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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死罪可免·活罪難------------------------------------------，林瑤死死扒著天兵的甲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跳踢踏舞。低頭看時，誅仙台已經縮成了棋盤大小，那些仙氣飄飄的仙人變成了移動的芝麻粒。“我說，” 她咬著牙開口，風聲灌得嗓子疼，“你們這交通方式就不能搞個安全帶？出了事故算工傷嗎？”，銀槍上的寒芒閃得人眼暈：“凡魂閉嘴，驚擾聖駕惟你是問。”“聖駕？” 林瑤翻了個白眼，“你們天帝上班打卡嗎？有績效考覈嗎？就衝你們這辦事效率，KPI 肯定墊底。”，雲團猛地一沉，嚇得她差點咬掉舌頭。抬頭隻見一座金燦燦的宮殿懸在雲端，飛簷上掛著的風鈴發出 “叮鈴” 聲，倒比現代商場的背景音樂好聽。，見她下來，立刻換上諂媚笑容：“小友一路辛苦，天帝陛下正在閉關，暫由老夫看管此事。”“看管？” 林瑤揉著發麻的腿，“說白了就是拘留唄。你們這拘留所環境倒不錯，就是少了 WiFi 和空調。”，對天兵使個眼色：“先將她安置在鎖靈閣，好生‘照看’。” “鎖靈閣” 這名字就發怵，跟著天兵穿過迴廊時，忍不住嘀咕：“這名兒聽著就像恐怖片取景地，不會有什麼貞子爬出來吧？”，牆角長著青苔，鐵欄杆上纏著發光的鎖鏈。林瑤伸手碰了碰，鎖鏈突然竄出電光，打得她趕緊縮手。“這是縛靈鏈，專鎖魂魄，” 押送的天兵總算多說了句，“老實待著，彆耍花樣。”“誰耍花樣了？” 林瑤對著他的背影喊，“我申請探視！我要打電話給我媽！” “哐當” 關上，把光線和聲音都吞了進去。林瑤摸著冰涼的石壁坐下，突然覺得胸口有點發燙，那枚星晷輪像是在打小呼嚕，一陣陣溫熱順著經脈爬。“喂，” 她戳了戳心窩，“你倒是給句準話，到底帶我來這兒乾嘛？旅遊也不包吃住，還附贈死刑體驗，這性價比也太低了。”。倒是石壁突然滲出微光，映出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前人刻的：“鎖靈閣內無歲月，仙凡一念隔重天。”
“還挺有文化。” 林瑤撇嘴，從兜裡摸出白天順來的兩顆凝露丹，對著光看了半天，“這玩意兒要是擱景區，能當十塊錢三串的琉璃珠賣。”
正研究著，石壁突然震動，一道暗門滑開，白鬍子老頭端著個托盤走進來，盤裡放著件灰撲撲的袍子和一碗黑乎乎的湯。
“小友，” 他把托盤往石桌上一放，湯碗裡的熱氣騰起古怪的綠霧，“陛下有旨，念你身負神器，暫免死罪。但褻瀆之罪難消，先貶為待選仙侍，聽候發落。”
“仙侍？” 林瑤捏起那袍子，布料糙得像砂紙，“就這？你們這兒冇有勞動合同吧？五險一金肯定也不繳，非法用工啊喂！”
老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吹鬍子瞪眼：“放肆！多少仙娥擠破頭想進仙侍營，你還敢挑三揀四？”
“那是她們冇見過 996 福報。” 林瑤舀了勺綠湯，聞著像過期的芥末，“這玩意兒什麼做的？不會是刷鍋水吧？”
“此乃洗靈湯，” 老頭氣得拂塵亂晃，“能洗去你凡俗濁氣，再敢胡言，休怪老夫用強！”
林瑤盯著他抖動的白鬍子，突然笑了：“老頭，你是不是怕我跑了？實話說，就我這路癡屬性，出了這門能找到北算我輸。”
老頭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甩袖就要走，卻被林瑤叫住：“等等，那星晷輪到底是啥來頭？你們天帝知道它跑我身上了？”
石門合上的瞬間，傳來老頭悶聲悶氣的回答：“不該問的彆問，活命要緊。”
石牢重歸寂靜，綠湯在碗裡咕嘟冒泡。林瑤摸了摸胸口，星晷輪的溫度越來越明顯，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望著鐵欄杆外透進的微光，突然抓起湯碗一飲而儘 —— 管它是什麼，先活著纔有翻盤的可能。
湯入喉像吞了團火，她捂著脖子咳嗽時，聽見胸口傳來極輕的嗡鳴，像是誰在說：“好戲，纔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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