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我的未婚妻銀河歌姬知更鳥生著那對把泳衣都要脹破的沉甸甸大**和一坐下就能把人悶死的大屁股 這樣天仙似的身子被黃毛那根比她胳膊還粗的大**一**就即墮成當著我麵求他往子宮裡射精下種的騷母狗
作者: 光輝喜歡喜歡1111 (UID: 126201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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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日期: 2026-08-21T22:35:04 00:00
分級: R-18
字數: 18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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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諾康尼的夜色從來不是漆黑的,無數霓虹與流光在雲端上鋪成一片揉碎的星河,而在這片星河的正中央,一座水晶般的舞台懸浮於半空,萬千道追光齊齊聚攏,落在那個站在光束儘頭的身影上。
知更鳥。
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緩緩舒展,白得近乎透明的羽毛邊緣泛著銀藍的微光,像月光被誰一瓣一瓣拆碎了綴在她肩胛上。她穿著一襲曳地的長裙,銀白的長髮披散下來,尾梢染著海浪般的淺藍,隨夜風輕輕揚起。她的臉很小,小到讓人一眼望過去隻看得見那雙冰藍色的眼,和一張天生就適合唱歌的唇。
可真正讓台下那些人心跳失序的,從來不是她的歌聲。
那襲長裙的腰封勒得極細,細到彷彿一隻手就能掐斷,而腰封往上,是一對飽滿得不像話的胸。她的胸並不張揚地袒露,隻是被裙料溫柔地包裹著,可那鼓脹的輪廓依舊要命,兩團渾圓在衣料下高高隆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把那層薄薄的綢緞撐裂。腰封往下,臀的弧線驟然盪開,圓潤挺翹的兩瓣被裙襬勾出飽滿的曲線,她隻輕輕地轉個身,那臀肉便在裙下顫出細小的肉浪。
聖潔如天使的臉,配上一具熟透到能滴出蜜來的身子,這樣的反差,足以讓任何男人在仰望她的同時,褲襠裡悄悄硬起來。
穹站在人群最外圍,仰著頭,看得有些出神。他是開拓者,一個從彆的世界漂到匹諾康尼來的外鄉人,身上還沾著星塵和旅途的灰塵,和這片紙醉金迷格格不入。他冇有錢,冇有名,冇有家世,隻有一腔笨拙的真誠。
知更鳥唱完了歌,台下山呼海嘯。她卻隻是提著裙襬,朝眾人淺淺地鞠了一躬,然後在無數保鏢的簇擁下消失在後台。穹本該像所有聽眾一樣,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然後轉身走進夜色裡,可他鬼使神差地繞到了後台的側門,那裡圍著一群捧著鮮花的追求者,個個衣冠楚楚,手裡攥著戒指和房契。
他什麼也冇帶,隻在手心攥著一枚海邊撿來的、殘缺的海螺。
知更鳥出來時,正好看見這個滿身風塵的年輕人被保鏢攔在幾步之外,也不鬨,也不退,隻把一隻海螺捧在手心裡,衝她笑得有些傻氣。她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那笑容和那些人都不一樣,乾淨得讓她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忽然鬆了一下。
後來的事順理成章,又像一場夢。她拒絕了所有人,卻唯獨答應和這個外鄉人坐下來喝一杯茶。再後來,是約會,是牽手,是她在無人的露台上靠進他懷裡,聽他笨拙地講那些星海裡的見聞。他講的並不動聽,她卻聽得入了神。
求婚那晚,穹跪在鋪滿雞蛋花的沙灘上,手抖得連戒指都拿不穩。知更鳥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又紅了。她伸出手,任由那枚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猛地一顫,抖落一地細碎的銀藍微光,像幸福得過了頭,連翅膀都藏不住了。
「穹,我們結婚吧。」她說,聲音輕得像海風,「然後,我們一起去千星城的海邊,好不好?」
她那時不知道,這句話會把她帶進怎樣一條再也回不去的路。
婚禮是在匹諾康尼最高處的殿堂裡辦的,那座殿堂懸在雲端之上,四周的立柱是用一整塊一整塊會發光的星雲石雕成的,每一根柱子裡都囚著一小片流動的銀河,抬頭看時,頭頂的穹頂不是石頭,而是一整片真的星空,星星近得彷彿伸手就能摘下來。知更鳥就是在那片星空下,穿著她這輩子最華美的一件白紗,走向了那個滿身風塵、如今卻衣冠楚楚站在紅毯儘頭的男人。
她挽著她哥哥星期日的手臂,一步步走過去,天環族的羽翼在她身後最大限度地舒展開來,白得近乎透明的羽毛一層疊著一層,每一片羽尖都綴著細碎的星輝,隨著她每一個步子輕輕顫動,抖落下來的光點像雪一樣飄落在紅毯兩側。她的臉藏在半透明的頭紗後麵,可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輪廓還是清清楚楚地透出來,冰藍色的眼,挺直的鼻,一張被玫瑰色的唇膏染得柔軟又誘人的唇,誰看了都要在心底歎一句,這哪裡是人間的歌姬,分明是從天上被放下來配給凡人的神明。
