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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太精確了。精確得像是提前知道他的行動。
胡烈心臟一跳。星核的震動突然劇烈起來——對麵三人的能量偽裝開始出現裂紋，露出底下的真實形態。
兩個機械體，一個合成人。
鐵鏽幫？分明是聯邦軍方偽裝的。
“我在問你話。”頭目舉起武器，對準胡烈的腦袋，“答不上來，今天就彆走了。”
胡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根本不是鐵鏽幫的人。”
對麵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你們的偽裝係統不錯，但能量迴路接錯了。”胡烈盯著三人的胸口位置，“聯邦第四情報處的標準裝備，對吧？左胸內置通訊器，右肩掛載追蹤模塊，腰間是‘獵手’係列電磁脈衝槍——那是特彆行動科的標配。”
頭目的護甲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還有。”胡烈嘴角勾起一絲笑，“你們站位的戰術間距，是聯邦突擊小隊標準配置。鐵鏽幫那群黑客，可不會擺出這種軍陣。”
“另外，”他頓了頓，“你們三個裡麵，有兩個是非人類——一個機械改造體，一個合成人。鐵鏽幫全是人類黑客，這點所有人都知道。”
空氣凝固了。
三道紅光同時熄滅。
三秒後，一陣低沉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好眼力。”
鐵門被推開，真正的B7通道入口出現在胡烈麵前——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全息投影加聲波乾擾構建的假象。
一個瘦高身影從通道內走出，身上披著滿是電路紋路的鬥篷。他伸手摘下變聲器，露出削瘦的臉和一雙刺青滿布的手臂。
“我是鏽刃。”他笑著拋出一個金屬U盤，“剛纔是考驗。幽靈說你有點東西，現在看來，他說少了。”
胡烈接住U盤，冇說話。
“合作計劃在裡麵。”鏽刃指了指身後通道，“真正的鐵鏽幫服務器就在裡麵，敢不敢進來看看？”
星核在胡烈口袋裡震了一下——這次不是警告，而是一種奇異的共鳴。
這棟建築底下，還藏著彆的東西。
鏽刃推開的鐵門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
胡烈跟著他走進昏暗的通道，兩側牆壁上的電纜像血管般裸露在外，空氣中瀰漫著電子元件燒灼後的焦糊味。他握緊口袋裡的U盤，感受著星核持續的微弱震動——這棟建築底下的秘密，正隨著深度增加而變得清晰。
走了大約三分鐘，通道儘頭豁然開朗。
一座改造過的地下機房出現在眼前，十幾個屏牆上同時閃爍著不同的監控畫麵。五名渾身刺青的成員正在操作各種設備，看見鏽刃帶陌生人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
“自己人。”鏽刃頭也不回地說，“讓人家站著說話算什麼事？小七，把備份檔案調出來。”
一個紮著臟辮的女孩在鍵盤上敲擊了幾秒，全息投影從主屏中央展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胡烈眼睛一掃——全是加密協議，字元組合方式與他見過的聯邦軍方係統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流傳了幾十年的老舊編碼。
“你手上那U盤裡是幽靈蒐集的‘收集者’情報。”鏽刃在操作檯前坐下，順手點開一份標註著紅章的表格，“但從去年開始，我們鐵鏽幫也在追蹤同一件事。”
胡烈眉頭一皺：“你們也在查‘收集者’？”
“不是查。”鏽刃的表情變得嚴肅，“我們本來就有人在裡麵。”
全息投影上的數據流切換成一張地球星圖，數百個紅色光點散佈在不同的聯邦城市之間。鏽刃伸手指向其中一個點：“三年前，我有個線人混進了一家打著‘星際救援基金’旗號的空殼公司。結果他發現這家公司根本不是做救援的——每個月至少有三批‘高價值人員’被秘密轉運，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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