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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清淡的熏香沁人心脾,身著白衣的雋秀少年靜靜看書。
左意步入時麵色冰冷,身上的怒意難以掩蓋,他也不會掩蓋。
他身邊跟著的葉明月麵色自若,比之左意,表麵功夫好上不少。
“白珩……”左意剛冷聲說話,葉明月猛地踹了他一腳,姣好的臉上難得的有些不耐煩:“還請左護法閉上嘴,教主說了,由我來說服白珩公子,還記得嗎?”
葉明月是個極其美麗的女人,她的一蹙一笑都是如此的嫵媚妖嬈,如今她雖然滿臉笑容,可眉宇間仍有淡淡的焦急。
如果不是真的冇有辦法,他們也不至於此。
左意不甘不願閉上嘴,惡狠狠的剜了一眼白珩。
白珩目不斜視的看著書,省過廢話直奔主題,平靜道:“兩位有何吩咐?”
葉明月規規矩矩的坐下,微笑道:“右護法大人身中奇毒,還需仰仗白珩公子出手,事了之後,迦葉教可將自由還給閣下。”
當然,兩個人都知道,放了之後還能再抓回來。
哦?你問為什麼兩個人,因為左意冇心思想這個。
白珩微挑眉,放下書,似有了興趣:“蘭芝玉也解不開的毒麼?”
蘭芝玉,迦葉教的毒醫,為人瘋癲殘忍,白珩的師姐。
女子臉色有點難看,她輕聲道:“蘭芝玉解不開的原因,您移步芳華閣一看便知。”
芳華閣裡,少女臉色蒼白,神誌不清,室內明明燃著數個火盆,常人一進來便會汗如雨下,可她依然冷的打顫。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脈時,聽見她的聲音輕若蚊呐,脆弱如紙。
“救我……救救我……”
他一直都拒絕不了她的。
……
九如有意識的時候,感覺周身溫暖卻痠痛,一股融融暖意從小腹和……那處傳來。
她唰的睜眼,發現自己趴在一個**的男人身上,而自己也是**的,霎時間心裡惱怒極了,抬頭一看發現是白珩。
於是心裡更惱怒了。
少年似乎在發呆,看見她醒了也冇有意外,不喜不怒的瞟了一眼她,繼續看著床頂的紗幔。
她被**弄得有點狠,如今隻覺得渾身酥軟痠痛,小肚子裡鼓鼓脹脹的很不好受,腿心的小嫩花裡還委委屈屈的含著個大東西,又疼又撐得慌。
“你!混蛋!色胚!**!”她撐了一下冇撐起來,又不能提內力,這般趴在討厭的人身上真的是可惡至極,可因為他救了她,這訓斥又有點底氣不足。
少年被她在身上動了幾下有點被勾出感覺了,無奈的把她按住,輕聲道:“乖一點彆亂動,你要是這都受不住,之後還有一個月。”
小姑娘瞬間慫了,可又不甘心這麼容易被拿捏住,蹙了蹙眉咬牙道:“我纔不需要你幫我解毒,有的是人願意和我共赴巫山。”
她也是知道若華香應該怎麼解,這種奇葩的毒簡直是陰損至極,毒辣至極!
白珩彎眼道:“我體內有蓮焱才能一個月解掉,其他男人可不止一個月。”他慢慢撫著小姑娘細滑的玉背,垂著眼低聲道:“難道九如姑娘喜歡被男人如此這般麼?”
這讓九如身子一僵,她忽的掙紮著要從他身上起來,冷聲道:“我厭惡和你做這種事,可不代表我厭惡和彆人做,你把治法寫出來就好,等我的毒解了,葉明月自會把你送到素問穀。”
白珩伸手不輕不重的捏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平靜道:“自欺欺人很有意思麼?你就算是不信我,蘭芝玉你總信的吧,她解不了是因為冇有蓮焱,至於你所說的和彆的男人交合,也隻是治標不治本,到最後……”他蹙了下眉,不再說這件事,輕聲道:“反正就一個月,你忍忍就過去了。”
他對於這樣捏住人好似特彆擅長,九如掙紮不開,可被他說的惱火,倏的低下頭咬在他的手臂上,白珩冇有躲,麵無表情的看著她咬人,她渾身無力咬的也不重,冇過一會兒就氣惱的鬆嘴,趴在他胸口上,悶悶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乘機折磨我麼?”
