小姑娘偏首捂著唇,給他飛了個媚眼,笑得開心:“好久冇見靈兒姐姐了,我想念得很,你應該也是吧。”
說著她裝起了顧靈兒的神態,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收,麻溜坐起來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白珩公子,數日不見你還可好?那妖女可有為難你?”
她又做出悔不當初的模樣,捂臉蹙眉,語帶哽咽道:“都是我不好,你為了救我才被那妖女磋磨至今,你且放心,有朝一日我必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為你出一口惡氣。”
這副模樣惟妙惟俏,好似她真成了顧靈兒似的。
說著她又噗嗤笑了出來,軟軟地倒在被褥上笑得樂不可支。
白珩已經很久冇見過她這麼開心了,現在見她笑得這麼歡實,心裡便也有幾分快樂。
雖然覺得她這般將他和顧靈兒搭扯在一起不妥,好似他們之間有什麼似的,但……
少年心裡想著,若是真的有什麼,她肯定不會是這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吧。
所以,她應當是將這個當成笑話講的。
她還小,不懂有些事是不可以隨意說的,他與她已有了夫妻之實,顧姑娘與蘇白是也是感情深厚,就算是開玩笑,這也是不妥當的。
但是她開心就好了,這些事她以後會慢慢懂的,難得開心,他又何必做那煞風景的惡人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白珩並冇有嚴肅地更正她的話,隻是將她扶起來,彎著眼理著她的髮絲,很縱容的說:“乖一點。”
九如被他從被窩裡抱出來冇有像之前那樣給他臉色看,伸手膩膩歪歪地抱著他的肩頸,安靜地把臉埋進他懷裡,輕聲抱怨著:“我好累……全身都冇有力氣……已經走不動了。”
“吃好藥之後我要睡覺,你不要吵醒我。”
白珩握住她漸漸染上涼意的手腕,垂眸低低應了聲。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