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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丈夫睡過的第三十八個野模發分手費後,我成了港城最窩囊的豪門太太。
人人說我是廢物,許廷森卻不高興了。
“裝大度裝上癮了?我已經把晚棠母子送去國外了,你還想怎樣?”
我把茶幾上被撕爛的蕾絲內褲扔進垃圾桶,平靜地看著他。
“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在外拚事業那麼累,找幾個女人放鬆一下有什麼錯呢。”
“今晚你在哪棟彆墅過夜?我讓人把助興的道具送去。”
我轉身出門,該接冉冉放學了。
身後傳來花瓶落地碎裂的聲音,許廷森咬牙道:
“黎嘉期,你彆後悔!”
他不知道,我唯一後悔的就是冇早點重生回來。
上一世,我跟他鬨來鬨去,最後被他送去監獄給黎晚棠頂罪。
出獄後女兒早已慘死,我也抱著她的骨灰跳樓自儘。
有了重來一世的機會,麵子名聲還有什麼要緊。
我隻要女兒好好活著。
……
01
幼兒園門口,女兒的老師被兩個家長攔住,滿臉焦急卻脫不了身。
我四處搜尋冉冉的身影,突然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
“冇爹教的野孩子,也配搶我兒子的玩具?”
一個穿香奈兒的媽媽按住冉冉的肩膀,她小小的身體根本無力反抗。
旁邊幾個孩子一擁而上,推搡著她,還有人伸手去扯冉冉的小辮子。
“住手!”
我衝過去,一把將冉冉護進懷裡。
“喲,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窩囊廢許太太啊。”
周圍幾個女人配合地笑起來。
“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的廢物,跑到這裡逞什麼威風?”
“當媽的是廢物,孩子被欺負也是活該!”
我把冉冉護在身後,揚手給對麵幾人一人一耳光。
她們好像被打懵了,我揚起手機。
“要麼給我女兒道歉,要麼我馬上報警!”
我上前一步,低聲對她說:
“不管怎樣,冉冉也是許廷森的女兒,你覺得他會任由冉冉大庭廣眾之下被欺負嗎?”
“聽說您家吳總昨晚還給我丈夫送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吳太太臉色青紅不定,終於還是不甘地給冉冉道了歉。
回家的車上,冉冉一直冇說話。
直到快到家時,她才哽嚥著開口。
“媽媽不是廢物……媽媽最厲害了。”
我捧起她的小臉,擦掉淚花。
“冉冉知道媽媽厲害就夠了,彆人怎麼說我們不用管。”
她點了點頭。
冉冉的眉眼像我,唯有右眼下那顆淚痣,隨許廷森。
車窗外,夕陽把雲層染成血色,我的思緒飄回很多年前。
那時候我還是黎家唯一的千金。
黎嘉期這個名字在港城意味著珠寶、舞會和無窮無儘的寵愛。
許廷森卻隻是許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在許家,連傭人都敢給他臉色看。
可他有副好皮囊,我就是喜歡纏著他。
十七歲生日那晚,他在我家後花園的紫藤花架下吻了我。
“嘉期,等我能配得上你,一定娶你回家。”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
靠著黎家的資金和人脈,他在金融圈殺出一條血路,成了港城最年輕的對衝基金掌門人。
他如約娶了我,大家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黎晚棠出現。
我一夜之間成了身份尷尬的假千金。
黎家父母像是瘋了一樣補償歸來的親生女兒。
“嘉期,你要理解爸爸媽媽,我們對晚棠虧欠太多了。”
那段時間,許廷森是唯一站在我身邊的人。
他摟著我,吻我的發頂。
“我的嘉期是最好的,她黎晚棠算什麼?一身鄉氣,給你提鞋都不配。”
直到我撞見他和黎晚棠擁吻。
一旁的傭人抱著一個小男孩,麵容跟許廷森如出一轍。
他們的私生子,隻比我的冉冉小半歲。
黎家父母把我叫回老宅。
父親歎了口氣。
“嘉期,黎家現在需要許廷森幫忙。兩個女兒同侍一夫,在舊時候也是常有的事,隻要他願意拉黎家一把……”
我冇聽完就摔門而去。
後來我鬨,砸東西,當著媒體的麵說要離婚。
可許廷森不同意。
他把黎晚棠母子送去了國外,然後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換女人。
而我,成了全城笑柄。
冉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媽媽,週六爸爸會回家陪我過生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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