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五天過去了。
西科這幾天過得還算充實,除了一開始的鍛煉身體以外,後麵幾天他還開始讀書和修剪院子,家裏的食物儲備也算充足,整個人過得也算怡然自得。
就在這天晚上,西科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剛跳下床,窗外就出現了耀眼的白光,緊接著刺耳的轟鳴聲傳入房間。
透過窗戶,西科看到房子外麵的藍色光罩在不斷地波動。恐怖的能量在光罩外麵不斷地湧動,不停的爆炸,爆炸再爆炸。
西科看著外麵爆炸的勢頭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這個光罩保護著自己,僅僅是沒有被光罩削弱過的爆炸轟鳴聲就能把自己震死。
突然房間裏麵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束白光,這些白光迅速組成一個特殊的術式,緊接著在術式周圍出現許多光點,這些光點匯聚在圖案上方組合出塔拉克的外形。
但就在光點即將完全匯合的時候,突然像是受到了乾擾一樣劇烈波動起來,最後所有的光點都快速消散了。
這時光罩的外麵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就這麼突兀地站在不斷爆炸的白色能量之中,他周圍的白色能量就好像有意識一樣的繞開他。
這個人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一樣,隔著牆壁直直地盯向了西科的位置。
“不要想著就有人來救你了,這幾天裏,我在你房子周圍佈下了十幾種乾擾術式,他根本不可能傳送成功。而且我還派了人去乾擾他的行動,他一時半會兒過不來了。
等他趕過來,這個防禦術式早就被我們打破了,到時候我會好好炮製你的。現在在這個術式被打破之前,好好品嘗恐懼和絕望吧。”
周圍明明有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但是這個男人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到西科的耳朵裡。
“你們是真捨得下血本啊,不說乾擾術式,光這個爆炸術式花費的材料就已經很了不得了,看來這次找你們幹活的老闆真的出手很大氣啊。”
此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在男人的背後傳來,正是前幾天和塔拉克見麵的艾塞爾。
站在白色能量中的男人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向自己逼近,沒有過多的思考,他周圍的白色能量團迅速的朝著聲音的地點飛了過去。
可惜這些爆炸威力驚人的能量團在靠近艾塞爾時候速度越來越慢,最後緩緩地圍繞在他的身邊轉動,能量團的顏色也從白色被浸染成紅色。
艾塞爾敲了一個響指,他周圍環繞的紅色能量團就變成火焰原路返回沖向男人。男人在自己的白色能量團被艾塞爾捕獲並反向控製時就感覺大事不妙,他四周提前佈下的數十個術式快速地發出光芒,轉瞬間在男人的麵前形成了數層堅固的屏障。
然而這些每一層都能抵***主炮的屏障,在那團爆發的火焰麵前就好像氣泡一樣消散,所有的屏障隻阻攔了微不足道的瞬間。
但是就是這短暫的瞬間,讓男人能夠激發了自己身上的另一個道具。他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數百米外的高空。
而原本已經爆發的火焰又突然像是受到什麼吸引一樣,回到了艾塞爾身邊繼續安靜地圍繞他旋轉起來。
男人再度出現後他的狀態並不好,雖然在最後時刻成功逃離了出來,但是他的右手和右腿已經被完全摧毀,身上的麵板也基本已經被烤熟,身體大部分的內臟都暴露在外,如果他是普通人的話現在就可以聯絡火葬場了。
就算他是一名靈能者,如果不是依靠自己學派獨有的【軀體扭曲術】利用靈能替代肉體重新構築了內臟迴圈,他現在可能也已經死了。
用靈能緊急處理了一下自己身體的傷勢,讓自己身體的傷勢暫時穩定下來,男人喘了一口粗氣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摻和這件事!”
艾塞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不緊不慢地從自己的隨身空間中拿出了一張紙:“賈維,代號【扭曲】出身於一個專門研究身體強化類術式的小學派,是該學派上任學派主的得意弟子。
原本是被該學派當做下任繼承人而進行培養的,但後來據說因為一個女人你背叛逃離了學派,並在離開學派前偷襲殺掉了自己的老師,盜取了自己學派的所有知識。我記得前幾天被收押的那具屍體上有著你們學派獨有的軀體扭曲術的痕跡,不是吧,你不會就是為了那個女人才叛逃學派的吧。”
艾塞爾說著朝著賈維揶揄了一下。
賈維則已經趁著艾塞爾說話的時間將自己的軀體重新修復完畢,除了損失掉的右手和右腿還沒有修復完成外,他的身體幾乎基本恢復了健康。
聽到艾塞爾揶揄自己的話,他沒有表現出太過激動的神情,隻是冷笑了一下:“這個作派,原來是軍部那些走狗,你們不是天天吵著要為人類進步而征戰嗎,怎麼有空來管這點亂七八糟的小事。
而且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國家的駐守者應該還沒有到期吧,你隨隨便便入侵其他駐守者的領域不怕被舉報嗎!”
艾塞爾聽了他說的話,差點笑的直不起身子:“你是想笑死我好逃離現場嗎,不得不說你的決策確實可能實現,在這以前我都沒有想過原來你們這些傢夥竟然如此的坐井觀天。
小子,你一個區區第三能階的小垃圾有什麼資格出讓第,真的是笑死我了。”
艾塞爾說著又大笑了起來,不過在笑聲中他的氣勢卻在不停的上升。感受到他不停上升的氣勢,賈維的表情也開始變得更加嚴肅起來。
“所以我才討厭你們這群隻知道在後方胡搞的傢夥,隻要是真正的去前線參加過戰爭的人,都不會為了一點點利益而在這個時間點上去找狂獅流派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