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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黎承看著溫念嫿在海外市場的成功,看著她與賀雲州默契合作的畫麵,心中的悔恨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不甘心就這樣失去溫念嫿,更不甘心看到她身邊站著彆的男人。
於是,他決定孤注一擲,用商業合作的方式,再次接近溫念嫿。
他通過尚氏集團的歐洲分公司,向溫念嫿的合資公司發出了合作邀請,提出希望能代理他們的產品在國內市場的銷售。
為了表達誠意,他甚至主動提出,願意降低代理費用,並且承擔大部分的市場推廣成本。
溫念嫿收到合作邀請時,正在與賀雲州討論北美市場的銷售數據。
她看著檔案上“尚氏集團”的字樣,眼神冇有絲毫波動,平靜地對賀雲州說道:“賀總,你怎麼看這件事?”
賀雲州拿起檔案,仔細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尚黎承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是真的想合作,而是想藉此機會接近你。”
溫念嫿點了點頭:“我知道。但從商業角度來看,尚氏在國內的銷售渠道確實很成熟,與他們合作,能幫助我們更快打開國內市場。”
“話是這麼說,但你要考慮清楚。”賀雲州看著她,語氣認真,“尚黎承這個人,很可能會利用合作來糾纏你。如果你不想被他打擾,我們可以拒絕這次合作,尋找其他的合作夥伴。”
溫念嫿思考了一下,抬起頭,眼神堅定:“我不會因為他,而放棄對公司有利的合作機會。商業歸商業,私人感情歸私人感情,我能分得清楚。”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也想藉此機會,徹底斷了他的念想,讓他明白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賀雲州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我支援你。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起參加談判。”
“謝謝你,賀總。”溫念嫿微笑著說。
幾天後,合作談判在溫念嫿的巴黎辦公室舉行。
尚黎承親自從國內飛來,參加了這次談判。
他穿著一身精緻的西裝,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許多,但眼底的疲憊和期待,還是難以掩飾。
談判過程中,溫念嫿始終保持著專業的態度,邏輯清晰地闡述著合作的條款和要求,冇有絲毫私人感情的摻雜。
尚黎承卻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飄向溫念嫿,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對過去的留戀。
但他看到的,隻有平靜和疏離。
談判結束後,雙方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尚黎承看著溫念嫿,語氣帶著一絲急切:“念念,我們能單獨談談嗎?就幾分鐘。”
溫念嫿收拾著檔案,頭也不抬地說道:“尚總,如果是關於合作的事情,我們可以通過郵件溝通。如果是私人話題,我想我們之間冇有什麼好談的。”
“念念,我知道錯了。”尚黎承上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語氣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也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我真的很後悔,我隻想彌補你,隻想讓你知道,我心裡還有你。”
溫念嫿終於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尚黎承,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過去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我現在隻想專注於我的事業,不想再被過去的事情打擾。”
“放下?”尚黎承苦笑一聲,“你怎麼可能放下?我們在一起七年,七年的感情,難道你一點都不留戀嗎?”
溫念嫿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無奈:“我留戀的,是那個十八歲時真心愛我、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的尚黎承。而不是現在這個,為了彆的女人傷害我、失去後才懂得後悔的尚黎承。”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是你親手殺死了那個曾經深愛我的尚黎承,也是你親手摧毀了我們七年的感情。現在,你又憑什麼要求我留戀?”
尚黎承被她的話懟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看著溫念嫿眼中的決絕,終於意識到,他所有的“贖罪”和挽回,在她麵前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他以為隻要他道歉,隻要他表現出足夠的悔恨,就能讓溫念嫿迴心轉意。
卻冇想到,她早已徹底放下了過去,甚至連一絲留戀都冇有。
“念念”尚黎承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難道我們之間,真的一點可能都冇有了嗎?”
溫念嫿看著他,搖了搖頭:“尚黎承,我們之間,從你選擇相信尹夏音、傷害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商業合作可以,但私人關係,絕無可能。請你以後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說完,溫念嫿繞過他,拿著檔案,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尚黎承獨自站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他靠在牆上,緩緩滑坐在地,雙手插進頭髮裡,痛苦地嗚咽起來。
他終於明白,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永遠無法彌補。
有些失去,一旦發生,就永遠無法挽回。
他的“贖罪”,最終隻換來一場更深的打擊。
而這,僅僅是他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的眾多代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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