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和長河……我們……”
我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我厲聲質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故作委屈地哭訴。
“伯母,我……我和長河是真心相愛的,昨晚……昨晚我們發生了……”
5.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我的話。
柳母的手指顫抖著指向我,怒不可遏。
“你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給你兩千萬都不夠,你竟然還敢勾引我的兒子!”
她立即叫來柳長河對質。
“長河!你給我過來!”
柳長河聽到喊聲,急忙趕了過來。
他看到我身上的襯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語塵,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捂著臉頰,淚如雨下,“長河,我……我……”
“你胡說八道!”柳長河指著我,語氣冰冷,“我根本就冇有碰過你!”
我百口莫辯。
“來人!把她給我扔出去!”
我被保鏢粗暴地推搡著,踉蹌幾步,狼狽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柳長河就這麼看著。
尖銳的石子劃破了我的肌膚,一陣刺痛襲來。
淚水模糊了雙眼,絕望和屈辱像潮水般湧上心頭,我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渾身無力,終是哭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裡,乾淨整潔的擺設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告訴我,這裡應該是一家醫院。
我茫然地環顧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