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吃黑,蠱家倒台,藍鯨被吞併◇
敗類眼鏡竟然如此坑我!他的諾大的藍鯨集團的股份啊!他的錢啊!!
“運用輿論的威力將蠱家壓為聯盟反叛之流?”瀾青隔著厚重的玻璃見了一眼內裡被重重壓製的賈不凹。
被梳一絲不苟的髮絲早就沒了型,身形麵黃肌瘦,反而像是外麵的流浪漢。
賈不凹早在章程被在他麵前給活生生取出大腦的時候他就被嚇的神誌恍惚了的,章程死時那扭曲的麵容,在的腦海內一直的不斷的播放。
他忘不了章程。
雖然這幾年在監獄內他和章程也會互罵,但在相互鬥毆罵的同時反而有點沒了對方不行的意味。打雖打,但監獄內的枯燥生活似乎也因為多了一個難兄難弟而沒那麼難熬了。
也提醒他始終還是一個人,有思想知道痛知道恨的人。
兩人從十八區監獄被帶走的時候還有些高興,覺的終於離開林獄那個冷冰冰的殘忍劊子手了。
賈不凹瞳孔不正常的擴大,身體被綁帶大綁在白色鐵床上,頭頂是似乎要將人灼傷的白熾燈。
哪想啊,這世間竟然真的有比監獄還要殘忍數百倍的地方。
在日夜的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的折磨下,他已經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變成了一具隻會服從的奴隸。
研究院的新人奉命過來為他鬆綁,看著這個全新的實驗品,手裏是密密麻麻的紀錄,紀錄實驗品的一日三餐,打嗝的次數,甚至吞嚥一口食物需要咀嚼的次數。
賈不凹被從床上放下來,隻張大著眼睛,瞳孔依舊維持那不正常的狀態就這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直到鬆綁的人說了一句自由行動後的,他才下了床,站起來活動。
就像是開啟了某種命令的開關,瞳孔一震痛苦緊縮後,賈不凹看向沒有絲毫人氣兒的醫學研究員,他雙手突然捂住大腦,像是個小孩子一樣,麵色逐漸痛苦。
“別挖我的腦子,別挖我的腦子……我照做,我全照做……我是蠱家的人是蠱家的人!”研究員一個抬手的細微動作,他都嚇的抱頭到處驚聲尖叫。
研究員麵上閃過一絲失望,對著外麵的人做了個失敗的手勢。
“控製又失敗了。”靠威懾驚嚇,心裏暗示等手段控製對方的思想與身體,看起來是成功的但是總是會有些強烈的副作用。
這不把他們醫學研究院的事情都給抖出來。
“不能換個人嗎?”裏麵的走出來,外麵的人走過去不由疑惑詢問。
這種汙衊的事情是隨便找個能力者,威懾一番就行了,為什麼非要這個男人。
“你不懂。”
“這個人是之前園林遭受攻擊的幕後主使,和大街上拉來的能力者自然是不一樣的。”
外麵的研究員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也是想借用園林在民眾心裏的威望嗎?這樣確實會可靠一些。”
“那裏邊的人明天還需要威嚇嗎?”
“不需要了,將他弄入水滴房,讓他安靜待上幾天,等人崩潰了再安排個溫柔的女人進去好吃好喝的照顧他。”
水滴房俗稱隔離房,監獄被成為緊閉房,每個機構內的稱謂都不同。他們醫學研究院的水滴房自然不同,顧名思義內裡隻有水滴聲,除了水滴聲便再沒有其他東西的存在。
不要小瞧這東西,在裏麵待過的便是醫學研究院心裏素質最好的醫學生在裏麵都沒待過一天,就神經衰弱了。
被放進去的需要重置的實驗者,三天內除了內裡的水滴,便再無其他食物。
是的重置。
出了水滴房的人,心裏異常脆弱恍惚,這時候進行以`愛`為名的控製,對方會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抓住對方,身心愛上對方。
即便對方最後出了醫學研究院,也依舊會對他們研究院派出的關懷者言聽計從。
這也是控製的最後一步。
等完成這一步的時候也差不多了。
——
幾日後一則新聞出現在了各區平台。
事件披露了近十年前攻擊園林園主事件中,被逮捕的章程並不是幕後主使,而在章程在監獄自殺身亡錢供出了背後的真正主謀。
因為涉及現在風頭無兩的園林園主,眾人的視線一下被彙集了過去,而且當時的事情所有人也依舊還留有印象。
提到那次事件,園林內的人還有遍佈全星際的園林粉絲就恨之入骨。
當年園主還不是現在厲害的主播,隻是一個小主播,而對方利用自己錢、人脈等來打壓主播。眾人不敢想像要是當年還是小主播的園主要是被對方給打壓下去……
如今的她們要怎麼辦?
事情一經釋出熱度越來越高,眾人再一聽還另有真正幕後主使,而且聽這口氣對方似乎還逍遙了近十年,這不一下都給氣炸了。
眾人紛紛要求嚴懲對方,有人甚至鬧到了當地政府,舉行抗議事宜。
安靜了十年的星際又熱鬧起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帶著金邊眼鏡手持公文包的男人也低調的進入了藍鯨集團的內部,準備最後的收購事宜。
蠱家要是倒台了,藍鯨集團可就不好收購了啊。
他得趕在瀾家要弄倒蠱家的訊息傳來之前,給藍鯨一波壓力,將收購檔案給全部簽了纔是。
藍鯨內的人小跑著來迎接這位屢次救他們與危難中的大BOSS秘書,豬一樣肥腸滿肚的肚子因為常年不動作顫上三圈。
聽說對方要來進行最後的收購事宜他們可不趕緊的就來迎接了。
他們被蠱家給逼的是越來越沒有路了,要是再逼下去他們真的是一口湯都喝不上,就全都光屁股滾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