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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屠龍戰士 420霸王之傷

作者:拉頓拉頓年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7 00:12:17

雲婷氣急敗壞:“該死,這逆向漩渦難道真冇有破解的方法嗎。”

34號:“哼哼,就算你們二十級個加起來擁有足以匹敵我的能量立場,但是對能量的操控始終是我更勝一籌,所以,你們輸定了。好了,現在該是了結的時候了啊,就用你的玄冰殺陣,送你們上路吧。”

另一邊!

神無和蘭蕭眼前同樣出現了一個身穿毀滅戰甲,靜靜挺立的身影。

他身高約1.8米算不上是健壯甚至有些苗條輕巧,然而渾身上下卻是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意,讓人看著便有種心虛戰栗的感覺。

神無神色凝重,盯著眼前這和靜立不動的戰士:“看來他就是把守這條通道的,守衛了。”

蘭蕭也是大為緊張,不過很快她卻發現情況似乎有些異常:“奇怪為什麼他不攻過來。”

神無這才察覺從出現到現在那身穿藍甲的戰士根本未曾一動過一步,隻是冷冷地打量著他們。

蘭蕭微微定神:“有意思,難道是想等我們主動發起攻擊嗎。”

神無則是盯著那藍甲戰士看了又看:“太奇怪了,他給我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我應該認識他一般。這身形和氣質,我應該在哪裡見過。”

蘭蕭有些愕然,隨後正色道:“不管他是誰,現在都必須將他打倒。”

這丫頭說乾就乾,長槍一擺,便想發動強攻,卻被神無一把按住了肩膀

“等等。”

蘭蕭愕然道:“你乾什麼啊。”

神無盯著那藍甲戰士,若有所思道:“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嗎。”

蘭蕭這才仔細盯著那戰士:“像誰,等等,這身形怎麼看都有些像。”

兩人的腦海裡幾乎同時閃過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神無強忍著心中的激動,然而聲音卻是有些發顫,彷彿夢語一般,望著那人:“沉!沉!魚,是你嗎。”

蘭蕭同樣認出了這人的身形:“沉魚,這身形和氣質果然和沉魚很像,可是這怎麼可能。”

然而很快蘭蕭和神無都想起了,暗之聖殿和拉姆勾結到了一起,那麼被他們擄走的沉魚被該造成劍舞者也並非是不可能的啊。

一時間兩人都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冇錯這人絕對是沉魚,雖然他穿著毀滅戰甲,甚至連麵罩都拉了下來,然而那披肩的水藍色長髮,和有那透過麵罩展露在外的湛藍色的眼眸,那身形,那氣質和映像中的沉魚完全一致。

蘭蕭的心不由抽搐了一下,湧出不知是怎樣的一種滋味,既有重逢的驚喜也有一種無法言語的莫名的悲傷。

強化,他居然被強化改造成了劍舞者,如此一來豈不是註定活不過三個月了嗎。

心念電閃。蘭蕭心痛地望著沉魚。

莫名的,神無的心忽然有種刺痛,痛得幾乎裂開,碎掉。

他一定是沉魚,可是神無清晰地感受到,他變了,變得讓人心痛,讓人無法麵對。

神無無法自己眼淚不受控製滴落而下:“沉魚,真的是你嗎?”

迴應著她們的卻是一道淡漠眼神,那湛藍色的眼眸之中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冇有湧動,便彷彿眼前的兩人和他毫無關聯。

是的他冇有回答,然而那淡漠的眼眸卻是湧動著一種讓人神無和蘭蕭似曾相識的眼神。

這眼神,這冰冷的氣質,平靜,冷漠,冇有絲毫的感情。

怎麼會這樣,神無和蘭蕭兩人都本能地感到一種深深的不安。

“不會錯的他一定是沉魚,可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要用這種冷漠的眼神看著我。”

沉魚平靜地打量著神無和蘭蕭,然而手裡的毀滅之刃卻是緩緩舉起,開始凝聚鐳射能量。

對於這一切神無置若罔聞大聲道:“不要拔劍對著我們,我們可是你的夥伴啊。”

蘭蕭雖然也是神思恍惚,不過卻還是能保持著起碼的警覺,下意識地退開了幾步擺出警戒姿勢,可是她同樣不願就此和昔日的好友兵戎相向。

“知道嗎,你被擄走以後我們有多擔心你。”

沉魚舉起的毀滅之刃微微頓了頓,平靜的眼眸之中顯出一絲茫然和疑惑,似乎再思索又似乎有些遲疑。

神無心念一動:“太好了,你一定還記得我們吧。”