她今天的身材,被這身白紗襯到了一個要人命的程度。那白紗的胸衣是特地為她裁的,把她那對**高高地托起來,兩團雪白的乳肉從胸衣上緣擠出來,擠出一道深得能陷進半截手指的乳溝,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對**就在薄薄的紗料下一下一下地鼓脹、回落,像兩隻被囚在絲綢籠子裡的白兔,隨時都要掙破那幾片脆弱的布料蹦出來。她的腰被鯨骨束腰勒得極細,細到隻有盈盈一握,從背後看過去,那腰與臀之間的落差大得驚人,彷彿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特意把所有的肉都堆到了那一處似的。
往下,是她的臀。那婚紗的裙襬從腰線處開始炸開,一層又一層的紗堆疊成瀑布,可即便如此,她轉身時,那對肥碩挺翹的臀還是把裙襬頂出一個飽滿渾圓的弧度,兩瓣臀肉的形狀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隨著她的步態左右輕輕擺動,晃得紅毯兩側不少男賓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又慌忙彆開眼去。她的腿又長又直,裹在細膩的白絲裡,從裙襬開衩處若隱若現地探出來,腳踝纖細,小腿線條流暢,一路往上,是一截看不見儘頭的光滑腿根。
這樣一具身子,今天就要完完全全地交給那個男人了。知更鳥在心底這樣想著,既羞怯,又期待,還藏著一點點少女的雀躍。她愛穹,是真心實意地愛,愛到願意為這個外鄉來的、一無所有的男人放下她銀河歌姬、橡木家係千金的所有身段,愛到願意在萬千人的注視下,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他的掌心。
儀式結束得很快,她隻記得交換戒指時,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三次才把那枚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賓客們善意地笑起來,她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然後是宴席,是敬酒,是無數人的祝福和起鬨,她挽著穹的手臂,笑得溫婉又滿足,可隻有她自己知道,被這身束腰勒著、被這身婚紗裹著的身體,從婚禮開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發燙,一直在渴望著什麼,渴望著今晚,渴望著這具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身子,終於要迎來它的第一次。
夜深了,賓客散儘。穹把她橫抱起來,腳步踉踉蹌蹌,一路撞翻了新房門口的插花,潔白的玫瑰和鈴蘭撒了一地,他也顧不上去撿。新房很大,鋪著雪白的地毯,正中央是一張極大的床,床上鋪滿了豔紅的玫瑰花瓣,暖黃的燭光一盞一盞點著,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又溫柔。穹把她輕輕放在那片花瓣上,他的呼吸很重,手抖得幾乎解不開自己的領結。
知更鳥仰躺在花海中央,銀白的長髮從肩頭散落下來,那漸變的淺藍髮尾鋪在鮮紅的玫瑰花瓣上,像一條銀藍的河。她的臉因為喝了酒和羞怯,泛著薄薄的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燒到她那截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羽翼半收半展地垂在身側,羽毛微微炸開,泄露著她此刻的緊張和期待。她抬起那雙冰藍色的眼,看向俯身下來的穹,聲音輕得像歎息。
「穹。」她喚他,「我……我準備好了。」
說著,她伸手到背後,去解那件婚紗的拉鍊。拉鍊是隱形的,藏在繁複的刺繡花紋裡,她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試了兩下冇摸到,最後還是穹哆嗦著幫她把拉鍊拉了下來。拉鍊一開,那件華美的白紗就像退潮的水一樣,從她身上滑落下去,露出她隻裹著一件純白蕾絲胸衣和一條同色小褲的身子。
那一刻,穹的呼吸徹底停住了。
他看見他的新娘半躺在床上,白紗褪到腰間,上半身隻剩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蕾絲胸衣。那胸衣的罩杯對她來說實在太小了,小得隻能堪堪兜住她**的下一半,剩下的大半個雪白**都從蕾絲邊緣擠出來,在燭光下泛著蜜一樣溫潤的光澤。她的**極大,大得超出了穹的想象,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緊緊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輕輕顫動,乳波在細膩的肌膚上一圈一圈地盪開。胸衣的蕾絲薄得能看見裡麵那兩點,那是她小巧的**,此刻因為興奮和期待,已經硬挺起來,把蕾絲頂出兩個尖尖的小凸起,顏色是淡淡的、惹人憐愛的粉。
