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繼續像從前一樣嗎。”
我掛了電話,眼神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當初那個把我從霸淩者手裡救下的少年。
溫柔善良,意氣風發。
他說,“彆原諒他,他不是我。”
對啊,他一向是溫柔的,有禮的。
他會尊重我的決定。
13
我和祁棠不知不覺已經待了一個月了。
一直都冇有看到極光。
民宿的阿姨待我們很好,是個很熱情的東北大媽。
微胖,帶笑,和藹。
知道我們是來旅行的,總給我們送點自己家做的東北特產。
但我越來越吃不下東西了,胰腺癌對胃的影響已經很大了,更何況我隻有三分之二。
免疫力也變差,開始脫髮,骨骼發疼。
變醜了,也不願意出去見那些最近認識的熱情帶笑的人們。
祁棠借了廚房,靜靜的紅著眼睛想辦法給我做好消化的食物。
我安慰她,“其實還挺好的不是嗎,骨感美也是一種美啊。”
她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吃了吐吐了吃。
終究是繃不住哭出了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聖誕那天我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從醫院醒來,祁棠哭著勸我,“我們治吧好不好,我不要你給我留錢。”
一個半大的人了,哭的像個孩子。
還要我一個病人哄她。
“棠棠,我不想滿是疤的離開,治療對我的作用不大了。”
“棠棠,不哭,我隻是短暫的和聖誕老人見了一麵。”
“棠棠,我從不和你提,但是抑鬱還是要去治治,姐有錢,心裡不能留下病。”
“棠棠,銀行卡地方你知道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棠棠…”
我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我很怕下一次就冇時間交代了。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明明才三十歲,卻囉嗦的像個老太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