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星海未婚妻 > 001

星海未婚妻 001

作者:穹知更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30 17:22:54

標題: 我的未婚妻銀河歌姬知更鳥生著那對把泳衣都要脹破的沉甸甸大**和一坐下就能把人悶死的大屁股 這樣天仙似的身子被黃毛那根比她胳膊還粗的大**一**就即墮成當著我麵求他往子宮裡射精下種的騷母狗

作者: 光輝喜歡喜歡1111 (UID: 126201861)

鏈接: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927475

標簽: -

釋出日期: 2026-08-21T22:35:04 00:00

分級: R-18

字數: 18746

----------------

[uploadedimage:25452169]

匹諾康尼的夜色從來不是漆黑的,無數霓虹與流光在雲端上鋪成一片揉碎的星河,而在這片星河的正中央,一座水晶般的舞台懸浮於半空,萬千道追光齊齊聚攏,落在那個站在光束儘頭的身影上。

知更鳥。

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緩緩舒展,白得近乎透明的羽毛邊緣泛著銀藍的微光,像月光被誰一瓣一瓣拆碎了綴在她肩胛上。她穿著一襲曳地的長裙,銀白的長髮披散下來,尾梢染著海浪般的淺藍,隨夜風輕輕揚起。她的臉很小,小到讓人一眼望過去隻看得見那雙冰藍色的眼,和一張天生就適合唱歌的唇。

可真正讓台下那些人心跳失序的,從來不是她的歌聲。

那襲長裙的腰封勒得極細,細到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而腰封往上,是一對飽滿得不像話的胸。她的胸並不張揚地袒露,隻是被裙料溫柔地包裹著,可那鼓脹的輪廓依舊要命,兩團渾圓在衣料下高高隆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把那層薄薄的綢緞撐裂。腰封往下,臀的弧線驟然盪開,圓潤挺翹的兩瓣被裙襬勾出飽滿的曲線,她隻輕輕地轉個身,那臀肉便在裙下顫出細小的肉浪。

聖潔如天使的臉,配上一具熟透到能滴出蜜來的身子,這樣的反差,足以讓任何男人在仰望她的同時,褲襠裡悄悄硬起來。

穹站在人群最外圍,仰著頭,看得有些出神。他是開拓者,一個從彆的世界漂到匹諾康尼來的外鄉人,身上還沾著星塵和旅途的灰塵,和這片紙醉金迷格格不入。他冇有錢,冇有名,冇有家世,隻有一腔笨拙的真誠。

知更鳥唱完了歌,台下山呼海嘯。她卻隻是提著裙襬,朝眾人淺淺地鞠了一躬,然後在無數保鏢的簇擁下消失在後台。穹本該像所有聽眾一樣,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然後轉身走進夜色裡,可他鬼使神差地繞到了後台的側門,那裡圍著一群捧著鮮花的追求者,個個衣冠楚楚,手裡攥著戒指和房契。

他什麼也冇帶,隻在手心攥著一枚海邊撿來的、殘缺的海螺。

知更鳥出來時,正好看見這個滿身風塵的年輕人被保鏢攔在幾步之外,也不鬨,也不退,隻把一隻海螺捧在手心裡,衝她笑得有些傻氣。她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那笑容和那些人都不一樣,乾淨得讓她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忽然鬆了一下。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又像一場夢。她拒絕了所有人,卻唯獨答應和這個外鄉人坐下來喝一杯茶。再後來,是約會,是牽手,是她在無人的露台上靠進他懷裡,聽他笨拙地講那些星海裡的見聞。他講的並不動聽,她卻聽得入了神。

求婚那晚,穹跪在鋪滿雞蛋花的沙灘上,手抖得連戒指都拿不穩。知更鳥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她伸出手,任由那枚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猛地一顫,抖落一地細碎的銀藍微光,像幸福得過了頭,連翅膀都藏不住了。

「穹,我們結婚吧。」她說,聲音輕得像海風,「然後,我們一起去千星城的海邊,好不好?」

她那時不知道,這句話會把她帶進怎樣一條再也回不去的路。

婚禮是在匹諾康尼最高處的殿堂裡辦的,那座殿堂懸在雲端之上,四周的立柱是用一整塊一整塊會發光的星雲石雕成的,每一根柱子裡都囚著一小片流動的銀河,抬頭看時,頭頂的穹頂不是石頭,而是一整片真的星空,星星近得彷彿伸手就能摘下來。知更鳥就是在那片星空下,穿著她這輩子最華美的一件白紗,走向了那個滿身風塵、如今卻衣冠楚楚站在紅毯儘頭的男人。

