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貫日”轉入後續變招的節點上有一個習慣性的停頓——零點三秒。那是他當年在內門學劍時養成的壞習慣,一直冇能完全糾正。
機甲“霜雪”側身。
破軍的光束劍劈下來的時候,港口區的空氣被高溫電離,發出一聲尖嘯。十五米高的黑色機體偏轉十五度——那不是一個機甲該有的動作。十八噸的鋼鐵造物,以核心槽為軸心流暢地偏轉,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
光束劍擦著它的肩甲掠過,在地麵上熔出一道三十米長的溝壑。溝壑邊緣的合金地磚紅得像烙鐵,熔化的金屬在溝壑中流淌,冷卻成銀白色的細流。
但機甲毫髮無傷。
顧長淵輕咦了一聲。那聲“咦”通過擴音器傳出來時被放大了好幾倍,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意外。
陸沉的反擊在同一時刻到來。
機甲“霜雪”的右手握住那柄合金戰刀。刀身上的符文在玉簡道韻的催動下全部亮起——符文一層層地點亮,從刀柄向刀尖蔓延,像水銀在溫度計中上升。陸沉冇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刀直劈,從右上到左下,斬向破軍機甲持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