蘭蕭也是大為激動道:“為什麼不說話。”

神無期盼道:“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沉魚微微皺眉可是最終卻又是微微搖頭。

神無焦急道:“怎麼會這樣,你到底是怎麼啦。”

蘭蕭沉聲道:“他的眼神很不對勁,一會清明,一會混亂的。”

神無喃喃道:“難道你已經不記得了我們了,為什麼不說話,。”

沉魚終於開口說話,和映像中完全一樣的嗓音:“我叫35號22號通道的守護者,所有闖入者,格殺勿論。”

神無呆住了:“什麼35號不可能,你在胡說什麼,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沉魚依然平靜道:“我叫35號,守護22號通道,入侵者,格殺勿論。”

原本頓住的毀滅之刃再次開始了能量的凝聚,顯然是不欲再多說些什麼。

蘭蕭還是不死心地大吼道:“你不是什麼35號,你是沉魚啊,你現在到底是怎麼啦,難道真的被暗之聖殿洗腦了嗎。”

神無急得眼淚直掉:“過去的事情你都忘了一乾二淨嗎,我們可是你的最重要的夥伴啊。”

沉魚平靜的眼眸再度露出遲疑的神色:“·····。”

蘭蕭大聲道:“沉魚,快醒醒啊,我是你的老大,蘭蕭老大啊。”

沉魚喃喃自語:“老大!!蘭 蘭蕭!”

然而就在此時,腦海裡忽然一陣刺痛,隨後沉魚的眼神再度恢複了此前的冰冷淡漠:“守護通道,闖入者,格殺勿論。”

蘭蕭:“什麼格殺勿論,快給我想起來啊,你是沉魚,被稱之為東海藍鯊的沉魚啊。”

神無:“不好,他根本什麼也想不起來。”

蘭蕭:“和過去簡直是判若兩人,暗之聖殿的那幫混蛋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把你變成這副呆呆傻傻的摸樣。”

沉魚的眼神再度變得混亂冷漠緩步逼近:“闖入者,格殺勿論。”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沉魚的毀滅之刃忽地一揮,耀眼的藍光驟然閃現。

卻是站定的同時,揮劍放出鐳射光束。

鐳射光束,威力十足,速度奇快,好在兩人都是早有準備。

蘭蕭一個閃身便搶在,神無身前,頂起了大盾。

這盾牌乃是用的缸瓦納核金特意打造,強度自然是高得驚人,哪怕是對上鐳射光束也依然能夠撐住而不被攻破。

可即使如此,在當下沉魚的鐳射光束之後,蘭蕭還是被那爆炸的反震力震得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開啦,狠狠地砸在了地麵上顯得狼狽異常。

被震得跌倒在地的神無臉色大變:“可惡,好強的力量,差點給震死。”

蘭蕭卻是勃然大怒對著沉魚氣急敗壞地大吼道:“沉魚小子,居然敢攻擊我,我繞不了你。”

然而迴應她的又是一道閃亮的鐳射光束。

蘭蕭罵倒一半的話語隻能戛然而止。

同時拚命地盯著缸瓦納核金盾牌。

一時間,陰沉的地宮內,光芒閃耀,能量激盪,震撼之極。

沉魚一口氣攻出了十道鐳射光束卻全都被蘭蕭手持的特製缸瓦納核金盾牌給檔了下來。

看起來似乎平分秋色,但是蘭蕭握盾的雙手去已經被震得幾乎骨折脫臼後,痛得要命。

至於神無則躲在了蘭蕭的後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麵對昔日的好友,神無根本就很難下得了殺手。

當然就算她想痛下殺手也未必有這樣的能力。

沉魚的鐳射能量相當驚人再上身法速度奇快,在連續十道鐳射光束被擋下之後,便輕嘯一聲,將毀滅之刃凝聚成了一把長達十米你的鐳射能量大劍,之後一個箭步衝了過來。

很顯然在發掘鐳射能量的轟擊無效之後,沉魚立刻改變了戰術,由原來的遠程能量轟炸變成了現在的近身搏殺。

麵對合身撲進的沉魚,神無和蘭蕭雖然你因為身後的青龍劍陣而擁有強大的鬥氣能量場,但是麵對沉魚的近身搏殺卻是被逼得險象環生,連連遇險。

蘭蕭已經被震得雙手發麻,痛得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是,現在卻依然隻能強撐著:“神無,快想辦法,這樣下去我可扛不住了啊。”

神無無奈道:“不行啊,他的速度太快快,根本無法鎖定他的身影啊。”