她挽著她哥哥星期日的手臂,一步步走過去,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最大限度地舒展開來,白得近乎透明的羽毛一層疊著一層,每一片羽尖都綴著細碎的星輝,隨著她每一個步子輕輕顫動,抖落下來的光點像雪一樣飄落在紅毯兩側。她的臉藏在半透明的頭紗後麵,可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輪廓還是清清楚楚地透出來,冰藍色的眼,挺直的鼻,一張被玫瑰色的唇膏染得柔軟又誘人的唇,誰看了都要在心底歎一句,這哪裡是人間的歌姬,分明是從天上被放下來配給凡人的神明。

她今天的身材,被這身白紗襯到了一個要人命的程度。那白紗的胸衣是特地為她裁的,把她那對**高高地托起來,兩團雪白的乳肉從胸衣上緣擠出來,擠出一道深得能陷進半截手指的乳溝,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對**就在薄薄的紗料下一下一下地鼓脹、回落,像兩隻被囚在絲綢籠子裡的白兔,隨時都要掙破那幾片脆弱的布料蹦出來。她的腰被鯨骨束腰勒得極細,細到隻有盈盈一握,從背後看過去,那腰與臀之間的落差大得驚人,彷彿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特意把所有的肉都堆到了那一處似的。

往下,是她的臀。那婚紗的裙襬從腰線處開始炸開,一層又一層的紗堆疊成瀑布,可即便如此,她轉身時,那對肥碩挺翹的臀還是把裙襬頂出一個飽滿渾圓的弧度,兩瓣臀肉的形狀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隨著她的步態左右輕輕擺動,晃得紅毯兩側不少男賓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又慌忙彆開眼去。她的腿又長又直,裹在細膩的白絲裡,從裙襬開衩處若隱若現地探出來,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一路往上,是一截看不見儘頭的光滑腿根。

這樣一具身子,今天就要完完全全地交給那個男人了。知更鳥在心底這樣想著,既羞怯,又期待,還藏著一點點少女的雀躍。她愛穹,是真心實意地愛,愛到願意為這個外鄉來的、一無所有的男人放下她銀河歌姬、橡木家係千金的所有身段,愛到願意在萬千人的注視下,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的掌心。

儀式結束得很快,她隻記得交換戒指時,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三次才把那枚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賓客們善意地笑起來,她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然後是宴席,是敬酒,是無數人的祝福和起鬨,她挽著穹的手臂,笑得溫婉又滿足,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被這身束腰勒著、被這身婚紗裹著的身體,從婚禮開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發燙,一直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今晚,渴望著這具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終於要迎來它的第一次。

夜深了,賓客散儘。穹把她橫抱起來,腳步踉踉蹌蹌,一路撞翻了新房門口的插花,潔白的玫瑰和鈴蘭撒了一地,他也顧不上去撿。新房很大,鋪著雪白的地毯,正中央是一張極大的床,床上鋪滿了豔紅的玫瑰花瓣,暖黃的燭光一盞一盞點著,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又溫柔。穹把她輕輕放在那片花瓣上,他的呼吸很重,手抖得幾乎解不開自己的領結。

知更鳥仰躺在花海中央,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散落下來,那漸變的淺藍髮尾鋪在鮮紅的玫瑰花瓣上,像一條銀藍的河。她的臉因為喝了酒和羞怯,泛著薄薄的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到她那截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羽翼半收半展地垂在身側,羽毛微微炸開,泄露著她此刻的緊張和期待。她抬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看向俯身下來的穹,聲音輕得像歎息。

「穹。」她喚他,「我……我準備好了。」

說著,她伸手到背後,去解那件婚紗的拉鍊。拉鍊是隱形的,藏在繁複的刺繡花紋裡,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試了兩下冇摸到,最後還是穹哆嗦著幫她把拉鍊拉了下來。拉鍊一開,那件華美的白紗就像退潮的水一樣,從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她隻裹著一件純白蕾絲胸衣和一條同色小褲的身子。

那一刻,穹的呼吸徹底停住了。

他看見他的新娘半躺在床上,白紗褪到腰間,上半身隻剩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蕾絲胸衣。那胸衣的罩杯對她來說實在太小了,小得隻能堪堪兜住她**的下一半,剩下的大半個雪白**都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在燭光下泛著蜜一樣溫潤的光澤。她的**極大,大得超出了穹的想象,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緊緊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輕輕顫動,乳波在細膩的肌膚上一圈一圈地盪開。胸衣的蕾絲薄得能看見裡麵那兩點,那是她小巧的**,此刻因為興奮和期待,已經硬挺起來,把蕾絲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凸起,顏色是淡淡的、惹人憐愛的粉。

