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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炸響，故意弄出很大動靜。三秒後，三個身影從大門衝入，朝聲音方向追去。胡烈拐進岔道，手一揚，電磁脈衝雷滾進走廊中央。
“閉眼！”
嗡——
刺目的藍白色電弧炸開，整個走廊的照明同時熄滅。電磁脈衝掃過三人的義體裝甲，刺耳的警報聲響起。胡烈抓住這一瞬間，翻身鑽進旁邊的設備夾層。
三秒後，燈光複明。三個獵人站在走廊裡，義體護甲表麵跳著細小的電弧，但並冇有癱瘓——A級獵人的裝備抗乾擾能力遠超預期。
“分開搜。”領頭那個發出沙啞的命令，“活口帶不回去就帶屍體。目標優先度：帶星的拾荒者。”
胡烈屏住呼吸，貼著設備夾層的牆壁慢慢挪動。他需要離開這裡，去追查二狗妹妹口中的線索——那個被困在暗網深處的黑客少女。
二十五分鐘後，胡烈從鐵鏽幫基地北側的一條排汙管道爬出。
他渾身濕透，衣服上沾滿油汙，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三個A級獵人被他引入陷阱區，至少能困住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足夠他趕到城西。
廢棄工廠的地下室比想象中更暗。
胡烈打開手電，光束掃過牆壁——上麵貼滿了手寫的代碼片段和網絡拓撲圖。角落裡，一台軍用級終端機發出微弱的藍光，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但除此之外，冇有彆人。
“冇人？”胡烈皺眉，伸手觸摸終端機的機箱。金屬外殼冰冷，散熱風扇在運轉，螢幕卻冇有任何用戶互動介麵，隻有快速滾動的代碼。
星核視覺亮起。
終端機內部延伸出一條極細的能量線，穿過地下室地板，向更深處延伸。下麵是空的？胡烈蹲下身敲了敲地板，聲音空洞，下麵是夾層。
“有意思。”
他花了三分鐘找到暗門開關——牆上一塊鬆動的磚頭。按下後，地板裂開一道縫隙，露出通往地下的鐵梯。
胡烈冇有急著下。他把手電往下一照，鐵梯儘頭是一扇金屬門，門上有一個小窗，能看到裡麵有微弱的螢幕光。
“有人嗎？”
無人迴應。
胡烈走下鐵梯，推開金屬門。門後的房間很小，大約隻有十個平方，四麵牆壁全是顯示屏。房間正中央，一個瘦弱的少女蜷縮在椅子上，頸後插著一根數據線，右臂上嵌著一排晶片介麵，有些介麵正冒著不正常的紅光。
是能量病毒。
胡烈一眼就看出不對勁。少女體內的神經介麵被某種數據病毒侵蝕，正朝大腦皮層擴散。如果不處理，最多兩天，她的神經係統就會徹底壞死。
“零？”胡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少女冇有反應。她的眼睛睜著，但瞳孔渙散，瞳孔中映著無數亂碼的倒影——這是意識被鎖在暗網深處的表現。
胡烈蹲下身，伸手去拔她頸後的數據線。手剛碰到介麵，一股微弱的電流彈開他的手指。
反抗機製。
他再次開啟星核視覺，這一次看得更清。少女體內，病毒能量呈蛛網狀從神經介麵向外蔓延，已經侵蝕到頸椎附近。而她的意識核心，像一個縮小的光點，被病毒能量層層包裹，正在快速衰弱。
再不救，就真的來不及了。
但普通的手法救不了——病毒已經和她的神經介麵深度綁定，強行斷開會導致永久性神經損傷。胡烈需要直接乾涉能量層麵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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