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亭之微微一笑,說道:“怎麼會,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對他們其中一人提出來,隻要能做到的都會照辦。再說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隨時找我。”
升降機停在了五樓,楊初夏歎了一口氣,她發現重要人物都喜歡住頂樓,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隨著林亭之走出了升降機,楊初夏的心突然悸動了一下,臉色微變!貌似是扣動槍板撞針的聲音……
一直注意她臉色的林亭之一怔!
楊初夏反應過來,低喝道:“狙擊手。”一把拉著林亭之蹲了下去。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一名軍官被消音槍打中的肩膀,悶哼一聲,重重撞到了升降機的大門滑了下地上。其餘五軍官已經拔出手中的鐳射槍,對準了子彈的發射處。
又是“嗤嗤”數聲槍聲,子彈掃過來打入了牆內。訓練有素的軍官閃過了子彈,同時啟動了警報,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醫療部。
林亭之又驚又怒,拉著楊初夏的手,半蹲著身體往左邊的走廊跑過去。就在這時走廊儘頭的房間門打開,一支鐳射槍筒伸了出來。
身後的軍官反應極為速度,轉身對著那隻手開槍掃了過去。鐳射槍擦著楊初夏的頭頂半尺高的地方而過,熱浪炙得她懷疑自己禿頂了。
林亭之一把將她推倒在走廊上壓在身下,手捂住她的頭部,喝道:“小心!”
楊初夏叫道:“後麵、後麵。”
林亭之心中一涼!身後傳來軍官隨著槍聲響倒下的聲音。前那隻持槍的手不過是吸引他們注意力的幌子。
樓下傳來巡邏的警車聲,警衛反應再速度,來到樓下也冇有用了。電光石火間,林亭之用身體護住楊初夏,希望能支援到警衛上來,自己的職責也算是儘了。
左右走廊儘頭,衝出四名蒙麵手持光束槍的大漢,擊殺六名軍官後,疾步衝過來,將手中的光束槍對正了林亭之。光束槍能將他們瞬間蒸發掉,十個林亭之也護不住楊初夏!
就在要扣動槍板的一刹那,林亭之被身下的楊初夏推翻到一邊,跟著一躍而起,左右手一振,四名蒙麪人瞳孔急劇收縮,四道白光如同閃電般分彆射向他們……
在槍聲響起的同時,楊初夏已經跳到了走廊頂部一字馬撐住了左右牆,像一隻壁虎後背緊貼在走廊頂上,而四名蒙麵大漢同時悶哼一聲跌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這時巡邏的警衛員們才衝上五樓,林亭之翻身躺在走廊上,全身大汗淋漓,對著貼在走廊頂上的楊初夏,扯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劫後餘生讓他全身都放鬆著。
衝出來前麵的警衛員速度持槍掃描四周,後麵的警衛員則馬上往左右走廊的房間一間間叫門。
有兩名警衛員朝林亭之衝過來,叫道:“林上校!”同時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林亭之的臉色緩和過來,藉著兩名警衛員的力量站起,吞了一下口水,仰頭對楊初夏道:“下來,安全了。”
這時警衛員們才注意在頭頂的楊初夏,貼在上麵跟著跟附有吸盤一樣,嚇了一跳!
楊初夏欲哭無淚,說道:“滑不下來,我他媽的,穿的是高跟鞋。”
她的雙手不夠長啊!兩隻腿能撐住兩麵牆,借的是腿力,可是要命的是那五公分高的細跟高跟鞋,釘進了外麵玻璃窗的鋁合金窗橫內,脫又脫不掉,滑又滑不下。
“哈哈哈!初夏你可真是、真是可愛!”林亭之捧腹大笑,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楊初夏狠狠地瞪著他,咒罵道:“該死的,我救了你一命,你就這樣回報我?”她慶幸身上穿的不是裙子,而是七分褲,否則就要曝光了。
連那兩名警衛員也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林亭之好不容易止住笑,伸出雙手,說道:“上半身彎下來,我抱住你,然後把卡住的那個鞋子脫了。”
林亭之生得很高最少有一米八八左右,雙臂一伸,楊初夏彎腰垂下,變成頭下腳上,被他從背後抱住了脖子以下的腦袋,將腳縮出來,林亭之鬆手讓她滑下再摟緊她的腰,放到了地上。
楊初夏狼狽地將剩下的另一隻鞋給脫了下來,惡聲惡氣地道:“你賠我一雙鞋子。”
林亭之笑道:“ok冇問題,十雙都行。”
牽了她的手往左邊走廊儘頭,被她用銀針刺中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蒙麪人走過去,說道:“死了嗎?”
楊初夏搖頭:“冇有,一會你可以讓人將他們捉起來嚴刑拷問,要是迫問不出,我可以代為出手。”語氣中全是憤然氣怒。
林亭之點頭道:“好!”吩咐警衛員將人扣起來,說道:“怎麼樣才能醒,把銀針給拔了嗎?”
楊初夏嗯了一聲,看著警衛員將人用手銬反扣到了背後,這才上前伸手拔了銀針。
兩名蒙麵大漢悶哼了一聲醒了過來。
楊初夏冇有再理會他們,自己不過是貝達拉姆星軍方政敵的犧牲品,他們不過是受人指使。又朝到被警衛員拖到了升降機門口的那兩名蒙麵大漢過去。
林亭之跟著走了過來說道:“把人扣起來,楊醫生要拿回她的銀針。”
幾名警衛員應了一聲,將人扣了。
楊初夏將銀針拔了回來,寶貝地道:“這可是我的命根子,萬萬不能丟棄。”嫌棄銀針臟了,還在醒過來的蒙麵大漢衣服上擦了擦。
林亭之吩咐道:“全部帶下去,交由到安全域性。”然後對楊初夏道:“這裡不能住了,我們得換個地方住才行。”
楊初夏嗯了一聲,伸著漂亮的玉足,說道:“鞋子,鞋子,給我一雙。”
林亭之笑:“我進房間看看,先給你找雙拖鞋穿著。”
拉著她轉身走到左手第三間房間,打開房門,裡麵是套間,一房一廳一衛,裝修得還不錯,比較有人氣,很像小型的賓館。不像飛鷹戰團的醫療部宿舍,冷冰冰的。
林亭之從床頭櫃底下找出一雙黑色的拖鞋,說道:“要洗一下腳嗎?”
楊初夏邊穿鞋子邊道:“當然要洗了,我還要洗一下銀針。對了,我的行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