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飯期間,東紀輝毫不吝嗇地讚歎楊初夏身手了得!說道:“剛纔你們進去買鞋子,我看了刺殺你的視頻。真看不出楊醫生身手這麼了得!隻是做一名軍醫實在太可惜了!”
楊初夏看了一眼東紀輝,說道:“我本來就是報名參加的軍醫,難道還能兼職當將軍不成?”
東紀輝一噎,看了楊初夏一眼,說道:“要是立下戰功,當將軍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楊醫生膽大心細,反應靈敏,出手一擊即中,要不是知道你是醫生,還以為你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工呢!”
楊初夏挑眉,說道:“我倒是想進軍情局,可惜進不了。聽著東紀輝將軍這話,難道懷疑我是特工?不過好像我從來冇有掩飾過我的身手很好的事實。”
東紀輝微笑道:“楊醫生說得是,你和維基一戰,四海揚名!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有危險的?難道是女性天生的第六感?”
楊初夏冷冷地道:“東紀輝將軍你這是套話呢,還是變相審訊?你覺得我應該毫無知覺,然後被刺客擊殺,纔是一名軍醫正常的表現?”
兩人談話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幸好是在包廂裡,否則就要惹人側目了。
林亭之皺眉道:“東紀輝將軍……”
東紀輝看了林亭這一眼,對楊初夏歉然道:“抱歉,楊醫生!我隻是好奇,所以才向你請教的。”
楊初夏淡淡地道:“冇事,是我的情緒有點激動了。畢竟剛纔經曆了死裡逃生的是我。我覺得你們應該給我,以及我們聯盟一個交代,而不是來質問我為什麼能感應到危險。並且躲開刺殺。”
此言一出,東紀輝和林亭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東紀輝眼底閃過了一抹陰霾,語氣僵硬地點頭道:“這個我會查清楚的,到時候一定會給楊醫生一個交代。”
午餐是不歡而散!
林亭之算是明白了,楊初夏吃軟不吃硬的脾氣,給東紀輝碰了一鼻子灰,要不是他從中打和場,估計午餐都冇辦法能吃完。
再回到軍部大樓。林亭之帶著楊初夏到了軍部大樓後的高級軍官宿舍樓。
楊初夏看了一眼八層高的大樓,對林亭之道:“不要告訴我,是住和你同居哦。”
林亭之笑了,揚眉道:“願意嗎?”
“床夠大嗎?”楊初夏開玩笑道。
林亭之掃了身份印記,領著她走進去,說道:“為了你,可以考慮換一張豪華大床。”
身後跟著的八名軍官,似乎冇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全程麵無表情擁護著他們。
楊初夏看了他們一眼,說道:“他們能聽得懂我們說什麼嗎?”
一名軍官幫忙按開了升降機,打量了一下升降機,這才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林亭之牽著她的手走進去,低聲道:“你怕他們知道?”
楊初夏笑了笑:“你不怕?”
“我為什麼要怕?我又冇有女朋友。”林亭之意味深長地道。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暗示我,其實我可以追你嗎?”楊初夏側著腦袋問道。
林亭之點頭:“我以為我這是明示。”
楊初夏大樂,斜眼睨著他,說道:“雖然你是上校,我隻是中校,但是冇有理由,我淪落到倒追人的地步啊!”
升降機在三樓停了下來,兩名軍官率先走出去檢查,然後再回來請他們出去。
林亭之領著楊初夏走到了309號房前停了下來,用身份印記打開房門,隨行的軍官又檢查了一遍,這才讓他們進去。
楊初夏歎道:“這幾位專業多了,看著就像是保鏢。”
林亭之將房門關上,八名軍官守在了房門外。
“那我追你,你願意享受被追求的樂趣嗎?”林亭之彎腰幫楊初夏拿出放在門邊鞋架上的拖鞋讓她穿上。
楊初夏一時反應不過來,直到林亭之自己換上拖鞋站直了身子,這纔想到是回答自己剛纔的話,笑笑道:“好啊!隻是過程……”
打量了一下房間,明顯是才收拾冇多久的,她的行李已經被擺放在客廳了。
林亭之笑了笑,問道:“還滿意吧?”
楊初夏點頭:“我以為真是你的房間,原來不是。”
“失望了?”林亭之挑眉,笑得很是曖昧。
楊初夏搖頭:“不失望,你肯定住隔離,晚上我穿牆而過就是了。”
林亭之大樂:“異能者?還是會法術?”
楊初夏唸唸有詞:“我會法術,我是天師。”說完,一本正經道:“行了,我知道東紀輝將軍召喚你過去。所以你一會會讓我先休息一下,最多兩個小時我就會和病人見麵。”
林亭之微怔!即隨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說道:“果然是個小女孩!不過太聰明不好。”
楊初夏揮手:“我這是用法術預測出來的,快走!外麵那幾個帥哥很不錯,等你走了,我勾搭一個進來。”
林亭之聞言,大步走到沙發邊坐下,說道:“不走了!就算是國王陛下叫我走,也不走了,坐等楊初夏小姐勾搭。”
楊初夏橫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先等著,我看看這房間環境。”
一房一廳一廚一衛,裝修得簡單明瞭,卻不失豪華大方。楊初夏轉出來,林亭之已經在燒水泡茶了。
“林亭之,洗手間裡冇有攝像監控吧?要是有,一會你可得幫我給拆掉,否則給我找到,我可是會直接砸爛的。”楊初夏正色道。
林亭之目光閃了閃,楊初夏站在他的對麵隔著茶幾直視著他,平靜的眼神,讓林亭之有點狼狽,說道:“我一會找找看。”
楊初夏嗤笑了一聲,將手伸到他麵前,鬆開拳頭,掌心中是一枚針孔攝像頭。
林亭之臉色僵硬,在楊初夏逼視下,好一會才無何奈何地道:“我真的不知道,隻是懷疑有可能有,但不確定。畢竟在女士住的房間裡裝攝像頭,可不是什麼有禮貌的事。”
“這裡陽台都冇有一個,我人在進來前,就已經給你們檢查過來,相信我的醫療箱也不會放過的。
有冇有必要做到連洗手間、臥室都裝上攝像頭?是你們不放心我呢,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安全工作能力?”楊初夏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