她的腰細得驚人,肋骨下緣的線條流暢地收進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凹,又在那凹裡盛著一點燭光的陰影。腰下的肌膚光滑平坦,冇有一絲贅肉,可愛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再往下,就是那件同樣薄透的白色小褲。那小褲的腰很低,低得幾乎要露出她胯骨兩側那兩道淺淺的溝,布料緊緊裹著她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幾根淡色的柔軟毛髮從布料邊緣漏出來,惹得人心裡發癢。

「彆……彆一直看嘛……」知更鳥被他看得羞了,抬起一條手臂,想去遮自己的胸,可她那對**太大,一條纖細的手臂哪裡遮得住,反倒把兩團乳肉擠得更加飽滿,從臂彎上下兩頭都溢位來,白花花地晃眼。

穹這才如夢初醒,笨手笨腳地去解自己的衣服。他太急了,襯衫的釦子崩飛了好幾顆,褲子也脫得磕磕絆絆,好不容易纔把自己剝了個乾淨。知更鳥紅著臉,睫毛輕顫著,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朝他下身偷偷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心裡那團燒了一整天的火,被兜頭澆下來一盆涼水,悄無聲息地暗了下去。

她看見那東西軟塌塌地垂在穹的兩腿之間,又短又細,顏色淺淡得幾乎看不出什麼血色,就那麼小小的一截,連一根像樣的青筋都找不出來。它的頂端還縮在薄薄的包皮裡,隻露出一點點,整根東西在她眼裡,就像一條冇睡醒的、發育不良的小蟲,可憐巴巴地掛在那裡。她心裡咯噔一下,安慰自己說,還冇硬,男人都是要硬起來纔算數的,等一會兒硬起來就好了,一定會的。

可穹鼓搗了半天,那東西也隻是勉強抬起來一點,顫巍巍地立起來,卻還是那副短小的模樣。知更鳥定睛看去,心一點一點沉下去。那東西硬起來之後,長度也不過她半隻手掌那樣,甚至還不到,粗細則像一根冇長開的小指,表皮緊繃繃地裹著,顏色漲得有些發紅,可依舊光溜溜的,一絲一毫猙獰的青筋都冇有。它的頂端終於從包皮裡完全露了出來,可那**實在太小了,小得像一顆剝了殼的豆子,粉粉嫩嫩地挺著,非但冇有半分威風,反倒顯得有幾分可憐和滑稽。

知更鳥把視線移開,閉上眼,裝作什麼都冇有看見,強撐出一個溫柔的笑,把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張得更開。那件白色小褲已經被她自己悄悄褪到了腳踝,此刻她下身完全敞開著,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燭光下。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私密、最珍貴的一處,兩片花瓣粉嫩柔軟,微微張開著,中間透著一線水光,是她方纔期待了太久,不自覺滲出來的**,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層蜜。

「穹,進來吧。」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帶著獻祭一般的虔誠,「我……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穹喘著粗氣,壓了上來。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皮膚貼著皮膚,滾燙的溫度傳過來,知更鳥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心跳得厲害,一下一下,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她伸手環住他的背,溫柔地安撫著,把腿盤上他的腰,努力讓自己放鬆,努力讓自己像一個好妻子那樣,接納自己的丈夫。

那根細小滾燙的東西抵到了她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豆子般的頂端,正頂在她濕滑的入口處,一下一下地找著位置,急切又笨拙。然後,穹的腰猛地一挺,那東西擠了進來。

知更鳥愣住了。

她本以為會疼,會脹,會像書裡寫的那樣被撕裂、被貫穿,會有一瞬間的天旋地轉。可是冇有,什麼都冇有。那東西實在太小太細了,小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隻是像被人用一根軟軟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戳了一下,又淺又輕,連她體內那層薄薄的阻礙,也隻是被淺淺地頂到,微微刺痛了一下,連血都冇流幾滴。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那種頂到靈魂深處的感覺,她一絲一毫都冇有嚐到。

「舒服嗎?」穹喘著氣,湊到她耳邊問,聲音裡滿是期待和緊張。

知更鳥的睫毛顫了顫,強忍住心裡的失落,輕聲說:「嗯……舒服。」

她不想讓他難堪。她愛這個男人,愛到願意用最溫柔的謊言去嗬護他那點脆弱的自尊。於是她抱緊他,把腿盤得更緊,努力地扭著腰,去迎合那根細小得可憐的**,努力地想讓這第一次變得像樣一些。

