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黎承從巴黎回到國內後,心情一直處於低穀。
溫念嫿的冷漠和賀雲州的出現,讓他備受打擊,整日鬱鬱寡歡,連公司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而尹夏音,卻以為溫念嫿離開了,自己就能順利上位,開始變本加厲地逼宮。
她搬進了尚黎承的彆墅,把溫念嫿留下的東西全部打包扔掉,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裝修風格。
每天早上,她都會親自為尚黎承準備早餐,穿著他的襯衫在彆墅裡晃來晃去,擺出女主人的姿態。
不僅如此,她還頻繁地出現在尚氏集團的樓下,藉口送檔案,實則是想讓公司的員工都知道她的存在。
一次,她甚至穿著一身昂貴的禮服,出現在尚氏集團的年度晚宴上,挽著尚黎承的手臂,接受眾人的矚目,儼然一副尚太太的模樣。
尚黎承對她的這些行為,感到越來越厭煩。
尤其是在巴黎見過溫念嫿的獨立與優雅後,再看尹夏音的刻意討好和虛榮,更是覺得無比刺眼。
他不止一次地提醒尹夏音,不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不要對外宣稱她與他的關係,但尹夏音總是表麵答應,背地裡依舊我行我素。
“黎承哥,”一天晚上,尹夏音依偎在尚黎承的懷裡,聲音嬌嗲,“我們什麼時候公開關係啊?現在公司裡的人都在議論我們,我不想一直被人揹後指指點點。”
尚黎承皺了皺眉,推開她的手,語氣冷淡:“我說過,現在不是時候。你安分一點,彆總是想這些有的冇的。”
尹夏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黎承哥,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溫念嫿?她都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了!你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冷淡?”
“我不想再提她。”尚黎承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鬨,就從這裡搬出去。”
尹夏音看著尚黎承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陣恐慌。
她知道,尚黎承對她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了。
如果不儘快想辦法綁住他,她很可能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第二天早上,尹夏音拿著一張孕檢報告,哭著跑到尚黎承麵前:“黎承哥,我懷孕了!我們有孩子了!”
尚黎承看著那張孕檢報告,瞳孔驟然收縮。
他一把拿過報告,仔細看了起來,上麵確實寫著“妊娠陽性”的字樣。
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畢竟,這是他的孩子。
尹夏音看著他的反應,心中暗暗得意,繼續哭著說:“黎承哥,我知道你現在還忘不了溫念嫿,但我們現在有孩子了,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尚黎承沉默著,冇有說話。
他看著尹夏音梨花帶雨的模樣,又看了看手中的孕檢報告,心中開始動搖。
或許,他真的該放下過去,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但就在這時,他腦海裡突然閃過溫念嫿的身影,閃過她平靜而堅定的眼神,心中又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他想起尹夏音之前的種種算計,想起她在u盤裡的錄音,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對尹夏音說道:“你先彆急,這件事很重要,我需要確認一下。你跟我去醫院,再做一次檢查。”
尹夏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冇想到尚黎承會這麼謹慎,竟然要帶她去醫院重新檢查。
那張孕檢報告,是她花了錢找人偽造的,根本經不起推敲。
她連忙拉住尚黎承的手,聲音帶著一絲慌亂:“黎承哥,不用了吧?這張報告已經很清楚了,為什麼還要再檢查一次?是不是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尚黎承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隻是事關重大,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走吧,我已經讓司機在樓下等著了。”
尹夏音看著尚黎承不容拒絕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推脫。
她心中充滿了恐懼,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尚黎承的腳步。
到了醫院,尚黎承直接聯絡了醫院的院長,安排了最權威的婦產科醫生為尹夏音做檢查。
檢查過程中,尹夏音坐立不安,手心全是冷汗。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出來時,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尚先生,”醫生看著尚黎承,語氣平靜地說道,“根據檢查結果,尹小姐並冇有懷孕。那張孕檢報告,應該是偽造的。”
尚黎承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轉頭看向尹夏音,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尹夏音被他的眼神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著求饒:“黎承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怕你離開我,我怕失去你”
“夠了!”尚黎承厲聲打斷她的話,聲音冰冷得像淬了冰,“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綁住我嗎?尹夏音,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想起了吊燈事件,想起了雪團的死,想起了她對溫念嫿的種種算計,所有的不滿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你不僅偽造孕檢報告騙我,還故意弄鬆吊燈的繩子,想傷害念嫿;你害死了雪團,還反過來誣陷念嫿;你拿著我給你的錢,到處炫耀,甚至想取代念嫿的位置。”尚黎承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滿是戾氣,“尹夏音,你真是太惡毒了!”
尹夏音嚇得渾身發抖,隻顧著哭著求饒:“黎承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機會?”尚黎承冷笑一聲,“我已經給過你太多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從今天起,你立刻從我的彆墅搬出去,我給你的所有東西,包括房子、車子、珠寶,全部還給我!”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冰冷:“還有,你在外麵造謠生事,損壞我和念嫿的名聲,我會讓我的律師處理這件事。你好自為之!”
說完,尚黎承不再看尹夏音一眼,轉身離開了醫院。
尹夏音癱坐在地上,看著尚黎承決絕的背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
幾天後,尹夏音被保安從尚黎承的彆墅裡趕了出來,身上隻帶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她曾經炫耀的那些奢侈品,全部被尚黎承收回。
更糟糕的是,她偽造孕檢報告、算計溫念嫿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的小圈子裡傳開了。
以前巴結她的人,現在都對她避之不及;曾經羨慕她的人,現在都在背後嘲笑她。
她走在街上,總能感受到彆人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讓她無地自容。
走投無路之下,尹夏音隻能收拾行李,回到了那個她曾經拚命想逃離的小漁村。
然而,回到漁村後,她的日子更加艱難。
村民們都聽說了她在京城的所作所為,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故意找她的麻煩。
她曾經渴望的富貴生活,最終化為一場泡影。
她隻能在無儘的悔恨和彆人的唾罵中,過著潦倒不堪的日子。
而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