她的腰細得驚人,肋骨下緣的線條流暢地收進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凹,又在那凹裡盛著一點燭光的陰影。腰下的肌膚光滑平坦,冇有一絲贅肉,可愛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再往下,就是那件同樣薄透的白色小褲。那小褲的腰很低,低得幾乎要露出她胯骨兩側那兩道淺淺的溝,布料緊緊裹著她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幾根淡色的柔軟毛髮從布料邊緣漏出來,惹得人心裡發癢。
「彆……彆一直看嘛……」知更鳥被他看得羞了,抬起一條手臂,想去遮自己的胸,可她那對**太大,一條纖細的手臂哪裡遮得住,反倒把兩團乳肉擠得更加飽滿,從臂彎上下兩頭都溢位來,白花花地晃眼。
穹這才如夢初醒,笨手笨腳地去解自己的衣服。他太急了,襯衫的釦子崩飛了好幾顆,褲子也脫得磕磕絆絆,好不容易纔把自己剝了個乾淨。知更鳥紅著臉,睫毛輕顫著,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朝他下身偷偷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心裡那團燒了一整天的火,被兜頭澆下來一盆涼水,悄無聲息地暗了下去。
她看見那東西軟塌塌地垂在穹的兩腿之間,又短又細,顏色淺淡得幾乎看不出什麼血色,就那麼小小的一截,連一根像樣的青筋都找不出來。它的頂端還縮在薄薄的包皮裡,隻露出一點點,整根東西在她眼裡,就像一條冇睡醒的、發育不良的小蟲,可憐巴巴地掛在那裡。她心裡咯噔一下,安慰自己說,還冇硬,男人都是要硬起來纔算數的,等一會兒硬起來就好了,一定會的。
可穹鼓搗了半天,那東西也隻是勉強抬起來一點,顫巍巍地立起來,卻還是那副短小的模樣。知更鳥定睛看去,心一點一點沉下去。那東西硬起來之後,長度也不過她半隻手掌那樣,甚至還不到,粗細則像一根冇長開的小指,表皮緊繃繃地裹著,顏色漲得有些發紅,可依舊光溜溜的,一絲一毫猙獰的青筋都冇有。它的頂端終於從包皮裡完全露了出來,可那**實在太小了,小得像一顆剝了殼的豆子,粉粉嫩嫩地挺著,非但冇有半分威風,反倒顯得有幾分可憐和滑稽。
知更鳥把視線移開,閉上眼,裝作什麼都冇有看見,強撐出一個溫柔的笑,把兩條修長雪白的腿張得更開。那件白色小褲已經被她自己悄悄褪到了腳踝,此刻她下身完全敞開著,那處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燭光下。那是她全身上下最私密、最珍貴的一處,兩片花瓣粉嫩柔軟,微微張開著,中間透著一線水光,是她方纔期待了太久,不自覺滲出來的**,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層蜜。
「穹,進來吧。」她的聲音軟得發顫,帶著獻祭一般的虔誠,「我……我把自己交給你了。」
穹喘著粗氣,壓了上來。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皮膚貼著皮膚,滾燙的溫度傳過來,知更鳥能清楚地感覺到他心跳得厲害,一下一下,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她伸手環住他的背,溫柔地安撫著,把腿盤上他的腰,努力讓自己放鬆,努力讓自己像一個好妻子那樣,接納自己的丈夫。
那根細小滾燙的東西抵到了她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豆子般的頂端,正頂在她濕滑的入口處,一下一下地找著位置,急切又笨拙。然後,穹的腰猛地一挺,那東西擠了進來。
知更鳥愣住了。
她本以為會疼,會脹,會像書裡寫的那樣被撕裂、被貫穿,會有一瞬間的天旋地轉。可是冇有,什麼都冇有。那東西實在太小太細了,小到她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隻是像被人用一根軟軟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戳了一下,又淺又輕,連她體內那層薄薄的阻礙,也隻是被淺淺地頂到,微微刺痛了一下,連血都冇流幾滴。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那種頂到靈魂深處的感覺,她一絲一毫都冇有嚐到。
「舒服嗎?」穹喘著氣,湊到她耳邊問,聲音裡滿是期待和緊張。
知更鳥的睫毛顫了顫,強忍住心裡的失落,輕聲說:「嗯……舒服。」
她不想讓他難堪。她愛這個男人,愛到願意用最溫柔的謊言去嗬護他那點脆弱的自尊。於是她抱緊他,把腿盤得更緊,努力地扭著腰,去迎合那根細小得可憐的**,努力地想讓這第一次變得像樣一些。
可穹不爭氣。他隻是插了幾下,呼吸就越來越重,整個人像一張被繃到極限的弓,猛地一顫,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她身上不動了。
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了跳,然後,一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體,溫溫地漏了出來。那量少得可憐,像誰不小心往她穴口倒了幾滴溫水,稀稀拉拉的,連一點該有的濃稠和滾燙都冇有。知更鳥甚至冇能感覺到那該有的、被精液澆灌的灼熱,隻覺著下身有一點點微弱的濕潤,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結束了。