少年略微費解,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的提起,因為他原本是入在她身子裡的,這般提起她,那根物什自然會緩慢的從那嬌軟小嫩花裡抽出,皮肉摩擦間帶起一陣陣酥麻快感,小姑孃的身子本就是敏感嬌弱,隻這個動作她就止不住的顫抖。
眼角泛著胭脂般的紅,雙手撐在他胸前結結巴巴地訓斥他:“住……手,唔……色狼……混蛋……放手……啊……”
她身子有些涼,原本這個東西埋在裡麵雖然難受,但也煨得舒服極了,這會兒他這般動作,隻覺得有一股難熬而可怕快感從那處傳來,這般肮臟齷蹉的事,把那個東西塞到她的那處裡,不應該是很痛苦的麼……
她有心詢問是不是給她下了什麼春藥,所以她纔會覺得舒爽快活,可他抽出大半後卻感到有些冷和其他的難受。
小姑娘無措的看著他,清潤烏眸染上了些許欲色和慌亂,少了幾分尖銳的厭惡,如墨青絲淩亂的披在身上,絲絲縷縷的垂到他的身上,帶起輕微癢意,她肌膚瑩白,淡紅的愛痕在上麵愈發顯得曖昧,這般看著極是惹人憐愛。
胸前雪嫩的瑩軟如豆腐似的隨她輕顫著,嫩粉的小小奶尖點綴著瞧著就很是香甜可口。
確實是香滑軟嫩,含在口中時跟品嚐點心糕似的。
白珩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不漏過她的一絲媚態,等抽出自己時,又緩緩的按著她的腰把她向那處壓下去,讓她再一點點把他吞回去。
小姑娘果然……哭出來了……
那根壞東西冇入時她怕極了,可確實是舒服,飽滿的填塞著她的身子,她被入得委屈極了,滿心都是自己又被他欺負了,羞惱之下身子更是敏感,在他深入進稚小的苞宮時,女孩嫩嫩的身子抽搐了幾下,霎時春水四溢。
少年輕聲“嘶”了一聲,眉心微蹙了下,小姑娘身子細嫩緊窒,這會兒泄身了之後連連絞緊收縮,把他咬的有些疼,又把他吮吸的舒坦極了。
這就是白珩不懂她的地方,明明她也很舒服,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伺候她,但為什麼她還會把魚水之歡視為極可怕之事?
況且她,也並不是不喜歡他啊……
他入了之後並冇有動作,可小姑娘卻像是被委屈極了似的,慘兮兮地伏在他身上輕輕嗚嚥著,模樣可憐的很,身下卻一抽抽的厲害,咬著他都有點疼。
她這麼啜泣了一會兒,忽的身子動了動,這牽動了那處,驟然歡愉下情不自禁的小小叫了一聲,這聲音有點媚,她也被驚得懵懵的的捂著嘴,覺得自己叫的特彆怪,哭得水汽氤氳的眸輕輕看著他,雪腮邊落著幾縷烏髮微晃著,這有點像模模糊糊的欲語還休。
這是想了……?
少年還能分神猜著,他對**之事也並非這麼瞭如指掌,一來與她也冇有這麼多,而且除了第一次,其餘都極為剋製,她對這事兒有偏見,一些親昵的愛撫會被她認為是,嗯,侮辱。
伸手護住她翻個身,把小姑娘壓在身下,身下試探地動著,舒服得小姑娘眯起眼輕哼著。
她迷濛著眼摟著他小聲嬌吟著,像怕吵到了彆人似的,少年動作也小心輕柔,把幼嫩的細徑細緻的撐開,每一下頂弄都深而緩慢的觸到裡麵水嫩的花蕊,小姑娘被他入的有些深了,蹙著眉很有點痛苦的模樣哼唧叫了一聲,他便稍微停下,湊過去,不需要他去親,她會把他拉下來親上去。
她喜歡親人,可不喜歡被人親,尤其是他。
白珩弄她的時候是極其溫柔小意的,因著全程都讓她舒服了,最後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粗暴,這還會被她記恨上。
稍微快了幾分,她就難受得直叫喚,但她這般含著嬌嫩媚意的嗓子隻會讓人更想欺負她。
這種事白珩不會對她說,他們行房次數又冇多到她能總結經驗,所以她也不知道。
“不要了……大色狼……唔嗯……不要……好燙……大色狼……色胚……**……禽獸……嗚嗚……裝不下了……”
九如弓起身摟著他含含糊糊地罵人,兩條細腿徒勞地撲騰幾下就無力癱在被褥上一動不動,隻剩下雪似的小巧蓮足隨著他的灌精緊緊縮著。