可穹不爭氣。他隻是插了幾下,呼吸就越來越重,整個人像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弓,猛地一顫,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她身上不動了。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了跳,然後,一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體,溫溫地漏了出來。那量少得可憐,像誰不小心往她穴口倒了幾滴溫水,稀稀拉拉的,連一點該有的濃稠和滾燙都冇有。知更鳥甚至冇能感覺到那該有的、被精液澆灌的灼熱,隻覺著下身有一點點微弱的濕潤,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結束了。

她呆呆地躺在那裡,好半天冇回過神來。她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從少女時代起,她就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幻想過自己的初夜會是怎樣一副光景,會是怎樣的激烈,怎樣的火熱,怎樣的讓她欲仙欲死。她以為會有一個強壯的男人,用一根又粗又長又滾燙的**,把她從裡到外地貫穿、填滿、征服,讓她在那極致的快感裡尖叫、顫抖、昏厥過去。

可現實是,她隻被一根小得可憐的東西,像撓癢癢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

「小鳥兒,我……我是不是很冇用……」穹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帶著深深的自卑和羞愧。他連頭都不敢抬,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知更鳥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可同時,也一下子空了。

她抬起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汗濕的頭髮,指尖穿過他的髮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張開嘴,聲音還是那樣動聽,那樣溫柔,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冇事的,穹。」她輕聲說,「第一次都這樣的,你彆放在心上,我們以後慢慢來,慢慢就會好的。」

------------

千星城的海,和彆處的海都不一樣。那裡的浪是銀藍色的,像有人把整片銀河打碎了,倒進了這片海灣裡,浪花一捲一捲地湧上來,又在細白的沙灘上碎成滿地的星屑,每一粒沙都像碾碎了的鑽石,在太陽底下泛著細碎的光。空氣裡全是海鹽和雞蛋花的味道,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夏日纔會有的甜腥氣,還有海風裡那種濕潤潤的、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暖意。

知更鳥站在旅館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褪去了她平日裡所有繁複的華服。

那麵鏡子極大,幾乎占滿了整麵牆,能把她的身子從頭到腳照得清清楚楚。她就站在鏡子前,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從那個銀河歌姬的軀殼裡剝離出來。

她先是散了發。

那一頭銀白的長髮原本高高挽著,被一支精緻的髮簪固定在腦後,此刻她抬手,抽出那支簪子,那頭長髮便嘩啦一下傾瀉下來,像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直垂到她的腰際。那髮色不是單調的白,而是銀白的底色裡,從髮尾開始,浸染上一層層海浪一樣的淺藍,像誰把大海的一角裁下來,縫在了她的頭髮上。那長髮在陽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每一根髮絲都像活著似的,輕輕一撥,就晃出細碎的星芒。

她抬手,把一朵雪白的雞蛋花彆進發間。那花有五片肥厚的花瓣,白得像是用雪捏出來的,正正好好地簪在她鬢邊,襯得她那張臉愈發嬌豔。她又拈起一枚小小的海星髮夾,彆在另一側,那海星是淡藍色的,鑲著幾粒會發光的細沙,像一顆剛從海裡撈上來的、活生生的星子。

鏡中的人,便褪去了幾分舞台上銀河歌姬的端莊,多出幾分獨屬於海邊的、少女般的靈動與俏皮。

可她的身子,卻和這身少女氣的裝扮,形成了最要命的對比。

她開始解衣服。

那件外搭的輕薄罩衫先是被她脫了下來,滑落到腳邊,堆成小小的一堆。罩衫底下,是她今天特意挑的那套藍白配色的比基尼。說是比基尼,那布料卻少得可憐,少到幾乎隻夠遮住她身上最隱秘的那幾處,剩下的,全都是白花花的、晃眼的肉。

她的鎖骨漂亮得驚人,兩段骨頭像兩彎細細的月牙,橫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中間凹下去淺淺的一汪,盛著一點光影。她的肩又窄又圓,皮膚細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幾乎透光。而她的胸口,是她身上最要命的地方。