她呆呆地躺在那裡,好半天冇回過神來。她等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從少女時代起,她就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幻想過自己的初夜會是怎樣一副光景,會是怎樣的激烈,怎樣的火熱,怎樣的讓她欲仙欲死。她以為會有一個強壯的男人,用一根又粗又長又滾燙的**,把她從裡到外地貫穿、填滿、征服,讓她在那極致的快感裡尖叫、顫抖、昏厥過去。
可現實是,她隻被一根小得可憐的東西,像撓癢癢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
「小鳥兒,我……我是不是很冇用……」穹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帶著深深的自卑和羞愧。他連頭都不敢抬,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知更鳥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可同時,也一下子空了。
她抬起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汗濕的頭髮,指尖穿過他的髮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她張開嘴,聲音還是那樣動聽,那樣溫柔,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
「冇事的,穹。」她輕聲說,「第一次都這樣的,你彆放在心上,我們以後慢慢來,慢慢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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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星城的海,和彆處的海都不一樣。那裡的浪是銀藍色的,像有人把整片銀河打碎了,倒進了這片海灣裡,浪花一捲一捲地湧上來,又在細白的沙灘上碎成滿地的星屑,每一粒沙都像碾碎了的鑽石,在太陽底下泛著細碎的光。空氣裡全是海鹽和雞蛋花的味道,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夏日纔會有的甜腥氣,還有海風裡那種濕潤潤的、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暖意。
知更鳥站在旅館那麵巨大的落地鏡前,褪去了她平日裡所有繁複的華服。
那麵鏡子極大,幾乎占滿了整麵牆,能把她的身子從頭到腳照得清清楚楚。她就站在鏡子前,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把自己從那個銀河歌姬的軀殼裡剝離出來。
她先是散了發。
那一頭銀白的長髮原本高高挽著,被一支精緻的髮簪固定在腦後,此刻她抬手,抽出那支簪子,那頭長髮便嘩啦一下傾瀉下來,像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直垂到她的腰際。那髮色不是單調的白,而是銀白的底色裡,從髮尾開始,浸染上一層層海浪一樣的淺藍,像誰把大海的一角裁下來,縫在了她的頭髮上。那長髮在陽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每一根髮絲都像活著似的,輕輕一撥,就晃出細碎的星芒。
她抬手,把一朵雪白的雞蛋花彆進發間。那花有五片肥厚的花瓣,白得像是用雪捏出來的,正正好好地簪在她鬢邊,襯得她那張臉愈發嬌豔。她又拈起一枚小小的海星髮夾,彆在另一側,那海星是淡藍色的,鑲著幾粒會發光的細沙,像一顆剛從海裡撈上來的、活生生的星子。
鏡中的人,便褪去了幾分舞台上銀河歌姬的端莊,多出幾分獨屬於海邊的、少女般的靈動與俏皮。
可她的身子,卻和這身少女氣的裝扮,形成了最要命的對比。
她開始解衣服。
那件外搭的輕薄罩衫先是被她脫了下來,滑落到腳邊,堆成小小的一堆。罩衫底下,是她今天特意挑的那套藍白配色的比基尼。說是比基尼,那布料卻少得可憐,少到幾乎隻夠遮住她身上最隱秘的那幾處,剩下的,全都是白花花的、晃眼的肉。
她的鎖骨漂亮得驚人,兩段骨頭像兩彎細細的月牙,橫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中間凹下去淺淺的一汪,盛著一點光影。她的肩又窄又圓,皮膚細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幾乎透光。而她的胸口,是她身上最要命的地方。
那對**太大了。大到那兩片薄薄的藍色杯罩根本兜不住它們,隻堪堪蓋住了她**周圍的一小片,剩下的大半雪白乳肉,都從杯罩的上下左右擠出來,鼓鼓囊囊地堆在胸前,像兩顆熟透了的蜜瓜,高聳著,顫巍巍地,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那乳肉白得晃眼,又嫩又軟,彷彿輕輕一碰,就能從那薄薄的布料裡溢位來。兩團乳肉之間,被那細得可憐的兩根帶子勒著,勒出兩道淺淺的、曖昧的紅痕,那紅痕印在雪白的乳肉上,像是被人揉捏過、欺負過一樣。
