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是我將柳母推下樓梯的。
我被暫時收押,等待進一步的調查。
冰冷的牢房裡,我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思緒萬千。
我贏了嗎?
我輸了嗎?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失去了一切。
“語塵…”柳長河的聲音從探視視窗傳來。
我抬起頭,看到他站在窗外。
柳長河眼神閃爍,“語塵,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見我沉默不語。
他最終隻歎了口氣,“保重。”
他轉身離開,留下我獨自一人。
在冰冷的牢房裡,默默地流淚。
“長河……”我低聲呢喃。
“其實……”
我緊緊攥住冰冷的鐵欄杆,指關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
我看著柳長河遠走的背影,不知是恨還是失落。
我緩緩滑坐到地上,冰冷的水泥地麵浸透了單薄的囚服,我感覺寒意刺骨。
“開飯了!”
沉重的鐵門被打開,一個鋁製餐盤被推了進來。
稀薄的米粥和幾片鹹菜,散發著淡淡的餿味。
“吃不吃?不吃拉倒!”獄警不耐煩地催促。
我搖了搖頭,把餐盤推到一邊。
我蜷縮在角落裡,我一遍遍地回憶著與柳長河的點點滴滴。
從一開始就充滿算計的感情又怎麼會甜美呢?
10.
過了幾天,鐵門“哐啷”一聲,刺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