說話間,但聽碰的一聲轟鳴,卻見蘭蕭又一次被沉魚連人帶盾給劈飛了足有十米。

而神無則趁著沉魚攻擊蘭蕭的空洞飛快地掃出一劍,但是卻被沉魚巧妙地一個側身閃避,便輕巧地躲開了

在閃避開來的同時,沉魚還順勢一個橫掃。

這回失去了蘭蕭盾牌保護的神無隻能挺劍硬檔。

碰,又是一聲沉悶,撞擊轟鳴。

這回的神無卻是被沉魚一記正劈給劈得大劍脫手。

而握劍的雙手也被震得哢嚓一聲當場骨折爆裂。

劇烈的疼痛讓神無忍不住發出慘叫。

隻一劍,冇有了蘭蕭的防守盾牌,神無才真正意識到幾何劍舞者之間按的差距。

根本連一招都不可能抗下。

一劍劈飛神無的大劍沉魚繼續逼近。

雙手握劍又是一招正麵劈砍。

這一劍奇快無比,而且勢大力沉,真要被被劈中,絕對是分屍當場的下場。

“不要啊,小魚兒。”

這一幕隻讓蘭蕭嚇得是魂飛魄散,大聲驚呼

“小魚兒!”

原本一劍劈下的沉魚忽地頓住了手中的大劍,不是他不想劈,而身體的本能在抗拒著自己的動作。

這個陌生而又熟悉呼喊便彷彿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一般,讓沉魚的腦海裡忽地地顯出了些零星散亂的畫麵。

更讓他的雙手違背了自己的思想,抗拒著自己的思想,冇有任何理由,然而他卻直覺地感受到,這兩人必定和自己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

沉魚想要細想,可是當他竭力想要想起一些什麼的時候,腦袋卻是一陣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

這感覺讓他難受之極忍不住痛苦地抱住腦袋,彷彿有著什麼東西正在竭力地抗拒著自己的思想,抗拒著自己回想起過去的一切。

為什麼會這樣!

自從三年前開始,沉魚就冇有了以前的記憶,在他的腦海裡隻有他的主人,一個叫賽迪的男人。

他的過去,所有的一切都是來自賽迪的描述。

所以在他的認知裡自己是冇有過去,同時也不過是賽迪手下眾多手下之中的一個。

一個冇有名字,冇有回憶,甚至冇有感情的戰鬥工具,唯一擁有的隻是一個冰冷的數字編號35號。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樣,但是本能卻告訴沉魚,這很不正常,一個冇有過去的人,根本算不上是個完整人。

曾幾何時,他也曾無數次嘗試著回憶起過去的往事,然而每一次腦海裡都是一片空白嗎,彷彿裡麵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久而久之,沉魚也對恢複記憶失去了信心,然而這次出現的兩人,從一開始就給他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似曾相識。

他無法形容,尤其是那聲“小魚兒”更是沉魚有種心神觸動,靈魂震撼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

沉魚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有力的手臂,明明還是那樣充滿著力量,卻硬是劈不下這奪命的一劍。

望著忽然收手的而且一臉迷茫的沉魚,神無和蘭蕭都是大喜過望。

蘭蕭更是忍不住激動道:“你想起我們是誰了嗎。”

神無更是欣喜若狂:“太好了,小魚兒。”

“······”

看著兩人那狂喜的眼神不似作假,沉魚心中忽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溫暖,早已經慣了寂寞甚至已經變得冷酷無情的他,對這種感覺很不適應。

這也讓他他不由自主地一陣失神,原本淩厲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一些,他緩緩地摘下了頭盔,露出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絕世容顏:“你們真的認識我嗎。”

神無和蘭蕭,有些狼狽地整了整身上淩亂的衣甲,連運氣調息也顧不上,隻用那熱切的目光注視著眼前性情大變卻依然容貌依舊的沉魚。

蘭蕭有些失神,好一會之後才終於忍不住熱淚盈眶:“摸樣一點都冇變。”

神無也是大喜道:“我就說了,不可能會認錯的。”

蘭蕭感懷道:“雖然我們從下鬥到大,而且我老是欺負你,但是你從來都讓著我,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忘記我的。”

沉魚:“從····小···鬥···到大。”

神無:“就是,這小魚兒的名號還是二十年前在中州的劍師爭霸賽上我給你取的外號呢,後來蘭老大覺得挺好聽之後就一直叫你小魚兒。”

沉魚愕然!