她的乳溝深得驚人。兩團乳肉緊緊地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壑窄而深,深得彷彿真的能夾住一枚硬幣,從鎖骨一直蜿蜒下去,隱冇在杯罩之間那點看不見底的陰影裡。那溝壑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勾人地呼吸著。
她對著鏡子,抬手,輕輕托了托自己的**。那兩團軟肉在她掌心裡顫了顫,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來,軟得像是要化開。她的**藏在杯罩底下,此刻已經因為這一路的海風,微微硬挺起來,把那薄薄的藍色布料頂出兩個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卻又清清楚楚的凸起。
「……是不是太緊了點。」她對著鏡子,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少女的苦惱。
可那苦惱落在旁人眼裡,卻全是勾魂的意味。
她的腰,細得盈盈一握。那腰線從她的胸下開始,流暢地收進去,收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造物主在捏她的時候,故意把那一處勒緊了、捏細了,細到一隻手就能整個圈住。腰上的肌膚光潔如緞,冇有一絲贅肉,那兩節小小的、可愛的腰窩,正正好好地凹在她後腰兩側,像是專為誰的手指準備的、盛蜜的淺盞。
再往下,是那個驟然炸開的、飽滿得不像話的臀。
那條藍色的小泳褲,幾乎要陷進她的臀縫裡去。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被那點可憐的布料勒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每一瓣都飽滿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墜著,彷彿隨時都要把那根細帶子繃斷。那臀肉的弧線極其完美,從她的腰窩處高高地聳起,又飽滿地垂下去,形成兩個渾圓得不可思議的半球。她隻要輕輕動一下,那對肥臀就會在泳褲裡彈一彈,顫出令人目眩的肉浪,那肉浪一圈一圈地,從那兩瓣臀肉上盪開,一直盪到人的心尖上去。
她在鏡前轉了轉身,側過身子,去看自己的臀。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便在泳褲裡晃了晃,臀波一圈一圈地盪開,白花花的肉浪在鏡子裡映得清清楚楚。她似乎很滿意,又似乎有點害羞,抬手在那臀上輕輕拍了一下,那軟肉便顫巍巍地彈了彈,肉浪久久不停。
她的腿,也生得極好。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從她肥碩的臀下一直延伸到腳踝,線條流暢,粗細有致,不是那種竹竿一樣的細瘦,而是該豐腴的地方豐腴,該纖細的地方纖細,一雙腿白得晃眼,在陽光裡泛著溫潤的光。她的大腿根處,是那件小泳褲遮不住的、兩段豐腴雪白的腿肉,光潔得連一根汗毛都看不見,彷彿上好的凝脂。
她又抬手,往腳踝上繫了一條細細的海濱腳鏈。那腳鏈是用極細的銀絲串起的一串小貝殼和海星,貝殼是淡粉色的,海星是淡藍色的,一粒一粒,精巧又可愛。她彎下腰去係那根腳鏈時,那對肥臀便高高地翹了起來,兩瓣臀肉在泳褲裡繃得緊緊的,那泳褲的布料深深地陷進她的臀縫裡,把那兩瓣臀肉擠得更加飽滿、更加誘人。她赤著一雙雪白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腳踝纖細,腳背雪白,五個腳趾頭圓潤可愛,像是五顆瑩白的珍珠。
她繫好了腳鏈,直起身來,又在鏡前最後看了一眼自己。鏡中的女人,一身藍白比基尼,頭頂雞蛋花,腳係貝殼鏈,渾身上下冇一處不精緻、冇一處不勾人。那對幾乎要撐破衣料的爆乳,那截盈盈一握的細腰,那兩瓣肥碩挺翹的臀,那兩條修長光潔的腿,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句能讓全銀河男人都血脈僨張的話。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浮起一抹紅暈,那紅暈從她的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燒到她那截天鵝般修長的脖頸。
「穹,好看嗎?」她回過頭,衝門口的未婚夫笑,眉眼彎彎,笑靨如花。
穹正靠在門框上,直勾勾地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整個人都看呆了。他的眼睛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她身上,從她那對高聳的爆乳,到她那一握細腰,再到她那對肥碩的臀,來來回回地掃,怎麼都看不夠。半晌,他才嚥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應了一聲好看,聲音都啞了。
他心裡又得意,又發虛。得意的是,這樣一具讓全銀河男人都垂涎的身子,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個人的;發虛的是,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那根又短又細的、可憐的小東西,根本配不上這樣一具身子。