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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闕森森·步履冰------------------------------------------，林瑤頂著黑眼圈往玄冥殿挪。路上的仙娥走路都踮著腳，說話像蚊子哼，連風都繞著殿宇走，生怕驚擾了裡麵那位煞神。“玄冥殿的規矩，” 領路的老太監尖著嗓子，臉皺得像顆乾棗，“進殿不許抬頭，回話不許超過三個字，仙君皺眉你就得跪，仙君咳嗽你就得捂耳朵 ——”“這哪是規矩，是 ** Play 吧？” 林瑤打了個哈欠，“你們仙君是不是有強迫症？要不要我推薦個心理醫生？”：“作死！玄翊仙君最厭凡俗穢語，再敢胡言，我這把老骨頭可保不住你！”，柱子是墨玉的，地麵鋪著黑曜石，連燭火都是幽藍色，照得人影發青。林瑤剛站定，就聽見屏風後傳來翻書聲，那聲音慢得像在倒計時，每一頁翻動都讓空氣更冷一分。“新來的？” 玄翊的聲音隔著屏風傳來，帶著冰碴子。，想起老太監的囑咐，憋了半天蹦出倆字：“是我。”“抬起頭。”，就見一道寒氣擦著鼻尖飛過，釘在身後的梁柱上 —— 竟是片凝結著冰霜的柳葉。林瑤嚇得脖子一縮，這纔看見玄翊坐在玉案後，手裡轉著枚玉佩，眼神比玉佩還涼。“誅仙台那日，你說要請我喝什麼？” 他突然問。“奶茶！” 林瑤脫口而出，又趕緊補充，“一種凡間飲品，三分糖加珍珠最好喝，清熱解毒，比你們這苦不拉幾的仙茶強多了。”，玉案上的宣紙突然結冰：“放肆。”，心裡把這冰塊臉罵了八百遍。老太監在旁邊直使眼色，嘴型比劃著 “跪” 字。，殿外傳來通報：“雲澈仙君求見。”，就見穿月白衫的雲澈飄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個食盒：“二哥在忙？小弟帶了些新釀的桃花酒。”
“不必。” 玄翊頭都冇抬，“我這裡不缺酒水。”
“那給這位小仙侍嚐嚐也好。” 雲澈笑盈盈打開食盒，裡麵的玉杯盛著粉色酒液，“小姑娘不是想喝飲品嗎？這桃花酒比你說的奶茶爽口。”
林瑤盯著酒杯嚥了咽口水，想起昨天的 “毒茶” 警告，又把口水嚥了回去：“謝謝，我酒精過敏，喝了會發酒瘋。”
雲澈的笑容僵在臉上，玄翊突然放下玉佩：“既然不會伺候，就去抄《天闕律》，抄不完不許吃飯。”
被老太監領去偏殿時，林瑤纔算明白 “步履冰” 是啥意思。這殿裡的地磚跟滑冰場似的，仙娥們走路都用飄的，她差點摔了八回，好不容易摸到抄經的桌子，發現硯台都是冰做的，墨汁凍得跟果凍似的。
“姑娘小心些，” 旁邊個瘦仙娥偷偷說，“玄冥殿的人都活不過三年，去年那個就因為給仙君剝橘子慢了，被扔去極北冰原喂雪狼。”
林瑤握著凍得發麻的手，突然覺得胸口發燙。眼前閃過幅畫麵 —— 三天後的子時，她會在抄經時睡著，打翻燭台引燃卷宗，被玄翊罰去守冰牢。
“得，” 她咬著牙磨墨，“這哪是上班，是參加極限生存挑戰。”
抄到日頭西斜，林瑤的手凍得跟胡蘿蔔似的。玄翊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看著她抄得歪歪扭扭的字，突然冷笑：“凡魂的字，跟你的人一樣粗鄙。”
“粗鄙總比冷血強。” 林瑤冇好氣地回嘴，“至少我不會隨便凍彆人的手。”
玄翊的眼神沉了沉，指尖凝聚起寒氣。林瑤以為他要動手，趕緊舉手投降：“我錯了！仙君的字最好看，跟列印機似的！”
他卻突然轉身，丟下句：“明日卯時，來學辨毒。”
林瑤看著他的背影，摸著胸口的星晷輪歎氣。這九重天闕就像個巨大的冰窖，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冰棱，她這隻來自南方的旱鴨子，怕是遲早要被凍成冰棍。
夜裡躺在冰冷的偏殿，林瑤數著房梁上的冰棱。窗外的月光透過冰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極了現代城市的霓虹。她突然想家了，想念出租屋的空調，想念便利店的關東煮，想念那個冇有冰碴子也冇有權謀的世界。
“星晷輪啊星晷輪，” 她戳著心窩，“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該把我送回考研教室，至少那兒的題再難，也不會要人命。”
胸口的暖流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 —— 她的考卷，早就換成了這九重天闕的生死題。這一章圍繞林瑤在玄冥殿的經曆展開，通過她與玄翊、雲澈的互動，以及在殿內的見聞，凸顯了天闕的森嚴和生存的不易，同時延續了幽默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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