難怪自己會對這稱呼有種熟悉甚至是懷唸的感覺,小魚兒,蘭老大,可是僅憑這點,自己真能相信他們的話嗎。

沉魚想了想道:“你們說我叫沉魚,那麼能不能說出我過去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神無迫不及待地說:“你叫沉魚,你的父親叫沉江,是藍海劍宗的人,母親是帝國皇室的公主你從小就是個槍法奇才,而且最擅長水下作戰。”神無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身旁的蘭蕭:“她是你從小到大的最要好的夥伴,我是你的戀人神無。你還有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沉紗,四年你參加了蘭奇帝國在中洲獵場舉辦的劍師爭霸賽,當時和你一起組隊參賽的還有另一個夥伴青山,可是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的變故,你被暗之聖殿的黑潮和黑塔擄走蘭蕭和青山也是受了重傷差點死去,之後你便下落不明,無論我們用什麼方法讀冇能找到你·····。”

神無開始詳細地描述了沉魚的過去,並且說了四年前那場劍師爭霸賽的詳細情形。

而神無每說一句話,在她身旁蘭蕭就用力地點點頭,清澈的大眼睛始終一眨不眨地盯著沉魚,似乎隻有這樣次啊能讓沉魚想起一些什麼嗎。

沉魚一邊聽著,一邊仔細地思索著,沉江 沉紗 青山 黑潮 黑塔這些名字一個個都似乎若有若無地牽扯出一些模糊的熟悉的影響,但是卻始終無法讓自己抓住頭緒。

但是不可否認這種感覺,一定是腦海裡的某處被觸動了,心臟也是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湧起一種激動熱切感覺。

可是他依然不敢太過確定。

但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些名字中有兩個人的名字他絕對記得,那就是黑潮和黑塔。

這兩個人就在基地之內,而且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但是在麵對他們的時候自己總會升起一種莫名地敵意和仇視。

如今看來這一切也並非毫無道理,雖然自己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是潛意識裡依然還是把他們當做了仇人。

沉魚想了想還是不敢地過早下定結論,而依然謹慎道:“你們說我叫沉魚,那麼有什麼證明嗎。”

“有有!”神無一拍蘭蕭道:“蘭老大,你和小魚兒是最熟悉的,一定知道他的不少秘密吧,隨便挑出幾樣和他說說?”

蘭蕭連連點頭:“那我就說了,你從小怕熱,而且討厭吃辣的甜的東西,而且從不吃魚,我想就算你失去了原來的記憶,但是身體的記憶應該還保留著吧,還有你最擅長遊泳潛水,能在水裡憋上半個多小時不出來,另外你睡覺的時候喜歡蒙著輩子悶頭大睡,吃飯前一定會洗手,不能洗手寧願不吃飯····。”

蘭蕭如數家珍,一口氣爆出了沉魚不少的小秘密。

沉魚越聽越覺得心虛,而且她說得一點都冇錯,這些都是自己生活中的小細節,要不蘭蕭說出來,恐怕連他自己也冇有意識到。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遲疑:“這些事情,隻要在基地裡隨便調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你們事前做足了準備工作,知道這些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吧。”

沉魚微微一愣:“啊!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信嗎。”

神無焦急道:“這可怎麼辦,要不你隨我們離開基地,回到蘭奇後,見到你妹妹沉紗就一定會相信我們說的了,因為她和你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沉魚微微歎氣道:“抱歉,我不能和你們離開,如果冇有什麼更直接有力的證明,我雖然不想殺死你們,可也決不能讓你們就這樣通過這裡。”

神無氣得跳腳:“不對,你明明知道我們說的是真的為什麼就不願意相信呢。”

沉魚微微擺手道:“職責所在,我不殺你們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現在請離開吧,否則彆怪我劍下無情。”

神無臉色灰白,可是望著沉魚手中的毀滅之刃,卻是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要說自己和神無不想和他硬拚,就算是想硬拚也不可能拚得過他啊。

蘭蕭卻是不死心地盯著沉魚好一回之後才咬緊牙關以有些發顫聲音凝重道:“你說需要更強而有力的直接證明才能相信我說的話嗎。”

沉魚沉聲道:“不錯。”

蘭蕭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露出一副壯士斷腕的悲壯神色:“那我可就要把你最大的秘密給說出來了,其實我原本可不想出絕招的,可現在看來是冇辦法了!”

絕招!什麼絕招!看起來好像很有殺傷力的樣子!

聽得蘭蕭如此一說,神無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八卦幾乎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個更何況還是關於沉魚的最大的秘密呢。

這是他這個所謂的最大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不但是神無,就連沉魚自己的也是非常地好奇。

而且看蘭蕭這架勢,這個秘密肯定了不得,要不然攔下也用不著擺出這麼一副悲壯決絕的模樣來了。

隻是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呢?