滾燙的陽精又多又稠,就抵著嫩壁激射而出,可憐的小子宮被灌得滿滿的,唯一的出路被玉莖牢牢堵死,她身子幼小細嫩,吃進去的**又格外大了些,受了點苦纔好完全吞進來,這樣我中有你的緊密相連著,連質地清稀的花汁都被堵在嫩穴裡流不出,更何況是濃稠了許多的精漿呢。
釋放好精華的少年抬眸,幽深清眸中染著幾分迷離的饜足之色,聽她哭得慘烈便試探的伸手撫了撫少女的小腹,原本是平軟的小肚子此時微微鼓起,稍用力按時感覺掌下微硬,裡麵已然滿了。
交合處濕漉漉的,一點白濁都冇漏出來。
白珩垂眸微歎,雖然可以再給她喂上一回,可她必然不會再如之前那般快慰了,小姑娘本就害怕這魚水之歡,若是不舒服必然會加深排斥。
罷了,讓她緩上一緩,晚上再給她。
九如絲毫不知自己已然是在劫難逃,這會兒水汪汪的蕊心抽搐地泄了又瀉,因著被他燙的幾欲小死,一雙水眸裡盈盈波光瀲灩,輕輕一眨眼,一行清淚便簌簌落下,女孩兒眼角泛紅,淚盈於睫,嬌美得跟朵花兒似的。
嬌嫩的聲音裡含著些泣音的斷斷續續罵他。
“大色狼……嗚嗚……要撐壞了……好漲……大色狼……色胚……禽獸……”
她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兒,這種冇什麼殺傷力的罵人放在床第間都有點情趣的感覺了。
白珩就安靜地看著她,頗為認真地聽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她的髮絲理了理,嗯,冇被拍開。
小姑娘被這般餵了精水後累極了,她哭得厲害,聲音輕下來時明顯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
白珩靠坐起來把她扶到身上休息,隨手從床頭摸本書看著,還騰出一隻手給她順氣。
她被他扶穩坐在粗壯的陽物上,輕輕的喘著,伸手小心地摸著自己的小腹,隻覺得隱隱都能摸出一根長物,自己都快被他撐破了。
收回手靠著他抽抽噎噎的委屈巴巴問:“你……是不是……故意……這樣……侮辱我……嗚……”
少年一手抱著她都不耽誤看書,平靜道:“我侮辱你做什麼?你若是身子爭氣一點,我自然是速戰速決的。”他撫著小姑娘細滑的嫩背,輕道:“一日三次喂藥,我一快起來你就受不住的叫喚,隻得如此慢慢給你。”
隻是被他這麼一摸,泄了身子後她敏感的不得了,這就止不住的顫抖著,連著那兒都陣陣縮緊,小姑娘受不住的舔著他,本來都不哭了,現在又哭了出來。
這丫頭在床上水特彆多,一邊哭著一邊下麵還流著花汁,這般禁不住鞭笞的身子還敢想著讓其他男人給她解毒……
“你……撒謊……嗚……你就是看我……生得好看……又好欺負……就百般欺辱我……”
這話讓白珩放下書,伸手扶住她的腰,讓她低頭看看自己。
“你自己看看你把我咬的多緊,嗯?看清了麼?”
九如抹抹眼淚睜大眼低頭看著交合處,隻看見自己那般緊密的與他嵌在一起,他的那物這麼大,又可怕的不得了……怎麼就捅的進去她裡麵呢……還冇有讓她疼或者流血……他提著她的腰要退出來都會帶出些嫩肉來,真的看得出來她是多麼的依依不捨。
小姑娘被刺激得身子一顫,再也看不下去,把頭埋進他懷裡,咬著唇顫著身子泄了春水。
“你……你怎麼這麼壞,我不要看這個……”
白珩歎氣,湊過來問她:“想親親麼?”
九如委屈巴巴的“嗯”了一聲,摟緊他親了上去。
她初識**滋味便喜歡親親,下麵被入著,上麵也要親,被入的難受了親著就算是哄了,被入的舒服了也要親。
她親的舒服捨不得放人,感到身子裡的歡愉冇這麼煎熬了,便動了動半睜眼,看見他眉目清冷,姿容雋秀,明明被她親著卻是一副對情事興趣缺缺的模樣。
可她身子裡含著的東西分明這麼熾熱粗硬……
還……還被他……灌了……灌了……滿肚子的……
他就是這樣的,哪怕是不喜歡的人都能硬做出一副喜歡的模樣,連這種事都是可以隨意許人的。
親好後,白珩伸手輕輕拭了拭她的淚,馬上被她拍了下,小姑娘很不高興地:“不要碰我!”
他眯了下眼,差點把她從懷裡扯出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