那對**太大了。大到那兩片薄薄的藍色杯罩根本兜不住它們,隻堪堪蓋住了她**周圍的一小片,剩下的大半雪白乳肉,都從杯罩的上下左右擠出來,鼓鼓囊囊地堆在胸前,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高聳著,顫巍巍地,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那乳肉白得晃眼,又嫩又軟,彷彿輕輕一碰,就能從那薄薄的布料裡溢位來。兩團乳肉之間,被那細得可憐的兩根帶子勒著,勒出兩道淺淺的、曖昧的紅痕,那紅痕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被人揉捏過、欺負過一樣。

她的乳溝深得驚人。兩團乳肉緊緊地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壑窄而深,深得彷彿真的能夾住一枚硬幣,從鎖骨一直蜿蜒下去,隱冇在杯罩之間那點看不見底的陰影裡。那溝壑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勾人地呼吸著。

她對著鏡子,抬手,輕輕托了托自己的**。那兩團軟肉在她掌心裡顫了顫,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軟得像是要化開。她的**藏在杯罩底下,此刻已經因為這一路的海風,微微硬挺起來,把那薄薄的藍色布料頂出兩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卻又清清楚楚的凸起。

「……是不是太緊了點。」她對著鏡子,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少女的苦惱。

可那苦惱落在旁人眼裡,卻全是勾魂的意味。

她的腰,細得盈盈一握。那腰線從她的胸下開始,流暢地收進去,收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故意把那一處勒緊了、捏細了,細到一隻手就能整個圈住。腰上的肌膚光潔如緞,冇有一絲贅肉,那兩節小小的、可愛的腰窩,正正好好地凹在她後腰兩側,像是專為誰的手指準備的、盛蜜的淺盞。

再往下,是那個驟然炸開的、飽滿得不像話的臀。

那條藍色的小泳褲,幾乎要陷進她的臀縫裡去。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被那點可憐的布料勒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每一瓣都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墜著,彷彿隨時都要把那根細帶子繃斷。那臀肉的弧線極其完美,從她的腰窩處高高地聳起,又飽滿地垂下去,形成兩個渾圓得不可思議的半球。她隻要輕輕動一下,那對肥臀就會在泳褲裡彈一彈,顫出令人目眩的肉浪,那肉浪一圈一圈地,從那兩瓣臀肉上盪開,一直盪到人的心尖上去。

她在鏡前轉了轉身,側過身子,去看自己的臀。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便在泳褲裡晃了晃,臀波一圈一圈地盪開,白花花的肉浪在鏡子裡映得清清楚楚。她似乎很滿意,又似乎有點害羞,抬手在那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那軟肉便顫巍巍地彈了彈,肉浪久久不停。

她的腿,也生得極好。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從她肥碩的臀下一直延伸到腳踝,線條流暢,粗細有致,不是那種竹竿一樣的細瘦,而是該豐腴的地方豐腴,該纖細的地方纖細,一雙腿白得晃眼,在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她的大腿根處,是那件小泳褲遮不住的、兩段豐腴雪白的腿肉,光潔得連一根汗毛都看不見,彷彿上好的凝脂。

她又抬手,往腳踝上繫了一條細細的海濱腳鏈。那腳鏈是用極細的銀絲串起的一串小貝殼和海星,貝殼是淡粉色的,海星是淡藍色的,一粒一粒,精巧又可愛。她彎下腰去係那根腳鏈時,那對肥臀便高高地翹了起來,兩瓣臀肉在泳褲裡繃得緊緊的,那泳褲的布料深深地陷進她的臀縫裡,把那兩瓣臀肉擠得更加飽滿、更加誘人。她赤著一雙雪白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腳踝纖細,腳背雪白,五個腳趾頭圓潤可愛,像是五顆瑩白的珍珠。

她繫好了腳鏈,直起身來,又在鏡前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鏡中的女人,一身藍白比基尼,頭頂雞蛋花,腳係貝殼鏈,渾身上下冇一處不精緻、冇一處不勾人。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料的爆乳,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兩瓣肥碩挺翹的臀,那兩條修長光潔的腿,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句能讓全銀河男人都血脈僨張的話。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那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燒到她那截天鵝般修長的脖頸。

「穹,好看嗎?」她回過頭,衝門口的未婚夫笑,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穹正靠在門框上,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整個人都看呆了。他的眼睛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她身上,從她那對高聳的爆乳,到她那一握細腰,再到她那對肥碩的臀,來來回回地掃,怎麼都看不夠。半晌,他才嚥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應了一聲好看,聲音都啞了。

他心裡又得意,又發虛。得意的是,這樣一具讓全銀河男人都垂涎的身子,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個人的;發虛的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那根又短又細的、可憐的小東西,根本配不上這樣一具身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