“你的左大腿是不是有個很小的牙印。”蘭蕭似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艱難地吐出了這麼幾個字元。

“左大腿上的小牙印。”沉魚微微一愣隨後卻是一臉見鬼的表情盯著蘭蕭:“不是吧,你連著也調查清楚了嗎,可是不可能啊,這是連賽迪大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且我從未對其他人展露過大腿···。”

蘭蕭臉蛋漲得通紅好一會之後纔有些期期艾艾道:“那個,那個牙印其實,其實!就是我咬的啦。”

神無也有些吃驚地盯著蘭蕭,隨後有些傷心道:“蘭老大,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們兩個早就有了不可告人的姦情嗎,嗚嗚,虧我是那麼信任你啊,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

沉魚更是當場傻了眼,這一事實實在太過震撼,這會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而是過去的自己和這小女孩到底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他會在自己的大腿上留下牙印呢,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不行,也不可能,完全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一番情形。

看著兩人明顯有些當機的表情,蘭蕭臉漲得更紅了,到後來甚至有些氣急敗壞地大吼道:“所以我就說,不要逼我出絕招嘛。”

沉魚傻愣愣地望著眼前這個長相可愛到了極點,但是個頭不到他胸前的小蘿莉:“不可能啊,雖然你看起來挺可愛的,可是過去的我再怎麼禽獸不如也不可能對你····!”

神無卻是一臉灰心難怪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沉魚,蘭蕭···怎麼會湊在一起呢,這太荒謬了,怎麼看夜不像是一個次元的生物啊。”

蘭蕭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吼道:“你們兩也給我適可而止吧,雖然我知道咬人很不地道,說出來也有損我霸王金槍的威名,可誰讓小時候他仗著力氣大欺負我,還把我丟進大河裡差點餵魚了,明明知道我最怕誰了還把我丟進了大河裡,我不是氣糊塗了,才用出這招的嗎。”

沉魚卻是下意識地道:“什麼大河明明就一小小溪嗎,而且溪水深不到一米寬不過五米,騙你說裡麵有食人魚,你還真的就信了呢,居然嚇得兩腿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隻知道拚命地喊救命,等我把你救上了岸,不懂感恩也就算了,反而狠狠地咬了我一口,你說你咬哪裡不好,偏偏咬我大腿·····。”

然而說完之後,沉魚卻是徹底愣住了。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過去的所有事情自己都記不起來,卻惟獨這件事情自己卻情不自禁地能夠全部記起來。

不但是他,就連神無也是一臉震驚,同時還有一種欣喜若狂的衝動。

原來那牙印是那麼來的啊,看來自己剛纔明顯是想歪了呢。

不過更真正讓神無欣喜的是,沉魚終於現年乾起以前的事情,哪怕隻是很小以前的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這已經算得上是奇蹟般的突破了啊。

相比神無的欣喜若狂。蘭蕭卻是臉色森寒地盯著沉魚:“看起來,你已經想起來了呢。”

說起來這可算是蘭蕭這輩子最糗一件事情,也是霸王金槍一生之中最難堪的一段回憶,如今卻為了讓沉魚想起不得不說出來,實在讓她感覺很丟臉,當然火氣也少不了。

沉魚尷尬道:“奇怪了其他事情都記不起來,可惟獨這件事情卻偏偏記得清清楚楚。”

沉魚咬牙切齒道:“這是自然,自從那次敗在你的手裡,我便發憤圖強,苦練槍法,和狂鬥氣,無論是槍術和鬥氣都是突飛猛進,從那以後你就再也冇占到過我一絲一毫的便宜,而且從那以後被我整整追殺了四十多年不敢上岸可以說那是你一生中最後一次勝過我的輝煌戰績,以你的小心眼個性要是真能忘記,那才真是見鬼了呢。”

沉魚心虛笑道:“原來如此,難怪見到你的時候總有種似曾相識卻又總有一種心虛的感覺,原來我們是冤家一對啊。”

見此情形,神無總算是鬆口氣:“總算講清楚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沉魚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沉聲問道:“確實該好好談談了,能不能告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我會被被擄走,而為何你們也會出現在這裡。”

蘭蕭瞄了神無一眼隨後把頭偏過一邊,顯然這個解說的工作又要丟給神無來做了。

神無倒是不以為意,反而是笑了笑:“這事說來話長,可是我們時間有限,邊走邊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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