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向外界展示公司運轉正常,拿下陸氏的投資。
周氏科技決定在洲際酒店舉辦一場高規格的答謝酒會。
周牧言特意讓高定店送來一條黑色的絲絨禮服。
他親自幫我把禮服換上。
他站在我身後,替我拉上背後的拉鍊。
他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我腰腹上那條長長的手術疤痕。
他手指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鏡子裡,周牧言紅了眼。
他突然從背後抱緊我,聲音哽咽。
“南枝,其實……”
“我們以後不要孩子也可以。”
“有你就夠了,我周牧言這輩子,隻要你一個。”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這句話狠狠捅進我的心臟,再用力攪動。
他根本不知道,我早就切除了子宮。
他根本不知道,他輕飄飄的一句“不要也可以”,是用我半條命和女兒的命換來的。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隻是現在需要我替他挽救公司!
桌上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是林清雅發來的訊息。
一張浴缸裡全都是血水的照片。
配文:“冇有你,我撐不到明天天亮。再見,言哥。”
周牧言拿著手機,徹底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動,腳尖已經下意識朝向了門外。
我轉身,語氣平靜到了極點。
“周牧言,你今天隻要走出這個門去救她。”
“你就再也彆回來了。”
他猶豫了足足十秒。
他長按電源鍵。
螢幕黑了。
他把手機直接扔進抽屜裡,落鎖。
他抱住我,信誓旦旦。
“我不走,我愛的是你,她隻是個瘋子。”
我冇有推開他。
我隻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她以前那些抑鬱症和zisha的病曆,你親眼去醫院覈實過嗎?”
周牧言僵住了。
他答不上來。
酒會開始前一個小時。
陸景衡發來了一份加密郵件。
我點開附件。
林清雅所謂的重度抑鬱症診斷書。
出自一家三年前就因為違規操作被登出的私人小診所。
主治醫生,是她有詐騙前科的表哥。
我把這份列印出來的資料,連同u盤,仔仔細細疊好。
放進我的黑色手包裡。
今晚,我要送所有人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